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按下传送键就好。”
巴基在四周看了看,把下午刚刚出门买回来的糖果包成一包,放上怀表,按下传送。
包裹扁了一半。
巴基疑惑地把怀表拿开,打开刚刚亲手打包的包装,发现里面的糖果少了一半。
怀表中,艾利克斯调转了镜头,让他看到散落在床上的那堆糖果:“好像只传送了一半……”从之前的镜头里看出巴基放置糖果的模样,艾利克斯咬着嘴唇想了想,“传送功能没有达到预期,我明天去图书馆看看有什么魔纹可以改进看看。”比如精准传送对象,防传送故障……
愉快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没多久,就到了该去吃饭的时候了,艾利克斯依依不舍地和巴基告别,合上那枚大约两指宽的乳白色扇形贝壳。
她在贝壳两边各穿了一个细孔,方便她把串满了五彩细小贝壳的长项链和这只被她命名为“淘贝”的贝壳串在一起,做成一条五彩斑斓的贝壳长项链,挂在脖子上。
收拾好刚刚睡得有些凌乱的银色长卷发,艾利克斯穿上睡前脱下放在一边的外袍,离开宿舍,沿着楼梯走下去,推开那扇好似圆桶底盖的门,赫奇帕奇温暖而明亮的公共休息室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汉娜和苏珊还有贾斯廷正围在一起写作业,天文学的画画作业真有点头疼。今天是周二,他们下午没课,但是晚上有天文课,这份作业必须得在上天文课之前写完,所以今天下午他们就几乎都泡在了图书馆里,试图早点把作业给做完。
“不行了!”贾斯廷忽然大叫一声,整个人趴倒在桌上,“我觉得我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我为什么要知道木星位置在哪里这种事!艾利克斯,把你的作业借我看看好不好?”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把作业带在身上吗?”小女孩原地转了个圈,示意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带,银色长卷发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胸前的乳白色的贝壳顺着惯性抛起又落下,划出一道浅浅的光。
一旁正在拿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划拉的安妮・卡瑞丝注意到了眼角闪过的流光,抬头瞧了一眼,眼里顿时放出光芒:“艾利克斯,新项链真漂亮!”
她真心实意地夸奖道。
“是你自己做的?”对自己这个学妹的动手能力有着相当认知的七年级女生问道。
“是的,我用上次去海边捡到的贝壳做的!”艾利克斯愉快地接受了这份夸奖,继而问自己的同学,“我去餐厅吃饭,你们要吃什么?我给你们带过来。”
“不了,我们和你一起走!”
三只已经被天文学折磨得饥肠辘辘的小獾毫不犹豫地丢下羊皮纸,随手把刚刚在做的作业塞到书包里丢在公共休息室里,就跟着艾利克斯一起去了餐厅。
赫奇帕奇距离餐厅很近,四只小獾很快到达餐厅,此时里面的人还不算多,他们在赫奇帕奇的长桌边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开始给自己的盘子里盛喜欢的东西。
“说起来,今天下午好像没看到厄尼啊,他去哪里了?”艾利克斯给自己拿了点圣女果,注意到平时经常和贾斯廷一起进出的厄尼・麦克米兰不在,疑惑地问道。
她早上上完草药课之后回宿舍洗了个澡,困得不行就直接在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中午汉娜过来想叫她一起去吃午饭,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嘟囔了一句不想吃饭就又睡着了,一直到下午才清醒。
醒过来没多久就接到了巴基的视频和通话双请求。
“不知道,我们下午从图书馆回来的路上他说去找谁来着,和我们分开了。”贾斯廷随口把自己知道的事告诉朋友,又重新投入到了消灭食物的大军中:他真是太饿了。
艾利克斯哦了一声,继续吃她的晚餐。
不知道是不是她最近总是去厨房找吃的缘故(ps: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入口处旁边的水果静物像是厨房入口这件事,艾利克斯进赫奇帕奇第一个晚上就知道了),最近餐桌上多了好多合乎她口味的食物,比如这会儿她正在小口小口喝的菜粥。
可惜到现在都还没收集到山西老陈醋……舔了舔嘴角不小心站上去的一点粥粒,艾利克斯放下粥碗,有点遗憾地想。
不然等她的朝天椒成熟了她就可以开始尝试配置饺子必备调料了。
说起来,不知道那几个温室咒是不是有加速生长的效果,还是有斯普劳特教授和赫奇帕奇高年级生帮忙关照的缘故,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那几粒种在公共休息室里的朝天椒已经长出了绿中带红的小辣椒,眼看着就要成熟了。
她总觉得那几株朝天椒发生了某种喜闻乐见的、适应霍格沃兹这个充满了魔法磁场的变化……这是属于她的直觉,亦或者说是精修了预言系法术之后获得的天赋般的感应能力。
“咦,那不是厄尼吗?他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汉娜捅了捅她旁边的艾利克斯,示意她看门厅入口处几乎是同手同脚走进来的一年级小獾。
厄尼・麦克米兰的脸色煞白,满脸惊恐。
“看起来就像是有只巨怪在他背后威胁他走进来似的。”艾利克斯评价了一句,顺手给自己拿了片土司。
很遗憾,威胁厄尼走进来的并不是巨怪,而是来自斯莱特林的地窖大黑蝠。
“这就难怪厄尼那个脸……色……”贾斯廷咽了咽,脸色登时变得和他的室友一样白,一只手溜到桌子下,死命扯身边正在专心研究土司里该夹炒蛋还是太阳蛋的银卷发女孩。
艾利克斯叼着好不容易确定夹炒蛋的土司夹片,满脸疑惑地转头,然后她看到了让赫奇帕奇半张桌子上的人变色的原因:
斯莱特林地窖大黑蝠的手上,正捏着一张让她看着无比眼熟的羊皮纸。
她嘴里的土司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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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值得庆幸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并没有往赫奇帕奇的餐桌这边走过来,而是径直往教工餐桌那边去了。
厄尼・麦克米兰煞白着脸,同手同脚地回到了赫奇帕奇的桌子边,几乎是一沾到椅子,整个人瘫倒了,差点滑下去。
旁边的塞德里克和加布里埃一起伸手把他从椅子上拎起来,坐正。
“厄尼,你还好吧?”
汉娜小心翼翼地问。
“喝点热巧克力。”加布里埃看起来对这种情况应付得多了,有经验了,递了一杯热巧克力给厄尼,“喝了会好点的。”
可怜的小男生接过热气腾腾的热巧克力喝了一口,脸上这才恢复了点血色――这种模样,就算他说出门遇到了摄魂怪都不奇怪。
由此可知,对赫奇帕奇的小獾们来说,斯内普教授的威压丝毫不逊色于阿兹卡班的看守者们……
“艾利克斯,你在做什么?”
贾斯廷发现身边的银色同学摸出了羊皮纸――他一眼认出那就是阿里汪汪本体,正借着周围人的遮挡轻声念叨着什么。
一个复杂的魔纹从上面浮现出现,似乎有什么变化,然后又重新回到羊皮纸上,缓缓消失。
艾利克斯收起了自己的羊皮纸,重新开始啃面前的吐司夹片:“暂时取消了厄尼那个汪汪的权限。现在它那份没法联网到我们的汪汪群里了,但是它的聊天记录之类我就没办法了……唔,我得快点把分组聊天和单聊功能弄出来才行,还有防盗功能,好应对这种万一被教授收走的情况……对了,为什么会被教授收走?”
她这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不解地问:“你做了什么?”
艾利克斯自问阿里汪汪的隐蔽性还是很高的,毕竟只是一张羊皮纸――霍格沃兹哪个学生包包里没几卷羊皮纸?
这个问题让厄尼好不容易回复了一丝血色的脸再次变得惨白一片:“我……我在看汪汪的时候,有人丢了斯内普教授的表情包……然后……”
“正好本体经过,看到了?”帮忙补充完厄尼说不下去的那部分,艾利克斯眼带同情,“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厄尼垂头丧气地啃着生菜叶子,难过地说:“斯内普教授扣了我两分……”
“斯内普教授手里的扣分海了去了,用不着难过。”艾利克斯轻松道,“我听哈利说,刚开学那会的魔药课上,纳威做疥疮药剂忘记把坩埚从火上移开就放了豪猪刺,烧穿了坩埚,你一定想不到斯内普教授的扣分理由。”
她说着就压低声音,模仿斯内普教授说话的语气,低沉的语调好似蛇嘶嘶的吐信:“‘波特,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不要加进豪猪刺呢?你以为他出了错就显出你好吗?格兰芬多又因为你丢了一分。’”她说罢耸耸肩,“哈利和纳威都不是一组的,除非哈利背上长眼睛,否则怎么可能看到他做错了什么步骤?这扣分理由多无情多任性多无理取闹。”
而且她有极大的可能性怀疑,如果哈利当时回头看的话,斯内普教授的扣分理由就是“波特,你在东张西望什么呢?你以为你的药水已经做得非常完美,可以让你走神了吗?格兰芬多扣一分。”了。
和被的哈利・波特比起来,厄尼那点遭遇着实算不上什么。
“……”贾斯廷抽了抽嘴角,他觉得,某种意义上,艾利克斯比谁都要来的强大……
看周围人的表情,贾斯廷欣慰地发现,他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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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我的孩子,你手上拿着什么呢?”正吃着蜂蜜蛋糕的邓布利多教授笑呵呵地问。
“没什么,刚刚从赫奇帕奇那收上来的一个恶作剧道具而已。”斯内普语调柔滑,只是看他的脸色着实不好。
听到自己学院的名字,斯普劳特教授好奇地看了过来。
“这看起来只是一张普通的羊皮纸而已。”她委婉地表示斯内普你会不会是弄错了。
自家孩子自己清楚,这要是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那斯内普教授的言论就算没有八分可信度至少也有五分可信度,可换成自家院里那乖巧可爱的小獾们……作为赫奇帕奇的院长,波莫娜・斯普劳特觉得自己有义务解除她的学生们蒙受的不白之冤。
斯内普哼了一声:“如果您看过它之前的丰功伟绩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哦?它做了什么?”邓布利多好奇地问。
斯内普的脸色明显地黑了一下。
这反应让邓布利多更加好奇:“我的孩子,把那张羊皮纸给我看看,我想也许我能看出它的秘密来?”
校长说话了,地窖大蝙蝠不情愿地把羊皮纸交了出来。
白发的老巫师笑呵呵地摊开羊皮纸,轻声念叨了几个音节,数个古代魔文从原本空无一物的羊皮纸上浮现出来。
底下偷偷关注这里的小獾们几乎是同时看向了自家院里的银发女孩,想说的话都凝聚在了脸上:艾利克斯你家汪汪防盗功能怎么样!!!
艾利克斯抽了抽嘴角,摆出一脸专心吃东西的模样――其实她并不需要摆出这副模样,因为她本来就在专心吃晚饭。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在赫奇帕奇公共桌边的所有学生头脑中响起:‘笨蛋!别看我!你们想让斯内普教授直接锁定我吗!’
加布里埃手里的叉子掉了下来。
“艾、艾利克斯……?”他有点不知所措地低声叫对面女孩的名字。
“嗯?”银发女孩一脸疑惑地抬头看他,同时还有一个声音在他的头脑中响起――或者说,在这周围的赫奇帕奇学生头脑中响起:“是我。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不要一下子安静下来,很容易被怀疑的!”
艾利克斯现在简直想学阿加纳汪的一声哭出来了,这么明显的异常得多眼瞎才会看不到啊!
她好想念听到她在自己头脑里说话都不变一下脸色的巴基叔叔!
确定了声音来源,加布里埃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心里顿时又升起了新的疑惑:“艾利克斯,你……”他犹豫了一会,不知道怎么形容刚刚那一幕,“你怎么做到的?”
他最后只能这么问。
“就是想着把自己想说的话送到别人脑子里去啊!”艾利克斯迷惑道,“我从有意识以来就能做到,难道你们不行吗?”
“当然不行。这应该是你的天赋能力,这种天赋能力很罕见的,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厄尼说道,他出身于纯血的巫师家庭,按照家族族谱来看,哪怕上溯九代都找不出一个不是巫师出身的家族成员来,所以对于巫师的某些东西,要比其他人知道得更为清楚。
“天赋能力?”贾斯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对,天生就具备的能力,一般来说对其他人是难以复制或者难以学习到的。”加布里埃解释道,“举个例子的话,比如蛇佬腔,易容马格斯,这些都是天赋能力。后者是我们可以学习但是没有天生的易容马格斯那么好,比如上学年毕业的唐克斯学姐就是一个非常棒的易容马格斯,她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容貌外形。而蛇佬腔,这就是我们学也学不会的天赋能力了。”
他随即看向艾利克斯:“我想,你的这个能力,大概就是你的天赋能力,很可能是来自于你母亲的血脉……这一般都出自很古老的巫师家庭里,唐克斯学姐虽然有一个麻瓜父亲,但是她的母亲出自魔法界最为古老的家族之一,布莱克家族。”
加布里埃想遍了所有他能够想到的那些古老的巫师家族的姓氏,甚至包括国外的家族,都没有想起来有哪个家族是叫巴恩斯的。
加上平时艾利克斯言论中并没有隐藏她口中的巴基叔叔是个麻瓜的事,不用说,这个巴基叔叔的兄弟同样也是麻瓜,所以加布里埃觉得,艾利克斯很可能拥有一个出身古老家族的母亲,所以才会有那么惊人的天赋能力。
将自己的声音送到他人头脑中……他只从极为古老的古籍看到过,据说,独角兽拥有这种和人交流的能力。
艾利克斯眨眨眼睛,不在意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是被巴基叔叔捡到的,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教职工餐桌上,邓布利多教授笑眯眯道:“出色的古代魔文应用,别出心裁的设计,这个羊皮纸的功能应该是即时交流,而且不是单对单,而是多对多,这还需要解决魔源干扰问题。
“从这份羊皮纸上的魔文来看,它的制作者完美地解决了这个问题。波莫娜,赫奇帕奇出了一个非常棒的学生,我觉得我们应该为这份羊皮纸给赫奇帕奇加五分才对。”
斯内普教授哼了一声。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看看,它是怎么运作的……”邓布利多教授笑呵呵道,魔杖点在羊皮纸上,强制其回溯过往内容。
然后……
一团黑气从羊皮纸上冒了出来,迅速凝结成脸色蜡黄头发油腻的魔药课教授:“邓布利多先生,谁允许你在餐桌上使用魔法的?格兰芬多扣五分!”
大厅刷的一下静了下来,几乎所有的小动物都朝着教职工餐桌投以目瞪口呆的注目礼。
底下,艾利克斯木着脸,在赫奇帕奇学子们的头脑里响起的声音都有点僵硬:
“……谁丢的斯内普教授扣分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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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木着脸的不只有艾利克斯,同样在教职工餐桌上的几位教授全部都跟中了“统统石化”一样僵直不动了,反而是邓布利多,在最初的错愕之后,他笑了起来:“西弗勒斯,你看,你还很受孩子们欢迎的,瞧,私底下那么多孩子喜欢用你来表达自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