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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臣彦点了点头:“三哥保重。”说完他便把车门前的一帘布放下,童礼驾着马车离开了云城,莫臣彦是一个喜欢自由的皇族子弟,他们在路过那片油菜花的田地时,芳香的气味扑面而来,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金黄的一片,身上的包袱瞬间消失了,他展露出整洁的贝齿:“童礼,快停车。”童礼收紧马绳,慢慢的把他扶下车,他望着那片油菜花说:“原来这就是宫外的春天。”他看着旁边很是拘束的童礼说:“童礼,你打小就进了皇宫,对这宫外的美景很是怀念,现在我们出来了,你就不用那么拘束,想笑就大声的笑,但要记住一点,以后不能称我殿下,要叫我七公子,人前人后也不要行宫中礼仪,知道吗?”
童礼拱手回答道:“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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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臣彦瞟了眼他,童礼立即反应过了,他埋下头说:“七公子……。”这时莫臣彦拿出一把折扇在胸前拍了拍:“我看时候也不早了,还是赶路要紧,天黑前必须到达华城。”马车奔过这片油菜花地,绕过几条弯,穿过几条小道,月亮终于弯弯的挂在星空上,华城,偏远于云城的一个地方,这里靠近的是代月城,当然也是离九尾湖最近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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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心4
《送药》
深夜,于仙仙在暗淡的烛火下,轻轻的用鸡蛋敷脸,白天;方梳送她最致使的一把掌,几乎都毁容了,生疼脸蛋一边大一边小,她可是委屈的很。忽然门被人推开了,桌上的烛火不定的摇曳着,仙仙望着门外走来的男人,他是魅力型男范冲,仙仙揉着鸡蛋的手停了下来,眼巴巴的看着他走近自己,范冲坐在她旁边,心疼的用手触在她那半边发紫的脸上,仙仙轻轻的将头缩了回去,越是这样,他越是靠近,他把仙仙的手拿开,拿出一瓶药粉洒在手心,很是温柔的涂抹在她的脸上,他低声问:“疼吗?”
范冲的举动太过暧昧,仙仙看着他近在眉睫处的鼻勾,呼出的热气一阵一阵的扫在自己脸上,她握着鸡蛋的手自然的藏匿在身后,他越是靠近,越是在自己的脸上抚摸,仙仙越是紧张,最后忍不住拳头一紧把滚烫的鸡蛋捏碎在手心。
折腾了半天,他总算把药粉涂完了,可勾魂的眼神又盯上了仙仙,他怜悯的说道:“方梳太狠了,还专挑脸打,你也真是的,她打你的脸就不知道避一避?这个药是皇上赐的,明天你醒来时,脸上的淤青就会消失。”
仙仙十五岁起,范冲就开始特别的关心自己,一次比一次暧昧,弄得她一点也不好意思,仙仙抬头看着他,人心都是肉长的,他对自己的好都是能感觉到的,只是因为身份年龄的问题,她不敢逾越,她弱弱的说道:“谢谢您,…时候不早了,请侯爷早点回去休息。”
范冲看着外面的月光,最后站了起来,虽然不舍,但他们还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个房间,他右手自然放在腹前,左手并在腰后步骤缓和的走出门外,忽然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早点休息。”于仙仙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范冲也笑了笑,转身离开了院子。
等到范冲完全消在她的视线范围后,她从身后拿起捏碎的鸡蛋,看着被烫红的手掌:“为什么每次他看着我的时侯,我会这么紧张,心脏也跳的很快?……是不是我也被小姐传染了,得了心病?”她看着烛光自言自语。
《糖葫芦》
第二天,范香玉终于醒了,她拉着于仙仙的手哀求着:“仙仙,你一直都像我的姐姐,对我一直很好,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我真想看看外面的世界,想知道外面的春天,你能带我出去吗?”于仙仙实在忍受不了她这双泪汪汪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下说:“这个我可以请示下侯爷,他这么疼你,一定会答应的。”香玉听她这么说,心里开始发慌:“不能告诉他,我们要偷偷的出去。”
仙仙真心受不了她的可怜样,她冒着被毒打的凶险带走香玉,最后决定让她打扮成丫环模样随自己出府,在过侍卫那关,她自称替小姐买胭脂,侍卫没有怀疑便放二人出府。
外面真是热闹,满街的人慢慢挪移着走,两边的小摊位摆着奇奇怪怪的东西,看得香玉眼花缭乱,一会儿摸摸风筝,一会儿摸摸面具,仙仙看她那么开心,自己也跟着高兴起来,她花了几个铜板买了两串糖葫芦,刚转身就撞在了莫臣彦怀里,两根糖葫芦掉在了地上,她于仙仙头一回这样失态,世上除了范冲能让自己心跳不止,还有眼前这位高高帅帅,斯斯文文的少年。
一旁的童礼说道:“七公子,您没事儿!”于仙仙像闪电一样远离他,她看了看地上的糖葫芦本想骂他一通,没想到反被他身边的童礼骂了:“这位姑娘你是怎么走路的,把我家公子的衣裳都弄脏了。”
于仙仙气急败坏的指着童礼:“什么?是他弄坏了我的糖葫芦,我没找你们算帐,反倒是你先怪起我来!”童礼上前一步,势必要争个上下,莫臣彦拿扇子在两人面前摇了摇:“两位淡定,看你是女子的份上,这糖葫芦我来赔。”话完他推了推身边的童礼:“童礼,买两串赔给这位姑娘。”童礼皱眉,心里很是委屈:“七公子……。”莫臣彦给他使了个眼神,他还是听话的买了两串糖葫芦递给于仙仙。仙仙笑着接过:“算你家公子识相。”说完,她看向前面的大街,四处搜寻范香玉的下落,可是看了遍一条街都没发现她的身影,她心里一急,回头拉住莫臣彦的衣角:“你们不许走,我家小姐不见了,你得帮我找。要是找不到,我就带你去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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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田错,换心5
童礼实在忍受不住于仙仙的无理,他说:“咦?我说你姑娘怎么这样?你家小姐丢了关我们什么事儿?”
“怎么不关你们的事,要不是你家公子弄坏我的糖葫芦,我会跟你们废话吗,现在我家小姐不见了都是因为你们,告诉你我家小姐可是范侯爷之女,要是有什么散失你们担当的起吗?”于仙仙恶狠狠的说道。童礼完全不当一回事儿,莫臣彦倒喜欢多管闲事,他好心问道:“你家小姐长什么样子?穿什么衣服?有多高?……”
“我家小姐跟我的打扮差不多,不过她是齐刘海,眼睛大大的,个子比我稍微矮一点点。”
“你家小姐是丫环的装扮?”童礼笑着问。
于仙仙用力的踩了他一脚:“你不知道深闺的悲哀,就不要乱叫。”可怜的童礼抱着一只脚哭笑不得,莫臣彦也禁不住噗嗤一笑:“姑娘,我们分头找,一会儿在前面的酒楼会合。”说完,莫臣彦欲转身离开,于仙仙愣在那里想了想,她跑到莫臣彦身后,抢走了他腰间的玉佩,仙仙拿着玉佩笑道:“别多想,我只是怕你一去不回,只要找到我家小姐,我便把它归还于你。”
莫臣彦回头笑道:“小丫环心机挺重的,放心我会帮你把小姐找回来。”说完他潇洒的扭头就走,这个背影此时烙在了于仙仙的心中。
《花田错》
莫臣彦延着街道一直找,始终没有发现仙仙口中的女子,他走到卖花的老婆婆摊前问:“婆婆,有没有看见一个很漂亮的丫环从这里走过。”老婆婆想了想说:“好像是有那么一位姑娘,人长的很水灵,她在我这里买了一束花,然后就问我哪里可以看到遍地花开的地方,我指着前面不远的油菜花地,告诉她那里可以看到遍地花开,那姑娘就往那走了。”
莫臣彦照着婆婆指的方向寻了过去,果然,就在不远处有一片油菜花地,这正是他那天经过的地方,他站在那里,望着花丛里奔走的香玉,因为有点远所以没有看清她的模样,但她的笑声随轻风吹了过来,清脆,婉转,莫臣彦嘴角轻轻上扬,他赞许道:“我想她一定很漂亮。”
他绕过花田,从香玉的正面走去,目的是能和她偶然相遇。花丛蝶儿飞飞,香玉手里捧着一碰花缓缓走来,在花田中碰见了莫臣彦,两人同时愣住,香玉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手里的花刷的掉在地上,站在她前面的可是一个阳光大方,温文尔雅的少年,阳光下的他有棱角分的轮廓,他的五官像是巧夺天工的雕刻,精致到了极点,瞳孔像褐色的水晶球,褪去浮华的色调,只剩一片沉寂深远。
当然香玉的模样也没让他失望,娇小玲珑的身体,水灵灵的眼睛像两口泉眼涌动。素妆,简裳,一种淡雅的美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这样的女子,不得不让他从此迷恋,更是她清丽的一笑,莫臣彦对她一见倾心,他弯下腰把地上的花捡起,彬彬有礼的伸到香玉面前:“你应该就是范侯爷的千金?”
香玉接过他手中的花,向他投来淡然一笑:“正是。”香玉从小饱读诗书,自知什么是君子,什么是登徒浪子,刚才莫臣彦的举动和他的一句话足够证明他的身份不是官家子弟也必然是位名望极高的君子。莫臣彦微笑着拱手说道:“在下莫臣彦,人称七公子。”
香玉惊讶的看着他,莫臣彦可是当今南王殿下,她惊呼道:“南王?!!!”莫臣彦用手指放在唇上:“嘘!这件事只有你知道。我是个没用的南王,在华城只想安安稳稳的过平静生活,希望你能替我保密。”
香玉点了点头,然后捧起手中的花闻了闻,她看着眼前的油菜花说:“城外的春天真美。从小我就患有心病,爹娘从来不让我出门,就连自己家的院子都不能随便走动,更别提城外了,这回我刚大病了一场,为了不让自己遗憾的死去,我偷偷的溜了出来,结果还能遇到你。”香玉的一字一句都打动着莫臣彦,这个女子的命运跟自己一样,从小莫臣彦就在哥哥们的斗争中成长,他那时候就想变成一只小鸟飞出华城,过现在这么自由的生活。看到香玉后,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同病相怜的人,他说:“没想到你跟我一样,从小就没有了自由,小时候我就很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想找一个遍地开花的地方安生,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那我们算得上是同病相怜?!”香玉笑着说道。莫臣彦也笑了,两人在花丛中诉说各自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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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刑,换心6
“你叫什么名字?”
“范香玉。”
“真是人如其名。”莫臣彦赞许着她的名字,香玉甜甜的笑了,还露出两个小酒窝,可爱极了,莫臣彦望着她,说:“以后我可以叫你玉儿吗?”香玉的脸红了起来,她一只手拿着花另一只手提起裙摆,跑在莫臣彦的前面说:“你追到我了,就允许你这么叫。”莫臣彦笑着追了上去,一不小心就把香玉扑倒在地,她手中的花也在不知所措的情况下抛上天空,他压在香玉的身上,他们都僵住了,谁也不敢妄动。这么近,这么近,他慢慢的将嘴巴贴在香玉的唇上,抛在空中的花被风吹落的一片一片。香玉第一次感受一个男人吻自己,舌头一直在她的嘴里搅动,心越跳越快,连呼吸也开始困难,她的病貌似又犯了,莫臣彦见她脸色越发难看,这才放开了她的唇,眼看香玉快要昏去,他紧张的抱着她:“玉儿,玉儿…玉儿你怎么了?”
香玉那半睁半闭的眼睛望着他,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话来,他突然想起香玉提过,她从小就患有心病。现在这个样子应该是病发了。莫臣彦抱着她奔出花田,一路往侯爷府赶,后面一直追赶的童礼也不知道发什么了什么事,看到主人从花田里抱着一名女子出来,话也不跟他说,就往城里跑。
《维护》
莫臣彦抱着香玉来到侯府,所有的人都乱成一团,先别说小姐病的严重,就拿莫臣彦堂堂一个南王殿下,竟然会抱着范大小姐进府,那样子好像很方梳还心疼,柯大夫给香玉看了看,最后开了副药交给方梳:“夫人,小姐的病已经不能等了。”莫臣彦激动的拉着柯大夫的衣襟:“你说什么?难道就没有根治的办法?!”
柯大夫处之泰然的站在那里,他说:“办法有,只是没药。”莫臣彦放开了他:“什么药?”
柯大夫理了理衣领,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莫臣彦:“一颗纯阴女子的心。”
莫臣彦愣住,一颗人心能救人?他从来就没有听说过,他重重的拍了下桌子:“胡说八道,你当本王是傻子吗?”
柯大夫拱手作揖回答:“回殿下,草民说的句句属实。”莫臣彦还是无法置信,他摆了摆说:“你下去。”柯大夫向后慢慢退去,他走到香玉床前,双手紧握着她的手:“玉儿,你一定要好起来,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治好你,等你好了,我就娶你为妻,一起去遍地开花的地方过一辈子。”
天已经黑了,于仙仙还拿着玉佩在原地等着,酒楼已经开始打洋,她走在大街上,一路哭着回侯府,她根本不知道香玉已经回到府中,她一直在责怪自己没有看好香玉,想着把小姐开弄丢了,这罪可不小,现在没有办法,只好回到府中把香玉失踪的事呈报上去,借住侯爷的势力,找出她应该不是一样难事。
她刚进大门就被方梳叫来的几个侍卫抓了起来:“把她押到大厅听审。”于仙仙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人五花大绑的押进大厅。方梳坐在正堂上,仙仙被几个人压迫着跪在地上,方梳看她的眼神,就像猫见了老鼠一样,仙仙埋下头,不敢对视她的眼睛,方梳冷冷的说:“于仙仙,我对你已经忍无可忍,今天要不是南王殿下把小姐送回来,她可能就生命垂危了。”仙仙听到南王把香玉送了回来,一下子才反应过来,她抬起头:“这么说,小姐回来了?”
“她是回来了,不过是昏迷着的,你不顾小姐的安危罪该万死,来人…给我拉出去杖打五十板。”方梳话完,立即上来两个侍卫把于仙仙拖了出去,她被按在板凳上,两名侍卫持着板子走了过来,一板接一板的拍在仙仙的身上,每一板打下去,她都会发出一声凄惨的哭声。
大概是打了十来板的样子,范冲听到哭声从书房匆匆赶了过来,他看到四个人将仙仙按在那里毒打,心就像被谁用刀捅一样,他走了过来,一只手拿起侍卫将要打下的板子:“大胆,没有我的命令,谁叫你们动刑的。”两名侍卫见到范冲都扔掉手中的板子,统统向他跪下行礼。他再也顾忌不上周围的人,一把将于仙仙搂在怀中,他朝着跪了一地的侍卫喊道:“快传大夫。”
“不准去!”方梳缓缓的从大厅走了出来,她一说话,站了起来的侍卫又跪了下去,范冲苦笑道:“好哇,你们都反了是?都反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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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白,换心7
“不是他们反了,是你自己反了,你看看你的样子,为了一个丫环连侯爷的身份也忘了。”方梳一语击中范冲的要害,范冲看着怀里奄奄一息的于仙仙,就算他没有了侯爷的样子,也不能看着她伤一点点的伤害,他抱起于仙仙径自离开了侯爷府,方梳看着他出府,青筋暴出,拳头紧握,在这么多的下人面前,她真是面子尽失。方梳强忍着眼泪看着;直到他们消失在夜海。
《因为我喜欢你》
范冲抱着仙仙来到医馆,因为板子都是打在**处,仙仙是个女儿家,大夫也不敢帮她检察,范冲坐在床边,轻轻的把她那层血肉模糊的衣裳脱下,他小心的用水为她擦洗着伤口,最后把大夫开的药粉洒在上面。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