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真的是一场梦吧!芳妍失落的垂下了眼眸。
弘历这一天都是在书房中度过,早晨敬茶时看的一出戏,让他的心情并不是很愉快。他有些不知所措。往常他是很喜欢这些女人们为他争风吃醋,那样会让他很有成就感。但不知为何,今日敬茶时,福晋和高氏明里暗里的给乌拉那拉氏下套,竟让自己有些心堵。静了静心,开始处理政事了。
“爷,高格格怕您累着,亲自给您送汤来了。”吴书来从门外进来,轻声说道。
不知怎地,提起了高氏,就让自己想起来敬茶时她给乌拉那拉氏下套的事儿来了,她当自己是个傻子不成?
“不见”弘历头也不抬得说道。
吴书来从未见过自家爷这样对待过高格格,有些不确定。“怎么?爷说什么,没听见么?”弘历半天也没听见动静,不由的抬起头来,瞧着吴书来那呆愣的模样,有些不悦的说道。
吴书来连忙请罪道:“是是是,奴才该死,奴才这就去回了高格格。”
“等等”弘历看着吴书来走到了门口,叫住了他,“你去告诉高格格,让她把汤留下就行了。”
“嗻”吴书来虽不明白爷的用意,但是他知道,自己只需要按着爷的吩咐去做就行了,该他知道的爷会告诉他的。
“格格,爷还在忙公务,您把汤交给奴才就行了,奴才亲自给爷端去。”吴书来依旧恭敬地说道,虽说不知道这高格格什么时候惹爷生气了,但是谁知道她什么时候就又复宠了呢。
“那,麻烦公公了。”高文秀示意边上的丫头将那碗补汤递给吴书来,“这是给公公卖酒钱。”高文秀又示意那丫头给吴书来一个荷包。
“奴才谢格格的赏。”
待高文秀离开之后,吴书来端着补汤又进了书房,“行了,放那吧,一会儿倒了去。”弘历看了一眼那碗汤,说道。
“嗻”
弘历好容易将那些公务整理完,也已经将近暮落西山了。站起身来,松了松筋骨,对着吴书来说道:“去,派个人告诉侧福晋一声,今儿就在她那用膳了。”
“嗻”吴书来二话没说,亲自跑了一趟侧福晋的小院。
弘历到的时候,正是芳妍洗漱的时候,看着她听见自己要来,那瞬间僵硬了的身体,心火怒起,她就那么不待见爷么?既然你不待见爷,爷也不稀罕你,只是心里却很难受。正打算转身离去的时候,却听见她细心给自己加菜,那怒起的心火,瞬间就被浇灭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她对自己的影响竟然那么大?弘历有些挫败,他站在窗外,容嬷嬷从正房里出来,见着他便要给他行礼,却被他摆手制止了。
等他平复了心情,再次抬头看向那个小女人时,竟让发现她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失落,心顿时就像被什么抓着一样,只想要将她好好的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再不愿见她露出那样的神情。
“爷的小福晋这是怎么了?莫不是不欢迎爷?”弘历调笑着走了进来,但心里很是紧张她的答案。
作者有话要说:亲,*貌似抽了,俺自己搜俺自己的文都是只显示前五章的,所以,看不到后面章节的亲可以尝试用手机上一下。
再一次道歉,本来答应大家今日三更的,但是,这几天确实是很忙乱。
学校这边要高考报名了,时间很紧张。三天两头的往学校跑。
今天这一章还是在忙完了所有的事情,九点之后才开始码的,所以,亲们,谅解一下。
我在此保证,这文,绝对不会坑!!!
这几天更新不定,明天我还要再去一趟学校。
下个礼拜估计就会轻松些,答应大家的三更一定会实现,亲们要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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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子嗣
“爷?”芳妍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喜,站起身向着弘历走去“怎么会,妾身盼着爷还来不及呢。”芳妍娇嗔道。
“是吗?”弘历没有错过她眼神中的那一丝欣喜,心情顿时晴朗,弘历笑咪咪的揽过她的腰,轻声问道:“那你刚才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弘历依旧不放过一丝的可能性。
芳妍神色中闪过一丝犹豫,看了弘历一眼才开口道:“爷,妾身说了,您可别生气呀。”
弘历拉着芳妍走到了榻前,他一屁股坐下,又一个巧劲儿,将芳妍抱在怀里,“你只管说,万事都有爷。”弘历半分神色都不显,实则心中已然有些恼怒了。又是一个不知深浅的女人,怎么着,刚嫁进来就开始不安分了吗?刚刚在门口时的那种纠结,此刻全都不见了。果然,女人就是不能宠,给点颜色就要开染坊了。爷到要瞧瞧你能说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芳妍想着等会儿自己说的话,还是离这位爷有点距离才算安全。芳妍挣了挣还是没能挣开,于是再三强调:“爷,说真的,您可千万别生气啊!”芳妍瞧着弘历的脸色,心下微微打鼓,顿了下,又道:“爷,您可得保证,要不,妾身可不放心。”
“你只管说就是了。”此刻的弘历有些不耐烦了。
芳妍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但最终闭上眼,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爷,妾身听妾身的额娘说,若是怀孕的女人年纪小,生的孩子的身体也就越差,且孩子的成活率不高不说,对母体的损伤也很大。听额娘说,有很多的女人就是因为年纪轻,生孩子的时候伤了身子,因此终生都不得有孕,妾身想想就觉得怕。妾身还想着多给爷生几个健康的宝宝呢,所以,所以爷可不可以允妾身在16岁前,每次承宠之后赐妾身一碗落子汤?”
这些话哪里是一个深宅妇人所能知道的?不过是芳妍推出来的障眼法罢了!当然,这段话她也不怕弘历去调查,前世的太医就跟她说过这类的话。芳妍现在也不过14岁罢了,却是小了些。而弘历要查也是问太医这件事的属实性,根本就不可能亲自派人去她娘家,问她的额娘有没有说过这话。所以,她没有丝毫的心理负担。
其实芳妍是借着这话向福晋投诚,又隐晦的提及他的子嗣很少。她相信,她今儿个和弘历在这屋里说的话,明儿个,不,不用明儿,今晚儿整个府就都能知道了。那落子汤可是能随便喝得的?只需连续喝上十次,便是终生不孕了,何况还要坚持喝上两年?芳妍就是借着这个机会告诉福晋;“你不必在意我,我不会成为你的威胁的。”古人云:“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更何况对于一个皇子而言,子嗣则是最重要的事儿!一个连孩子都不会生的女人,爷必是不会上心的。
再一个,芳妍这句话也是在暗示弘历,您瞧,这满府属我最小,固然年纪轻不适宜生育,但是除我之外,最小的也有18岁了,怎么您的子嗣还是那么少啊,有问题哟。至于弘历能不能想到就看他自己的理解了。话说,此时的弘历还真的没往这方面想,等他往这方面想的时候,整个府里的女人除了一个乌拉那拉芳妍就剩下几个新进府的格格能怀孕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我们暂先不提。
其实,芳妍说了这么多,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她现在才刚刚嫁进宝亲王府,一点根基都没有,虽说上辈子都经历过一次,谁是谁的人,谁对自己忠心,心里都门清着呢,但是这辈子她还没来得及收买这些人。她这是在为自己拖延时间呢,等她把这些都处理好了,也就是她向着富察氏和高氏开炮的时候了。
再有,她如今才炼气一层,连个法术都使不出来。与凡人相比,顶多算是个百毒不侵罢了。她还要抓紧时间赶紧修炼才是正理,好歹得有个自保能力才行。
弘历在听到她说:“每次承宠之后赐妾身一碗落子汤?”之后,只觉得脑袋中的那一根名叫理智的弦“啪”的一声,断了。胸腔中一股怒气直往脑袋上冲,止都止不住!
弘历“唰”的一下站起身,坐在他怀里的芳妍不受防的跌落在地,弘历眼神冰冷的俯视着地上的芳妍,手上青筋暴涨,不住的握拳再张开,生怕一个忍不住就向芳妍挥去。过了半饷,弘历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但脸色依旧黑的跟锅底一般。
他仔细的想了想,大富察氏嫁给自己时,不过14岁,15岁就生了大阿哥永璜,但是却因生产时伤了身子,一直到现在都没能再给他填个一儿半女的1。想来,乌拉那拉氏说的还是有根据的。但是,爷的子嗣爷想叫谁生就叫谁生,爷想叫谁承宠就叫谁承宠,那有你质咄的份?这女人生孩子,就是半只脚踏进阎王殿,哪有那么顺利的?不想承宠就直说,非弄的那歪了斜了的。还十六岁以后?哼,爷叫你这辈子都没机会承宠!
弘历想着就要往外走去,只是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咦?不对,想起她自从嫁给自己就在哭,而且刚刚在窗外看见她一听到自己要来反而僵了身子的那一幕,这会儿又不想承宠,难不成是她心里有人了?且那个男人还不是自己?
越想越觉得自己脑袋顶上的帽子有要换颜色的嫌疑,爱新觉罗家的那点小毛病多疑加小心眼再加迁怒瞬间就在弘历的身上体现出来了。爷还就不走了,你说不承宠就不承宠了?爷还偏要宠了!你能耐爷何?他完全忘记了,人家芳妍明明说的是承宠之后喝落子汤,而不是不承宠!至于落子汤嘛,弘历瞄了瞄她那小身板,算了还是赐给她吧,毕竟也是爷的子嗣,爷也不想总死儿子。坚决不承认其实就是怕那丫头熬不过生产死掉了。
想通后的弘历又走了回来,看着从跌倒在地起就开始跪着的芳妍,看着那有些僵硬了的背影,仍旧不低头芳妍,心里开始泛酸了,那个男人就那么好,值得你这样?不行,越想越气,一把拉起跪着地上芳妍,冷声道:“爷准了。”
芳妍都已经做好了再次失宠的准备了,却没想到,他又临时回来了。芳妍跪得有些久了,腿早麻了,被弘历那么一拉,踉跄的向前迈了一步,却是正好撞进弘历的怀里。芳妍的脸有些红了。弘历低头一瞧,怒火瞬间被欲、火所取代,接着又瞧见眼带感激、面色欣喜的看着自己,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准了的是什么!于是,弘历便感觉自己好似身处于生活在怒、欲两重天之间。
芳妍刚准备说些什么感谢的话,刚张开了嘴,便被弘历用着只有他才能用的方式给堵住了,只留下引人无限遐想的“唔……”
于是,属于他们的夜晚提前来临了。于是,芳妍惨了。
亲们看下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再说下关于更新的问题,我会尽量保证日更,如果保证不了,我会作者有话说里发布更新日期,到时亲们晚上八点左右一定会看到!所以,请亲们关注作者有话说吧!
说句实在话,亲们看文的时候,顺道留个评呗?!因为最近几天有些卡文,而且对自己写的这几章都不太满意,所以,亲们,乃们要是有什么好想法或者建议都可以留评提出来的,我会酌情考虑加入到情节当中的,或者是我哪里写不详细,而乃们想看的地方我却一笔带过,乃们都可以指出来的,我会很认真的修改。所以亲们,放心大胆的留评吧!
1在此交代一下,关于大富察氏的生平,之所以叫她大富察氏是因为她是比富察氏早进府的,她死后被追封为哲悯皇贵妃,其实她并不是如我小说中的写的那样只有一个儿子,其实她还有一个女儿,只活了八个月就没了。于是为了剧情的需要,我把那个女儿给蝴蝶掉了。并且她是雍正初年进府,雍正六年才生了大阿哥永璜,但是为了剧情的需要,我又把它给改了。亲们理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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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心腹
弘历睁开眼睛,就着朦胧的光线,看着安静的躺在他的身侧满身青紫痕迹的女人,暗自反省是不是昨夜有些过了?揉了揉额角,瞬间想起昨天傍晚,她说的话来。不禁怒从心起,是谁给她这样大的胆子,能让她说出在承宠之后要喝落子汤的话来?她就这么不想要自己的孩子?弘历只要想到她心里有人且还想为他守身如玉,便心痛难当外加怒火滔天!深呼吸了几次,才慢慢的平复了要将她摇醒并质问的冲动。
“爷,该起了。”吴书来在门口轻声的叫道。
是了,今儿个皇阿玛叫大起。芳妍被吴书来的声音扰醒了,迷茫的睁开眼,看着身边已经坐起身来的弘历,脸颊瞬间的红了。昨夜,昨夜……嫁给他了两辈子,他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对待过自己。
“想什么呢?还不起来给爷更衣?”弘历瞧着芳妍呆愣的坐在床上,没好气儿的说道。
“啊,是。”弘历这样的语气,叫她想起了上辈子她是皇后时的情景,条件反射性的战战兢兢的答道。
想是昨晚儿上运动量大了些,腰酸腿软的,不等站起身就又倒了下去,弘历连忙扶了她一把,这才没让她倒在地上。弘历瞧着她这般模样,不由的有些心疼了,还没来的及整理自己此刻的心情,下句话脱口而出:“行了,不用你侍候了,爷特许你今儿个不用去给福晋请安。”
芳妍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儿,果然,他这爱特许的毛病,不管过了几世还是依旧。芳妍缓了一阵儿,跪□去,“爷心疼妾身,妾身很感动,可是,妾身却不愿叫人说成恃宠而骄……”
弘历一瞪眼,“谁敢?爷怎么说,你怎么做就是了。福晋那里,爷亲自去说,你只管安心歇着就是。”
“这……是。”芳妍还想再说些什么,看到弘历的眼神,又咽了下去。
“还跪着做什么?”弘历将她扶起,半抱着说道:“你若实在不安心,爷便给你个奴才。”弘历的眼神停留在了跟着吴书来一起进来的那个小太监的身上,“这奴才平素机灵着呢,把他给你,爷也放心。”
“王尧,你过来。”
“奴才在。”
“今后乌拉那拉侧福晋就是你的主子了,好好侍候着,若是叫爷发现你敢偷奸耍滑或者让侧福晋有了什么事情,你也就不用活着了!”弘历的语气淡淡的,但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此刻全放了出来,让人不由自主的胆颤。
“嗻,爷放心,只要奴才还有一口气在奴才就誓死保护主子。”王尧立刻跪在地上表忠心。
芳妍叫了起。弘历将芳妍抱到了床上,这才开始洗漱。临走时背对着芳妍,双手握了又松,
“爷虽应了你,但是,落子汤寒性太大,恐喝多了,这辈子都不易有孕。你即说是为了养好身体给爷生个健康的孩子,那爷便赐你避子汤吧。”说罢,头也不回的走了。
芳妍呆愣的靠在床上,看着弘历离去的背影,过了半饷便释然的笑了。
没错,这一切都是芳妍设计的,虽然说她的神识才刚刚练出来,最多也就能覆盖住她的小院,但是只要有人能到她的小院,她就会知道,所以,从弘历一进来开始,她就在默默的关注他。
今年已经是雍正十一年了,离弘历登基还有不到两年的时间,她得抓紧时间布局才行。芳妍是不会让富察穆兰再坐稳皇后位的。
她早就想清楚了,富察家也是满州老八姓之一,而且比芳妍的娘家的底蕴要深的多。弘历若想要坐稳皇位,富察家是绝对不能踢开的。所以,这皇后之位还是得由富察穆兰来做,但若是一个不得圣心且失宠了的皇后,那就好说多了。
如果自己没猜错,弘历从昨晚儿到今儿个早上的情绪来看,他恐怕是以为自己在嫁他之前有了爱慕之人。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