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必要……是什么意思啊?!
信长听不懂,看向侠客,侠客却是满脸的笑容,意味不明的感叹:“好期待~~”
一旁的玛奇和派克诺妲对此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派克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听见信长的话后神色惊恐的俞宁。
“我们先离开这里。”库洛洛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卡斯特轻松抗在肩上,“这里很快就会有人来查看状况。”
“这两个怎么处理?”手中提着菈茄和鲁鲁咔的派克问。
“……没有危害,扔下吧。”库洛洛判定,大步走了出去。
派克看了看快要塌陷的屋子,将两个孩子邻出去放到院子外墙根底下后,与玛奇一同跟在库洛洛身后。
侠客扛着不能动弹的俞宁、信长垫后,几人展开身形迅速离开了菈茄的家。
侠客并不是一个温柔的人,俞宁又有孕在身,如麻袋一样被扛在肩上在屋顶飞掠的感觉和周围景色的倒退让都她难受无比。
于是俞宁吐了,吐在了某个阳光少年的后背上:“呕——”
跟在后面的信长见势不妙迅速拉躲闪着,却还是有一些呕吐物顺着气流兜撒在他身上。
侠客在半空中飞掠的身影顿时僵住了,差一点从半空中摔落下来,信长更是咆哮:“你个死女人——”
话未说完,俞宁再次呕吐起来:“唔……呕——”
信长黑着脸迅速拉开他与侠客的距离。
感觉到背后的湿凉和空气中传来的酸臭,侠客表情僵硬万分,身体不自觉的透出一股子杀气。
忍住……忍住!
按捺住胸腔里腾空升起的阵阵杀意,侠客扛着俞宁飞速窜出,很快超越了库洛洛三人。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侠客扛着俞宁来到海边一处石崖上的岩洞里——这是蜘蛛们临时的落脚点,毫无怜香惜玉感情的将俞宁扔到地上,侠客迅速窜到岩洞里,找水清洗自己的身体和衣服。
阴凉的地面上,俞宁眼前发黑,身体发冷,她被侠客的天线制住无法动弹,只能闭着眼睛在地上缓和着身体的不舒服。
“九命——九命,我的孩子有没有事?!”心里不断呼唤着,俞宁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不由恐惧万分,“求求你,我知道你能听见,告诉我我的孩子有没有事——”
【……放心吧,孩子没事,有老娘护着呢。】九命的声音脑海中响起,让俞宁安心不已,【你这家伙真是衰神附体!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再不想办法你跟你的娃可就真的没命了!】
俞宁闻言苦笑,她要是有办法离开这个必死的绝境,还会如此被动等死吗?
唯一安慰的是,在没有得到想要的情报之前,库洛洛不会杀她,而卡斯特也不会死……因为她想起来库洛洛盗取别的念力后,被盗念者如果死亡的话,那被盗的念力也会消失。
她记得库洛洛的【瞬间移动】在日后还在使用,也就是说,如果库洛洛所盗取的瞬间移动是卡斯特的,那卡斯特在未来还活着。
也只是活着,而已。
俞宁想到少年平日里朝气蓬勃的模样,心中苦涩万分。
没有了瞬间移动,他该是怎样的绝望?
可是相比起失去性命,活着就好了……卡斯特,只要你能活着!
因为活着就有希望!
想到此,俞宁微微松了口气,现在的局面只能用这个还不算太糟糕的状况来自我安慰了。
至于她自己……破罐子破摔,只要能先保住孩子,什么都可以——不,她不能这样想,她必须活下去,她不能将活着的希望寄予旅团的怜悯,一旦她【死】了,孩子的生死就不再是自己说了算了,所以她必须活下去!
俞宁躺在地上,大脑飞速的运转盘算着。
正在这时,库洛洛等人也到了,信长的咆哮也嗡嗡的回荡在岩洞内:“那个该死的女人!等没用了我一定要杀了她!”
“闭嘴!”玛奇声音冰冷,“离我远点!”
派克笑道:“信长,与其在这里抱怨你赶紧去洗洗吧!侠客已经去了……”
“啧,那还用你说!”心想要不是自己是负责后方的话早就去了。
恶狠狠的瞪了眼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俞宁,信长飞速向岩洞内的水源奔去。
这是一处面向海边的岩洞,洞内很大很深,到处都是不知存在了多少万年奇形怪状的石钟乳,空气潮湿海腥味很重,地面更是凉到冰冷。
库洛洛将扛在肩上的卡斯特随意一扔,找了个平缓的石头坐了上去。
玛奇则用念线再次将卡斯特缠住,对库洛洛道:“必须在这家伙醒过来前搞定他。”
库洛洛耸耸肩:“不着急,他的念力自己尚没有完全摸索透,我不想要一个没有成熟的念。”
派克犹豫一下,还是走到俞宁身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此时的俞宁胸前也粘着不少呕吐物,头发凌乱,脸色苍白到泛着青色,十分狼狈。
派克冷淡的对库洛洛说:“团长,我带她去洗洗吧。”
库洛洛点头同意,派克这才拉着她向洞内走去,俞宁宛如木偶一样,任派克折腾。
中途碰到了光着上半身出来的侠客和信长,侠客此时已恢复笑眯眯的样子,信长却故意散发出浓烈的杀气,让俞宁身体再次僵硬起来。
派克警告似的看了信长一眼,对侠客说,“让她恢复自由,我会看着她。”
侠客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摁了几下:“自主模式ok~~”
随着“滴滴”几声轻响,俞宁再次获得了身体的操控权——虽然只是暂时的。
派克带着她走的越来越深,洞内也因为光线的缘故越来越黑,派克因为念的关系,只要用凝就在黑暗中毫无压力的行走,俞宁却不敢暴露自己会念,只好勉强的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摸索,时不时被凹凸不平的滑溜溜地面绊上几下。
“孩子就那么重要吗?”突兀的,派克声音在岩洞内想起来,顿时四周回音阵阵。
俞宁不自觉停下脚步,在黑暗中她看不到派克的表情,却认真的点点头:“孩子是我的全部!”
“是因为是团长的?”派克冷笑一声,“你真的深爱着杀了你全家的团长吗?”
俞宁轻声道:“不,我爱孩子只是因为他是我的孩子,跟库洛洛没有关系。”
派克沉默一会:“……流星街没有孩子,也不会在乎后代,所以不要妄想用孩子来要来要求什么。”
“我知道……”俞宁咬着唇,“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可是我还是要活下去,为了我的孩子!”
派克在黑暗中注视着俞宁脸上的坚定,还有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奇怪气势——她不知道那是一个母亲在保护自己孩子时所产生的能量,不再说话。
xxxxxxxxxxxxxxxxx无责任番外小剧场xxxxxxxxxxxxxxxxx某一天,一只漂亮的纯种小狗在俞宁家后门安家了。
俞宁对小包子们说:你们去写个招领启事,好帮它找到主人。
包子a写:小狗,雄性,近九个月大,无项圈,很友善,发现于xx路xx号。
写好后兴冲冲拿给俞宁看,俞宁却担心这样透露太多的细节被某些人找上门来。
于是在她的坚持下,包子b自告奋勇重新写了启事。
写好后拿给俞宁看,俞宁一脸黑线。
只见上面只有十个个大字:你们猜猜我捡到了什么?
………………………………
29说谎X怀疑X测试
岩洞内有一汪浅池,由岩石缝隙常年渗水形成,水温沁凉。
俞宁在黑暗中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在派克的指示下小心翼翼的走进池内洗漱整理。
她洗的很慢,派克却一点不耐烦的意思也没有,在一旁静静等着。
两个人自刚才的简短对话后,再无话可说。
洗了好一会儿,直到俞宁觉得自己不能再拖下去后,才不情愿的从池子里出来,跟着派克按原路返回。
岩洞里,卡斯特依旧在昏迷着,库洛洛又在看书,侠客、信长、玛奇则正在玩牌,听到两个人回来,众人纷纷朝她看过来。
俞宁身上的衣裙因为刚才直接浸泡在池水中揉洗,皱巴巴湿嗒嗒的平贴在她那窈窕纤瘦身躯上,凸显出了不盈一握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蓓蕾。一头黑发被她披散了下来,发梢还滴着水,原本粉润的唇泛着紫青色,杏仁眼没有丝毫神采,衬得那巴掌大的秀美小脸越加苍白。
岩洞内男人们的眼睛不自觉的划过她细白的脖子和锁骨,还有那修长的美腿,只感觉少女有种娇柔脆弱的美,让人由不住想做些什么。
库洛洛脑海中不期然想起少女在床‘上的模样。
他干咳一声,示意俞宁走近。
俞宁犹豫一瞬,走到库洛洛近前。
少年一把拉近俞宁,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也不在乎她浑身**的:“我想你应该已经考虑好该怎么说了。”库洛洛的右手抚摸着少女僵直的纤细腰背,左手紧紧箍住少女的腰肢:“……希望我可以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
少年身上属于雄性特有热力让身上一直冷冰冰的俞宁不自觉的抖了抖,感觉身体温暖了许多,也不再僵硬。
明明是这么温暖的身体,却拥有一颗那么残酷冰冷的心。
感觉到俞宁身体不再僵硬,库洛洛十分满意,恶意的轻咬着她的耳垂,低笑:“说吧。”
俞宁经过这么长一段时间,已经知道自己该怎么说才能取信眼前这个少年,假意犹豫了半晌,将脖子里的狐狸玉坠掏了出来,轻声说:“我能重生……都是因为这个玉坠的缘故。”
库洛洛视线落在玉坠上,眼中闪现着疑惑。
“这是我们克里苏科维奇家族世世代代的传家宝,名叫‘幸运の咔咔狐狸’,它是可以带来好运的神奇玉石,自我出生后,父亲就将它传给了我……”
库洛洛盯着她:“我记得你之前身上并没有。”
“是的,原本父亲准备在我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交给我的……因为它除了能给人带来好运外,还象征着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但是这一切都不需要了,霍恩叔叔将它提前交给了我。”
俞宁攥紧狐狸玉坠,有些不甘心的说:“我并不知道自己死了,因为死而复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荒谬……可是当我拿到玉坠后,我才知道自己确实已经死过一次。”看着库洛洛,俞宁冷冷一笑,“玉坠重现了你杀我时的场面――在我的意识里,然后告诉我,我还拥有三次幸运的机会。”
“你是说,玉坠会说话?”库洛洛眼睛里闪烁着兴味的光芒。
俞宁摇头:“不是说,是自然而然的在脑海中产生的,至于为什么这样,我也不知道,因为我还来不及问父亲……”充满恨意的盯着库洛洛,俞宁闭了闭眼,这才又平复下来,“后来,我用一次幸运跟玉坠交换了灭门的真相和你们的情报――这也是我为什么知道你们的能力的原因……”
“你跟玉坠交换情报?”库洛洛打断了俞宁,眼中闪过一抹沉思和怀疑,“――这个玉坠是活物?”
“我不清楚……”俞宁低下头,“我只是在得知家里被灭门后,十分想要知道灭门真相和仇人是谁,然后脑海中就浮现了交换信息,用一次幸运做交换后,你们的资料就出现了……我知道了你们来自流星街,你们是强盗,你的能力是盗取别人的念能力,”指了指侠客等人,“他的能力是操纵别人,他用刀,她用线,她可以读取别人的记忆,还有两个高山一样的男人,一个穿着皮草攻击力十分惊人,一个双手可以射出子弹――”
“……只知道这些?”库洛洛的右手落在少女细长的脖子上,嘴角微微一勾,“你的话漏洞很多,索菲亚,你在撒谎。”
俞宁控制着自己的心跳,脸上露出苦涩的微笑:“我知道这很玄幻,可真相就是这个,信不信在你,如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那么,为什么你可以逃过派克的记忆搜索?”
俞宁沉默了一会儿,小声道:“我会念,能力是大概是掩藏自己的记忆。”说罢,眼中透出懊悔,“这是今天在极度恐惧中形成的――我本来一直在想自己的念能力会是什么样的,却没想到阴差阳错下变成了这个,因为你如果知道了玉坠的能力,一定会将它夺走,所以在刚才拼命地想不能让你知道真相,结果变成了这样――”
“……你的念力是最近才有的?”
“嗯,是卡斯特帮我强行开了精孔,为此,我再次用掉了一次‘幸运’,本以为我希望可以用念逃离你们的追踪,却没想到变成了这样。”
库洛洛不再发问,而是在思考俞宁话中的真实性。
“哼,玛奇,你觉得这女人说话是真的吗?”一旁在听的信长明显不相信,嗤笑一声问紫发少女。
玛奇冷冷的看着俞宁:“应该是真的……但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听了玛奇的话,俞宁不敢露出任何情绪上的破绽,她的话一分真九分假,将所有的疑点都推在了九命的身上,如果库洛洛不相信自己所说的,今日便是她和孩子的损命之期。
“我在那个律师的记忆里曾看到过这个玉坠,确实是霍恩亲手教给她的,可以证明它的确是克里苏科维奇家继承人的象征,”派克在一旁冷声道:“不过那个律师很显然不知道这枚玉坠的作用。”顿了顿,想起什么般迟疑的补充,“在律师的记忆里,她在看到玉坠后神色非常惊愕,情绪波动很大……当时我不明白原因,如果她现在说的是真的,那么记忆力的表现也就可以解释了。”
库洛洛闻言沉吟:“那么,你就是在那一刻跟玉坠做了交易?”
俞宁无限悔恨的低低咆哮:“‘幸运の咔咔狐狸’是我们家族最大的秘密,如果不是父亲在生日前夕教给了霍恩叔叔,你们根本没有机会血洗家族!”
“笑死了人了,你以为一个破坠子就能阻挡我们旅团的脚步?!”信长眯起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与您,“老子现在就砍了你,看看你的坠子能拿我们怎么着!”
俞宁身子抖了抖,脸色更加的惨白,她惊慌的抓住库洛洛的衣领,一双水汪汪的杏仁眼带着恐惧:“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还没有满十八岁,根本激活不了玉坠的能力,只能做到保住自己的性命,根本对你们造成不了任何伤害……”对着库洛洛那仿佛洞察一切的黑眸,俞宁一脸的祈求,“……所以不要杀我!”
库洛洛大脑中分析着俞宁所说的话的真实度有多少,他知道俞宁此时绝对不敢说谎,但情报里一定还隐藏着什么其它重要信息。
“幸运の咔咔狐狸”吗……很有意思的东西。
将玉坠割断绳子拿到手中,库洛洛把玩了一番,抛给信长,淡淡道:“信长,毁了它。”
俞宁眼睛突然睁大:“不要――”
信长根本不理俞宁,直接兴奋了,他是强化系的代表,库洛洛说什么自然听什么。
探手接过玉坠,信长身上蓬勃的念力骤然迸发,侠客、玛奇、派克三人瞬间退离他身边,侠客更是抱怨:“信长,你要杀了我们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天崩地裂的轰然。
库洛洛揽着俞宁的腰闪出洞口,玛奇也将昏迷中的卡斯特带起出去。
偌大的岩洞内,碎石轰鸣,尘土飞溅,俞宁的心跳得飞快,眼睛死死盯着洞内。
她还是太嫩了,根本没想到库洛洛会出这一招,如果九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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