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师父给她留下的最忠实的属下。这是她与弘历飞升其他界面之后的立身之本。没有忠实的手下,不论他们今后走到哪里,都无法立身!
虽说修真界是以强者为尊,但是那也要有人听命于你才是。若有朝一日飞升到新的界面,就如同是这个界面的炼气初期的修士。不论哪一类的界面中,永远都需要有实力强盛的力量。否则那便如同蝼蚁一般可以任人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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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渐渐消失,弘历动了动身子,发现能动了。一个眨眼间便出现在了芳妍的身边,一手抓住芳妍刚刚从狐离手上拿下来的那只手,似笑非笑的说:“皇后娘娘,感觉如何?”
“唔,挺好。”芳妍此时还没有完全转过弯来,以为弘历是在问有了这群强横的“手下”的感觉如何。
“是么?”弘历的声音带了薄怒。
“啊?”芳妍感觉出不对劲来了,于是转过头,对着弘历隐隐有些冒火的眼睛,突然间有些心虚。
一旁的狐离站在他们的旁边,看着这对小夫妻这般模样,笑的直打跌。他轻咳两声:“咳咳,小娃娃,你把手伸来。”
理论上来说,这弘历也算做是狐离的一小半儿主人,而且这一小半还是占了当初芳妍让他吃的那颗同心果的好处。狐离毕竟是已经是化了形的妖兽,对比起修为比自己的低的主人,他还是有一定的傲气。当然这傲气只与弘历而已。再有,弘历也没有接受过妖兽的认主仪式,所以,他只承认芳妍才是自己要效忠的人,在不违反芳妍的要求或者利益的时候,也可以适当的帮弘历做些事情而已。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反抗都是无效的,弘历又狠狠的瞪了芳妍一眼,轻哼一声,将手递给了狐离。
“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狐离说道。
一瞬间,弘历就感觉到一种古老的沧桑感扑面而来,他看到了那些妖兽们的成长,看到了一代代妖兽的传承,包括那种对芳妍的自然的、纯粹的忠诚之心。
睁开双眼,弘历平静了下来,虽然不再提及芳妍为何与狐离“肌肤相贴”之事,但是仍旧好几天都没有搭理过芳妍,这纯粹就是一个男人吃醋的表现,当然这些都是出了长生界发生的事儿了。
那冲天而起的红光早在认主前就消失不见了。芳妍和弘历本就是被这红光吸引而来,没想到反倒收到了意外之喜。
如今知道了会形成红光的原因,并且还收复了一堆十阶的化形妖兽做属下,可以说事情已经完全解决了。
芳妍和弘历与狐离约定好,等着再有时间的时候,让他们来交给芳妍和弘历一些斗法实战的经验。
别看妖兽与人类是两种不同的种类,并且修习的功法也不一样。但是不论怎么说,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那就是修仙!
因此,在某些特定的方式上面还是相通的,例如斗法经验,这种东西不论放在哪里,那都是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塞外旅程就结束鸟~~~
呐呐,这章后加的那八百来个字就算作是送给那些已经买过文的亲们了。
阿晞实在是静不下心来认认真真的码字了。当然,我会尽量调整好心态,恢复到日更状态。今天实属于卡文加心不在焉,所以……
事情的原因在这里:阿晞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然后表白了,我能够感觉出他也有想要和我处朋友的意愿,但是毕竟还是没有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心里总是忐忑不安。只要一坐下来,我就会不由自主的想起以前和他的那些事情来,完全没有心情去码字,或者是去做其他的事情。
他说他会打电话给我,然后我就一直等,等了将近两天,还是没有等来电话,那种心一点点沉下去的感觉,我体会了个遍。
我忍不住上扣扣敲他,他说他原本在三星专卖店里预定的手机没有了,还要重新定。(因为一些原因,他现在没有手机、没有手机卡,目前为止我们只能通过qq来联系,具体的就不方便说了。)我太清楚他了,他不会骗人,他也不屑骗人。我不是没有想过催他快点给答案,但每当我把催促他的话打上去之后,又会快速的删掉,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在犹豫什么。可是这种等待的滋味实在是太让人……,那种感觉,真心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文字来表达,或许曾经跟我有过同样感受的读者们会理解吧。
心里很乱,我从来都不知道我会有这么大耐心,我突然之间在想,是不是我写男主追女主的文写的多了,最后报应在自己身上来了?虽然这种想法很荒谬,但是,这是我现在唯一可以让自己坚持等他理由!
都在说先爱上的人先输,真心想不到,原来我也会有这样的一天。
总之,事情就是酱紫,我会尽量调节心态的。如果有亲有这方面的经验,不如给我出出主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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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塞外最终章
所以说;芳妍和弘历不仅仅收复了一些忠实的属下;在某些时候,这些忠实的属下还可以充当一下明月散人的角色。
芳妍和弘历与狐离它们告别之后;快速的飞回竹林小筑,简单的将狐离的事情给钮钴禄氏讲了一下,就带着她出了长生界。
芳妍和弘历并不怎么敢带着钮钴禄氏进出长生界。钮钴禄氏现在虽然已经成了修士,但是毕竟她的修为还是很低的;在没有筑基之前,她的寿元顶多是比凡人稍长了一些;是绝对比不过芳妍和弘历的。
因此;芳妍和弘历为了她的寿元着想,也不敢过多的带着钮钴禄氏进入长生界。在这个长生界里,只有芳妍和弘历两个人算的上是主人,因此,他们的年龄和容颜绝对不会变化。但是钮钴禄氏并非是长生界里的主人,所以,种种特权对她来说都没有用。她多在长生界里待一天,就等于她的寿元就会少一天,而长生界里的的时间又比外界的时间快上许多。
回到帐篷里的三人,对于之前雪茹的事情,已经不再生气了。芳妍和弘历是根本就没把雪茹放在心上,而钮钴禄氏则一直在长生界里打坐修炼,若是在修炼的时候想着杂七杂八的事情,那么此时的钮钴禄氏早已走火入魔了。
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打坐,钮钴禄氏便是有再大的火气,也会变得心平气和起来的。
三人在帐篷里说说笑笑,讨论着现在大清需要哪些蒙古的宗亲作为盟友,接下来他们又要接见一些什么样的人。
正谈着兴头上的时候,帐篷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三人不约而同的皱了眉,停了话语。
“吴书来,外面是怎么回事?”
“回皇上,是硕郡王和侧福晋吵起来了。”
弘历转过头看了眼另外两个同样是一头雾水的两个女人,抚了抚额道:“让他们给朕滚进来!”
弘历拿起一杯茶,轻压了一口,又对着那娘俩挑了挑眉,意思似乎在说:“你们且瞧着,看朕怎么整他们!”
不过片刻的功夫,硕郡王和雪茹侧福晋就走进了帐篷。
“罪臣携内子给皇上、皇后娘娘、皇太后娘娘请安,皇上、皇后娘娘、皇太后娘娘吉祥。”硕郡王此言一出,惊了整个帐篷里的人。当然,雪茹除外。
尼妹的内子!那玩意儿现在还是你的内子了么?!要知道,这内子的称呼是仅限于嫡妻的,称呼自己的侍妾,那是直接称呼她的姓氏的,要称呼雪茹侧福晋为万琉哈氏。硕郡王你这是公然抗旨啊!还是当着皇帝的面抗旨!这货的脑袋是塞了棉花了还是被驴给踢了还是被门给夹了?!反正正常人的脑袋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内子?”芳妍冷笑了一声,用手指着跪在硕郡王身边的雪茹道:“虽然说咱们满族实行多妻多妾制,可是自打进了关之后,侧福晋的地位可是比不上在关外的时候的地位了,说白了,这侧福晋也不过就是个妾罢了,她哪里能够当得的了你一句内子的称呼?莫不是硕郡王天天忙着公务,以至于连规矩都忘了?”
不等岳礼说话,弘历又接过话对着岳礼道:“咱们的皇后是大清国中最重规矩的人了,你说是不是?”
岳礼点头,“回皇上的话,皇后娘娘是最重规矩不过的了,大清国有皇后娘娘这样的国母,乃是大清之福。”
这回还好,岳礼还没有傻透顶。
“既然岳礼你都这么说了,那么就是对皇后娘娘的话没有异议了,可是这样?”
弘历话语跳的太快,岳礼还没有反应过来弘历的话是个什么意思,只好机械的点头称是。
“我们大清国可不能要一个连规矩都不懂的郡王,嗯,念着你祖上的功德,就先给你降至贝勒,你可有何异议?”
硕郡王,哦,错了,现在是硕贝勒了,硕贝勒一脸滞呆的看着弘历,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看的弘历反胃不止。
“嗯,既然硕贝勒没有异议,那就着礼部拟旨降爵吧。”说罢,弘历又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对着站在一旁看岳礼笑话的吴书来说道:“你想着待会儿见着礼部大臣的时候,告诉他们一声,硕贝勒家的那些不符合他的品级的东西,都要充公!哎,硕贝勒,你没意见吧?”
硕贝勒还没有从降爵事件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因此,弘历的这番话,他一个字儿都没听见,至于弘历最后问他的那句“你没意见吧”,他绝对是反射性的点了点头。
一天之内,一个亲王竟然连降两爵,这绝对是在大清史上头一次的事情,不对,不应该说是在大清的史上,应该是在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中的第一次!
可以说,这回硕王的脸面是绝对丢到大西洋里头去了。
之前弘历说的那句给他降爵到郡王,并没有说要把不属于他的东西充公,一般遇到这种情况,那些礼部的官员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就过去了。谁知道皇上哪天又看人家顺眼了,就又给人家把爵位升上去了,再说,就算人家降了爵位,那也是有爵位的皇家人,不是他们这些大臣们可以动的了的,就算是要看碟下菜,那也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
“咳”芳妍清了清嗓子,将帐篷里的视线全部都吸引到她这里来了,她似笑非笑的看着雪茹说道:“既然皇上已经给了硕贝勒降了爵,那是不是得按着规矩把后院的名分也降上一降?”
弘历和钮钴禄氏一听,满眼笑意,弘历装作不明白的问道:“哦?皇后怎么说?”
“按着规矩,贝勒是只能有一位侧福晋的,那么雪茹侧福晋和翩翩侧福晋……”
芳妍的话没有说完,但是那意思在场的谁都明白。
“嗯,还是皇后心细,这件事儿哀家都没有想到呢。”
“儿媳当不得皇额娘这般夸奖。”芳妍顿了顿,看着钮钴禄氏点了头,又继续道:“这侧福晋再怎么说也是要上玉蝶的人,嫡福晋当不了家的时候,侧福晋也是要撑得了门面的,这翩翩侧福晋毕竟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在规矩上是不是有些……?”
芳妍的一番话,让钮钴禄氏和弘历对着跪在地上的硕贝勒又是一阵鄙视,哼,堂堂一个亲王,竟然能做的出让妓女当侧福晋的事儿来!也真不清楚,当时的皇阿玛(先皇)是怎么想的,竟然就同意了!嗯,定然是这硕贝勒在当时隐瞒了什么!
钮钴禄氏和弘历这样想着,又是狠狠得瞪了跪在地上的硕贝勒一眼。岳礼此刻只感觉后背发凉,全身发抖。
雪茹在一旁听了这半天,她心里止不住的高兴,看来之前还是在皇上的心里留下了一丝影子了。不然,看这皇后也不会将矛头直指翩翩,定然是皇上和她说了什么!哼,等着有朝一日皇上召见了自己,我到要看看翩翩那个小贱人还怎么“翩翩起舞”!
此刻还是在还是先低头做小,等到我和皇上发生关系,在气皇后不迟,雪茹这样想着,于是便对着皇后行了一个大礼,“皇后娘娘英明,翩翩她担不起侧福晋的这个名份!”
雪茹的话音一落,芳妍、弘历还有钮钴禄氏面面相觑,这货脑袋是被驴踢了吧?这是此刻这三人的心声。
“你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还有,翩翩哪里就当不得侧福晋了?你这个妒妇!”硕贝勒当场就与雪茹吵了起来!
硕贝勒和雪茹在皇太后的帐篷里吵了起来,这一幕看的那三人目瞪口呆,片刻,回过神来的弘历脸黑的跟锅底似的。这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啊!你个小小的贝勒,还敢无视皇上、皇后和皇太后,你这是要做什么?!谁给你的胆子!
“啪”弘历猛的拍了下桌子,大声道:“放肆!”
“奴才失仪,请皇上降罪!”硕贝勒磕头道。
要不是怕一天之内连降三爵传出去,有恐失了皇家脸面,恐怕此刻的硕贝勒就被他给削成庶人了!
“行了,吴书来,去叫侍卫把他们拉走!”弘历看着跪在地上的硕贝勒,突然觉得跟这种人说话,都掉身份。
“遮”
看着他们被侍卫们毫不客气的拉了下去,弘历转过头来,对着芳妍说道:“待回了京城,你叫人先去查一查翩翩的来历,以及她在府中都做过什么。”弘历还是在纠结于岳礼的欺君之罪!
芳妍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咱们在塞外待的时间也够长的了,该见的人也基本上都见过了,剩下几个没见的,争取在这一两天内见完,然后咱们一家人好好玩上几天,就起程回京吧。”弘历说到这里,自己“嘿嘿”的笑了起来,“那两个小的,这几天可一直缠着朕,叫喊着要出去玩儿呢!尤其是小五,见着马就不撒手了,哈哈!”
芳妍和钮钴禄氏想着小五那小模样,不由得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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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无题
话说小五见着马就不撒手这个事儿;其实也是一场华丽丽的误会。究其原因;其实是,小五他见到了马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以前金戈铁马、征战四方的日子;也想起了那个一直与他做对的刘邦!
虽说做了几年姑娘,但到底还是姑娘身,男儿心,当年楚霸王;是多么雄赳赳气昂昂的爷们啊!
想到了刘邦,就想到了当年被刘邦逼得不得不在乌江自刎的自己;心中的怒气怦然而发;自然也就是抓着马就不撒手了。
不知此事原由的弘历和钮钴禄氏还在拍手称赞小五有满族姑娘的风范!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飞快,好像是一个眨眼间便到了离开的时候,除了芳妍和弘历以及小五对此地颇有些感触外,其他的人都是一脸喜色。在中国人的心中,不管在哪个朝代,或是哪个民族的人,对家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执着。
小五的感触与芳妍和弘历的感触是不一样的,小五看着眼前这一望无垠的草地,心中忽然有一种难以言明的失落,小小的人儿,眼睛里确实满满的忧郁。他在想为何前世与刘邦只执着于眼前的那一丝利益,那样的盲目自大……
小五想到了他的那些士兵,那些战死的士兵,那些追随他而去的士兵,小五的手渐渐握紧,眼中的忧郁被一种浓的化不开的悲伤所取代。
偏在此时,一个身着蒙古小长袍的八、九岁样子的小男孩看向了小五,却被小五眼里的悲伤震住了,他的心就在此刻猛的一缩。那个眼神……那个眼神……是了,这个眼神,他是见过的,并非是他身边的人经历过了什么巨大的悲伤,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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