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的往皇上怀里靠了靠,二十年前的火灾依旧历历在目,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觉,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每次午夜梦醒之时心都会像被揪住一样疼,或许只有彼此的怀抱才能减轻一些内心的痛苦与自责。
“可眼看选妃之日在即,丌儿这般不懂事如何是好?”
“皇上莫急,臣妾已经想好了。选妃一事继续暗中进行,三个月之后若丌儿还未回宫,太子妃就由臣妾代选!只是这期间还请皇上派宫中暗士去寻找丌儿,以免节外生枝。”
“还是湘儿想得周到,如此一来既保全了皇室颜面,又不耽误立储一事。但愿丌儿能明白我们的苦心。”
夕阳的余晖将人影拉的很长很长,投落在地面上纵横交错的叠在一起,宛若一场美丽而梦幻的邂逅。
“喂!美女,你东西掉了!”长街上一俊美少年弯腰拾起面前的物品,冲着刚从身侧走过的女子喊道。“三笠阿克曼,是兔子的笔迹。姑娘!请等一下!”
“还请公子自重!”绝美的容颜,七分清冷,三分妖娆,放佛是遗落在人间的天使。
“你,是兔子?”少年不好意思的松开女子的手,试探的问道。
“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等一下!”看着欲要离去的女子,少年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这个东西姑娘可认的?”
“自然认得,这是我一个朋友送的,还请公子还给若熙。”
“那个人是不是叫朱免免!告诉我她是不是叫朱免免?”
“你认识他?”从少年手里接过那个所谓的暖宝宝,爱惜的挂回腰间。虽然有暖炉可以用,但每次看到此物,心里都会暖暖的。
“我叫丌琪,是她的朋友,我一直在找她,拜托你告诉我她现在在哪?”
哈哈!死兔子,你果然也来了这里,看来这次出宫是对的,还好自己没有直接去魏末末家,否则又这么能遇到这么重要的线索。你把我害得那么惨,做了笼中鸟就算了,还被逼婚,等我找到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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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漂亮女人不可信
“我该叫你朱公子还是朱小姐呢?算了,还是叫你臭乞丐好了。”
“小菊,羽潼呢?”奇怪,不是说让我在房间里等她吗,为什么没有来。
“小姐她恐怕不能来相送了。”
“相送?什么意思,她出什么事了?”
“还是管好你自己吧,这些盘缠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
“什么意思,给钱让我走人吗!”自己在这个房间里等了那么久,晚饭都没有吃,等到的居然是被赶出府!当委屈和饥饿交织在一起,朱免免生气了,一巴掌甩开递来的钱袋。
“你!若不是看在我家小姐的份上,我今晚就想赶你走!自从你来了之后,就没有一天消停过!”沈羽潼不在,忍了那么多天的小菊终于爆发了。
“我谢谢你!谢谢你家小姐!你给我记住!我tm不是乞丐,少拿钱来恶心我!”凭什么你想收留就收留想让我滚就让我滚!
当我是什么,宠物?玩偶?寂寞无聊时的消遣品?沈羽潼我朱免免看错你了!既然如此我何必厚颜无耻的赖在这里,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三两步跨出房门的朱免免怒气冲冲的就要走,突然肚子咕咕的叫了几声,似想到什么一般闪电似的又冲回房间,三下两下把身上的女装换成了男装,临别扫了眼小菊手中的钱袋,伸手夺了过来!
“不要白不要,填饱肚子才是王道!”唧唧歪歪的嘟囔了几句,对着小菊送一记白眼作离别。留下小菊傻傻站着,这人转变的也太快了吧!
“沈羽潼!谢谢你用钱侮辱我!哈哈哈!”得瑟的把钱袋摇晃的哗哗响,故意冲着沈羽潼的房门大笑,然而却在走出沈府大门的瞬间哭了出来。如果知道会是这样,当初就不该住进来,更不应该把她当成朋友!可是,身无分文的自己,初次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就像一条被遗落在沙漠里的鱼,无论怎么挣扎与翻腾结果都是注定的。
刚从客栈饱餐一顿的朱免免,悠哉的走在街道上,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放佛像做梦一样让人措手不及,不过还好手中有点钱,掂了掂钱袋,自我安慰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朱免免为一袋钱折腰不为过。”
“嘭!”
“诶哟!小朋友你没事吧?”看着被自己撞倒在地的小女孩,朱免免赶紧伸手把她拉起来。
“我没事,谢谢大哥哥!”从地上爬起来冲朱免免纯真无害的笑了笑,转身就跑开了。
“谢谢我?小美女还真是懂礼貌,不过她谢我什么呢?”奇怪,明明是自己把她撞倒的,居然还对自己说谢谢,这孩子真奇怪。
半响过后,一声怒吼响彻云霄:“我的钱!”
画面回放,细说风云。。。。。。。。。。。。。。。。。。。。。。。。
女孩走后,不对,是女孩跑后,朱免免越想越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迷糊的抬起右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又一脸呆萌的瞅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心,一只乌鸦从头顶飞过,滴答滴啊:“我滴钱嘞?诶??我的钱呢?”于是她追着自己的尾巴绕了一圈,(当然,如果她有尾巴的话)才意识到刚才那女孩是故意摔倒偷钱的!
“抓住她!她偷了我的钱!”一声声咆哮从飞奔的朱免免口中吼出,引来无数路人嫌弃的视之。直到小女孩彻底消失在朱免免的视线,这才气喘吁吁的扶着膝盖停下。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不能相信!呼呼!我该运动了。”
沈羽潼如此,连个小女孩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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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消失的沈府
云湘城外,几经询问,丌琪终于找到那个传闻中依山傍水的沈家府邸。眼前的沈府朱门高立,金碧辉煌;门口两座巨型石狮威武庄严,一看就显得很气派。
“这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此处比起云湘城中的大户人家并不突出,只是隐藏在一片密林之中,山环水绕,竟显得颇有几分意境。
“沈府,看来是若熙所说的地方了,朱免免,劳资终于找到你了!”
满怀着喜悦与激动的心情敲响了大门,当――!当!当!“有没有人啊?”
当,当当!“有没有人?”
“喂!朱免免在里面吗?”
“可恶!朱免免!你给我出来!”
“朱免免!”
喊了半响无人回应,丌琪一脸恼火的冲着紧闭的大门踹了一脚“大爷的!枉我这么兴高采烈的来找你,白担心你了!”
正在此时,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只不过那开门的声音有如许久不曾转动的轴承,生硬且刺耳。
“不知公子来此何事?”一老态龙钟、满头花发的老头探出脑袋,伸着脖子问道。
糟,差点毁了形象,丌琪赶紧故作斯文,“那什么,老大爷,你们这有没有一个叫朱免免的?”
“什么?!猪脸脸?公子,我这不买猪脸!”老大爷佝偻着背身子侧耳倾听,大声回答道。
“不是,我是说朱免免!朱――免――免!”
“啊?你说什么?你大点声,这里没有猪脸。”
“我是说!”无奈之下,丌琪凑近老大爷耳边大声吼道,“朱免免!”
“诶哟!你这孩子,这么大声干什么,老头子我耳朵都震聋了!你说朱免免啊,这里是沈府,没有姓朱的。”按摩过耳朵,老大爷冲着丌琪指了指头顶的牌匾。
“那这里有没有一个叫沈羽潼的?”听说朱免免和一个叫沈羽潼的女子在一起,刚好这是沈府,总该知道吧。
“什么?你说什么?你看吧都怪你刚才声音太大,我这下是真的聋了。”说着推开门走了出来,似乎想听得更清楚。
“大爷!我是说!沈――羽――潼!沈羽潼!认识吗?姓沈的!”丌琪双手窝成圆筒状,继续询问,在这样下去肯定会被这老头逼疯的。
“什么桐?哦!你是说梧桐啊,秋天都来了,上哪找梧桐去,你啥也别说了,想用梧桐叶子包猪脸对吧,公子你别急,我回屋给你拿些纸张来!”
“晕死,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啊?你说多拿几张啊,好!好好!没问题呀!”颤巍巍的扬着右手冲丌琪挥舞,一点一点磨磨唧唧的挪着小步,也难怪敲了这么久的门才打开。
“大爷!不用了,既然你不知道,我告辞了!”
“诶!公子别走,我马上拿了给你!这都十多年没有人来这个地方了,这么大个院子就我一个人,想找个说话的人也没有,那谁你先别慌着走,我,我去去就来!”
丌琪趁机伸长脖子往这个“沈府”内院瞅了瞅,还真是毫无人烟的地方,奇怪了,这么大院子难道真就这一个老头看着?更奇怪的是这个老头,不是说去拿纸的吗,怎么在窗户边撕窗纸呢?天呢,看他瘦骨嶙峋的样子就觉得恐怖,简直就是从坟墓里爬出来的。难怪刚才靠近他的时候有股冷风嗖嗖刮过,这地方绝对有问题!
“算了,我单枪匹马的还是先保重自己身体要紧,死兔子你就自求多福吧,我召集兵马再来救你!”于是,嗖的一声,某人扬尘而去。
“人呢?看来我不光聋,还眼花,真的是老了啊。”
偌大的府邸就剩下一个老头手握窗纸望着大门口的方向,顾影自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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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神秘的蒙面人
一个月后,身无分文的朱免免被迫重抄就业,再次沦为乞丐,四肢健全的她虽羞于行乞,然而
酒楼小二赚的钱不够花,只好晚上涂花外出乞讨。所幸她生就一副书生模样,加上三言两语的自诉,竟赢得不少人的怜悯。
“各位大叔大婶,我从很远的地方而来,本打算考取功名回家孝敬爹娘,不想半路遇上贼人,抢我金银,伤我书童,如今就剩我一个人了。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吧。待我筹够回家的盘缠定会回来报答你们的。”模仿往日在路边见到的乞讨者,朱免免有模有样的学了起来。
“就你这德性还想考取功名,老子一看就知道你是个骗子,滚!”一阔少爷抬脚踢了一下朱免免,满脸厌恶。
“不给钱就不给钱,居然还踢我,看我不整死你。”朱免免顺势倒在地上,抱腹痛苦起来“诶哟!好疼啊,肚子好疼,救命啊!伤人啦!”
“这小乞丐挺可怜的,这人怎么能这样,太没有同情心了!”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
“老子今天就是不开心,妈的!我让你装!”听到周围人的指责,该男子更是气愤,边骂边朝朱免免的肩上踢了几脚,疼的她倒抽凉气,早知道就不贪图小便宜了,这下算是完蛋了,碰到个不讲理的。
“再tm装啊!贱命一条,老子杀了你都不会有人管!臭乞丐!呸!”一口吐沫吐在朱免免身上,抬脚就要往她头上踩去,众人于心不忍的侧过脸,这乞丐算是完了。
双手抱住头部缩在一团的朱免免,把所有的神仙呼唤了一遍,什么耶稣基督、观音菩萨、如来佛祖、斗战胜佛、甚至连圣斗士星矢都不放过。
“这位兄台,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
呀,好像有人来救自己了,呜呜,谢天谢地,我不想英年早逝!
“老子的事你也敢管,你tm谁啊!”此人并没有收回脚力的意思,看他身形健硕想必是个练武之人。
“我是谁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什么人能碰,什么人不能碰!”
“妈的!看我不――”本就是年轻气盛,被人如此藐视,此人当然不服,可谁知话还没说完,一记重拳就打到了脸上。
“收――拾――你!”嘴角顿时流出鲜血,模糊不清的说着未说完的话,踉跄着栽倒在地上,过了好一会才挣扎着爬起来,捂着那张受伤的脸怒目相视的瞪了很久,这才骂骂咧咧的离开。
感觉到没有什么风险再发生的朱免免抬头想要看看这个救自己于危难中的大罗神仙到底是什么人,可惜在她爬起来后却只看到黄昏中的一抹孤寂的背影和留下的一为数不少的钱袋。
“大叔,你有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那人功夫很高,还带着面具,还没看清他就走了,小兄弟,你赶紧拿着钱回家,这里不安全。”
“为什么?”
“你还不知道吧,刚才那个被打的可是当今丞相的独子,横向霸道多年,无人敢惹,如今他被打伤,恐怖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会吧,有这么倒霉?不就是想多讨点钱吗,难道要把小命也搭上!”听闻是朝中大臣的儿子,朱免免当时就吓傻了,自己就是个混口饭吃的小市民,没想着要招惹权贵,完了完了,还是早点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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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公主?我还皇后呢!
听闻得罪的是当今丞相之子,朱免免当即收拾行李连夜淘出城外。深秋的夜晚霜露颇重,不一会整个脚面听闻得罪的是当今丞相之子,朱免免当即收拾行李连夜淘出城外。深秋的夜晚霜露颇重,不一会整个脚面传来了凉意,原来是路上沾染的露水打湿了衣衫和鞋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潮湿的衣服因赶路而显得燥热,肩膀传来的酸楚使得朱免免不愿再走下去。还好小道的尽头有个茅草屋,不然真的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朱免免加快脚步,借着微弱的月光推门而入。
“这房子破烂不堪,估计也没有人住。今日借贵地一用,请多包涵!”朱免免嘀嘀咕咕的念叨着,放佛真的在和房子的主人对话一样。
摸索着找到一方卧榻,想也没想就躺了下去。
“混账东西!是谁扰了本公主清梦!”
稚嫩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吓得朱免免立刻从床上弹开!刚才那有些温热的触觉莫非是个人?慌乱的拿出打火石,“啪!啪!”引出火来。
“是你!”灯光瞬间把两人的面容暴露出来,朱免免惊讶的大喊一声。“就是你偷了我的钱!”
“胆敢用手指着本宫,看本公主不诛你九族!”
“呵!哈哈哈!公主?小妹妹你是没睡醒呢还是做春秋大梦呢!就你这个小偷还敢自称本公主?”
“啪――!”朱免免被打了。
“你,你居然打我!”朱免免右手捂脸左右继续指着眼前的小女孩,“不要以为你是小孩子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你,你!”
“放肆!竟然还敢对本公主不敬!”一气之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扬手就像再给朱免免一巴掌,还好朱免免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是公主!我还是皇后娘娘呢!我今天就要替你爸妈教训你!”
“你放开!不许你碰本宫!贱民,快放开我!”
“贱民贱民!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贱民!”生气的朱免免一把抱起这个自称公主的小女孩,径直往屋外走去,“不听话的孩子就应该丢出去喂野狗,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放开我!放开!”
“你道歉我就放开你,并且要保证以后不乱打入!”朱免免环视一周也没有发现个人影,这也是她怎么这么大胆的原因,看来这孩子也怪可怜的,一个人躲在破茅屋里,大概也是生活所迫才被迫偷了自己的钱袋。但不管怎么样,打人就是不对,打人的脸就更是不对了!今天一定要牺牲睡眠时间好好管教一下她!
“放开她!”正当朱免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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