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坛]松鼠先生,请问要来点坚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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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坛]松鼠先生,请问要来点坚果吗?-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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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塞伯纳大街,建国没让毕吕把自己送到拉姆公寓的楼下,而是随便找了个地方就下车了。她可受不了那冰至绝对零度的气氛,干脆自己走过去了。

    走到了拉姆的公寓门口,建国按下了拉姆的房间号码,但是久久都没有回应。

    “还没到吗?”建国想了想,干脆就在门口等着吧。她看了看附近,也没有公用电话,现在给拉姆去打手机的话,又怕他马上就出现了。

    就这样矛盾而焦急地等待着,建国在门口的台阶上踱来踱去,踱来踱去,好像自己都将那大理石的台阶踩出坑来了。

    拉姆从斯图加特回到慕尼黑,先是去了俱乐部让队医看了看,然后再去到了医院,做了更详细的检查。

    沃尔法特医生给出了自己的建议,他让拉姆去美国进行手术和治疗,在科罗拉多有一位很著名的医生。那位斯太德曼医生不但为很多球员做过手术,还为很多nba的球星,橄榄球巨星也做过治疗。

    去美国的飞机安排在两天后,拉姆这两天就先呆在公寓里,等待队里帮他安排各种事宜。

    坐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拉姆却没想到在门口看到了建国。

    “菲利普!”建国看到一辆车开了过来,立马就站了起来跑到了路边。虽然她已经认错了很多次了,但是这一次她还是依旧跑了过去。当然这一次,她没看错。

    “coco,你怎么来了?”拉姆有些惊喜,他根本就没想到在去美国之前还能见上建国一面。

    “我给你回了电话,结果蒂默告诉我你回慕尼黑来了。”建国看了看拉姆又一次拿起的拐杖,走到他的身边,“这次受的伤严重吗?”

    “我要去美国做手术。”拉姆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公寓的门。

    建国赶紧走上去,帮拉姆拉住了那扇玻璃门,“去美国,要多久?”

    “最多一个月,就是在那边手术而已,之后的理疗和复健都会在拜仁这边进行。”拉姆走进门,他还没到电梯门口,建国就跑过去按开了电梯。

    “那还好。”建国不是学医的,她也不知道拉姆的伤情究竟是怎样的。

    “明明有机会跟小猪在场上相遇的。”拉姆叹了一口气,他所在的斯图加特队就在几周之后就会跟拜仁对阵了,但是自己却受伤了。

    “巴斯蒂安那么壮,可不是一个容易对付的对手。”建国笑了笑,拿过了拉姆手里的钥匙帮他开了房门。

    “是啊,对上他,说不定我伤得更重。”拉姆自嘲一般地笑了笑,他将拐杖放到一边,坐进了沙发里。

    “什么时候去美国?”建国坐到了拉姆的身边,她突然觉得自己很舍不得。虽然两人还是能够像平常一样通电邮,但是美国和斯图加特的概念是完全不同的,她可不能随随便便就飞过大西洋去陪伴他。

    “后天。”拉姆伸出手,很自然地抱住了建国,“今晚就别走了。”

    “你脚还断着呢。”建国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怒视着拉姆,“都什么时候了,还想些风花雪月的事。”

    “不是。”拉姆赶紧摇着头解释道,“我就想你陪陪我而已。”

    建国看着拉姆那一副可怜的样子,立马就心软了,“好吧。”
………………………………

第22章 落基山

    ~~~~~土豪教你们不说话怎么追妹子~~~~~

    “我本以为会有一个盛大而圆满的结束,能对上拜仁,就算不取得胜利,我觉得也是我在斯图加特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拉姆抱着建国,两人都坐在阳台上,吹着初春的风。

    “人生本来就是无数的遗憾堆积而成的。”建国靠在拉姆的肩上,觉得他依靠起来可比看起来要让人安心多了。

    “你学哲学的?”拉姆疑惑地问道。

    “才不是,经济啦。”建国笑着拍了拍他的胸口,真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觉得。

    “那你有什么遗憾吗?”拉姆趁机问道。

    “你真的要听?”建国抬起头,对着拉姆眨了眨眼。

    “嗯。”拉姆认真地点了点头。

    “大概……,就是……”建国望着拉姆,突然调转了话题,“你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在哪里吗?”

    “日本。”拉姆倒是回答得很快。

    “你居然记得!”建国一下子坐了起来,她略有点惊喜,还以为拉姆根本就对发生在日本的事情没有印象呢。

    “当然记得,你当时撞了我一下,然后还用三种语言跟我道歉了。”拉姆耸耸肩,一脸的“我记忆很好,快来夸我”的表情。

    “记得那么清楚……”建国却是怀疑起拉姆来了,她回想了一下,似乎好像在国王湖的时候,拉姆见到自己的脸色是有几分窃喜的。

    “那你还记得我们第二次见面的情景吗?”拉姆摸着建国的头发,他觉得她这黑色的头发摸起来比看起来要柔滑很多。

    “不是在国王湖吗?”建国奇怪地看了看拉姆,“我们在这两次见面之间,还有在哪儿见过吗?”

    “等我从美国回来再告诉你吧。”拉姆却卖着关子,他怕自己在美国无聊,所以也想给建国尝试一下挠心抓肺的感觉。

    “喂,这样听起来好不吉利啊。”建国拍了拍拉姆的胸口,很严肃地说道,“你想想看电影里面有人说‘我这是最后一次做任务,然后就要告老还乡了’或者是说‘等我这次战胜归来,我就回老家结婚’这种人的结局,一般都是怎样的?”

    “都……,都死了。”拉姆浓眉一皱,觉得好像是有点不吉利。

    “所以你现在就说了吧。”建国又靠在了拉姆的肩上,听着他咚咚乱跳的心脏声。

    “是在慕尼黑。”拉姆叹了一口气,果断还是妥协了。

    “慕尼黑哪儿?”建国真想不起她还在哪里见过拉姆了,难道是他看到了自己,但是自己却没察觉到吗?

    “安联球场附近的一个啤酒馆,我猜,你是在那里打工?”拉姆舔了舔嘴唇,想起那十欧元的事,他觉得又有点丢人,又有点不可思议。

    “你到那里喝过酒,然后见到了我。那我有没有看到你呢?”建国看了一眼拉姆,他的眼神却有些闪烁,好像不想回答一般。

    “当然看到了,当时我还留下了十欧元的小费给你呢。”拉姆用另一只手捂住了脸,真是一段不堪的回忆啊。

    “那十欧元……”建国笑了起来,终于想起了这件事,“原来是你给的啊。”

    “你不是记得吗?”拉姆垂着眼角,一脸的伤心。

    “那天很忙,我记得有人给了我十欧元,但是我根本没看清那人就是你。”建国慢慢地想起了更多的细节来,“你是不是在那十欧元里夹了什么啊?”

    “夹了什么,你没看到吗?”拉姆心一沉,知道那张纸条肯定是掉了。

    “我当时回去之后就直接把裙子给洗了,钱也没拿出来,所以夹了什么,我根本就不知道。”建国耸了耸肩,没想到他们两人居然还经历过了这么一场阴差阳错来。

    现在想想,要是他们不在国王湖再次相遇的话,也许这辈子就真的错过了呢。

    不禁后怕了起来,建国一把抱住了拉姆,躺进了他的怀里,“还好你去了国王湖。”

    “就算我不去国王湖,我们都在慕尼黑,总会有机会再见面的。”拉姆却是比建国要乐观许多,他们都遇见三次了,肯定还会有第四次,第五次的。

    “嗯。”建国点点头,却是没跟拉姆再讨论这个问题了。

    夜已深,虽然拉姆让建国留下来陪他,但是建国总不能跟拉姆那么快就睡在一张床上吧。就算什么都不做,建国还是觉得不应该跟一个病人挤。

    所以建国还是回到了公寓,第二天再去陪拉姆。

    因为白天还要上课,建国也是晚上才去到了拉姆的公寓。帮他做了饭,两人在公寓的阳台一边吃饭,一边聊着天,抓紧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第三天,拉姆就坐飞机去了美国。而建国则又是与各种报告,论文抗战了起来。

    手术的地点在科罗拉多,病床之外就是落基山脉。

    拉姆没心情欣赏科罗拉多大峡谷的风景,只想着手术快点做好,快点归队,快点见到建国。

    陪同拉姆一起到美国的是他的经纪人罗曼,也许是实在受不了拉姆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罗曼答应让拉姆尽快回家。

    所以在手术做完之后没几天,在医生的同意之下,拉姆和罗曼就坐上了去法兰克福的飞机。

    而在德国的建国却在图书馆里煎熬着,马上要放暑假了,各种考试,报告和论文扑面而来,让人喘不过气来。

    建国今年已经是大三了,她和雪林都是准备要考研的,所以现在不但没有到放松的时候,反而需要加倍努力起来了。

    每天都是起早贪黑的,建国都觉得高三根本就不算辛苦,而现在才是真正的地狱。

    在几座教学楼里跑了一天,晚上吃过饭,建国又去了图书馆,直到晚上十点过,才回了公寓。

    而她刚刚踏进公寓的大门,就遇上了要出门的毕吕。

    “这么晚了,你还要出门啊?”建国就顺口问了一句,她发现毕吕是真的每天都很早起来,而晚上有时候会很晚了还要出去。

    “超市。”毕吕点点头,他看了看建国,又说道,“要去吃点东西吗?”

    “好啊。”建国想想现在也不算太晚,等会还要看书的,也需要补充点能量。

    还是毕吕开车,建国坐后排。两人到了离大学有点距离的一个超市,然后随便买了点东西就往回开了。

    “晚上逛超市的感觉还真是好呢。”建国拿着自己买的东西,还是准备坐后排。

    “你觉得副驾驶座很危险吗?”毕吕看了她一眼,却是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我觉得你可能不喜欢别人离你太近。”建国笑着绕到了另一边,坐了上去。

    “别人,是指的的陌生人。”毕吕发动了汽车,往公寓的方向开去了,“就像是在超市里遇到的那些人一样。”

    “所以你才在晚上出来买东西?”建国一下子就发现了原因,“难怪要来这么远的,24小时营业的超市。”

    “晚上有极光。”毕吕开着车,眼神一直都是望着路面的。

    “德国可没有。”建国才不相信那么浪漫的理由呢。

    “你觉得有,便有。”毕吕轻轻地笑了一下,似乎自己都被这句话逗乐了。

    “那是严重的散光吧。”建国揉了揉睛明穴,她觉得自己可能需要配一副眼镜了,最近总觉得看远处有些模糊了。

    “我是学哲学的,你可不是学医学的。”毕吕又笑了。

    建国转头看了一眼毕吕,这人又高又帅还聪明,唯独就是冷了点,“没钱的人,只能学经济了。”

    “很多经济学大师都穷困潦倒。”毕吕总是一针见血,“钱的话,我有。”

    “所以你学了哲学。”建国有点不自在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她的心中简直是被无数的冰片给炸裂了。

    芬兰boy刚才说了什么,他的意思是想要给我钱吗?

    北欧人民都这么直接的吗?

    神啊,快来个海盗把这个头脑不清的金毛长颈鹿给拖回有极光的老家吧!

    在心中咆哮完了,建国还是对毕吕说了谢谢,然后一路小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干嘛呀你?”雪林躺在床上,正在看书。被建国的动作吓到了,一下子坐了起来,“你是不是被劫色了?”

    “没什么,就是楼道里有点黑。”建国没把刚才的事告诉雪林,她觉得雪林知道了,杏奈肯定就知道了。要是杏奈知道了,就肯定会来给自己出各种主意了。

    杰克比较棘手,但是毕吕的话,建国觉得自己能处理好。

    但是建国万万没想到,棘手的,是毕吕才对。

    这事没过两天,建国回到公寓里,发现哪里不一样了。

    “是不是觉得走廊特别明亮。”雪林靠在门前,指了指走廊里凭白多出来的几盏水晶吊灯。

    “别跟我说这是毕吕装的?”建国傻眼了,那吊灯一看就不是便宜货,是不是施华洛世奇她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是什么山寨货。

    “当然不是他装的,虽然他是很高啦。”雪林笑了起来,“但是是他买的。”
………………………………

第23章 盛夏

    ~~~~~做还是不做,这是一个很值得探讨的问题~~~~~

    拉姆从美国回来之后,直接回到了塞伯纳大街,拜仁俱乐部。但是因为现在大部分的球员都在国家队训练,所以这里有些冷冷清清的。

    而因为自己才做了手术没多久,拉姆也没有马上开始参加日常的训练,他觉得自己都要闲得发霉了。

    但是建国却是忙得焦头烂额,知道拉姆手术成功,恢复也很好之后,她就安心地去学习了。

    “你就不怕拉姆桑被那些胸里揣着两个足球的妹子抢走了吗?”

    “你就不问问毕吕干嘛要换掉走廊里的灯,花了多少钱?”

    “那你怎么也该问问杰克怎么跟何宋悦走到一起了吧!”

    “什么,杰克和何宋悦在一起了?”听到杏奈说到这里,建国才是抬起了头来,瞪着她。

    “没有。”杏奈摇摇头,“我就是想看看你在听我说话没有。”

    “你们艺术系的这么闲吗?”建国有点后悔,自己当初为何不学画画呢。

    “没有,只是我是个比较闲的人。”杏奈笑了起来,坐到了建国的身边。她随手拿起了一本书,翻了两页,然后立马就放下了。

    “第一,菲利普他不喜欢胸太大的。第二,毕吕是为了造福大家。至于他花了多少钱,你应该去问问他才对。”建国已经被那些经济概念折磨得死去活来了,杏奈还来问她这些,简直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被不喜欢的人喜欢确实很烦恼啊。”杏奈在建国的床上躺了下来,直接就舒展开了四肢。

    “最近谁又追求你啦。”建国瞄了杏奈一眼,就知道她肯定要说自己的事情了。

    “也是一个日本留学生,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他。我都到德国来了,干嘛还要找一个自己国家的男朋友啊。”杏奈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是他德语不太好,老是缠着我教他,烦都烦死了。”

    “直接拒绝又太伤人,麻烦。”建国也是摇了摇头,她以为杰克的事情解决了,但是没想到又冒出来一个毕吕。

    “啊,暑假快点来吧!”杏奈大喊了起来,暑假来了,她就可以回国了啊。

    “是啊,暑假快点来吧。”建国也期望着,不但可以见不到杰克和毕吕,而且还有大把的时间跟拉姆在一起了。

    熬过了期末,虽然在假期里还有零零散散的考试,但是那对建国已经不构成任何的威胁了。

    慕尼黑的夏天对于建国来说很凉爽,她有时候连风扇都不用就能过完整个夏天。但是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多半体温都会比平时高,所以拉姆还是会开空调。

    “你再输下去,就没有碗给你洗了。”建国放下了游戏手柄,无奈地看了拉姆一眼。

    “我们还是去散步吧。”拉姆果断地放弃了想要赢一局的想法,拉着建国出门了。

    “好啊。”建国也不太想呆在室内了,需要出去透透气。

    虽然和拉姆认识也有一年多了,但是两人相处的时间却是很少的。建国明明就很了解拉姆了,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平日里都有什么消遣,朋友都是哪些人,但是两人呆在一起,她还是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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