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七只是哼了一声,拿着书卷坐到桌边,挽了挽袖子在白纸上抄了起来,她这心里是恨透了林君言,可是不抄能有什么办法,他还会妖法,要是自己想偷懒,他的妖法可不讲人情。
晚上,天空的月亮有星星伴着,戚七有书卷陪着,还真是协调。林君言来到侯爷的正殿,特意来为戚七求请的:“侯爷,夫人,小姐现在都十八了,您看能不能让她见见严峰?”
戚侯爷没有说话,他只是看了看戚夫人,戚夫人看到他的眼神后,便知是在问她的意见,她温和的笑着说:“我看他们都长大了,找个时间请严家的人商量下婚事,早一点把她嫁出去,我们也省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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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七花痴,续缘7
戚侯爷听后,笑着点头赞成婚事:“夫人这么说,就按夫人的意思。”戚七的婚事家人都欣喜一阵,唯独林君言有几分失落,他在心里叹息道:“她又要嫁给他了!而我…又只能守着他们的幸福。”
第二天,阳光稀疏的洒进房间,戚七爬在桌上睡着了,为了抄书,她一夜未睡,好不容易把它抄完,整个人就投进了梦中。林君言拿起一件披风轻轻的盖在戚七的身上。他悄悄的坐了下来,看着熟睡的戚七,眼泪像是要涨落般,时常陷忍的他,只是告诉自己:“她不是五百年前的七七,我…不可能对她有任何非份之想。”
虽然是这样安慰自己,可是映在他瞳孔的分明就是七狸儿,鼻子眉毛分毫不差。像是扎进他的骨髓,抽不掉的疼。林君言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一滴泪水落在戚七的睫毛上。就在戚七睁开眼的瞬间,他的深情一吻早已落定。戚七看着眼前这张放大几倍的俊脸,慢慢的清晰远去,他的眼神,那么深邃,他的唇那么迷人,他的表情那么浓情。戚七被刚才的一幕震住。片刻,她低头,把那份青涩埋在眼下,最后擦了擦被林君言亲过的额头,还故作镇定的说:“师傅,你让我抄的我都抄完了。”她紧张的把一叠纸推到林君言的面前:“你说过的,只要我抄完了,你就答应让我去见严哥哥。”
林君言翻了翻桌上的一堆纸,他也在为刚才的举动尴尬,一时半刻不知道怎么开口,只是随心应了一声:“嗯。”戚七一时太过高兴,她兴奋的抱住林君言,双手紧紧的挂在他的脖子上:“我就知道,你最疼我。”此刻,气氛越来越尴尬,林君言没有说话,戚七知道情况不对,她立马放开林君言,红着脸跑出房间。独留林君言一脸愕然,她只是当自己为师傅。是敬爱,不是男女之爱。
外面的阳光照在戚七的脸上,通红的脸更加色调浓重。她来到挨墙生长的一棵大树下,现在抬头望去,别有一翻风景。忽然;小时侯的场景一幕幕划过;那时的她站在树下看去,还那么小,树那么高,现在看来…九年了,树像是矮了很多。她笑了笑,像猴子一样翻上树。最后像石头一样砸在了地上。
《一厢情愿》
这次又是一声巨响,震惊大殿中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严夫人淡淡的说道:“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严峰站了起来,现在他的长得俊极了,眉清目秀,温文尔雅,他走到严夫人面前:“娘亲,孩儿过去看看。”严夫人点了点头,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得这般俊俏懂事,心里很欣慰。
严峰走到院中,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如花般的女子,他小心翼翼的走近戚七:“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戚七仰头看去,蓝天下竟有这么好看的脸蛋,白皙而不女人,阳光而不轻狂。戚七像花痴一样盯着严峰看,许久,一群丫环把她抬到正殿,堂上的严夫人审问道:“你是何人?到我府上有何居心?!”
戚七拍着摔疼的膀子说:“夫人,您不认得我了?我是戚七呀!”严夫人扫视她一遍,从她的眼神和气质来分析,是戚七无疑,严峰看了眼严夫人“娘亲,或许她真是戚七,刚才她是从树上摔下来的。”
“什么叫做摔下来,严哥哥我跟你解释过的,我是树上飞下来的。”戚七激动的辩解道。严夫人笑了:“我相信你是戚七,没想到长这么大了,到伯母身边来,让我好好瞧瞧。”戚七笑着走到严夫人面前,近近的打量着她,九年过去了,果然出落的婷婷玉立,只是这性格还是那么倔,像个小孩子般顽皮。
严夫人把她拉身边坐下,她笑着说:“如今你俩都长大了,我看等我家老爷回来了,就上你们家提亲,早点把你接过来。”戚七羞成一朵花,紧紧的将头埋下,严峰忽然心急起来:“娘亲,我现在还不想成亲。”
戚七将头抬起,她不解的问:“为什么呀?难道严哥哥不喜欢小七。”
严夫人也跟着紧了一把,严峰眉头微皱:“我一直都把你当妹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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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歌嗜血游戏,续缘8
戚七是个性子烈的女孩,她站到严峰面前:“可我不把你当哥哥看,小七想做你的妻子,一生一世都跟你在一起。”此时,大殿中一片寂静,气氛诡异。
“你不是我的妻子人选,我的妻子一定是个多才多艺,端庄大方,温柔贤淑的女子。”严峰憧憬着自己妻子的样子,却不知道这话把戚七伤到了。
严夫人看着戚七的脸色突然,她责骂着严峰:“峰儿,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给戚小姐解释清楚。”
“我说的都是真的。”严峰坚决的说着。戚七只是淡然一笑,忍着心中的委屈强笑,她就像无事般看着严峰:“严哥哥,我会努力做到多才多艺,端庄大方,温柔贤淑,一定会让你满意的。”然而,这只是戚七的一厢情愿,严峰曾喝下孟婆汤说过:“生生世世我都不会再与你相见。只因我的爱给你带来了太多伤害,如果;爱你一定是伤你的话,那我选择…生生世世…不再爱你。”他们有爱情还有很长很长的路。
《卖艺不卖身》
花街柳巷,一览无遗的男人涌进涌出,几乎堵垮风月楼。彩雪妈妈一直在招呼客人,不停的派丫环去崔娄歌。阁楼上,铜镜前,一身艳丽的红装,脂粉过多的原因,整张脸虽然美艳,但却没有表情,就像一张面具。纤细的指甲涂的很红很血腥,她的眼神很冷淡,像千年冰湖,想要窥视她眼睛最深处,就会不小心被它冻死。
“娄歌,妈妈在崔你。”一个丫环站在门前,说话还喘着粗气。娄歌回头看了她一眼:“菊宴,你过来帮我看看发髻梳的怎么样?”
菊宴这才从门前跨进,她急步走近娄歌,刚伸出手,娄歌便回头扇了她一巴掌:“我是叫看看,有叫你用手摸吗?去告诉彩雪妈妈,就说我心情不好,今天的表演取消。”娄歌的气场十足,她不仅冷艳,还阴狠。
菊宴哭着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认错:“求您放过我,妈妈要是知道我惹你生气,她会打死我的。”
娄歌站了起来,用脚尖抬起菊宴的下巴,眼神极为淡寞,带有几分鄙夷的说:“她不打死你就会害了我。”话一完,她一脚将菊宴踢开。
娄歌挥挥长袖,勾起红艳的唇微笑,笑容虽美,但尽染剧毒。有多少男人被他笑容毒害过,有几个男人能逃过她的眼神,就算死,也要死在美人的笑里。她跨过菊宴的身子,慢慢的走过回廊。楼下的人已经暴满,看到娄歌出现在二楼,楼下沸腾起来,彩雪妈妈微微一笑,肯定出今天会大赚。
她冷艳的笑容几乎倾城倾国,红唇间是洁白的贝齿,像花苞轻绽一样张张嘴:“各位安静。”简单的四个字。几百号人全安静下来,站在高处的她,此时就像一个统治者,她有着号令群臣的能力。见四下安静后,又道:“娄歌一向是卖艺不卖身,今日娄歌高兴,谁要是能在几百号人中胜出,我便把初夜献给他。”
话音刚落,下面的人顿时戾气大增,个个生死相博,彩雪妈妈慌了,看着四处血溅飞扬,桌椅散烂,瓷器破碎的画面,她跑上楼,本想出手打娄歌,却被她的一句话吓住了:“你敢?!你最好想清楚,如果你这巴掌打下来,下面的人会把你怎么样?”
彩雪看了眼楼下,混乱、暴力、血腥,她差点就忘了,娄歌现在可是男人拥护的女神,只要她说要谁死,谁就得死。彩雪跪在地上,丢弃了以往的骄傲和强势,低声下气的说:“娄歌,我求求你,就别让他们再打了好吗?这要是出了人命可要吃官司的,我接手风月楼不过25年,这短短三年里,赚你多少钱就赔多少钱,每次你都玩这种游戏,你看看,不是上好的梨木桌椅打坏了就是名贵的青瓷碎了一地,等下这些人受了重伤我还得赔钱……。。”
娄歌看着下面打得你死我活的人,心里乐滋滋一片,一股浓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她悠悠的说道:“大家都停下,还能站着的人请到楼上来,娄歌为胜利者献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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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歌嗜血报复,续缘
楼下几百号人只有十来个人是站着的,他们擦着头上的汗水,像饿狼般冲上楼,彩雪妈妈无力的坐在地板上,看着娄歌无法无天的作风,她拿起琵琶弹起了广陵散,面对此时的娄歌,彩雪后悔莫及,她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4年前的事。
《是你们逼我的》
4年前,娄歌14岁,长得清丽可人,彩雪妈妈开始逼迫她接客,好在每次都是凡儿救她,彩雪妈妈没有一刻放弃娄歌这棵摇钱树。
那一天,彩雪命菊宴端来一碗汤,菊宴和娄歌本是好姐妹,一起在做丫环,感情非常好。可是菊宴竟骗她喝下一碗迷/药。娄歌迷迷糊糊的被送到一间干净豪华的屋子,当时的娄歌不醒人事,只觉得有人在脱她的衣服,后来好像有人进来了,衣服便没有脱完。
凡儿冲进房中,她推开三十多岁的男人:“你给我滚出去。”男人好像喝多了酒,他掐着凡儿的脖子:“小贱人,你多管爷的闲事,今天我先杀了你。”
凡儿拼命的挣扎,最后反手取下帐幔上的铜勾,毫不留情的插进男人的脖子,顿时血柱喷洒,粘粘的血液滴在娄歌的脸上,她微微睁开眼睛,看着凡儿将男人推倒,她全身是血,娄歌再看看自己衣衫不整,一切都明白了。
凡儿无力的瘫坐在床边,瞪着地上的男尸,眼珠子几乎快要掉落,她一直摇着头重复说:“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娄歌站了起来,她伸手碰到男人的鼻息出,顿时脸色惨白,她退到床边:“凡姨…他死了!”
凡儿努力从慌乱中镇定下来,她抱着娄歌,泪水泼洒,整个美丽的容颜都沉没了,她说:“娄歌,你要好好活着,好好保护自己,宁可踏在男人的尸体上哭,也不躺在男人的身下笑,你是侯爷的亲生女儿,想尽一切办法为你母亲报仇,也要为我报仇!”
那一夜,娄歌亲眼目睹着凡儿用剪刀自杀,血…全是血。红遍了整个房间,她瑟瑟发抖的坐在床上,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闻着浓臭的血腥味。那一刻开始,她就对自己说:“负情的男人,我一定会报复你们。这都是你们逼我的,到时别怪我狠!”
从此,她开始了卖艺不卖身生活,她开始喜欢红色的东西,开始苦练技艺。她说:“红色的东西,可以随时都提醒我,那一夜是多么的血腥。”
《何苦为难女人》
娄歌从14岁起开始卖艺生崖,开始报复,开始心计攻略,小小的她学会了如何应对生生死死。她不再相信任何人,菊宴也曾是自己的好朋友,可她还是将一碗迷/药送入自己嘴中,活在风尘犹在战场,轻易只能形容男人,从不形容女人。
夜幕,风月楼总算整理出一片空白来,地上的血迹也擦净了,烂掉的桌椅也换成了新的,只是今天没有一个客人留宿这里。
也不知怎么了,后院传来女子的哀嚎声。放眼看去,原来是彩雪妈妈对菊宴动刑法。两个板子不停的打在她的臀上,血肉早已模糊,衣服溶解在血肉间,看了触目惊心,令人作呕,彩雪妈妈喝的人血不少,面对调教女子的刑法,再血腥也吓不走她,反之,她喜欢的紧。
菊宴鲜血淋漓的趴在地上,嘴里一直喊着冤枉,细微的声意随着一板子打下,变成惨叫声,一阵阵传到前院,一些姑娘们都站在回廊里议论着:“菊宴那丫头该倒霉,惹谁不好,偏偏惹了头牌娄歌。”
“可不是嘛,这下她怕是活不成了,今天风月楼的损失可不小,妈妈肯定会拿她出气。”……“这呀,都是妈妈她自找的,四年前要不是不逼人家娄歌,娄歌也不会这样报复她!”……
娄歌悄悄走了过来,听着她们一言一语的对白。这时,一位姑娘发现了她,立马拉拉喋喋不休的女子。女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娄歌甩了一耳光:“长舌妇除了舌头长就是命不长。”女子摸着通红的半张脸,眼泪涨满眼眶,想还手却又不敢,眼神恨极了娄歌。
“怎么?不服气吗?想出手还我一耳光对不对?”娄歌嘴角轻扬,笑里带着无限欺凌。另一女子朝娄歌躬身致歉:“娄歌,我们同是风月楼的女人,大家都不容易,你又何苦为难女人呢?请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戈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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