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云从他身后走来,她捡起地上的纸条,脸上浮现出一层晕淡的失望,她走到莫云端面前,看着他那失落的表情,掺合着痛心,那是一种在乎。她冷冷的说:“事到如今,我们不能指望她了,你分咐剑洛,叫她早点下手。”
莫云端闭上眼神,心里的痛要靠一个深呼吸来驱散,他努力把心中的郁气呼出体外,轻轻的睁开迷离的眼睛,深邃的瞳孔像染色的水晶球,他淡淡的说:“我自有分寸。”
“王兄,你喜欢单嘉嘉对吗?……。真不明白,你那么喜欢为何要把她送人!”说完,莫云云气愤的扔掉手中的纸条径自走了。莫云端紧握拳头,他仰天咆哮着,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在外:“我不可能喜欢一个人,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远处的莫云云停了下来,她心疼的看着莫云端,他痛苦便是自己痛苦,她弱弱的说着:“可怜的王兄,想爱却不能爱,想恨却恨不起来,这样挣扎着,真是苦了他。”
很快,剑洛收到了莫云端的回信,纸上只写了两个字“下毒”。剑洛在莫臣华的粥里放了一包药粉,刚好让嘉嘉撞见了,她上前一步,指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意米粥:“你在里面放了什么?”剑洛的双的放在背后,她紧紧的搓揉着包过药粉的纸团,剑洛摇了摇头:“没什么?”嘉嘉拿起桌上的粥,她舀了一勺正要放进嘴里,剑洛慌乱的把她手中的碗碰掉。正好一只狸猫跑了过来,它把倒在地上的粥吃掉,刚吃到一半,只见狸猫在地上扑腾几下子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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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的杜鹃花,红楼歌19
嘉嘉看着死去的狸猫,着实吓了一跳,她再看看剑洛:“你想毒死皇上?”
“姑娘忘了来云宫的目的?”剑洛冷冷的望着她。单嘉嘉沉默不语,她的心早就让莫臣华感化了。剑洛见她无言相对,一步一步的逼近嘉嘉:“姑娘,你真以为莫臣华爱你吗?他对你的好只是把你当成红楼歌,如果你告诉他,你是单嘉嘉,看看他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爱你?”嘉嘉一句话也答不上来,剑洛说的句句在理,正当她矛盾不解的时侯,外面传来一位宫女的声音:“娘娘,皇上找您,请您速去玉合殿。”
《杜鹃花开》
嘉嘉瞟了她一眼:“剑洛,我只是一个女人,我只想得到一个男人的爱。以后…不准你再伤害皇上。”说完,她便往玉合殿的方向走去。嘉嘉跨进大门,莫臣华就笑盈盈的说:“楼歌,你想不想回华城?春天的华城非常美哦!”
嘉嘉被关在云宫这么久,整日面对的是红墙瓦碧。然而,对外面的那片天空向往已久,她笑了笑回答:“想啊。”莫臣华拉着她的手,样子非常恩爱,莫臣华说:“好!明天我们就去华城。”
第二天,莫臣华只带了四位高手护卫,嘉嘉躺在他的怀里,两人在马车里坐着,莫臣华觉得很无聊,他打趣的说道:“楼歌,唱支歌来听听。”单嘉嘉改变了以往的红楼歌,这次唱起了民谣,随在马车外的剑洛捏了一把汗,她在离宫的时就把莫臣华出宫的消息传了出去,此时,莫云端一定按排了杀手埋伏在华城边境。
前面的山上全是一片杜鹃花,嘉嘉透过车窗看去,她欣喜若狂的指着那说:“好美呀!”莫臣华也探出头看了看,外面真是很美,他对外面的人喊道:“停车!”
马车停了,莫臣华拉着嘉嘉下了车,他又看着身后的护卫说道:“你们在这等着,寡人和玉妃到那边走走。”四名护卫抱拳说是。莫臣华小心翼翼的拉着嘉嘉走到杜鹃花前,这里红灿灿的一片,清淡的花香,春天真是一个奇特的季节。莫臣华摘下一捧花递给嘉嘉,这花红的很艳丽,美的就跟单嘉嘉一样。她接过莫臣华手中的花,突然间感动的流下眼泪,莫臣华笑着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傻瓜,怎么哭了?”
单嘉嘉一把投进他的怀里,尖尖的下巴挂在他宽广的肩膀,她哭着说:“皇上,如果我不是红楼歌,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莫臣华拍着她的肩膀说:“如果你不是红楼歌,那我也不是莫臣华。”单嘉嘉轻轻的放开他,她不敢说出自己是单嘉嘉,而且还是莫云端派来的细作。如果他知道了真相,会杀了自己,还是休了自己?
“不好了,有刺客,快保护皇上和娘娘”马车那边传来护卫的声音,莫臣华和嘉嘉同时看去,那边有数十名高手杀来,凭莫臣华带来的四大高手,要想取胜还有些难度。
这时候,又一波黑衣人朝莫臣华冲来,莫臣华身上没有配剑,他赤手空拳将几个人打伤,最后夺过他们手中的剑。黑衣人看到嘉嘉手无缚鸡之力;欲要对她下手,哪知莫臣华一刀劈下,黑衣人就惨死在嘉嘉面前。莫臣华拉着她一直跑,单嘉嘉从小就学会了逃跑的本事,加上从小就和人打斗的技巧,防身的本事还是有两把刷子。她抓起地上的剑和莫臣华背靠背的撕杀侵犯的人。
《非你我能把握的结局》
莫臣华的体力有限,虽然杀完了这些小喽罗,背后的大主谋出现,这就是一个威胁。他虽蒙着一条黑色的面巾,但那双剑眉星目,无法掩饰他的身份,单嘉嘉瞪大眼睛的看着他,心里讶然道:“是他?莫云端!”
莫臣华执剑冲向他,嘉嘉傻呆呆的站在杜鹃花下,看着他们两撕杀,这是一个皇帝叔叔和一个皇室子孙的单挑。
很快莫臣华就被他打趴下,眼看那一剑就要刺下,单嘉嘉放声大喊“住手。”莫云端果然停手,单嘉嘉走到莫云端面前,她的眼神哀伤而好奇,而他的眼神迷离而透明。单嘉嘉轻轻的用手揭下他脸上的黑色面巾,一张绝美妖魅的脸呈现在她面前,他是莫云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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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归尘土归土,红楼歌20
嘉嘉握住他执剑的手,狠狠的拉了他一把,那把利剑插进她的腹中,莫云端被她的眼神迷惑着,根本没有注意他中的剑,直到嘉嘉的鲜血流淌在他手心,他的手微微一颤,嘉嘉强笑着说:“放过他好吗?他是一个好人,是一个好君王,没有我,他将会是一位明君。”
嘉嘉用手掌贴在他的胸前,这样用力一推,体内的剑顺势拔出,而她无力的倒在莫臣华怀中,莫臣华抱着她,手中全是鲜红的血,他哭了。
莫云端拿着剑一动不动的望着她,单嘉嘉用沾了血的手掌抚摸着莫臣华的脸:“不要悲伤,也不要难过。从一开始,我就不是你的红楼歌,我只是一个奴隶,一个叫单嘉嘉的奴隶。你知道吗?遇见你我从不后悔,就像这一刻,我还是不后悔。”
“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不能再失去你了。”莫臣华哭喊着。
这时,那四名护卫赶了过来,他们把呆呆的莫云端拿下,他完全没有反抗的看着单嘉嘉。
嘉嘉看了眼莫云端,她微弱的声音在莫臣华耳边想响:“放了他!他答应我没有杀你,你也要答应我不要杀他。”莫臣华看着莫云端,他无力的朝他们摆了摆手:“放了他!”
嘉嘉笑了笑,很僵硬的笑着说:“皇上,带我回家……。”
莫臣华抱着血流不止的嘉嘉走了,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在杜鹃花上,花香伴着血腥,调出一阵阵悲伤的气味。莫云端哭笑道:“我败了,一败涂地。”他拿起手中的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远处的剑洛大声喊道:“不要……。”只见莫云端鲜血四溅,晕染一片杜鹃。剑洛飞奔而来,她抱起莫云端,失声痛哭:“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江山霸业。为什么那么坚强的你走过风风雨雨,最后败给在一个女人手里。你知道吗…我也喜欢你,比起她,我的爱更加坚定。为了你我无时无刻都提醒自己要杀了莫臣华,而她…为了莫臣华忘记了你。这样做值得吗?”
嘉嘉感觉到莫云端已死,她躺在莫臣华怀里流下最后一滴眼泪,永远的把眼睛闭上,双手重重的垂下,莫臣华无力的跪在地上,眼泪一滴一滴的浸在她的脸上。十里杜鹃开满了悲伤,他们三人注定的错梦。莫云端明明很爱嘉嘉,可在权力与爱情之间他拼命的隐忍,使得今天悲剧发生!
《一切成败只为红楼歌》
“你就是这样对待大云江山吗?”红楼歌站在玉合殿中央,看着莫臣华愁容不展的抚摸着那把古琴。莫臣华顿觉四下不对,这声音很熟悉,世上除了红楼歌,再无她人有如些冷清的声音,他抬起头,看着一身红装的红楼歌,正如他们初次相见的场面。
“你对楼歌的爱,楼歌知道,但你作为一国之君,实在不能这样下去。楼歌与皇上是两个世界的人,注定有缘无份,今天我来是想和你做个了断,从此;我们尘归尘土归土!”
莫臣华从上殿奔来,他紧紧的把红楼歌搂在怀里:“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红楼歌的身体一点一点消失,她的脚开始透明,像空气一样。莫臣华紧紧的抱着,嘶叫着,最后还是抓不住红楼歌,他拥抱到最后只剩空气。
若大的玉合殿,徒留的只剩他和红楼歌的一阵粉香。从此,他把玉合殿上了封条,为了天下,他必须脱离红楼歌的梦中。醒来的他是个好皇帝,对于大云来说,是一代明君,在他的统治创下了太平盛世。
另外,红楼歌是怎么离开冰封的?那天林君言要求七狸儿把她放出来:“你把她放了!她说的那个讲故事的人就是我。是我失约在先,一切罪恶都是源于我不怪她。”
七狸儿叹了一口气:“她可能是喜欢你。”接着取出冰珠。林君言没有说话。
红楼歌复苏后。她安安份份的跟着林君言来到冰域,日子好像回到了从前,林君又开始跟她讲故事。
然而,红楼歌打断了他:“现在我才知道。你就是那个为狐妖倾尽全部的人,你一直喜欢九尾湖上的狐仙,对吗?
林君言没有说话,他可以隐藏自己对七狸儿的感情,但不能否认。红楼歌笑了,她淡淡的说:“其实,我也喜欢你。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把我放出去,我想完成人间最后一段孽缘。”林君言把红楼歌放了,她来到大云国,完成了她的牵挂。
这世上再无红楼歌,只有等着投胎做人的乔月娇,只要放下所有的执念,她便可以超脱,再世为人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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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君本无情1
《上元节初遇》
代月城正当鼎盛繁华之时,大街上车水马龙。特别是代月城的上元节,今夜的灯火通亮,烟花满空。七狸儿也破例出湖看热闹,天上的焰火一阵一阵的绽放,她轻轻的勾起嘴角,很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
一群小朋友提着灯笼走过大街,还哼着儿歌,七狸儿看着那些天真的儿童,多希望自己也年轻一回,想体会一下从小大到的成长滋味。她看着一代又一代的孩子从襁褓中慢慢长大,最后慢慢老死,这个过程很快,只有她永远的活着。长生不老不死不灭…这样的生活很寂寥!
左边围了一群人,喝彩声时不时的传来,非常的热烈。七狸儿也挤进人群,中间是一个戴着黄色的面具的男人,面具下的脸虽然看不见,但从他的穿衣打扮,还有面具露出的眼睛,那薄薄的嘴唇……。这一定是个美男。
他在中间表演空中飞火,这种戏法非常危险,每一个动作都触目惊心。越是刺激的表演越是引起观众的喝彩。七狸儿仔细一看,才发现他这不是什么戏法,而是真正的法术。她嗅了嗅周围的空气,没错,他的身上散发出一阵清幽藕香,七狸儿再次锁定他的装扮,她想起林君言曾提过,有一个非人非妖非仙的怪物,扮相和他一模一样,还有一阵藕香的特征……。
七狸儿忍耐着心中的好奇,等着他表演完,再摸清他的来路。散场后,所有的观众慢慢少去,男子收拾着地上的道具箱,里面放有一把寒光闪烁的刀,七狸儿看了,心里有种莫名的害怕。这可不像是什么道具,倒像是对付异类的工具。
面具男子正打算离开时,七狸儿跟在他后面,面具男子回过头:“姑娘,我的表演结束了。”他的表情全被面具遮住,看不出他此时的意图。
七狸儿盯着他的眼睛一直看,一种莫名的熟悉正慢慢渲染回忆,面具男子也凝视着她,好像有着前世三生的故事。七狸儿情不自禁的摘下他的面具,面具男子也像着了魔一般,任她摆布。那张金色的面目脱离他的脸时,七狸儿愣住,眼泪瞬间倾落,这个人就是她等了几百年的颜峰,面具男子见她哭了,就离刻从七狸儿的眼神中苏醒,发现自己的身份暴露后,他有些慌乱,紧抱手中的盒子飞过河岸,七狸儿紧紧的握着他的面具,她被这一幕惊傻了,都忘了要追上他。
直到男子消失,她才失声痛喊着:“颜峰,我知道是你。你一直都在对不对?可是…为什么要躲着不见我?你知道吗?我找了你几百年。”
这时林君言提着一只漂亮的花灯走了过来,他从身后拍了拍七狸儿:“七七,灯会散了,我们也回去。”
七狸儿拿着面具转过身来,她泪流满面,但又欣喜若狂:“君言,我看到颜峰了。刚才我摘下了他的面具,你看看。”她把手中的面具举在林君言的面前。
林君言看了看。他惊讶的接过金色面具,“这不是那个非人非妖的怪物戴的面具吗?”七狸儿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激动。她从林君手中夺过面具,愤愤的说道:“他不是什么怪物,他是颜峰。”说完,像一阵飞吹过,接着腾空飞去。
《无情》
长得极像颜峰的男子走进一个山洞,岩壁上爬满了青苔,湿显的阴气沉沉,里面还传来刺耳的水滴声,一滴一滴,简直能滴进人的心窝。男子走了很久,忽然里面出一个洞天,这里极为宽敞,水池中央有块凸起的石床,一位老者正在闭目打坐。男子朝他跪下,“师傅,今天徒儿见过那只狐妖了。”
老者睁开睛睛,他抬头望着地上的年轻男子:“她看到你的真实面目后,有何异样?”
男子回忆着七独儿揭下自己面具的表情,七狸儿静静的看着,眼神几乎可以在他脸上穿个洞,男子回答道:“她一直盯着徒儿看,最后还哭了。”想着七狸儿的眼泪,他的心也隐约发痛,有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在回荡,令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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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梦道人,君本无情2
老者笑了,他拨弄着自己的的胡须,正眼瞧他,大家一定会吓一跳,此人就是前面出现过的柯大夫,会吃人心的妖道,顾名柯梦道人,乃猎妖族的第五代传人,其中还有一个惊人身份,这里先不忙透露。他阴邪的笑道:“哈哈……几百年了,她还是放不下。无情,师傅命你以现在的身份接近九尾狐,便且假装爱上她,想尽一切办法让她信任你,甚至爱上你。”
无情甚是不解:“师傅,她可是杀害师叔的凶手,你不让我一刀劈了她,反而要我假装爱上她?”此话一出,勾起了柯梦道人三百年前的记忆。
《莲藕人》
三百年前的颜家村大战,依然历历在目,水怪,猎妖师他们齐发向颜家村发难。七七最后展出九条尾巴灭了他们。然而,颜峰再回不来了!颜峰的魂魄一直在人间激荡,开始了漫长的逃亡。
柯梦道人的同门师兄,也就是猎妖师灰飞烟灭之后,他悲痛欲绝,在山谷里咆哮着:“师兄,我一定会为你报仇。”
柯梦道人在九尾湖的路上遇到了颜峰,颜峰见他提着一把寒闪烁的刀,欲知他会对七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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