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方梳叫了几个男人到府里,她坐在高堂之上,看着四座的男人说道:“只要把她抓到山洞里,我会付上所有的银子,今天这点算是小意思。”说完,她身边的老妈子给每人发了两锭银子,几个男人拿到银子后,异口同声的说道:“我等会尽力为夫人办事。”方梳摆了摆手掌:“下去办你们的事儿。”几个男人把银子放在口袋之后纷纷退了出去,方梳看了眼身边的老妈子:“记得给小姐喝下迷/药,另外,你派人通知柯大夫,就说万事俱备,只欠他柯神医出手施救。”
方梳刚站了起来,范冲就冲了进来,他走到方梳面前:“你刚才说要给玉儿喝迷/药?还说什么万事俱备?还有刚才出去的一群人?你到底要做什么?”
“来人呀。”方梳朝门外嚷道,只见两个侍卫走了进来,她指着范冲对侍卫说:“把他给我绑起来。如果天黑之前,他要是跑了的话,我就要你们的命。”侍卫立马上前把范冲拿下,他拼命的挣扎着,只见两个侍卫把他架出门外,他面目狰狞的看着方梳,不停的痛骂道:“方梳,你个妖妇,你个贱人,我告诉你,如果你敢伤害于仙仙,我会杀了你……。。”仅管他怎么大喊大叫,方梳都面不改色的看着他。范冲被关在房中,全身绑在椅子上,他挣扎着,最后身体连着椅子一起倒在地上,他哭喊着,咆哮着,最无奈的是没有一个人理他,堂堂一个侯爷在方梳面前连屁都不是。
《换心》
很快地,那群男人公开的到南王府抢人,童礼还被打的鼻青眼肿,于仙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一个蒙面人把自己搂着,最后用迷/药堵在她的鼻息出,她突然四肢无力,视线慢慢模糊,最后毫无知觉的昏了过去。几个黑衣人把她装在一个布袋里,另外两个男人抬着布袋往山上走。很快,他们走到了方梳所说的山洞,这里早就有方梳安排的人接应,接到于仙仙后,还把剩下的银子付给了两人黑衣人:“今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两个黑衣人识趣的点了点头,最后下了山。
于仙仙被放在山洞里的石板上,一束日光从洞顶射下,呈圆锥形状把仙仙环在其中,通亮的日光照的她美艳动人,这时柯神医从洞口走了进来,方梳安排的管家见他来了,便指着石板上的于仙仙说:“神医,于仙仙已经带到。”
柯神医看着石板上的于仙仙,他悠悠的走近于仙仙,最后绕着石板走了一圈,他阴阴的笑道:“换心,有点儿意思,哼哼…。哈哈……。。”这时两个侍卫把昏睡的范香玉也抬了进来,柯神医看了一眼,他指着于仙仙躺着的石板说:“把她放在于仙仙身边,然后统统离开。”
两个侍卫把范香玉放下之后,跟着老管家一起走出山洞,柯神医从药箱里拿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刀,还反复的在日光下晃动,锋芒的反光照的山洞忽闪忽闪,杀气弥漫了周围,他的眼睛发出恐怖的绿光,一刀子插进了于仙仙的胸腔,这一刻,于仙仙睁开了眼睛,眼珠几乎快要掉落,那是惊恐,是死不瞑目,于仙仙的魂魄飞出了体外,她悬浮在柯神医的身后,看着他一刀刀的把自己的心脏割掉,他将一只手探进自己的胸腔,将一颗鲜血淋漓的拿在手心。于仙仙的双手捂着耳朵呐喊着“不要………。”她的声音很大声,可以说成惊天地,泣鬼神,偏偏柯神医听不见,所有的凡人都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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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家,换心18
柯神医把心放进范香玉的胸腔,最后,右手的掌心朝下,轻轻的在她伤口处拂过,范香玉的伤口神奇般愈合。更可怕的一幕又发生了,他抓起范香玉的心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还意犹未尽吸了一口气,最后张开血盆大口把心放在嘴里,细细的咀嚼起来,于仙仙朝后飘去,她指着柯神医的背影说道:“妖道,妖道,你…你是妖道。”
柯神医回过头,看着悬浮在半空的于仙仙,他的样子极为凶狠,嘴角全是鲜血,他似乎能看见于仙仙的存在,他指着惊恐的于仙仙说:“再不滚,我连你的魂魄也吃。”于仙仙吓得转身飘走,看着石板上的自己,再不舍也不能留在妖道身边。
《出家》
所有的事结束了,范香玉被抬回了侯府,这时,一个丫环给范冲送饭,发现范冲挣脱了绳子,地上还有血迹,她吓得把饭菜扔在地上,大叫着跑回方梳的房间:“不好了,不好了,侯爷不见了。”她的声音刚落,门外又传来一个人的声音:“小姐回来了。”方梳放下手中的茶杯,没有理会大惊失色的丫环就跑了出去,她走到范香玉的房间,看着香玉静静的躺在床上,她胸前的衣服有不少血渍,却不见她胸前有一处伤口,她狐疑了片刻:“柯大夫,您真的给玉儿换了心吗?”
“当然,夫人不信,等小姐醒了,问问她身体如何?便知真假”
方梳用手理着香玉前额的刘海,她心中的石头总算放下了,如果换心成功了,香玉就会长命百岁。她再看了眼柯大夫“您下去休息,明天等玉儿醒了,我再重金酬谢。”
另外,范冲拼命的用牙齿咬断绳子,手脚全是擦伤,现在正踉踉跄跄的往山上走,走不动了就在地上爬,爬累了又站起来,他一直喊着于仙仙的名字,他说:“要等我,一定要等我。”唯一的信念就是能救出她,这种信念使他一直不停的走,不停的爬。
终于他走到山洞前,看着山下的风景,胜利的心情写在脸上,他以为这样就能救下于仙仙。当他奋勇的冲进山洞时,那石板上躺着的于仙仙,像开败的玫瑰,他摇摇欲坠的走到石板前,看着她睁着大大的眼睛,眼球包上了恐惧。他跪在地上,连怎么哭泣都忘记了,现在的绝望和伤心不是眼泪就可以诠释的,他轻轻的用手掌盖住仙仙的双目,努力的爬了起来,他躺在于仙仙的身边,看着那束光照来,整个世界好像只有他和她,他哭不出来,也说不出话,笑不出来,也动弹不了。
第二天,范冲浑身血淋淋的站在院子里,府上的丫环都吓的四处逃窜,那血不是他的,而是沾了于仙仙的,方梳听到丫环说院子里站了一个疯子,她离开香玉的房间,看看是什么人不知死活敢到府上闹事。方梳站在门前,看着范冲那血淋淋的样子,面无表情,跟诈尸没什么区别,别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
范冲看到她站在那里,心中的怨气一点一点的升腾,最后愤怒的冲向方梳,双手紧紧的掐着她的脖子,他狠狠道:“我说过,谁敢伤害于仙仙,我就杀谁!你把仙仙杀了,我今天也要杀了你。”这时一群侍卫拿着刀冲了过来,管家把范冲拉住,方梳狠狠的踢开他,一群侍卫用刀架住范冲的脖子,方梳摸了摸有血印的脖子,她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玉儿,她是我的女儿,作为一个母亲,我这样做有错吗?你看看你,不把我当妻子就算了,你连一个父亲也做不好。”
“哈哈……。,只怪我太软弱了,娶了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妻子,我不再是你的丈夫,香玉也不再是我的女儿,我不再是侯爷……。”他仰天大笑着说,最后推开侍卫的刀,落寞的走出侯府大院,方梳哭了,无声的让眼泪奔流,作为一个女人,嫁给他也是人生最大的错误。
范冲剔掉了三千烦恼丝,从此归隐红叶寺,法号已忘。那天,他抱着于仙仙的尸体来到红叶寺,他请求住持把于仙仙放在后山的冰湖中,住持见他心诚,而且也能了却他的尘缘,便答应了他。范冲走到湖边,轻轻的一撒手,于仙仙沉进了千仗冰湖。他看着她容颜依旧,物是人非,淡淡的说:“尘归尘,土归土,该来的来,该走的走。”
《大婚》
范香玉终于醒了,换上心后,她的病也不再犯了,方梳轰轰烈烈的为她置办嫁妆,现在女儿好了,还能嫁个好夫婿,她的心也宽慰了许多。
莫臣华来到南王府,童礼把仙仙被人绑架到消失最后死去的事一一道来,莫臣华紧紧的捏紧手中的信,他隐忍着。他在想,如果莫臣彦知道她已经死了,会不会也想不开,毕竟大婚在前,他留在了华城,希望等到他们大婚之后再把于仙仙的事告诉他。
侯门之女,荣嫁皇室,那日,他喜袍加身,面容却很惆怅,她;凤冠霞帔,朱颜喜色,却守了一夜的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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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相,换心19
第二天,香玉用匕首指着他,泪光里全是恨意,她说:“我记得曾经,你说很爱我,说过要娶我为妻。今天,你却要这样对我,就算你现在喜欢于仙仙,也不至于如此讨厌我,情可以变,但不可以减,你可以不爱我,但绝不可以无视我。”莫臣彦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最后用手握住匕首,手心流出鲜红的血,顺着刀柄流进范香玉的手里,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鼻而来,她看着他的手一直在流血,自己手一软放下了匕首,莫臣彦也松开了手,那沾着血的匕首掉在了地上,还溅起了鲜红的血花。
香玉握住他的手,看着那深深的口子,心疼的用手帕为他包扎,怎奈莫臣彦挥手推开她:“不是要杀我吗?”
范香玉哭笑道:“爱之深痛之切,莫臣彦…我以后都不会找你,这辈子都不会。”说完,她擦着眼泪回到自己的房间。现在亲也成了,他也是时候回到自己的封地华城,范香玉撑起一个空壳王妃的名义回到华城。莫臣华留在华城迟迟不归的原因,就是为了封锁消息,现在莫臣彦回来了,这纸是包不住火的。
童礼把于仙仙的事告诉了莫臣彦,他拔出剑差点杀了童礼,好在莫臣华拦住他:“他尽力了,事情已然发生,你杀了他也没用。”
莫臣彦又把剑指向莫臣华:“为什么?你要瞒着我!”莫臣华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这件事确实是他对不起莫臣彦,这样做也是为了他,可在莫臣彦眼中,这就是欺瞒。
“那你杀了我。”莫臣华淡淡的说道。
《真相》
莫臣彦凝视着他,良久,他苦笑着放下手中的剑,挥挥衣袖从他的身边走了出府,他四处打听范冲的下落,最后得知他在红叶寺出家为僧。
他来到红叶寺,只见范冲打坐在佛像前,手指不停的轮捏着佛珠,嘴里念颂着经文,莫臣彦走到他面前,他问:“告诉我,仙仙是怎么死的,尸首葬在何处?”
范冲睁开眼睛,他缓缓的站了起来,给莫臣彦行了一个佛礼:“施主,请跟已忘来。”他领着莫臣彦来到后山的冰湖,他指着冰湖说:“她就在下面。”透过冰封,还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于她的模样,他情绪激动的踏在冰块上,泪如雨下的趴在那里用拳头敲打冰封,那鲜红的血染在透明的冰上,浓妆了她的模样。
范冲说了句阿弥陀佛,他拉起沮丧的莫臣彦:“死者矣矣,施主…让她安息。”莫臣彦揪住范冲的衣领问:“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范冲沉默了,他不想说前尘往事,那些过去已经与他无关,出家人六根清静,他轻轻的推开莫臣彦的手,径自离开冰湖。
方梳每晚都经受恶梦的折磨,每一个梦都是于仙仙凄惨的喊声“还我心来……。。”日复一日,她选择了上吊,了结了这一世的孽障和血债。
当范香玉拿起那封遗书之时,她边读边哭,那信中的事实,她到死也无法接受。
信中的内容说道:我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嫁给了范冲,他那么软弱,不知道当年的我看上他哪一点,他曾对我说,他爱着一个永远无法去拥有的人,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重选的机会,他会果断的跟她走,哪怕是死,他也情愿。我得不到他的爱也就算了,可怜的玉儿也得不到他的认可,那天,就为了一个于仙仙,他连玉儿的死活也不管,这就是一个对别人有情对自己残忍的男人。
我以为,玉儿会因为于仙仙的消失而消失,好在老天有眼,让我找到了她,她有一颗唯一能救玉儿的心,为了玉儿,我把她杀了,挖了她的心给玉儿换上,我的玉儿终于好了,还嫁给了一个好女婿,我希望他能好好对玉儿,好好的爱她,千万不要步我的后尘。今生我罪孽深重,唯有一死解脱。
香玉扔掉手中的信纸,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那行人千千万万都和她擦肩而过,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心居然是于仙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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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换心20
《说书人》
她路过一个茶馆,里面传来一阵阵热烈的掌声,掌声停下后,传来一个说书人的声音,他说:“知道九尾湖的来历吗?那里住着一位九尾狐仙,只要是去求她的,无一不灵啊,还有,人类可以拿自己最宝贵的一件东西换一次弥补,有了这个条件后,有不少人误解了狐仙的意思,从此有不少的穷人拿自己的妻儿性命换取荣富贵,也有人用自己的爱情换倾城之貌……。”
“那能用自己的性命给别人换心吗?”说书人还没有说完,范香玉慢慢的走到人群中间问说书人,顿时,在座的宾客都望着他,说书人为了圆好九尾湖的奇妙之说,他笑道:“当然可以,九尾湖是可以给人类做任何的交易之地。”香玉听后,转身走出茶馆。
深夜,香玉来到他的书房,莫臣彦一直盯着于仙仙的画像看,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范香玉,她走到于仙仙的画前,欣赏着画中的美人,她淡然的说道:“她真的很美,如果是生在有钱人家,一定是位窈窕淑女。”说完,她又看向莫臣彦,他的则脸很美,跟第一次相遇是一样的,她说:“如果有一天,我也消失了,你会不会也为我画幅像,这样静静的观赏。”
莫臣彦把脸转向她,看着她那熟悉的眼神,曾经于仙仙也有过的眼神,这个样子像极了她,他轻轻的用手拂去她眼角的泪珠,说:“你模仿的不像她。”这句话出,香玉的眼泪刷的又一次掉落,她紧抿着嘴巴没有说话。
第二天,香玉来到九尾湖,这里仙雾茫茫,浓雾中有一座房子悬在湖中心,她提着裙摆踏上了木板桥,走了很久,那些美好的回忆都会在桥上消失,这一走意味着放手,七狸儿站在门前,她的眼神充满忧郁,看着每一位踏桥而来的人,他们最后的下场并不好,这位娇小的女子,她的命运将作何安排?
香玉走到她面前:“您是狐仙吗?”
七狸儿点了点头,香玉朝她跪了下来,泪水滴滴滑下,她说:“我要用我的生命和体内的心脏换于仙仙重生,我要她一辈子幸福,一辈子和莫臣彦在一起。”
“我要一个理由。”七狸儿淡淡的说道,她实在不解为什么天下有一个女人拿自己的全部换别人的幸福,换别人的一辈子,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因为我爱莫臣彦;就像他爱着于仙仙一样。因为我本来就该死的;早晚都是死。因为我体内的心是于仙仙的;我不想欠任何人。”她一口气说出了三个理由,七狸儿长叹道:“所有的爱,都是这样吗?有人喜…自然有人哀,难道就不可以两全其美?”
《重生》
七狸儿轻轻的将手掌贴在香玉的胸前,那心跳声很是活跃,香玉轻轻的闭上眼睛,随时准备将生命献出,七狸儿皱着眉头,五根纤白的手指像利箭般扎进了她的胸腔,她的手握住心脏,轻轻一紧,那心脏脱落在她的手心。七狸儿把心取了出来,香玉没有一丝痛苦的倒在木板上,浑身冻结在鲜血里。
七狸儿拿着血淋的心冲破云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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