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种昏迷不醒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男人的眸光透过窗口望进去,“恩,知道。”
说完随即迈步走了进去,医生已经离开,霍郁森眸底幽深,睨着病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这副病容作为专业学医的他一眼能看出,积病已久,不像是装。
手机微微震动,他掏出来看了眼来电显示
恰好病床上的人浅咳几声,眼睫轻颤,从昏迷中醒了过来,霍郁森想也没想按下挂断键,把手机扔在矮柜上。
华姐在电话那端握着电话正焦急。
霍郁森挺拔的身形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着手扶着正努力坐起来的女人。
“喝不喝水?”低沉淡薄的语调,透着点滴关心在里边。
女人咬着干枯毫无血色的唇瓣,摇头,“我睡了多久?”
霍郁森的眼神落在腕表上,眉心微蹙,“十二小时。”
“郁森”………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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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了,字数不会少,剩下两更晚上来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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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郁森。。。。。。我好困,你陪着我好不好?【一更】
宋轻轻专注的眸光落在眼前那一张英挺的面庞上。
岁月是无情的,但是似乎很眷顾霍郁森这个男人,年岁的痕迹没有在他脸上展现分毫,反倒是将他的五官印刻的愈加分明,成熟也夹带着冷冽。
这张脸缱绻在心底已久,就像一场久病成疾的隐患,不敢轻易触碰,只有在无数个夜深人静的夜晚独自一人时才敢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思念钤。
“我”她想说我很想你,到嘴边的话又改了,“这些年,还好吗?洽”
空气寂静下来,良久的沉寂。
男人审视的眼神由始至终落在女人的病容上,末了沉吟,“恩。”
没有多余的话。
宋轻轻敛下眸子,低头,唇边划开一抹笑,略显苍白,自嘲的声音,“呵,当初是我做出那样的事,明知道你过得怎样,却还是忍不住要问,是不是有点太自私?”
男人颀长的身形从椅子上起身,面色深沉如旧睨着她,“刚醒,好好歇着,我去倒水。”
说完,人已经往病房外走去。
宋轻轻看着男人淡漠的背影,熟悉又无比的陌生,周身的凛冽之气是她怎麽也无法忽视的。
手机在矮柜上轻震,宋轻轻拿起桌面上的手机,备注显示家,这个字让她本能的心脏紧缩。
震动许久没停,宋轻轻手指下意识按下接听键,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电话那端正焦急的说话。
“先生,太太她出去了,”华姐望着外面的天色正担心,都已经这麽晚了,还没见太太的人影。
电话那端的人一言不发,知道霍先生一向寡言少语,华姐没做多想继续说:“太太腿上还有伤呢,回来换上衣服就出去了,那个时候还不让我跟您说,现在时间不早了”
没等把话说完,听筒里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华姐正纳闷霍先生这是要赶回来吗?心里也就放心了不少,先生那麽爱太太,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太太,把人带回来的。
“谁找我?”
一道低沉的男音从病房门口处传入宋轻轻耳中,宋轻轻被男的突然出现吓得手一抖,匆匆忙忙将电话挂断,面色有些难堪,扯开嘴角,“我见你手机一直震以为是谁有要紧事找你,就替你先接了。”
霍郁森面无表情的走进来,拿出茶盏里的玻璃杯,倒水,“什么事?”
宋轻轻愣怔一下,随即迅速反应过来,“好像是你家里的保姆打来的,问你回不回家吃晚饭。”
霍郁森行至床边,把水杯递给她,“华姐?”
“啊?”宋轻轻捧着水杯浅浅的喝一口,“是吧。”
男人高大的身形移动到不远处的沙发,身体倚进靠背,眸光落在她脸上,一言不发。
半晌,宋轻轻将一整杯水喝下去,面色略微缓和,搁下杯子,眼神落在不远处的男人身上,“你要是有事,就先去处理,我就是简单的轻伤,自己能处理好”
“这次回来有事?”霍郁森薄唇轻启,打断她的说话,淡薄的语调,他一向都是这麽,直奔主题,从不给人退路。
“如果说有,又好像与我无关。”浅淡的声音,女人姣好的容颜上染着一层苦笑。
霍郁森眉峰微拧,眸底的颜色加深几分,眸子轻眯看着她,想从她的脸上找端倪,“什么事?”
宋轻轻低着头深呼吸,似乎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末了抬起眼睛,看向男人那张英俊逼人的脸,“如果我说,这次回来,是专程为了看你一眼,你信吗?”
“信。”
没有丝毫的犹疑与停顿,薄唇微掀吐出一个字。
宋轻轻头微偏,拧着眉,清丽动人的脸上染着些不悦,“郁森,你不信我?”
“信,”霍郁森启唇,仍是那简单的一字音节,语调凉薄,“为什么不信?”
宋轻轻脸上染着些许嫣红,薄怒的表现,眉头紧紧的皱起,声音有些急迫,“既然始终认为我回来的目的不纯,只是为了接近你,那你又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在那张车底。”
车祸发生后,临昏迷前看到他的脸,他拉着她的手,把她从翻倒的车里救出来,直到那个时候她还以为只是她的梦境,直到他抱起她,那麽真实的触感,她笑了,从没有像那个时候一般,笑容那麽的随心而发,她期待了那麽久,终于
霍郁森面上的表情极少,让人看不清情绪,“换做其他人,一样会这麽做。”淡薄的语调。
言外之意,不论那车底压着的人是谁,我都会救,并不是为了救你而救你。
“你非得这麽说,心里才能平衡一些吗?”
话音刚落,宋轻轻开始剧烈咳嗽,身体忍不住的发起抖来,手压在胸口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喘气,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杯子却一不小心滚落在地,面色惨白,身体颤抖着,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而亡的样子。
霍郁森蹙眉,看着她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起身倒一杯水坐在床沿抚她的背。
“药药”宋轻轻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颤抖,唇色几近透明。
“什么药?”霍郁森沉声,动作迅速扯开抽屉,拿出一个白色的药瓶,“这个?”
宋轻轻一把夺过来,动作急促的倒出几粒,没有水,就这样干涩的咽了下去,情况这才好转,全身无力的躺回床上。
霍郁森眉间紧蹙,沉声发问,“你吃的什么?”
宋轻轻仍大口大口的呼吸,握住药瓶的手指却是下意识的攥紧,不想让霍郁森看到的动作。
男人的脸色变得愈加阴沉,冰凉的声音,“给我。”
“郁森”宋轻轻眼睛轻轻闭起来,再睁开,很是疲惫的样子,“真的没什么,只是普通含片,吃了能让人心情变好”
“别让我再重复第二遍。”霍郁森开口,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
宋轻轻松开手,随即转过脸去。
男人修长的手指捏住药瓶,眸光凛然,“强心剂,这就是你的吃了心情能变好?”强心剂,心脏衰竭用药,“你出车祸,有没有通知你丈夫?”
“没有,”宋轻轻摇头,无力的吐字,“我只打算在凉城待几天,几天就走,等看到你幸福”
霍郁森立在床边,双手插兜,刻薄的吐字,“你非得等死的时候才肯跟我说实话?”
眼角的泪不自觉滑下来,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抖,“我知道始终是瞒不过你。”
她顿了一下,又接着说:“我跟他提离婚,我放不下你,所以想回国来看看,在得知你结婚以后,”
话语哽咽“本想着不去打扰你平静的生活,意外知道你跟你太太的婚礼正要举行,我想看到你幸福的样子,几年前的我选择离开,我不想再错过这次机会,亲眼看到你幸福的机会,所以我打算等你的婚礼一结束,那时候再走也不迟。”
“郁森,我真的没过要中断你们的婚礼,我早就听说你跟你太太,你们是凉城非常恩爱的一对夫妻,你帮我跟你太太说声对不起,如果不是这场车祸,现在,我已经在飞往巴黎的飞机上,而你们,也已经成功举办婚礼”
霍郁森低声,“没事,我会跟她解释。”
“郁森,”宋轻轻转过眸子,看着他的脸,“我好困,你陪着我好不好?最起码,等我睡着了再走,好不好?”
在听到男人低沉的嗓音发出一声恩字时,宋轻轻扯开唇角,放心的闭上了眼睛。
许久之后,病房里只听得到浅浅均匀的呼吸声。
霍郁森叠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眸光落在腿上摊开的资料上面,面色冷沉,末了搁下资料起身,来到床沿
………………………………
第99章 宝贝儿,到老公这边来【二更4000+】
骨节分明的手指解开她领口的扣子,纤细的脖颈上一道道伤痕仍在,只是目光所及的地方竟然就有无数条深深浅浅的伤痕,有些已经结痂,有些仍是深红,泛着淤青,手指再次掀开她胳膊上的袖子,无数条细长微小的刀痕。
男人眸光寒凉,蹙眉睨着病床上的女人,她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有一点没说,家暴。
资料上显示,宋轻轻患有重度抑郁症,精神衰弱,她的男人叫裴盛祁,暴虐倾向,对宋轻轻常年施暴,有着近乎变・态的折磨手段,曾严重到警局报案,最后以夫妻不和闹脾气而草草了结。
看来,她选择避重就轻的提起,是不想让他知道,她在国外这些年的生活遭遇。
资料上还显示,宋轻轻目前的婚姻状况还不是离婚,综合那个叫裴盛祁的男人对宋轻轻常年凌・虐的变・态手段来看,宋轻轻提离婚,那个男人必定是不同意的。
霍郁森薄唇抿成一条直线,面色说不出的阴沉,染着些许寒意。
凌晨两点半,霍郁森站在走廊上,点燃一根烟,莫南把查到的所有资料综合汇报一遍给霍郁森―钤―
“宋小姐五天前回到凉城,昨天中午在去婚礼的路上遭遇车祸,裴盛祁也是五天前的下午回到凉城,并跟踪宋小姐住在同一酒店,期间宋小姐连续被恐吓,威胁和殴打,怀疑是裴盛祁授意,但是没有证据。”
“这麽说,车祸也是他授意?”霍郁森沉声,烟雾随着话音缭绕出口,眉头紧蹙,“那个人,抓到没?”
“还没有。”
“恩。”霍郁森沉吟一声。
莫南候在一旁,霍郁森狠吸一口,将大半根烟头扔进垃圾桶,双手插袋,眸底幽深,“你说,得知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正准备去赴宴前任婚礼,至不至于到杀人撞死的地步?”
莫南听出霍先生是在说宋小姐的事情,将真实想法说出来,“这个霍先生,换作是我,我不会,但是放在宋小姐的前夫身上,也许会,毕竟这个男人性格极端,而且,也不肯离婚。”从跟踪宋小姐回国到入住同一间酒店就能够看出来。
霍郁森眸底深沉,掀唇,“肯不肯离婚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言毕就推门走进病房。
莫南有些不懂霍郁森话里的意思了。
宋轻轻睁着眼睛见着正谈话的男人推门进来了,迅速闭上眼。
霍郁森捞起桌上的手机,眼神扫了一眼安静的屏幕,没有未接来电也没有电话,想到凉落还在家等他,脚步便不作丝毫停留的离去。
走廊上,莫南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霍郁森脚步停顿下来,沉声吩咐,“你留在这里。”
宋轻轻见着莫南又折回来只是以为霍郁森是出去打电话,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安心睡了过去。
当宋轻轻再次醒来的时候是一个小时之后。
凌晨四点,她眼睛在病房内梭巡一圈,没有见到男人的身影,这才知道霍郁森并没有回来,那麽,肯定是扔下她回家去了。
指甲深陷进床单里,清丽的面庞上迅速染上一层愤恨,眸光狠毒,两手一挥,矮柜上的玻璃茶盏摔到地上发出清脆刺耳的声音,惊动了门外的人。
莫南动作迅速从外面推门进来,“宋小姐,发生什么事?”
宋轻轻先是一愣,随即想到门口还有霍郁森离开时留在这里的人,扯着被单,秀眉蹙到一起,做出一副害怕惊恐的样子,眸子里抻着点滴泪水,望着莫南疑惑,“你是?”
“宋小姐不用害怕,我是霍先生的助理,霍先生不放心您一个人,派我留在这里保护您。”
宋轻轻点点头,轻声,“谢谢。”
霍郁森开车回到铭晟别墅,华姐听见声音赶忙从屋内迎出来,看见霍郁森只身一人,“先生,怎麽就您一个人回来?太太怎麽没跟您一起回来啊?”
“她人呢?”霍郁森脚步停下来,沉声问。
“太太从昨晚出去了还没回来啊,我之前给您打电话,以为您去接太太回家。”
男人的面色瞬间阴沉的可怕,“昨晚?她自己一个人走的?”
“还有太太的一个朋友。”
霍郁森掏出手机打电话,车子在浓稠的夜里犹如离弦箭般驶离出去。
朝歌是凉城唯一一家全天候营业的酒吧,白天与晚上呈两种风格截然不同,已经凌晨四点所以宿醉泡吧的人散了一大部分,整个大厅内都很安静。
凉落一直喝到凌晨几点钟才歇下来,已经记不得了,只知道酒吧刚安静不多会儿,不给她酒了,只给水。
手机铃响起的时候,她趴在吧台上,头本来就很重,眼睛还没睁开,眼珠转动都能感觉到眼皮灼烫,她撑开眼皮,整个眼球血丝弥漫,呈猩红色,震耳欲聋的手机铃让人莫名烦乱,她推了推身边也趴着的男人。
“好吵,你你电话,电话,挂了先。”声音带着明显的酒后微哑。
裴盛祁迷醉着,抬头,满脸通红,动作缓慢的去掏手机,拿在手里半天发现不是它在响,冲着凉落一笑,“不是我手机,是你的,你的吵。”
凉落闭着眼睛去掏,摸了半天没摸着,精致的五官皱作一团,最后将包里的东西统统往地上一倒,零七八碎的一大堆,手机就那样躺在地面上。
她捡起来接,边脚步踉跄往卫生间走,“喂?哪位”话音未落,毫不顾忌的打了一个酒嗝。
她接水,手往脸上拍打着。
霍郁森一手打着方向盘一手去掏耳机,面无表情,“我。”
凉落睁大眼睛目光呆呆的盯着镜子,疑惑,“你?谁?”
“你男人,”男人压制着怒火耐心的跟她解释,“霍郁森。”
“我没有男人,”凉落脱口而出,当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心脏猛烈的抽痛一下,很小的声音念着,“霍郁森”
随后又问,“霍郁森是谁啊?”轻飘飘的声音,像是一个有十万个为什么的孩子。
霍郁森的面色彻底沉黑下来,决定暂不跟她追究这个问题,“在那儿别动,我马上到。”
凉落面上泛着异样的红,噘着嘴,眼珠轻轻转动,“那那我要是在厕所呢?也是不准动的吗?”
男人摘了耳机,脚下的油门狠踩。
凉落往外走,一边小声咕哝着,“你说让我别动就别动?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蹲在地上捡包,再站起来的时候裴盛祁扶着她的胳膊,凉落就势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很哥们儿的模样,“裴先生,我挺谢谢你的,我跟你说啊昨天啊,可是我,告别单身第”
说着搬起手指头开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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