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四哥笑道:“小娘子冤枉我了,我一向只劫财,不劫色。昨儿倒是被人劫了色。”
“哼。自古美人爱英雄,不是么?”
文四心里头美开花,要上天了他小声说:“娇娇亲一个么”
“你叫我什么?”
“娇娇啊你小名儿叫娇娘,这么叫不行么?”
卓东来又要气炸,稳住心神假装伤心的抹了抹眼睛:“别提过去的事”
“啊!对不起。这是你要的药材”
卓姑娘:你们这些普通人已经好骗到没有任何挑战性,不需要动脑子的程度。
尤其是你!你早晚得被人卖了,还得帮人家数钱。
她打开几个药包看了看,分别从中拿出几服药:“你再帮我个忙,把这几味药做成丸子,找一个卖药丸的来这儿,把这东西当做卖给赵老爷。一定要让他买。”
文四哥嘿嘿一笑:“这还不简单。”
他装模作样的从空气里拿起一个药丸,往嘴里一扔,做出吃东西的声音。随即退后一步。
卓姑娘就瞧见他的狼牙棒顶起一面旗帜,这感觉真是一言难尽:“这”
文四哥自我感觉很性感的抖了抖胯,顶了顶空气,自以为英俊风流实则色眯眯的盯着她:“这药很灵吧”
“到时候你也能这样?”
“只要想起你来,随时随地都能。来嘛来嘛”
“等一下。”卓姑娘好整以暇的看完从四哥怀里摸出来的纸,见他没有急不可耐的扑上来用强,对他的性情也有了几分了解。
又愉快的睡了一次,对那种强烈的快感初步适应之后,她还能在百忙之中抽出空闲来打听他的身份背景和武功、人际交往和活动范围、以及靠什么赚钱。
文四哥嘴上回答着小娘子的问题,双手攀登着险峰,不可描述也和不可描述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还抽空问道:“那药是做什么的?”
白天不能来见面,晚上也不能耽误太久,只好把谈情说爱相互沟通和不可描述之事叠加起来。
“自然,啊,是好物唔唔是药,能让人上瘾,让人,啊,产生幻觉。”
“呼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小娘子:“不要,好累呀。你给我讲故事好不好”听别人撒娇很有趣,自己撒娇好恶心。非常恶心!
文四哥故事大王的属性依然没变,呱唧呱唧的讲了一个时辰,重点描绘了自己的英姿和神勇、举世无双的武功,以及正直高尚守身如玉的优秀道德品质。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卓东来眼中有些厌恶,自吹自擂的人真无趣,你若真有本事,就叫别人吹捧你。
看你昨天的穿着,还有到如今娶不到媳妇的惨状,哪里有你所吹嘘的那般了不起。
可惜现在不能戳穿你,也不能叫你滚出去。“嗯,四哥,你武功果真如此厉害?”
“嗯”文四有点害羞的挠挠头,一时激动的吹大了:“当然为了这个故事更好听,做了一点点的艺术加工。”
我不是为了听你讲故事!好吧,一个养在深宅大院里,娇滴滴的小姑娘,要听的自然的故事。卓姑娘试探着问:“我也想练武功,你把你的武功教给我,好不好?”我倒要看看,你练的是什么功夫。介意我练武么?或是说,你有多信任我。轻信!
文四微微一笑,拉着她的小手摸自己肩头胸口的刀疤,又把她的柔夷和自己粗糙的大手作比对,她手掌白皙,手指纤长如葱白,指甲纤长泛着一点红,好似美味的艺术品。
文四哥的手掌宽厚,掌心有老茧、扭曲的疤痕,骨节粗大手指也很粗:“练武很苦的。”
“总比身不由己要好。”
小娘子真是天真可爱呀“就算练武,武功很好,一样身不由己。普通人之间争夺利益,还要用仁义道德伪装一番,江湖中人却无需伪装,尽是弱肉强食。”
蠢货,世间哪里不是弱肉强食?市井之间,朝堂之上,江湖之中,从来都不存在仁义道德,只有尔虞我诈。你身在其中,也杀人,也睡别人的媳妇,又何必惺惺作态。一入江湖,谁不杀人,谁又比谁干净多少呢,蠢就直说!
卓东来心里将他鄙夷了一番,也有些感慨,随手一摸摸到一把护心毛:“你把胡子刮干净。”一不小心就用了命令的口吻,自己却没反应过来。
有话则长,无话则短。
赵老爷见到街上卖药的人本不欲多看,可是看那个面上有胎记的大汉吃了一丸,当时就竖起庞然大物,不由得过去买了十两银子的药,回去找了迎上来勾引的王二媳妇一试,果然灵验。
王家小姑娘已经改称王夫人了,赵宅中的人待她不冷不热,称一声太太,她虽然是继室、填房,也没遭四十多岁的赵大爷和大奶奶讨厌,只是跟她无话可说罢了。
文四哥不知要耗多久,索性在这儿置办了宅子。他素来有一点名声,也是江湖中有名有姓的豪杰,忽然落户在这里,城中捕头和镖局武馆的人已是一个小小的联盟,见有外来的强手落户在此处,便下帖子请他吃酒,顺便探听虚实。
赵老爷在别处睡了,老人总是很麻烦,一夜要起夜好几次,又要喝茶又要吐痰,年轻美人不会服侍她,也不知何故睡的很沉,醒来时总觉得难受。
卓姑娘当然在练武,她他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衣食无忧的练武。这是几天来文四头一次失信没来,卓东来忽然发现,指挥一个女人去实施美人计时很容易断定对方的心态,可是亲自上阵时却不容易了。
现在正说不准文四是厌倦了,抑或是沉迷于某些风流场文四对女人的态度温柔体贴又熟练,在床上也懂得很多匪夷所思的事,像是练过千百次。哼。
一直到深更半夜,才有一个醉醺醺的落地声,已经睡下的小佳人猛地惊醒了。
跳进窗来的大汉何止是微醺,浑身的酒气呛人,衣裳也有点扯松了,满面通红。
“你跟谁喝酒去了?”
“几个当地人,衙门里的捕头,还有几个武馆的老师父。”文四抱着柱子站了一会,显然有些晕:“你还等我呢?对不起喔,喝多了。”
“你既然喝醉了,就不必来找我,回去好好睡一觉。”
文四摸到床边上捏着她的小手,想亲一口,又知道女人都嫌酒味和汗臭味儿,就靠在床头瞧她:“怕你担心我。”
“你倒是体贴”卓姑娘下床给他到了一杯茶:“喝。”
文四说:“娇娇小娘子的大名儿叫什么?”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我闲的没事,顺手帮你办了户籍,你若想跟我走,一应的手续都是现成的。”
“东”卓东来差点说出真名,毛骨悚然的说:“东篱。”
“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王东篱,这名字真好听啊”文四瞧了瞧她的小细胳膊,点点头,从怀里掏出几个纸包:香辣拌鸭肫,蒸过的腊肉腊肠,烤的小牛肉。
“还热着呢,吃吧,我知道你夜里饿。”
呦,还会读诗,看来不只是个莽夫。“嗯。”
卓姑娘的确饿着呢,每天夜里都很饿,一个大太太吃的食物,不够支撑一个少女练武的所需,而且她还处于身体发育期,总是很饿。
忘了带筷子,她就用手取食。
文四眯着眼睛看她,小佳人穿了轻薄的衣裳,头发披散着,坐在床上用手吃东西也一副很优雅的样子,真好看。
卓东来也在看他,这的确是个年轻英俊健壮的男人,胡子刮干净之后显得眉目五官越发俊朗,就连扯开的领口露出的胸毛也有一丝豪迈率性:“你敢拐带良家妇女回家,不怕你爹娘教训你?”
文四哥嬉笑道:“他们俩要是能从坟里跳出来教训我,我倒要谢谢你呢。”
“要不然呐,托梦来骂我也行,他们肯定没这个本事。”
卓东来只觉得心里油然而生一种伤感,惊恐的发现自己眼眶一酸,哭了出来。这不可能!没有什么可感动的!不就是父母双亡吗!上辈子,这辈子,我都是啊!
卓姑娘穿越不久,还没经历过生理期,当然不知道每个月都有几天会莫名其妙的伤感。
文四哥贱贱的笑了起来:“哭什么,多少年的事儿了,快点吃,等你吃完了,收拾收拾我回去睡。”
卓姑娘一边哭一边吃,一边想着:多少年的事儿,难道说他自幼失估么?那么他是怎么长大的?难道也是自己辛苦挣饭?他没有看起来这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个药方子是真的,不建议使用。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
第294章 文四哥和小媳妇
卓姑娘对于自己哭了一场还被人搂在怀里安慰的事耿耿于怀我明明是个枭雄啊!
如果是为了达到某种目的,为了某个迷人的目的做出这样的事,还可以,可是什么目的都没有,什么意义都没有凭白的哭了一场。想到这里感觉又要被气哭了。
我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哭哭唧唧的人?难道变成女人之后真的会变得软弱?难道我是因为文四才变得软弱?呸我知道自己没有爱上他只是需要一个孩子,而他的技术是意外之喜。
的确,他高大英俊又温柔体贴也可以算是武功高强嘴甜会哄人会讲故事,解风情也能凑合着吟诗答对不是见了女人就往床上拽的莽夫反而是一个愿意听女人的话帮我做事的人在这世间很难有第二个男人像他一样那么容易被女人利用。
赵老爷的气色有一些轻微的衰败别人看不出来他年轻貌美的新太太却瞧得出来。
高门大户的日子一向很无聊,新太太的辈分高就算老爷不怎么喜欢她别人不敢轻视她,只是也没人来讨好她,陪她说话继儿媳妇的年龄比她还大一倍呢,没什么可说的。
幸好卓东来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白天,练字,弹琴,焚香打坐,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暗暗的修炼内功,练习女孩子的字体以免被人怀疑身份不对,还能以为名偷偷在书桌后扎马步,练基本功。
把书摊开放在桌上,假装坐在椅子上实则把屁股抬起来半寸,在宽大衣裳的掩护下谁都看不出来在扎马步。晚上早早歇下,戳了守夜丫鬟的睡穴便开始练拳脚。
文四哥白天也在忙,这些天按照小媳妇既定的路线一路追查下去,每天都告诉她查到了什么,得到了新的指示,细细的追查下去,已经找到了那日杀害她父母兄弟的土匪中的一个小喽啰了。夜里翻墙来找媳妇,在窗口看见她穿着鹅黄色的小肚兜和短短的亵裤在屋中空地上练武,头上扎了一个丸子头,文四眼睛一亮。
好久没看到这样时尚的少女啦,白白细细的胳膊和肩头有点薄薄的汗珠,文四哥目光如炬的盯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少女附有韵律的身体打出一套花拳绣腿,已是累的香汗点点,娇喘微微,窗外的壮汉觉得自己有点猥琐,准备敲窗户进去。
卓姑娘脱掉了肚兜,用门口水盆中的水和手巾擦了擦身上的汗珠。
文四哥轻轻的把手收回来,趴在窗口看的不亦乐乎。
卓东来不喜欢别人偷窥自己洗澡,上辈子对偷窥的厌恶已经到了谁敢看就杀掉谁的程度,现在却不能杀人。文四还很有用,而自己也没有残疾,不怕被人看到。
擦干净身上的汗,俯身潜行到窗口,猛地站起来:“看什么看!”
“啊!”文四哥被吓了一跳,随即笑了起来:“看你呀你要我抓的人抓住了。”
卓姑娘:“你现在住在哪里?”
“你家隔壁。我现在是隔壁老文。”他嗤嗤的笑了起来。
卓姑娘对他诡异的笑话和笑点已不在意:“带我去。”
文四眼睛一亮:“去穿衣服,汗津津的受寒会生病。”
哼,女人脆弱的身体。
卓姑娘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衣服放在哪里了,屋里也没有衣柜,有点茫然啊。
文四解开外衣,把她罩在里头:“穿好袖子。”他蹲在地上给她系衣裳两侧的细绳,又用腰带系了一下:“啧,穿这衣服显得你更小了。”
卓姑娘的脸非常黑,我又是个矮子!气死了!
文四转过身蹲下:“来,我背你。”
小媳妇香喷喷又软乎乎的趴在他背上,还捏我脖子,真是太可爱了。
卓姑娘心中莫名的烦躁,鬼使神差的捏了捏文四的后颈,她知道这个地方,这地方只要稍一用力就会折断对方的脖子。哼哼。
趴在他背上的感觉很新奇,身上和心理都有点不舒服从来都不知道男人会背自己的媳妇,这太奇怪了。
一般看到的,都是父母背着儿女。
文四背着自己娇小又轻盈的媳妇,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她又小又弱又可爱,却又很聪明,除了胸小之外符合他的一切爱好。胸小也不是事儿啊,我可以把她一手带大
翻过两道矮墙,终于到了赵家和文家之间的墙壁,之前的矮墙是赵家自己院子里区别老爷太太、家人和仆役的墙,不算太高,现在这道墙可真挺高的。
卓姑娘体贴的问:“累不累?”现在就累?太废了。
文四想了一下:“你抱着我脖子,腿夹在我腰上,抱紧点。我得腾出手来爬墙。”一切准备就绪,他退后两步,往墙上一蹿,提气纵身拔着墙头上了墙头。
卓姑娘无语的看着文家的梯子,你居然是搬梯子上墙?江湖中人颜面何存啊!轻功这么差!
文四哥背着她爬梯子下去:“先吃饭还是先”他的话没说完。
小媳妇拎着长长的袍子走到柴房门口,推门而入。
被抓来的那个喽啰就在柴房里,绑在一根又粗又长的木棍上,双手双脚都扎着几根细细的银针。
卓姑娘神色肃然,眼中闪过一道寒光,转过头去瞧自己的姘头,又是一副温柔惊喜的模样:“四哥,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会针灸?”
“呵呵。”文四哥在月下英俊迷人的笑了起来:“把人扎好不容易,扎废还难么?”
“”我他妈不想跟你说话!混蛋!
一向优雅自持的卓东来气的都要骂脏话了。
文四哥看到天上的星星映在她眼中,璀璨而荡漾,十分撩人。
他舔舔嘴唇:“你要问什么只管问,我去切肉。”他欢脱的跑去切肉了。
不到片刻功夫,他还没研究好是炫技还是实在一些,小媳妇就跑过来从后面搂住他,伤心的说:“你去吧那个人杀掉,去嘛。”
“好好好。”
卓姑娘说:“杀完人之后把人头砍下来,挂在赵家门口。”
大门左右有挂门灯的钩子。
“可以可以。”文四哥在确定这娘们比自己聪明之后,就开始放飞智商了:“都听你的。”
卓姑娘忽然觉得心情好一些了,往案板上瞧了一眼:“我不吃猪蹄。”要用手拿着啃,又狼狈又难看,只要有别的东西可以吃,就不要猪蹄鸡爪之类费力又不容易饱腹的东西。
文四哥笑而不语,拿专门切熟食用的刀,飞快的哒哒哒哒切成薄片。
这只猪蹄似乎没有骨头。
文四哥得意洋洋的从中间抽出一片圆鼓鼓的肉片,准备喂给她:“尝一口,要是不喜欢我给你做别的。”
卓姑娘斯斯文文的咬了一小口,留下一个可爱的小牙印。奇怪,没有骨头。精壮配合得宜,皮肉可口而无骨,极为可口。
文四哥把手里大半片都吞了,麻利的装盘,又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