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朽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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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人尊- 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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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西罗招生赛过半之时,钟良民的实力便已无优势可言,初入登台境,这种修为在前期也许可所向披靡,但在现在,想要单纯的凭此实力获得胜利,却是远远不够了。

    但所幸,钟良民所拥有的绝非如此,而也许是昨晚许亦凡那一番告诫起了作用,今日他的战斗,相对于昨天而言虽然不能算是质的飞跃,但在许亦凡看来,却是有着颇大的提升。

    但对手却极为强大,修为足有登台中位,甚至比昨日的那个女子还要强上一分,而手段却是丝毫不输,极为的棘手与难缠。

    势均力敌的两方,陷入了一场鏖战!

    许亦凡的脸色平静,但心中却并不轻松,他死死盯着下方两人的战斗,手掌因为紧张而紧攥。

    时间流逝,但观众的热情却不见,比武场内的喧哗一波高过一波。

    忽然,空地之上,那原本因为元力消耗而陷入颓败之势的战斗忽然暴涨,而两人的攻击,也是在这一瞬间陡然飙升。

    ‘要分出结果了!’

    眼见此景,许亦凡的目光一凝,眼中爆发出一道精芒。

    那激斗的两道身影陡然分开,旋即各自身体之上元力勃发,齐齐朝着彼此冲去。

    ‘轰’

    两道身影相撞,那骤然四散的元力震得地面微微颤动,掀起一阵碎土与灰尘,将两道身影笼罩而起。

    观战席上顿时掀起一阵哗然,许多人自座位上一跃而起,伸着脖子想要看清那尘雾之中的景象,看看究竟是谁站到了最后。

    尘雾渐渐散去,在那万众瞩目之下,其内的那两道身影也是随时显露了出来。

    那里,一道身影正站立着,而另一道,则已是倒在了地面之上,没有了声息。

    看到那一张熟悉的脸,许亦凡的脸色顿时一松,而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也是彻底放了下来。

    钟良民胜了,不负所望!

    而为其一个月的西罗选拔赛,在伴随着他胜出的那一刻,彻底的落下了帷幕。

    ‘谢谢先生!’

    离场之时,钟良民对许亦凡说道。

    这几天来,他对许亦凡说过不少这样的话,但唯有今天的这一句,其中夹杂着极力压抑着的颤抖之意。

    当天,钟良民连夜赶回家,迫不及待的把这个消息带了回去,而在第三天的中午,他又火速赶回了岩城,与许亦凡碰面。

    ‘大家的生活已经恢复了正常,敢重新回到富新山打猎,一切都很安宁。’

    当许亦凡问起富新村的近况时,钟良民这样说道。

    当天,许亦凡带着钟良民前去采购了一批必备的干粮与伤药,翌日一早,便是向苏啸天提出辞行,离开了岩城,朝着连云港出发。

    对此,苏啸天并没有做什么挽留,他知道第二轮的招生赛在即,许亦凡必须敢在开始之前,将钟良民带往比赛的地点。
………………………………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严家

樊云国,一个身处西罗大陆内陆的小国,位于落日帝国以西,与这座老牌的帝国为邻。

    樊云国的占地并不大,大小仅相当于一个帝国的行省,属公国之列,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也正是由于国土不大,,易于管理,再加上国内的矿产颇为丰富,让得国内的人民生活倒也算富足,不存在明显的贫富差距。

    但凡国家,政权便无处不在,而像这样的小国,由于国土面积不大,不存在如大帝国那般一些权利无法覆盖的土地,所以皇权也是集中到了极点,但这一点在樊云国内却并不存在。

    樊云国内的每一个百姓都知道,自己的国家里并存两个最大的权利所在,一个是皇家,而另一个,便是严家。

    严家,是在樊云国内一个极为有名的财阀,两代从商,经营的业务领域极广,大到船只建造,小到衣食住行,都有所涉猎,而随着新老两代人的不懈努力,严家的生意越做越大,俨然已成了一个牵动着樊云国经济命脉的巨擘,势力之大足以到了能与皇室叫板的程度。

    然而虽然势大,但严家人却一直遵循着家族中流传下来的从商之道,族内之人绝不可从政,也不能对权势多有觊觎,再加上严家与皇室之间有着一些交情,所以严家虽然在樊云国内风生水起,但一直以来与皇室处于之间那微妙的平衡却从未被打破,彼此之间井水不犯河水。

    严家的本部并非同皇室一样设立在首都,而是位于一座名叫端云城的城市之中,这座城也是翻云国内的一座巨城,规模仅次于首都,在严家的苦心经营之下,俨然成为了大本营的存在。

    如今,西罗的招生赛结束,端云城的居民自那激战的余味中渐渐走出,开始着手准备即将到来的重中之重。

    一年的更迭之期,象征着新的开始,春节在西罗人心中的重量不言而语,一年中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此。

    距离年夜已经不过几天,节日的氛围愈加浓郁,而作为国内的大家族,在这个时候,那些外出在外的人也是陆续从各地赶回到家族中,参加这在年底方才会有一次的家族大会,与同族之人团聚。

    严家的人丁满门,而严姓更是樊云国内的第一大姓,分布在全国甚至大陆各地经商,如今齐齐归来,让得原本有些清冷的严家顿时热闹了起来,整个家族,都被一股渐趋火热的氛围所笼罩。

    严府的西面,坐落着一座院子,院中草木皆绿,其间有几多鲜花簇拥,散发出盎然的生机,虽然如今正值深冬,但这院中却是丝毫感受不到应有的萧瑟,而是充斥着一股浓郁的活力与生机。

    满地的绿意之中,一座小屋静立,小屋由木头搭建,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屋门紧闭着,像是无人居住,偶有寒风吹过,屋前的草树皆在窸窣作响,但这声音却只能回荡在院中,无法传入屋内半分。

    ‘吱呀’

    忽然,院门被推开,一个人走进了院子里。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丰腴,虽然两鬓已经稍见花白,但气质却是不凡,一举一动之间有着一股上位者的气势流转。

    男子进了院子,反手将院门关上,没有多看一眼院中的景色,而是径直朝着那间木屋走去。

    屋门一打开,一股异乎寻常的热气顿时从屋内涌了出来,而像是担心这些热气过多流失一般,男子快速钻进了屋子里,把门关了起来。

    屋内的陈设极简,除了一些必要的修饰之外,便是再无他物,然而四周的墙壁之上,却是悬挂着许多大小各异珠子,这些珠子的颜色不同,三每一枚都是散发出一股股淡淡光与热气,这些光与热气交相辉印,充斥在屋子内的每一个角落,使得整间屋子都保持着充足的光,而室温也是保持在了一个合适的程度,与外界的冰寒截然不同。

    ‘是爹么?’

    忽然,昏暗的屋内响起一个稚嫩而虚弱的声音。

    听得这一道声音,男子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是我!’

    转身朝着物资的一处走去。

    临窗的位置,正有不知这一张大床,一个瘦小的身影躺在床上,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那走来的中年男子。

    ‘爹!’

    那是一个小女孩,脸色苍白,看起来似有十三四岁,但身材却比同龄人瘦弱得多,像是一个命不久矣之人,给人一种病怏怏的感觉,然虽如此,她的脸上却并无一丝悲伤的神色,眼睛如星辰般明亮,盯着男子,露出淡淡的喜悦。

    男子坐到打得床边,伸手摸了摸女孩苍白的脸,入手处冰凉一片,像是触冰。

    感受着掌中那甚至比外界的天气还要冷上几分的冰寒,男子的心头一痛,道:

    ‘冷么?’

    女孩笑着摇头,但这一动作似乎是牵扯到了他体内的伤痛,小脸顿时露出一抹痛苦之色,然而她却强忍着没有出声,倔强的说道:

    ‘不冷。’

    这些年,让她早就适应了一些东西,不管是痛苦,还是生活。

    ‘爹,可以把窗户打开么?’

    ‘外面很冷啊!’

    男子将女孩身上的被子拢了拢,道。

    ‘我想看看外面。’

    ‘好,把被子盖紧点,我帮你打开!’

    男子探出手,将床边的那扇惯了不知多久的窗户缓缓打了开。

    随着窗户的慢慢打开,一缕白色的光,带着冰冷的空气透过缝隙涌进屋内,落在了女孩的脸上,似乎是颇为惧怕那些寒流,女孩的忍不住缩了缩头,将大半的脸缩进了被子里,但那盯着窗户缝隙的眼睛中,却是绽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明亮光芒,那是一种极其期待的光芒,好像这扇窗户之外是这世间最美的风景,一直为她所期待。

    木窗被完全打开,屋内的热气快速流逝,寒气亦是从外界涌入,女孩的身体在被子底下瑟瑟发抖,但脸上却满是欣喜之意,死死盯院中的景物。

    这个窗户,仅有小小的几尺见方,躺在床上朝外看,一颗老树的树冠,半片蓝天,仅此而已。

    女孩的脑袋从被子里探出,极力伸着脖子想要看窗户之外的景象,却身子无力坐起,一切都是徒劳。

    男子伸出一只手,将女孩扶了起来:

    ‘我帮你!’

    ‘可是,我身上的寒气……’

    ‘没事!’

    男子笑,体内的元力运转,抵御着那自女孩身上传出的冰寒之气。

    窗外的景色更广了,天空变得愈加辽阔,那棵老树露出的全貌,而院中的景象,也是展现在了的女孩的面前。

    繁盛的草树,其间有一些不知名的话点缀,虽有冷风吹拂,但一切都显得生机勃发。

    这样的景色,距离上一次见到,已经不知过去多久了。

    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她躺在男子的怀中,身上裹着被子,却是如同好奇宝宝一样四小扫动着,好像那最普通的哟多花,便能让她欣喜不已。

    ‘好多花啊……’

    ‘爹,这些新树,都是你种的么?’

    ‘还有……’

    女孩兴致盎然的说着,忽然目光落在了那道院门之上,隐隐之间,似乎正有着一阵细微的孩童嬉闹声从外边传来。

    ‘爹,我想到外面看看……’

    女孩轻声细语的说着,情绪却是忽然间低落了下来,显然她也知道,这一切并不现实,然而依旧是抬着头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露出希望的光芒。

    ‘不行啊。’

    男子将女孩搂得更紧了一些,任由后者身上的寒气涌入自己的身体之内,心中犹如刀割。

    ‘哦!’

    女孩低下了头,眼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失望,但她很快就隐藏了起来,旋即她像是想起什么似得,抬起头问道:

    ‘爹,哥哥他是不是要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的?’

    ‘嬷嬷跟我说的。’

    男子的脸上露出笑意,点头道:

    ‘是啊,再过两三天就能到家了,听说他这次回来还给你带了一样礼物呢!’

    女孩儿眼睛一亮:

    ‘什么礼物呀?’

    ‘不知道,他在信中没有详说,可能是想要给你一个惊喜吧!’

    女孩闻言嘴巴一瘪,但眼中的希冀之色却是愈加浓郁起来,似乎已经能够预见那样的情境。

    ‘爹,我给你看个东西!’

    忽然,她说道,那一直所在被子中的小手伸了出来,摊开了手掌。

    掌心之中,正躺着一只白色的千纸鹤,能有半只手掌大小,由于攥的时间久了浑身皱巴巴的。

    ‘这是……’

    男子讶异,小心翼翼的捻起这只千纸鹤,这只小小的东西,此刻却冻的可怕,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一块石头,表面甚至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白气:

    ‘这是你折的?’

    ‘对呀!’

    女孩得意的笑着,却笑的虚弱与无力:

    ‘嬷嬷教我折的,我打算把它送给哥哥。’

    男子目光呆呆着看着手中的纸鹤,这只纸鹤这的并不好看,甚至算得上丑陋,许多部位都没有折到位,但是纸上的每一个折痕都极为的平整与清晰,显然是被手掌按压了无数遍,原本有些粗糙的纸面,因为长时间的摩挲,而变得微微泛着光亮。

    刹那间,男子思绪纷飞,脑海之中涌现出无数画面,或酸或苦,或痛或殇,五味杂陈,这一刻竟是险些躺下泪来。

    ‘爹,你说哥哥他会喜欢么?’

    ‘会啊,你一定会喜欢的!’
………………………………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严氏兄弟

离开院子时,已是傍晚。

    严一弘举目,只见得不远处层层叠叠的高大建筑之后,半轮红日犹如宣纸之上晕散开来的彩墨,凝固在天际极远处,散发出无与伦比的红色光辉。

    站在此处看去,那些建筑的屋顶恍若化成一片一望无际的黑色汪洋,夕阳之下,整座严府都在闪烁着淡淡的红光,显得美丽而**。

    严一弘就这般站着,呆呆的看着这一片沐浴在夕阳之下——犹如森林般密集的建筑群,久久没有移动。

    远处的楼阁之中,隐隐有孩童的嬉闹声传来,那些都是严家族人的后代,趁着年关随同父母从外地赶回来,其中小的才刚刚学会走路,而大的则已经与严一然差不多大,虽然年龄差距颇大,但都是未成熟的孩子,相遇便玩到了一块,毫无隔阂与陌生感。

    看着那尽情嬉闹的小小人影,这个身为一家之主,掌管着严家一切的男人,忽然间有些羡慕,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样是情绪是为何而来。

    ‘如果小冉的身体是好的话,就能和他们一样了,她一定会很开心吧……’

    严一弘的心中曾无数次升起这样的想法,但他知道这仅仅是一个不切实际的奢望而已。

    玄冰毒体,名震西罗大陆的不祥之体,传说,降世之际,便是代表灾难开始的时候。

    而事实也正是如此,严小冉出世之时,体内冰丹爆发,将正在分娩中的母亲冻死,自此以后,尚还活在襁褓之中的严小冉,背上了弑母的骂名,所有的人暗地里都在诅咒着这样一个生命,甚至有些族人请求将严小冉就地处决,以此来避免给严家带来灭顶之灾。

    但这一切,都被当时严一弘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严家家主严钟行极力阻止了下来,甚至为了这事,他还在族堂之中,当着全族人的面处决了几名反对声最为激烈的族人,以此来震慑所有人,而自那以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严家内在无人敢议论此事,而严小冉,也是在他爷爷极力维持的氛围之下,快乐的成长着。

    但灾难,却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严小冉四岁那年,老爷子一次外出归来之后,便是得了一种怪病,严家几乎倾尽了全族之力寻求治病之法却无果,最终撒手西去。

    之后,身外大儿子的严一弘接任了家主之位,但在之后的几年中,他虽苦心经营,但严家的业务却是一年不如一年,产业大幅度缩水,而在此期间,严家与樊云国皇室之间的关系也是一改老爷子在位之时的平和,变得愈发紧张了起来。

    严家,虽然在外人开来依旧是一尊巨擘,光鲜亮丽,但内部却已经出现了裂痕,而这种裂痕,伴随着严家萎靡不振的时间愈久,也是变得越来越明显。

    这个时候,那些一直被老爷子镇压的不敢言论的人们再次跳了出来,说这是不祥之体的诅咒应验,正在将严家拉向万劫不复的深渊,若是再任由这样下去,难逃毁灭的结局。

    严家中的人,早就已经因为这一系列的大变而变得人心惶惶,此言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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