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唐婆子又让唐朝找一些尺头,在李漱出门上工的我衣那里,接上一道牙边。既增了长短,看着也好看。
唐朝一听,起身回屋去翻尺头。这一边李漱一看嫂子和大娘都忙了起来,便自发的先回房把衣服能从身上换上来的换,能直接抱过来的抱过来。
一时间,唐家小院的堂屋里,唐朝和她娘一起做着针线活,李漱练字读书看着炉火。而笨手笨脚的事李狗蛋便在一旁一会儿哄着醒醒睡睡的儿子,一会坐在小板凳上就着水壶中的热水洗着儿子的尿布,和家里其他人的衣服。
一般情况下,家里的粗活重活都是李狗蛋在干。但什么是粗活,什么是重活。却是由唐朝指派的。
就好比儿子的尿布,唐朝就从来没有自己洗过一回的。
又好比一些衣服裙子,唐朝也就只有刚成亲时,还在熟悉期的那会自己洗过。
所以说,结婚时男人是打下什么底,以后便是什么底。
时间一长,这些家务活,在李狗蛋的眼里,便成了他应该做的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唐朝:狗蛋,儿子嘴角怎么起了个泡?是不是烫着了?
李狗蛋:不能呀,我都尝过不烫了才喂他的。
唐朝:。。。你丫老皮老肉的,和婴儿能一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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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三十六章
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唐朝和她娘商量了以后,李狗蛋哥俩照办的。:3w。し在这个家里,他们哥俩只有旁听权却没有参与权。一则李狗蛋生性憨厚,并不计较这些,而李漱年纪小,却对长嫂如母还是知道的,二一则兄弟俩心里对唐朝娘俩是真心敬重。
说句最现实的,至从成了一家人,他们就没有挨过饿,受过冻。可见家里的事情,还是女人比男人更会过日子。
话说回来,靠着府里,待孩子长大再出府却是唐朝想想到的最稳妥的办法了。不然先不说唐朝或是唐婆子母女谁看孩子,谁找活计,就说李漱小小年纪,出了府又能干什么,全家的生计便都压在了李狗蛋身上。
可李狗蛋自小在府里长大,虽是经常跟着管事们出去,但那也不是真正的生活在外面的人。对于外面的人情世故,估计还没有唐朝这个半路出家的知道的多呢。
而且李狗蛋的性格也不适合,出去被人卖了,都有可能。
大奶奶张氏估计也是想到这一点,才会将她们一家留下来的吧。
所以以后要像今天一样,多多地往府里去走动呢。
她们家也算是有点小钱了,可那些钱,一但出去了,柴米油盐哪样不花钱。首先,她们得有套房子吧。这京城居大不易,房子哪是那么好买的。买不起,就得租,租金贵不贵是两说,几年下来,就赶上一套房子的钱了。太亏了。
再说干点小买卖吧,她们家老的老,小的小,又能干什么。唐朝算计过,这年头只有干吃食这一行,还不会积压了货物。但干吃食的,大了干不起,小了也不一定能挣到钱。
一天天死累死累的,还不一定比府里拿的多。遇到个地痞什么的,再收点保护费,得,一天都白干了。
若是赶上年景不好,天灾**轮流来一遭,她们这个家就彻底垮了。
所以,在李漱长大前,孩子能松手前,靠着荣国府是最稳当的事情了。
也因此,唐朝又在心中为善解人意的大奶奶张氏点了一排十二个赞。
一份稳定的工作,固定的收入,对一个家来说,是多么重要呀!
岁月匆匆,几年时间流水一般地过去。唐朝除了又生了个闺女外,日子倒也没有什么变化。日常闲了,就绣些个手帕荷包,或是带点新奇的手包一类的东西送到绣坊去寄卖,虽然挣不了多少钱,但有点进项总比没有强。
除了这些,唐朝还非常积极地进府给这些奶奶太太们请安,送一些便宜或是新奇的东西。她是知道这些富贵人家的喜好的。没见原著中的刘姥姥弄了一些菜干瓜干的就能把这些人吃的眉开眼笑的。
这些东西非常的不值钱。唐朝家里是有地的,虽然凭出去了,但人头熟,让他们三五不时地送上一些田里的菜蔬或是菜干野果子的过来,却是非常方便的。再加上成亲前后,唐朝用贾家各房给的添妆钱又托人买了些土地。
加上原来就有的,还有这几年陆续买的。现在唐朝名下有了将近两百亩的土地。这些地一年的进项,竟也有不少的银子。
虽然不少,但若不是有着府里可靠,月月家里都有进项,估计也攒不下钱。
话说远了,唐朝让人弄来了这些野路子后,自家收拾一番再送进府里当成孝敬,转手得来的赏赐便是这些菜蔬的十好几倍,更别提一些首饰和衣服尺头了。
虽然二房的王氏几十年如一日的喜欢赏人旧衣服,但唐朝却并不嫌弃。那么好的料子,就穿了那么几回,有的还没有上身,或是过过水。跟新的差不多。
这些衣服,让她娘改改样子,她和她娘都不缺出门见客的大衣服了。这可省了不少的钱。
唐朝不是清高的人,穿王氏的旧衣服会有什么被瞧不起的心理。她在现代,小的时候,还穿过表姐穿小的衣服呢,那时候表姐的衣服还没有王氏的新呢。
大房的大奶奶张氏倒是个实惠的,会赏一些金银锞子。而史氏就奢侈了一些,经常会赏一些钗呀,环呀的小首饰。
一来二去的,在唐朝小算盘的经营下,日子过得越发的红火了。而贾家的日子也因为大房原配奶奶张氏的存在,走向了一个诡异的方向。
大爷贾赦仍旧有些不上进,但却没有躲起来,天天玩小老婆。二爷贾政却不改酸腐本色,对着贾珠像是对着杀父仇人一般。横眉竖眼,好不吓人。
“弟妹,最近怎么瞧着珠儿又清减了些,是不是二弟又给珠儿加了功课?”这一日张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于是在侍候史氏吃过早膳后提起了这一茬。
史氏听了张氏的话,皱眉看向王氏,刚才仨孙子来请安,大孙子气色不错,精神足足的。三孙子有些个虚胖,人也壮实。就是这二孙子,脸色都带着青白。身上的袍子看起来都在晃荡,可见人都瘦了。
在史氏和张氏两人如实质的目光下,王氏只能咬牙回道,“。。。是。”她对这件事情,也有些不满,可她却不知道要如何反驳。
她也望子成龙,可她也只是一个母亲。儿子的样子,她也心疼。可她嘴笨,人又木衲。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反驳自家爷们的决定。
王氏的回答,史氏和张氏都听到了。史氏看着王氏这个样子,气得将头转向另一边,不去看她。
她当初是怎么想的,竟然看上这么一个儿媳妇。看到坐在一旁面带不赞同以及心疼神色的大儿媳妇。史氏不得不承认自已婆婆的眼光了。
这个张氏是个能生养,能持家的。三个孙子都被她教养的很好。瑚哥儿小小年纪就知道上进,去年跟着外祖家的表哥们竟然回了金陵考了童生,又考过了秀才。
虽然年次落在榜尾,但瑚哥儿今年才多大。才15岁。等上几年再大一些,他们贾家也能出个探花。
而三孙子琏儿才十多岁,调皮捣蛋的,但自小就没有生过病,身体好的很。虽然在功课上不足上面的两个哥哥,但他这个年纪,也不错了。
史氏想到这里,就不得不感叹一声她的二孙子珠哥儿了。那孩子是个老实肯上进的,读书也努力。可读书的天份却还没有十岁的琏哥儿高。也不怪二儿子动不动就给他加功课了。
也许读书真的是要看天赋的吧。才7岁的琮儿,看着竟然也是聪慧的。
“弟妹,珠哥儿还小,读书的事情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一张一驰方是长久。珠哥儿的身体可不能这么苦熬下去了。这熬的可都是精血。这一夜夜的,我听底下的人说,房里竟是添了好几回的灯油,他小小的人,哪能这般。”
“老大家的,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好几回灯油?”史氏一听,就是一怒。
他们家都是上好的灯油,一碟子灯油,都能使上一整个时辰了。珠哥房里点的自然也是这个。这一个晚上添几回灯油,天都要亮了。史氏能不急吗?
王氏一听,也是一怔,“。。。这事没人告诉我。”自从珠儿过了七岁,就不住在梨香院了。
在张氏的安排下,瑚,珠,琏三兄弟都住到了贾母的前院。那里前后排一共四套院子。三兄弟一人一个院子,占了三个院子,最外一套因着离贾母最远却是空着了。
至于今年刚满七岁的贾琮,倒是还赖在史氏的院子里呢。
张氏之所以不着急将小儿子移出来。一来便是大儿子今年十五了,这两年正在给他相看人家,待到成了亲,张氏便准备将瑚哥一家移到东边那个小院去。这样一来,靠近史氏的,属于贾瑚的那个小院便给了贾琮居住。
虽然是四个大套院子,但最外边的那个,在靠外了一些,张氏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小儿子住在那里的。所以贾琮暂时便没有移院子。
虽然第四个小院环境太靠外边了,但是条件和之前的三个却都是一样的。只是那毕竟是小儿子,一来年纪最小,二来淘起气来,也是有的。一定没注意再让他跑了出去。可怎生是好?
说来在四个院子和贾母院子中间,便是被贾母亲自命名的‘绮霞斋’。这是小哥儿几个的书房。
至于元春,便留在了史氏的厢房中。估计这一留便要留到出嫁的日子了。
往常哥几个先是到贾母那里请安吃饭,然后再去书房读书。待晚上晚膳后,贾珠穿过贾母后院的走廊回到梨香院,给自家父母请晚安。而贾瑚和贾琏刚是穿过贾母前院去正院荣禧堂给贾赦夫妇请安。
请了晚安后,再顺着原来的路,回到贾母前院的套院里休息。
但总的来说,贾珠住的地方却是离贾政一房远了。也因此贾珠的情况王氏知道的从来都是最晚的,或是干脆不知道。
就好比张氏刚刚所说的换灯油一事,这样的小事,王氏便是有心去问,估计侍候贾珠的人也会说,‘珠哥儿每每读书到很晚’这样笼统的话。
“啪”的一声,史氏将手中的茶碗掷在地上,“你是死人吗?没人告诉你,你就不会多问问。你那嘴是干什么的。”史氏是真的生气了,幸好发现的早,若是晚上一些时候,贾珠的身子估计都要熬坏了。
王氏一见史氏生气,连忙自地上的小椅中滑跪在地上。口中却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李狗蛋:媳妇,我稀罕你。
唐朝:嗯。
李狗蛋:那媳妇,我可稀罕你了,那你稀罕我吗?
唐朝:嗯。
李狗蛋:媳妇儿?你咋不说话呢?
唐朝:别废话了,你儿子又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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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贾珠如此苦熬,她也心疼。看小说到网可没将贾珠照顾好,也是她的失职。在她看来被史氏骂一顿,却是能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太太息怒,这样的事情,弟妹也是不想的。若不是管事婆子来报说这才月初,珠哥儿院子里的灯油就耗进了,便是媳妇也不清楚呢。现在耽误之急,还是让二弟将珠哥儿的功课减下来,然后再拿府里的帖子请太医过来给珠哥儿看一看,开个调养的方子才是呢。”
张氏管家,自有一套独特的手段。自古以为,都道婆媳是天敌,所以对于史氏的心理,张氏时常捉摸。若是她是史氏,会如何想,如何做。一来二去的到也摸到了一些脉络。
她每个月都会将上月的支出流水和下月的支出流水,以及人情往来都报给史氏。
这样一来,史氏就算不管家,也知道了府里的开支情况。看起来,好像史氏仍是手握家里大权,张氏成了史氏的助手一般。但好处却是对于张氏的管家,再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了。
管家的油水,张氏暂时是顾不上的。二房尚未分府,她非常害怕行差就错一步,会让二房有机可乘。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肚心子之腹。若不是她手段了得,谁知道二房会不会一如今天这般老实。
抬一个打一个,本是内宅惯有的手段。尤其是二房还是婆婆上心的小儿子。这年头好多中年丧夫的婆婆都喜欢在几个儿子中间玩平衡。若不是当年她开局好,谁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呢。
犹记得当年,自己的这位妯娌初嫁进府时是多么的神釆飞扬,骄傲张扬。若不是本身便不和先老太太的脾性,天知道是否会如今天这般老实。
很多人,只因立场不同,天生便是敌人。就好比婆婆和儿媳妇儿。但敌人的敌人,同样也是天生的盟友,例如太婆婆和孙媳妇儿。
唉!女人天生就是战士,这后宅,便是战场。
尽管没有硝烟,却是充满了血腥。
说来小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心中宝。这话到哪都错不了。她一步一步在太婆婆去后,走到今天,本就不容易。万不能因小施大。
打压下二房,待他们搬出去。这整个荣国府还不都是他们大房的。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蚕食。
一步步,慢慢来。
想到这里,张氏又对着一旁的鸳鸯说道:“去给太太倒新茶来。再让人拿府里的帖子去请太医来。看看大爷在干什么,若是无事,烦请他去跟书房的先生告两天假。就说中秋将近,请先生们回家过节。对了,让教导琏儿的师傅也跟着回家过节。也免得二弟心里不痛快。太太看如此安排可好?”张氏想着反正她那二儿子这两天蹦高似地吵着要去外祖家呢。正好可以给他放放假。
史氏一听大儿媳妇为了此事,连自家的儿子都拎出来陪着二孙子,哪还有不满意的。
“鸳鸯,你去安排吧。就照着你大奶奶说的办吧。”想了想,又说道:“让门上的人盯着,老二一回来,就让他过来。”
鸳鸯应声去办了,王氏看着张氏的眼光也不同了。她是真的没有想到张氏会为了她儿子,可以放松对自己儿子的功课。以前她总以为她这个大嫂心里藏奸,如今看来,倒是个好的。
以前倒是她误会这位妯娌了。
张氏自然知道自己的这番话,会造成什么样的结果。明面上是都以为她吃了亏,可实际却不然。
二儿子不愿意读书,而且性子跳脱,她请来的那位先生管教起来,早就有些吃力了。反正他今年也十来岁了。还不如让大儿子带着回娘家读书呢。
至于同样十来岁的贾珠,张氏却并没有想过一并送去。她还没有那么好心呢。张氏自小跟着家中兄弟读书,对于读书天份这种事情,看得最是清楚。这贾珠,便是再肯读书,努力上进,这一生也就是个举人了。
以她看来,贾珠要是考出个什么,家里人还会笑着说她好。可若是这贾珠名落孙山,还不得认为她误了人子弟呀。
当然,就是张氏脑子进水了,也不会这么跟人道白。她只是说贾珠心重,去了那里,怕不自在。再一则,那边管的严,贾瑚是习惯了,贾琏过去是为了板一板他的性子。若是贾珠去了,再加重的了功课,岂不是更亏了身子。
所以过了中秋节,贾家的小书房里,就只剩下贾琮陪着贾珠一道上学了。
没有贾琏的对比,想来贾珠应该能更好过一些吧。
当天晚上史氏如何说,贾政又如何做,唐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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