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岂不是自投罗网了!”射命丸文抱着脑袋哀号道,“妈诶你们师徒要不要这么刚好,我认栽了。”
“狗仔!交出相机饶你不死!”五分钟说快也快,眨眼间就过去了,一身睡袍的帕秋莉立刻冲了进来,只不过等她看清屋里好像不是只有一个射命丸文时,不由一愣。
“埋伏?”帕秋莉立刻警觉起来。
“喂喂,是埋伏的话早就拿沙包大的拳头往你的脸上招呼了。”云飞无奈道,帕秋莉倒不是什么和外界接触太多的人,如今跑出来真的是不知该怎么形容她才好。
“嗯?这个力量是……”帕秋莉黛眉轻蹙,刚刚气急之下没有考虑太多就冲了进来,如今才察觉到这里有着熟悉的东西。
帕秋莉的目光越过了一看就是酱油的魔理莎和努力缩在地上降低存在感的射命丸文,移到了爱丽丝和云飞的身上,在云飞那里,更是突然的滞了一下。
“啊,你是女仆长的什么人?”帕秋莉有些愕然地看着云飞,至于那个女仆长,很明显就是指的自己过去的事情了。
往事不堪回首有木有……
云飞捂着脸咧着嘴,此刻竟是不知悲喜,瞧不清他是哭是笑。
承认过去那个事情吗?那可不行,爱丽丝还在这里呢,要是让她知道,岂不是颜面扫地?不过自己刚才好像嘴贱说这个是爱丽丝的学妹……
“她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学生。”这么说,其实也没有错。
“……这么说的话也不是外人了。”帕秋莉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又恢复成往日那样的漠然的态度,只是语气还算缓和,能够交谈。
自己的教学还是很成功的嘛……
“把这只天狗的相机给我,让我砸了它。”帕秋莉伸手索要射命丸文的照相机,这立刻就让云飞开始好奇正里面的照片究竟是什么。
“绝对不行!这里面是我指控罪恶的证据!”射命丸文听到后,立刻出声抗议道,“你们别妄想从我这里夺走正义!我要用生命捍卫它!”
文文嚷嚷着,就把相机压在了身下,然后趴在地上用身体覆在上面。这股为了公正的决然完全会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们热泪盈眶,不过对于在场的几个人来说……
“你再压估计自己就能把那相机压烂。”云飞道。
“胡说!我哪里有那么重!”文文立刻抬起头来表示抗议,不过很快她就抗议不出来了。
因为帕秋莉正在用魔法往她的背压上几块重量级的岩石……
“啊啊啊啊啊啊!你这是犯规!”射命丸文立刻不能淡定了,或许她该庆幸帕秋莉没有直接跳到她的身上,不然估计这相机就可以光荣退役了。
不对,应该是光荣捐躯了才对。
射命丸文的身上吹起了一阵烈风,将岩石托起。到了现在射命丸文终于展现自己的力量。不过却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照相机……
“呐,天狗。”云飞忽然道。
“有事吗?”忙于脱身的射命丸文抽空回答云飞。
“你是不是叫陈冠希?”云飞认真道,“你的照相机里存着数不清的宝藏需要你去保护它们。”
“哈啊?”与帕秋莉对峙,却还能回答云飞的问题提出质疑,足见射命丸文的实力不凡。
“得罪咯~”云飞做了个鬼脸,本就是有些柔美的面容,做出如此俏皮的神情,甚至让人短暂地忽略掉了云飞的性别,看得有些呆了。
然后云飞就趁机夺下了射命丸文的照相机……
“啊!还给我!”射命丸文大惊失色,身边的烈风顿时成了暴风,若不是爱丽丝及时施术保护恐怕这座房子就得被暴风毁了。
“咦,还是数码产品么。”云飞对射命丸文的相机所存有的科技含量感到惊奇,然后一边躲着射命丸文和帕秋莉的追逐,一边点开了记录。
“喂,你追着我干嘛!”云飞发现帕秋莉居然与射命丸文站到了同一条战线去,不由惊讶道。
“不能看!”帕秋莉一反常态地惊慌失措。
但是迟了,云飞已经打开了记录……
云飞倒吸一口冷气,射命丸文,她居然拍下了不得了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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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菲特快到这里来!
“……帕秋莉,你是打算烧了红魔馆?”看到照片的云飞,回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为什么这么说?因为照片之中,帕秋莉一手火焰把红魔馆的庭院给点着了。不过帕秋莉的身上也有烧着的痕迹,一套破破烂烂的睡袍难掩少女**。
“微妙地觉得你不是个雄xing……”帕秋莉伸出想要抢夺相机的手都被云飞这一句话给噎得停了下来。
“吃的味jing多了,自然就见怪不怪了。”
“喔喔喔喔!见过世面的!”shè命丸文顿时就放下了相机的事情挤了上来,“请问是否能接受我的采访,是什么原因促使你变得如此富有阅历,是各种的难言之隐让俊美的你变得如此丧心病狂?”
“这是xing的饥渴,还是生活的无奈,这是道德的沦陷还是法律的疏忽,让我……”shè命丸文没说完,云飞就一手刀剁在了shè命丸文的脑袋上。
“你这个牛皮癞小报记者。”云飞不断地敲着shè命丸文的脑袋,“你的思想太过于龌龊了,要好好洗干净。”
“打头会变傻的!”shè命丸文抗议,不过却没能够挣脱云飞的魔爪。
“嘛,不过是这种东西。”云飞耸了耸肩把相机还给了shè命丸文,“帕秋莉,快灭口。不然你脸就丢大了,超童贞的温馨图案(大拇指)。”
“不要还给自己的动作配音,你这个变态妖怪!”帕秋莉脸蛋顿时充血,不过大概是气的,“你居然会是女仆长的哥哥,太不符合遗传学的规律了!”
“啊,说到这个。”云飞忽然想起,“好像我,妹妹走后就是你在看管二小姐,你现在跑出来没问题吗?”
“我交个门番了暂代了。”帕秋莉回答。
“我呿!”云飞变了脸sè,“你让美玲做这种事情,这简直作死!”
“怎么会?”帕秋莉有些愕然地看着云飞,“门番现在是醒着的,总不会是玩忽职守?”
“不,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突然睡着,除非是打架。”云飞不禁扶额,这个宅女果然不怎么理解红美玲,这下可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
“你好像比我还了解红魔馆里的人。”帕秋莉却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让云飞的心中咯噔一下。
“出事的话大小姐会发怒的。”云飞立刻转移了视线。
“啊,啊!我得赶紧回去。”帕秋莉也意识到现在该做什么,也就不和云飞继续纠缠,连天狗的相机都不顾了,直接离开。
这一场或许该说是闹剧的闹剧,没有在爱丽丝家持续太久,反而是爱丽丝和魔理莎二人一直在打着酱油。不过……
“诶,魔女的藏书一定很多da☆ze!”魔理莎握拳,看起来像是在鼓励自己,不过谁都知道这个家伙打算祸害帕秋莉的藏书了。
难道这货的本质是大盗?看小时候可真心不是这样的。云飞感叹岁月真是把大号的杀猪刀。
“接下来该解决私自闯进我家中来的问题了。”爱丽丝的指尖一动,jing神力融成的丝线连通着人偶,再次包围了shè命丸文。
“哇!有话好说别打头!”shè命丸文立刻抱头蹲下,看来这套她是做了非常熟练了。
明明实力足够,却一直到现在都不打算用武力解决事情的,猥琐小报记者。云飞在心里记下了shè命丸文。
“有破绽!”shè命丸文却突然爆起,一阵狂风包裹,让她直接顺着先前帕秋莉离开的地方冲出了爱丽丝的住宅。
“跑了。”爱丽丝轻轻点头,倒没有太多意外,相反她甚至已经暗中做好了防护房间不被狂风吹乱的准备,shè命丸文的意图根本没有逃过爱丽丝的眼睛。
“你居然放跑她了啊。”云飞望着shè命丸文离去的那个地方,道。
“没有太多用处,我比较在意的是我的学妹之类的人。”爱丽丝捋过了被风吹得有些乱了的头发,把几缕金sè的发丝从额钱拨开。
“还有老师的妹妹,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见一见。”
“啊哈哈,有机会就能见到的。我也不知道她的行踪啊……”的确,明明形成了一个du li的灵魂,却根本没有出现在死者世界,而是不知下落。
她来得快,消失得也快。却占下了许多人不少的回忆,云飞还记着,那时的她摆脱了自己的控制,却仍然义无反顾地走上那条自我毁灭的道路。
屋内的古老摆钟却在此时敲响了,当当的声音,不响亮,却让人不能够忽视。这摆钟带着岁月的气息,好像钟声也染上了这岁月似的。
“我的工作时间到了,家里的东西,老师你随意。”爱丽丝看了一眼摆钟,回过头来对云飞淡淡道。
“嗯,那我就不多留了。下一次我再来看你。”云飞点了点头,虽然从爱丽丝的目光中看到了不舍,但是这个长大的女孩却没有把自己的感觉写在脸上。
和幼时的她不一样,爱丽丝,真的变了很多。是因为成长了吗?还是因为经历了什么?云飞没有直接问爱丽丝,也许有机会可以去魔界,问问神绮。
“拜拜啦~小爱~”魔理莎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念头了,便和云飞一同告别,顺便实现一下自己的野心……
“诶嘿,你真的会变钱吗da☆ze?”魔理莎和云飞没有离开爱丽丝的住宅多久,就凑上来道。
“你很有想法,跟我学抢钱。”云飞佯装着正经,对魔理莎说道。
“不要,抢劫太麻烦了da☆ze!”魔理莎摇头否决了云飞说的这个来钱的方式。不过听到抢劫麻烦,这还真是云飞闻所未闻的。
“那你想怎么来钱?”云飞问。
“我想去书里说的那种地方,打一只野生的小怪物都能掉十几个铜币下来的那种地方da☆ze!”魔理莎颇带向往的话语却让云飞为之绝倒。
rpg啥时候祸害到幻想乡里了!
“唉,那制作魔导具卖钱,你学不学?”云飞无奈地挑出一个或许魔理莎可以掌握的方法,不过按照魔理莎手里那个破烂八卦炉,云飞觉得教会魔理莎真心有点玄。
更重要的还是,销售渠道的问题。要是有销售渠道的话或许获利更多。
那么需要的,还是一个代理人。
那个太阳花店的青年,又一次出现在了云飞的脑海中。他,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
正这么想着,云飞发现眼前出现了一个匆匆的身影。待得定眼一看,竟然是自己正在想着的那个人。
秦恩,这个带着不怎么健康的棕sè短发的青年。他的衣衫有些破损的地方,似乎经历过战斗似的……
啊呀呀,又有好戏开场?云飞眯起眼,然而身边的魔理莎却直接冲了出去……
科奥!你去干什么啊!乱入个鬼啊难道你姓枢木吗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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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转角遇到爹
更新累死我了……茗少后天月考尼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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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恩至少不会有事了,魔理莎就算道具再不济也是一个魔法使,不算是太强大的妖怪很轻松地就被她灭掉。当然了,魔理莎还有一个特殊的习惯那就是蹲下来找那妖怪的尸体。
你就算再找一百年也不会找到铜币的。
倒是秦恩,脱离危险以后,却没有和一般人一样,把紧绷的神经松开。秦恩这个人有些怪,要说他是一般人类,却一点也不像。但他的身体偏偏的确是凡人没错。
或许是经历过什么?云飞暗自猜测,不过这并不能妄下定论。
“哟,秦恩是。”云飞走上前去搭话,秦恩显然没有忘掉云飞,没有露出什么困惑的神sè。
出sè的记忆力啊。云飞暗暗赞叹。
“你是,妖怪?”秦恩蹙了蹙眉,看来云飞的身份问题让他有了些许担忧,这看起来是正常,却又不是正常。要说一般人见到妖怪,首先表现出来的是畏惧,而不是担忧。
不过,会在风见幽香的手下打工赚钱的人本来就不正常。
“是,你害怕么?”云飞问,脸上挂着让人琢磨不定的笑容。
“还好,毕竟我的老板就是一个大妖怪。”秦恩耸了耸肩,他那紧绷的神经早已经偷偷地松了下来。
这是一个很隐蔽的过程,但仍然逃不过云飞的双眼。秦恩不一般,这大概是云飞第三次重复这一点了。
“你姓秦,这是华人的姓氏。”云飞开始了接下来的话题。
“嗯?”秦恩有些疑惑地看着云飞。
“华人的发sè很少有你这样的,就像是枯草一样。”云飞继续道。
“遗传的,我也不太清楚。”秦恩打算就这样模糊地处理掉云飞的这个问题,没有什么难言之隐,只是单纯地不打算为这个问题去耗费脑力。
秦恩,对于和云飞交流感觉到了些许的不耐烦。
云飞从秦恩的小动作中看出了这一点来,不过这并不能得到什么适当而有趣的解释,只能用自己没有打开秦恩的话匣来回答。
云飞的嘴角轻轻上扬,“我们可是老乡,我姓云。”
“老实说,这个姓可不多见。”秦恩看着云飞道,“比起我的名字,还要稀有不少。”
秦恩的表情上添了一分感兴趣,不过还是占据了大多数的部分。
“姓氏本来就千奇百怪,只是别人觉得不奇怪的姓多了,我这种姓氏也就奇怪了。”云飞笑了笑,“不说这些了,问问你,有没有兴趣我们一起做点生意?”
“妖怪也……”秦恩说到一半就闭上了嘴巴,因为在云飞之前,已经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了。
“时间多,我们自然需要对每一种领域去尝试来打发太多的岁月。”云飞移过了自己的目光,将之对上了秦恩的目光。
“不干。”秦恩很干脆的拒绝,“我不缺钱,如果在平常的工作里加入一份兼职我大概会累得连享受这些劳动所得的时间都没有。”
“呵,你是个有趣的家伙。”云飞摇了摇头,被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还是什么都没有da☆ze!”这个时候估计已经把那尸骨翻烂的魔理莎站起身来,沮丧道。
“下次再见,想合作的话随时有机会的。对了,你应该好好锻炼一下自己的力量。一个现代人,想在这种野蛮秩序的地方活着,可得努力。”云飞带上了魔理莎,告别了秦恩。
“努力?”秦恩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感觉就像是在抓一把干草似的,他不知所谓地笑了起来。
“怎么努力呢?”秦恩似乎是在问别人,也似乎是在问自己。当然,什么样的回答,只有他的心可以听得到。
“喔!你居然肯免费教!你真是一个好人da☆ze!”在路上,听到了云飞打算教自己的魔理莎,有些兴奋道。
“这可是师父啊师父,诶嘿嘿~”魔理莎傻笑着,天晓得她为什么这么高兴。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你自己要好好努力。”云飞倒是不怎么在意魔理莎的小情绪波动,通过魔理莎间接地帮一帮灵梦,这就是他想做的。
“放心,一定会的da☆ze!”
魔理莎干劲满满地把云飞迎入了自己的家中,不过这个地方与其说是魔理莎的家,不如说是一处小孩的秘密基地。
到处都是胡乱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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