保山几个大步跑到秦璇卿面前,劈手便从她手中将紫sè小花抢了过去,扔在地上,几脚便踩碎了,又用鞋底踏着残花碾了一阵,直到就那朵娇嫩yu滴的小花踩进了地上的泥土里才罢休。又立即抬起手来在秦璇卿的头颈处比划了几下,似乎想打她,却又下不去手。
此时秦璇卿和赵半仙两人已是捧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两张脸憋得通红,嘴里却依然还是笑个不停。
走在赵半仙身后的香涛抓着赵半仙的肩膀大声喊道:“赵师傅!赵师傅!”听到他的叫喊声,赵半仙勉强转过头来看他,却把他吓了一跳,赵半仙脸上的表情诡异之极――嘴大张着,哈哈大笑,眼睛里却没有一丝欢喜开怀的意思,反倒尽是痛苦恐惧。
走在最后面的张策,从路旁几个大步就跨到了保山身旁,问道:“保山兄弟,这事怎么回事?”
保山指着地上已被自己踩进土里的小花答道:“这花叫做‘笑矣乎’!人只要闻到它的气味,就会不停地笑,一直要笑道脱力断气为止。”
“啊!那怎么办?”张策惊道。
“先打晕她们,然后才能治!”
“啪!”张策抬手便是一掌切在了秦璇卿的后脖颈子处,秦璇卿身子一晃,便倒进了张策怀中,笑声这才渐渐歇了下来,但身体却依然还在轻轻的抽搐着。
张策一手揽着秦璇卿的肩膀,回身又是一掌将赵半仙也打晕了过去,让香涛扶着。又问保山:“现在要怎么治?”
“拿清水好好洗洗鼻孔就行了。”却是保山和香涛同时答道。
保山楞了一下,望着香涛说道:“哎呀!罗汉爷爷你也知道啊,难怪马大哥跟我说你是降龙罗汉转世的,当真是什么都知道。”
“阿弥陀佛!”香涛宣了声佛号,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脸红红的说道:“小僧法号香涛,不是什么罗汉,那是秦姑娘和马施主开的玩笑,保施主千万别再这么叫了。”
接着又说道:“小僧从前跟着师父学医术的时候,也曾听师父讲起过这奇花‘笑矣乎’,只是从未见过,因此见到了却也认不出来。此花的花粉吸进鼻孔里便能使人发笑的,是可以入药的,用来治疗抑郁之疾最是有效。如果不慎闻了此花,只须以清水将鼻孔中的花粉洗净便好了。”
保山嘿嘿笑着赞道:“罗汉爷爷学问真好!”,香涛大窘。
张策看了看左近,说道:“先把他俩放躺下,这样才好给他们洗鼻孔。”说着便要将秦璇卿放倒在路旁的花丛中。
“不行!”保山一把拉住了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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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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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张策正要在路边将秦璇卿放下,却被保山一把拉住了,只听他说道:“张大爷你莫瞧着这些花花草草长的挺好看,其中有不少都是有毒的。而且草丛里还有各种各样的毒蛇,那些小一点的,平时不留意看不见,但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突然钻了出来。最要命的是土里还有手指粗细的蚂蝗,会钻进人肉里去吸血的,十多条那种大蚂蝗就能将一头牛犊子吸干呢。还是先背着他们往上爬,我知道上边不远处有块大石头,到那里才能将他们放下来。”
于是张策背起秦璇卿、香涛背着赵半仙,跟在保山身后,又顺着小路朝山上爬了上去。爬了约莫一刻工夫,路旁果然出现了一块三丈方圆的大青石,石头上光秃秃的。
张策和香涛将秦璇卿和赵半仙放了并肩躺在大石头上,香涛从包袱里摸出一团棉花和一根比牙签略粗些的小木棍,撕了点棉花裹在木棍头上,又从水壶里往大石头上的一个小凹坑里倒了点清水。然后将裹在小木棍头上的棉花在水里浸湿了,这才小心翼翼的插进秦璇卿的鼻孔里擦洗起来。
擦洗了几下,他就将小木棍抽了出来,把裹在上面的棉花球取下扔了,又重新撕了点棉花裹上去,再浸湿了,又插进秦璇卿的鼻孔里仔细的擦洗起来。
香涛给秦璇卿和赵半仙两人的鼻孔反复擦洗了七八遍,这才将小木棍和剩余的棉花收回包袱里去。又取出针囊,分别在两人的人中、太冲、合谷三个穴位上各扎了一针,然后便收起银针,站在一旁看着二人。
过得片刻,便听秦璇卿哼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先醒了过来。醒来之后,“哎哟”一声,用手揉着肚子,转头向周围看了看,说道:“险些没笑死我啊,这是怎么回事?”正说着,赵半仙也醒来了,也是躺在那儿揉着肚子哼哼。
张策说道:“你们俩闻了奇花‘笑矣乎’,他们俩都说这种花闻了之后就会使人发笑,直笑到脱力断气才能止歇,于是我便将你们打晕了,依着保山说的,带到这里了,让香涛施救。”
赵半仙噌的一下就坐了起来,对着秦璇卿怒道:“死丫头,你干嘛给我闻那朵臭花啊?你简直就是想要谋财害命嘛!”
秦璇卿闯下大祸,害人害己,心里也确实对赵半仙有点歉意,但嘴上却毫不退让,揉着肚子说道:“死半仙,你哪有什么财可以谋啊?我只是把花递到你鼻子底下而已,闻不闻在你,我又没拿枪逼着你闻,是你自己要使劲吸的,现在还好意思来怪我?”
“两位老板,刚刚笑得那么使劲,你们难道不累吗?还有气力嚷架?我有一回也是不小心闻了一下那种花,笑得要死,后来肚皮整整疼了三天呢?”却是保山说话了,看他说话时候那认真的模样,也听不出来他是真心赞美二人身体好,还是讽刺。
秦璇卿和赵半仙经保山一提,顿时也觉得肚皮又酸又疼,似乎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坐都坐不住了,“哎哟、哎哟”哼了两声,又都躺下去了。
张策抬头看了看天,已快到正午时分了,于是便说道:“咱们就在这里吃点东西,也顺便让他俩多歇会儿。”
香涛和保山答应着,三人爬上大青石,坐在秦璇卿和赵半仙身旁。各自取出干粮,张策先分了些给秦璇卿和赵半仙,然后才一起吃了起来。
张策吃得快,三两下就将一大块面饼吞了下去,又嚼了一小条肉干,拍了拍手,问保山道:“保山兄弟,咱们从这里到木城峰,路上需要多少时ri?”
保山三下五除二的将一个饭团也咽了下去,喝了两口水,这才回答道:“好叫张大爷和各位老板知道,咱们翻过这座山后,还要再翻一座更高的山,叫做小当阳山,翻过小当阳山之后,就到落水甸了,今晚咱们就在落水甸上头歇脚。”
“从落水甸再过去,就有两条路,一条是直直的穿过落水甸,不过要看老天爷许不许咱们走这条路了,如果下雨的话就走不成了,就只能走另外一条,从落水甸西边的大山上绕过去,只是要远上个百十里山路。”
“等过了落水甸,那便是到黑泥潭了,过完黑泥潭,又要翻三座大山,然后就进红草坪了,顺着红草坪一路走到头,最后便是yin峪河,沿着yin峪河河谷逆流往上再走个三十多里地,那就到老顶顶脚底下了。”
“到底要几天才能到,就要瞧几位老板的运气了,运气好可以直接从落水甸过的话,全程三百多里路程,估摸着要个五六天。如果要绕过落水甸的话,就要多走一百来里路,有四百多里路程了,就要多走两天左右。不过么有罗汉爷爷在,想来老天爷也会照顾我们呢。”
“嘿嘿,罗汉爷爷,嘿嘿……哎哟哎哟……”赵半仙听保山还在叫香涛作“罗汉爷爷”,忍不住想要笑话香涛,结果才笑了两声,肚皮又疼起来了,于是又赶紧闭上了嘴。
看看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秦璇卿和赵半仙二人也只是笑多了肚皮酸疼,并无大碍,于是保山便催着赶紧上路,还要在天黑下来之前赶到落水甸歇脚呢。
众人各自背起行囊,再次上路。依然是保山走在最前头带路,秦璇卿、赵半仙、香涛依次跟着,张策走在最后面。吃过了“笑矣乎”的亏,原先最活跃的秦璇卿和赵半仙也老实的多了,不敢再随便碰路边的花花草草。
向上爬了约莫半个多时辰,就到了这座山的山顶了。站在山顶朝远处望去,只见对面的小当阳山比众人脚下的这座山峰要高点,再往远处看,就是无数高低起伏的山头了,有的是苍绿sè的,有的却是雪白的,竟好像是还覆盖着积雪。有的不算太高,有的却又高耸入云,朵朵白云挂在山腰,真像是神仙居所。
这座山并不算是很陡峭,因此原本下山要比上山轻松的多。只是翻过山头后,下山的路就变成了正对着太阳走了,虽然还是早chun三月,但被午后的太阳直直晒在脸上,时间长了,也晒得人头晕眼花。而且最头疼的是,被太阳晃着眼睛,看不清楚脚下的路,山路本就崎岖狭窄,因此一行人都走得很慢。
一直下到山腰以下了,太阳光终于被对面的小当阳山挡住了,众人这才渐渐的加快了下山的脚步。下到山脚下,越过一条一丈来宽的小河,一行人又开始爬起了小当阳山。
小当阳山和刚刚翻过的那座山差不多,山不算很陡峭,山上的树林也还不算太密,林间也还有猎人踩踏出来的小道。
保山眼见差不多已是晚饭时分了,于是一个劲的催促着众人加快脚步,说是等到了落水甸附近的落脚点再吃晚饭,一定要趁着天还亮,多赶些路,否则只怕就要在小当阳山山顶上过夜了,山顶上夜晚风大,而且还经常会下雨。一番紧赶慢赶,一行五人总算是在天擦黑的时候赶到了落水甸上头的落脚点了。
这里其实是在小当阳山的山坡上、离山脚下的落水甸还有十来丈高的一小片平地上,有一间用圆木搭起来的小木屋。周围左近五六丈方圆的树木都被连根砍了,保山说进山的猎人通常都会在这里过头一夜,尽管这里还不算是深山,一般不会有大的野兽,但是小心些总是没错的,神农架熊多,一头壮熊几巴掌就能将这小木屋拍倒,因此才要将周围的树木砍了,看得清楚,要是有熊靠近的话好预先做准备。
屋中有猎人存放的锅子和米、肉干等,门外还有个用石块垒起来的火塘。众人将行李放在小木屋中,便各自分头行事准备晚饭。保山做饭,张策和香涛到附近林中去捡拾柴火,不单要拾够做饭用的柴火,而且还要准备好夜晚烧火用的,夜晚人睡了,还得留一个人看着火塘,因为火光可以吓住野兽。
秦璇卿和赵半仙却无事可做,赵半仙累得不轻,放下行李就倒在了屋中地上铺的草席上躺着。秦璇卿走出屋外,站在小屋前,借着逐渐暗下来的天光向下看去,还依稀能够看出来,这落水甸其实就是群山之间的一个狭长小坝子,一眼望去,坝子里地势非常平坦,而且还长了厚厚的一层绿草,就仿佛是在一块平地上铺了一块巨大的绿毯一样,让人看着就觉得舒心。
眼见落水甸如此赏心悦目,秦璇卿忍不住问身后正在掏火塘的保山道:“保山大哥,你们的这间小木屋怎么不搭在下面草甸子上呢?那里多好啊。”
“呵呵,秦老板你第一次来,不知道啊。”保山一边掏着火塘,一边说道:“下边的草甸子上,你莫看着青青绿绿、平洋洋的,其实草底下尽是大大小小的洞洞,上头草长了连在一起,什么也看不出来,不知道的人一脚踩上去就掉下去了。”
“而且这大山里头的这些山头上夜里经常下雨,下头这落水甸又是这一带地势最低的地方,只要一下雨,水就顺着大大小小的河沟朝那里淌,等到了仈jiu月上,雨水多的时候,这个落水甸经常都会被水淹满掉的,不知道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山间的一个湖呢。不过只要雨水一停,几个时辰的功夫,满满一塘子水就会从草下头那些洞洞里漏光了,也就是因着这个,所以这里才叫做落水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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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山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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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吃过晚饭后,安排了守夜看火塘的人,香涛守上半夜,张策守下半夜。大家走了一整天的山路,都有些累了,于是除了香涛之外,都进到小木屋里躺下休息。
小木屋的地面是一根根原木并排在一起钉起来的,也没有床,就在木头上铺了一层干草,干草上又盖了几张草席,就算是“地铺”了。屋中并不宽敞,大约能并排躺下六七个人,好在张策一行只有四人同时睡觉,倒还宽松,因此虽然有秦璇卿在,倒也还不至于太尴尬。秦璇卿睡到了最里边,张策因为下半夜还要起来换香涛,因此就躺在了靠近门口的最外边。
夜渐渐的深了,一阵夜风刮过,斜倚在门框边的香涛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仰头看天,只见一轮明晃晃的圆月正挂在头顶上,月华如水,银辉洒下,照的四周山林一片润白,不知是什么虫子,被月光惊扰了,唧唧啾啾的鸣叫个不停。
香涛呆呆望着天上明月,耳中听着虫鸣,心想:“虫啊!虫啊!难道你也有牵挂的人儿吗?莫非你在牵挂月宫里的嫦娥?我的嫦娥就在我身后,离我只有两丈远,可为什么我心里还是这样的牵挂、这样的思念呢?”
“最是难忘她第一次对我笑,笑得那样的干净、那样的甜美,佛祖啊,那一刹那我真的看到你说的极乐世界了!阿弥陀佛!”
“我不知道那浅浅的一笑有没有颠倒了众生,但是肯定颠倒了我的一生,要不然我为什么现在会坐在这里呢?呵呵,颠倒便任由她颠倒,我不想反抗,因为只要能看到她,我就觉得自己功德圆满了,或许真如她所说的,我现在已经是西天罗汉了。”
“佛祖啊,其实我也反抗不了,我知道我是出家人,这样不对,应该要六根清净,可是我修行二十年,将你传下来的经文念了三万六千遍,却还是抵挡不住她无声的一个眼神,只那一眼,便让我魂飞魄散、西登极乐了。你是全天下至高无上的佛祖,但,我的佛祖或许是她,阿弥陀佛……”
香涛正自仰头望着明亮的圆月出神,忽然听到下面的落水甸里传来了一些奇怪的声响,好像有很多人在那里活动似的。他站起身来,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小平台边缘,借着明亮的月光向下看去,只见几十条人影正走在草地上。
这些人似乎都没有穿衣裳,身量较常人要更高大些,多数人身长都在八尺左右,有些看起来甚至有一丈高。他们似乎对于草甸下的情形十分熟悉,每条人影都是对着某一个地方快步走了过去,走着走着,忽然俯下身去,扒开地面上厚厚的草毯,然后一躬身往下一跳,就消失不见了。
草甸上的人影在陆陆续续的减少着,香涛忽然想起应该将张策等人叫醒了出来看一看,问问保山知不知道这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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