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铁血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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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铁血林黛玉- 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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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你保举他,朕就姑且一试。”皇帝坐在龙椅上开始写纸条:“是从京城调兵,还是在当地兵营派兵?算了,从京城调兵吧。。好了,东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卓东来道:“有两件事,第一,听说宫女红桃被捕,不知道因为什么。她是我送进来的宫女,本要分派去甄太妃处,可是恰逢玄真长公主那儿择选宫女,把她选中了。”

    皇帝道:“朕不知此事。”又写了个纸条,派人送给皇后。“还有呢?”

    卓东来面露难色:“皇上,我,臣,唉”

    皇帝道:“东来,为何这样长吁短叹,朕有什么为难事,都是你帮朕处理的,你的为难之事也可以告诉朕。”

    卓东来把泽兰身份存疑的事情跟皇帝说了,顺手煽情:“二郎,我就算欺骗天下人,也不会欺骗你。我原先着实不知,泽兰也不会骗我,她没那个脑子。现在这事,叫人为难,我想请姚真人为之卜算。是泽兰被骗了,还是那封信是假的。”

    知道皇帝很推崇文通明,也很看重泽兰是文家遗孤的身份。刚刚知道项包子和秦仲玉去调查,他扔下饭碗,把文泽兰拎到床上揍了两巴掌,立刻进宫来禀告皇帝。这种疑似欺君的事儿,宜早不宜迟,现在说了是诚实,无论结果如何皇帝心里不会变。如果等秦仲玉查出来,回来跟皇帝说确实有问题,自己再进宫辩解说不知道,他会怀疑是自己为了迎合他,故意用老婆的身份做戏。

    (文四姐趴在床上装死,侍女用红花酒给她揉屁股。

    她不知道哪一点更羞耻,是‘居然被打屁股!’,还是‘我屮艸芔茻,我还手了,拳脚对敌,居然在十招之内被制服了!’

    思来想去,还是十招之内就被打败擒获更丢人!平时与人交手被踢伤打伤也是常有。

    可是,我有那么弱吗?他也太了解我了!我有那么多破绽吗!!我要去练武!!)

    皇帝懵懵的点头,叫到:“来人!去请姚真人来!”他倒是没有太吃惊,毕竟见过文四姐翻着白眼没正经的德行,总觉得不像文通明将军,若说东来是文将军的后代,还可信一点。

    他仔细打量东来,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猜测合理:他永远站如松坐如钟,举止优雅,语气温和却让人心生敬畏,带着一种雄浑壮阔的气势,那双眼中有种看破世间兴衰成败聚散的淡然。虽然身量瘦小,可是以他身上的气势,就算在不名一文的时候也没有敢轻蔑他。他武功高强,学识渊博又精于谋略,简直是文将军亲儿子!

    跟着皇帝的太监们,都知道姚真人是玄真长公主的跟屁虫。

    卓东来道:“陛下,无论她是或不是,我都想说她是。”

    皇帝懂,好处有两个,可以名正言顺的给文将军洗刷污名,还可以抬高自己的身份血统:“啧,若是如此,不如说你是。这样一来,你入朝为官也方便一些。”

    卓东来沉默片刻,心中仔细想了一圈,摇摇头:“不必,我不想改姓。”

    这个肉身没有名字,也没有父母,是我卓东来占据了他,我就是我,我若想在朝堂上大展宏图,不用认人作父给脸上贴金,凭我的能力和手段足以!

    泽兰不行,她需要有个光环遮挡她的一切短处,让她的不善于社交、脾气糟糕、出身草莽都叫人无话可说。

    姚三郎梳好头发,开心的蹦蹦跳跳,出了永福宫才冷静下来,一路走到养心殿:“小道姚云旗拜见陛下。”

    皇帝道:“免礼,三郎,请你过来是想要你占卜一卦,关于卓文氏的身世。”

    姚三郎愣了一会,沉默不语:卓文氏,,是谁?

    噢噢噢想起来了,女人嫁人之后要冠夫姓。

    他点点头:“可以。她的身世怎么了?”

    卓东来把事情又简略的说了一下:“我认为泽兰是。”

    皇帝没忍住:“我认为东来是。”

    卓东来破天荒的露出震惊的表情:“咦?”

    皇帝笑了笑,眨眨眼~

    翘着兰花指揉了揉太阳穴。

    暗示:从智商来看你更像。

    卓东来心里一动,随机暗骂一声:靠,回去还得揍泽兰,都怪她乱说,我都想歪了!

    他以手轻点心口作答。

    皇帝垂眸凝思,转瞬就明白了,东来觉得他蠢媳妇的心胸品行更像文将军,认死理,侠骨丹心,爱较真,有些蔑视君王,嗯,这话说得好像也没错。

    姚三郎不解风情的摸出六枚铜钱,扔了一趟:“四姐是文将军的亲生女儿。小道可以告退了么?”

    皇帝挑眉:“黛玉在等你?”

    姚三郎羞羞答答的笑:“没有啦~她把我轰出来的。”

    皇帝看他的样子蠢萌可爱,蜜汁好笑,笑着点头:“去吧去吧。”

    卓东来对此不忍直视,难道自己当年对泽兰也是这样蠢么?

    一定不可能,如果我蠢成这样,她就能看出我的心思了,哎。
………………………………

第129章 动手

    秦仲玉和项包子到了邯郸城西,赵家书馆。

    刚到赵家书馆附近,就听见一阵喧哗,先看到一行十几匹马飞驰而过,马上一个个穿着黑底银纹团花锦衣的蒙面壮汉,飞驰而过。两旁的老百姓一阵阵惊呼,虽然谁都没受伤,但都吓得够呛。

    秦仲玉骑在马上也吓了一跳,双手紧紧的抓着马缰:“这是怎么回事?”

    项包子心说这身衣服很熟悉的样子,刚要说这好像是师丈的人马,又看见其中一个人的马背上还放着一个人形的大口袋,看里面的形状和扭动和颠簸起来的感觉,嗯,应该是人啦。

    窝草,为什么撞见师丈派人绑架人,好丢脸。她眉头微蹙,忧心忡忡的说:“我也不知道。”

    又往前走了一些,不少读书人举着书和扫帚、木棍、茶壶冲出来,杂乱的嚷嚷着:“先生被抓走了!”“怎么办!”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有人敢抓走先生!”

    “咱们怎么办?”

    “报官!”

    “对!报官,找大老爷做主!”

    “贼人跑的太快了!”

    秦仲玉忧心忡忡的说:“真是太过分了,我一直都觉得在朝廷治下,现在海晏河清,只有京城中有纨绔子弟横行霸道,怎么在天下还有这种事。他们强抢了一个教书先生!!”他忽然脸色一变:“不会是咱们要找的赵季先生吧?”

    赶紧打马上前,走不多远看到确实是赵家书馆门口一片狼藉,有个老大娘和一个小媳妇坐在门口惊慌失措的大哭。

    秦仲玉拨转马头,对项包子说:“我们应该追过去!”

    项包子皱眉:“可能会有危险。”

    秦仲玉一握拳头:“我开得了四石弓,练得好马术,更何况为君子岂能见死不救!”

    项包子心说你这话满是槽点,我都不知道该从何处开始吐槽,可是他说的没错,她抿抿嘴:“我去试试,你别去。”

    秦仲玉道:“不行,我不放心。”

    项包子直翻白眼。语气也凶了很多:“再争执下去就来不及了。”

    秦仲玉拨转马头打马加鞭,哒哒哒的跑了。多亏前头那群人开路,本来路上的人们不算少,如果熙熙攘攘的人群挡在路上,他也不敢跑快,可是刚刚那趟黑锦衣人跑过之后,众人都闪在马路两边,不敢靠近。他顺利的跑掉了。

    项包子气的暗暗跺脚,只好一夹马肚子,飞一样的追了上去:“阿姜!你不会近身搏斗!别闹!”

    秦仲玉道:“我不跟他们打,就要看看他们把人掠去那儿,回来报官!”对,我冷静的,咱们就两个人,我基本上没有战斗力……我承认。

    项包子略微放心了一点:“小心点!听我的话!”

    两人一直追到城外,项包子仔细看着地上的马蹄印,官道上的土很硬,应该不会留下马蹄印,可是老天保佑,刚下了一场雪,地上还有些残雪。很明显能看到这群人往官道旁的小树林去了。

    秦仲玉远远望着小树林:“包子,他们准备干什么?是因为什么事要杀人灭口吗?”

    项包子一向不喜欢惹是生非,没有多少好奇心,也不爱跟人动手。搓搓手:“快走,回去回去报官,在这儿待时间长了被他们看见就麻烦了。”

    秦仲玉刚拨转马头,要离开,听见小树林里传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尖叫。

    显然是个四五十岁的老者的叫声。

    秦仲玉当时就又犹豫了,不由得暗恨自己来的时候没多带点人,只有项包子一个会武功,还舍不得让她去跟人厮杀来救人。如果带着七八个号称‘武功很强’的家丁,到是可以一拼。

    现在这真是进退两难,若是走了,道义上感觉自己是个坏人。如果不走,太危险。

    项包子一言不发,伸手抓住他的马缰绳,驾驭着自己的马把他的马带准方向,就要走。

    可是,就在这时候,树林里分工明确的逼问/放哨两组人中,负责放哨的人打了个呼哨,两只轻骑悄无声息的冲出来,分开包抄过来。他们的马脚上裹着稻草,声音极轻。

    项包子听见声音,回头一看感叹道:“真倒霉。”

    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把铁弹子,夹在手里,又打开了手腕上甩头一子的卡扣,高声嚷道:“合字,风过海水,满天好大雨!(道上的朋友,我也是这个行当里的人,你们干的好大事)”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没停手,合围上来:“尖果,河里游一朝。(姑娘,既然是也是道上的,跟我们走一趟)”

    项包子抿了抿嘴:“合字,旋风过东河。(我不怕你,我有能耐,我奈何不得你,你也奈何不得我)”

    她一抖手,三颗铁弹子脱手而出,两颗直奔对面的马头而去,却不算太快,中间那颗却使出全力,快若流星的在两人之中飞过,虎啸生风。没有实力就没资格说话,没资格跟对方谈判,这道理谁都懂。

    秦仲玉像个女主角似得:“啊!!!”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

    这两个黑衣人还真不含糊,拔刀一挡,就挡住了铁弹子。也看出来这姑娘手下留情了,顿时有点含糊。左边的那人盯着项包子的腰和手腕看了两眼,叫道:“项四姑娘!!”

    我才看出来,这姑娘不是冬天穿得臃肿,是真的胖,胖妹纸还使得好暗器,全江湖只有一个。

    项包子假装很惊讶:“你怎么认识我?”

    果然是卓先生的人,师丈为什么,,,难道柳季除了是文将军的幕僚之外,还有别的身份吗?噢,那个人叫赵季。

    黑衣人道:“奉命行事。”

    另一个黑衣人则问:“当真是项四姑娘?”

    项包子一抖手,腕子上缠着的绳镖脱手而出,在他耳侧飞过,割破了他的面罩绳子。

    黑衣人连忙捂脸,在面罩掉下来之前捂住,没有露出真容。

    树林里传来几声口哨声,他也以口哨声做应答,只是口哨声极长,随后树林中响起急促的两声短响,黑衣人说:“赵季在树林中,四姑娘自便。告辞!”

    项包子没听懂他们用口哨交流的意思,大概是一种新的密码,她一抱拳:“再会。”

    一队人飞也似的走了。

    秦仲玉一脸懵逼:“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问完该问的就走了呗,赵季把该说的都说的,没必要捉走。”项包子打马往树林行去:“没事,来吧,把你要问的问完我们就回城找人来。”

    秦仲玉有好多问题想问,纵马追上来:“包子,他认识你?”

    项包子十分心虚:“江湖上认识我的人极多。”

    “他怎么叫你四姑娘?”秦仲玉问出口,才想起项包子说过,她在师门中排行第四。但是能这样喊的,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人呐。

    小树林黑压压的,地上的雪还没有化。

    秦仲玉喊着:“赵季先生。”

    没有声音,他们在树林里搜索了一会,项包子大叫:“在这里!已经死了!”

    秦仲玉跑过来:“怎么?什么!”

    真的死了,一只匕首插在他的胸口上,血流了满地。

    老头的脸上满是解脱,甚至还带着一丝愧疚。

    这是个四五十岁的人,看起来却像是七八十岁的样子,脸上沟壑纵横,须发皆白。

    项包子有点害怕:“咱们快走,再不走被人瞧见就说不清楚了。”

    以她多年的江湖经验来说,这时候大多比较倒霉,要是被路人一口咬定,那就需要师丈把我捞出来了。回去之后会被师丈叫人揍一顿,呜呜呜他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秦仲玉一摆手:“我是刑部侍郎,带着官印呢,我要去见此处知县,查清此事。”他冷笑:“怎么这样巧,我刚来这儿,偏被人提早一步抢走人,还给杀了,难道这帮匪徒是针对我而来。”

    项包子低头看了一会:“未必是被人杀的,像是自杀。”

    秦仲玉觉得她说的有道理,蹲下来看了看,仔细研究了一下,回忆一下宋慈大大《洗冤集录》里讲的东西,,,没回忆出什么结果,还是得让仵作来验尸。蹲着,凑近了看,这才觉得死人的场面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浓郁的血腥味和渐渐变得僵硬的人的好可怕,他强自镇定:“包子,你干得好,别跟人打架,太危险了。”他试着站起来,结果腿软,差点摔个屁墩。

    项包子伸手一抄把他捞起来:“今天实在没把握,他们人太多了,我不善于近战。”

    秦仲玉抓住她的手臂,很悲伤的说:“不,就算有把握也不要打,刀剑无眼,,,我从没想过人会死的这么容易,也没想到江湖上这样危险。多亏没打起来,要是你和他们动起手来,受了伤,那可怎么办。”

    项包子眨巴眨巴眼睛,看着他这样温柔恳切,心中有种怪怪的感觉,一种又酸又甜的感觉,好像糖醋排骨,咦?好想吃糖醋排骨。

    秦仲玉到了知州府邸前(邯郸是市级,在古代是应该知州管辖),没有准备拜帖,出门时忘了带,就直接到街边借了一张纸,掏出官印哈了一口气,往上一盖,让门子递上去。

    门子根本就懒得递,项包子看出来了,不动声色的扔过去一锭银子:“有劳了。”

    五分钟之后,知州连蹦带跳的迎出来:“那位大人在哪里?刑部侍郎在哪里?”

    秦仲玉上前寒暄,说:“本官来此并非公务,乃是探亲路径此处,听说大人素有清名,特来拜访。”

    知州脸都亮了,刚要谦让几句,就听见旁边一片喧哗。

    项包子把门子按在地上:“把银子吐出来!”

    知州忙问:“怎么回事?”

    项包子淡淡的一笑:“大人,您家门子好势利眼,我家大人不想劳师动众,没带多少家丁,这小子就狗眼看人低,拦门索贿。”

    门子挣扎道:“你血口喷人,老爷,小人怎么敢干那种事!我怀里的银子是我自己的钱!”

    知州看向秦仲玉:“这……”这个胖娘们是什么人?

    项包子哼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银子上有我的指头印!你一个门子一个月能有多少月钱,怀里能有自己的十两银子?”

    门子挣扎着骂道:“臭娘们……”

    项包子抬手就甩了他两个大嘴巴,声音响亮的像放鞭炮似得。

    知州气的脸都抽搐了,妈蛋,劳资平常索贿也就几百两,你一个门子送个帖子就要十两?

    秦仲玉看知州的脸色不好,以为他是觉得丢脸,连忙补了一句:“太太,不就是一点银子吗,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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