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会不容易中招啊。”
仇文军与司徒瑶对视一眼后,看着蒲源境。蒲源境微微的点了点头。司徒秀轻哼一声道:“无聊之时正好谈及无聊之事,无聊之事也好打发无聊之时。”
仇文军也叹道:“也罢也罢,知之死于明火,闭口灾祸可躲。说吧”
蒲源境也高兴起来,就准备将事情讲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少了一个人,问道:“苗高呢”
方慈嬉笑道:“在那边趴着不知道干什么呢”说完就低身看向了远处叫道:“苗疯子,快过来,有好事情。”
话音一完,就见远处花从里立出来一人来,见其衣衫不整,反着穿在身上。头发也稀松蓬乱,脸膀肮脏,只穿了一只烂布鞋,两眼混沌无神。此人就是天襄五子中的疯子苗高,
苗高起身后手里拿着一把花草蹦蹦跳跳的跑了过来,歪着头嘿嘿一笑,道:“什么好事呀”
蒲源境见了问道:“你在那边躺着干什么”
苗高急忙在嘴边竖起了手指,然后极度小心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道:“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哟你记得千万不要告诉别人,知道吗”
蒲源境也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苗高紧张道:“刚才我在偷听地府的消息,得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你们想知道吗”
仇文军与司徒瑶听了都含着笑容摇了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蒲源境笑道:“我也得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你想知道吗”
苗高急忙搂了蒲源境的肩头,道“好,现在四下无人,咱们赶快交换消息,你看怎么样”
方慈急忙道:“什么四下无人,我们是木头啊,死疯子。“
苗高转眼看着方慈,嘿嘿嘿的一阵疯笑,然后用手指着方慈边跳边说道:“小不点儿,你死定了,死定了,你活不长了,知道为什么吗”说着说着降了口气,煞有介事的小声说道“我刚刚偷听到,黑白无常就要来钩你的命,就在今天晚上,你死定了。”说完又嘿嘿嘿的笑了起来。
方慈呆楞的看着苗高,片刻之后,说道:“你吓我啊”刚一问完,方慈就顾做惊恐的叫了起来。然后嘿嘿一笑坐了下来。
苗高见了两眼一鼓,猛的变脸,正声道:“吾乃震天真武玄天大帝,小小金童,怎么出此粗言秽语,当心下死后下地狱钩你舌头。”
方慈轻叹一声很是无奈,拿了桌上的苹果张口一啃,敷衍附和道:“是是是,真武神君教训得是。”
苗高见桌上有苹果,也想去拿,但却被方慈抢了个先,看了看方慈,想了想猛然道:“这是凡间供品,你怎么如此轻食,岂不知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你这样怎么能做好神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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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心一线如意丝 是非对错谁人知(二)
方慈将桌上的水果全都拿在手里,逗道:“你要不要啊”
苗高顿时一身威风就没了,嘿嘿一笑,舔着嘴唇盯着方慈手中的苹果,咽了咽口水,道:“要”
方慈将手一收,得意的笑道:“我不给。 ”
苗高突然闭了眼,冥神静了片刻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我佛慈悲为怀,就算是一草一木,都有它的生命,尔等如此杀生,难道不怕下地狱吗”
方慈一边吃着苹果一边笑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让我吃了它们,下地狱去吧。”
苗高点头道:“善哉,你小小年纪能有此慧根,证明你跟佛有缘,来我帮你剃度,随我四处救难去吧。”说完右手挥,手指头一晃动,极其利索的摸出了一把匕首,朝方慈走去,方慈见了急忙转身就跑。
司徒瑶轻笑道:“真是疯得可以,再这么下去我看假疯也要真变真疯了。”
仇文军笑道:“这才叫真亦假来,假亦真,真真假假,谁能分,不识心中千万种,镜花如何得本尊。”
蒲源境笑道:“还镜花本尊呢你看他一天都要变上好几个人,我看他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本尊是谁了。”
苗高正准备去追方慈,听了转过头看着蒲源境,怒眉正色道:“尔是何人,竟然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刚才听闻尔等有要事禀报,还不快快道来,更待何时。”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再也没有出声,双手撑着膝盖,显得特别的威武。
仇文军看了看苗高威风凛凛的神态,轻声问道:“阿瑶,你看这次又是谁啊”
司徒瑶笑道:“谁知道,上次从后羿一下就变成了曹操,接着又变成你老师孔圣人反正他花样不少,不过这次看上去像某个将军或者元帅,管他是谁,不都一样吗”
仇文军笑着点了点头,道“说得好,说得好,四季多变皆昼夜。”
方慈见苗高坐了下来没再追自己,也逐渐的走了过来。蒲源境见这苗高虽然耍起了威风,但好歹也算是安分了下来,才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
众人都听得聚精会神,起先还只是当听闲事一般,后来因为蒲源境口述非常精美,再加上一些恰当的修饰,人人都听得入了神。
当蒲源境凌相说的事情全都说完后,仇文军轻叹一声,低声道:“想不到之前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司徒瑶也低笑道:“现在这教主还真是够厉害的,那蝮蚺之称给他当之无愧。”
方慈却有些气愤道:“这种背信弃义之人竟然能做教主,我呸”
蒲源境笑道:“小慈别这么冲动,咱们又不是完全效忠于宋献,大家也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仇文军点了点头道:“不过大家都了解了教主的为人,以后做事大家各自注意一点就行了。”
司徒瑶笑道:“我们倒是没什么小慈就难说了。”
方慈撅着嘴道:“司徒姐姐,我怎么了”
司徒瑶道:“你性子太急,怕你嘴快惹祸。”
方慈不悦道:“可我说的是事实啊,宋献是背信弃义嘛”
司徒瑶摇头笑了起来,仇文军笑道:“你看你看,这要是被什么人听到,这不就是惹祸了吗”
方慈收了声嘟着嘴很是不高兴,苗高见众人都没怎么说话了,猛的起身,用力往桌子上一拍,然后歪着头嘿嘿疯笑道:“死了,活了,来了,去了,来了,去了,来了,来啊给我拿这背信弃义之徒,镪镪镪”苗高说着说着突然脸色一变,正声吼叫了起来。接着一边说一边叫,跟着走上了戏步,将倒穿着的衣服一掀,围着桌子走了起来,嘴上呓呓啊啊不停的哼着。苗高本身衣服就倒穿着,浑身又脏,头发又散,此时走着戏步唱着戏曲,可说是逗人之极。
仇文军见苗高的唱的字正腔圆,还真像那么回事,坐在一边竟然认真的欣赏起来。方慈也急忙上前凑热闹,扮演起了小步卒来,虽然不会走戏步,不会唱,但却很是逗人。
司徒瑶见了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看着蒲源境问道:“那你那个姓赵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
蒲源境无奈耸了耸肩头,道:“虽然这事情都已经全弄清楚了,却没有赵怀心什么线索,而且我感觉到这个赵怀心功夫非常厉害,绝对不在两个护法之下或者说凌驾他们之上。”
司徒瑶也点了点头,道:“当初才看到他的时候我也感觉到这人不简单。”
这时方慈急忙离开了戏台,凑过来道:“谁,谁,谁,谁的功夫不简单。”
蒲源境笑道:“就是我说的那个赵怀心。”
方慈道:“真的吗”
蒲源境点了点头道:“真的。”
方慈很是兴奋的道:“有多厉害,比蒲大哥怎么样”
蒲源境想了想道:“肯定比我厉害。”
方慈道:“真的吗那有机会我一定要好好的找他领教领教。”
蒲源境笑了笑看着天空,暗道:“这赵怀心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赵怀心出了灵云神殿后,就直接下了灵云峰,看着四周连绵的山峰,茂密的树林,摇头叹道:“这天下如此之大,让我从何找起啊”
赵怀心一边走一边苦思,在寻思未果后,赵怀心决定先回郁怀宝地看一看。当赵怀心好不容易返回了郁怀宝地后,依然没有花郁菡的踪影。在郁怀宝地里一切都没有变,但在赵怀心看来却好像特别空旷。
赵怀心坐在瀑布边上,呆呆的看着水潭,心里却焦急万分,不停的在思念着花郁菡。想起了在这里与花郁菡发生的一切,想起了十年前才看到这仙境的时候,想起了两人双双跌到在这深堑中,想起了更早的以前。
赵怀心逐渐回想到了在灵云峰的时候,想到了与花郁菡第一次相遇,与花郁菡一起练功,突然想到了与花郁菡两人分吃梨子的事情,此时心头更是悲凉,心中泣道:“我就知道,当时真的不该将梨子分了吃,这下可好,真的与小菡分离了。”
突然赵怀心猛的起身,自语道:“与其在这里手足无措,还不如到外面去找找看,总比在这里等着强。”随即就准备离开,但临走的时候看着御风居又想道:“万一小菡真的回来了怎么办”
赵怀心来到御风居前,拿了块石头,想在一边的峭壁上留书,但自己虽然此时能认识很多字,会写的却不多。赵怀心想了想,最后就在御风居旁边,写了等我回来四个大字,赵怀心写完后又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然后就转身离开了郁怀宝地。
赵怀心出了郁怀宝地就展开轻功在周围,又喊又找的四处寻觅,一直找到了黄昏。赵怀心不吃不喝的依然在山间找着,到了深夜,整个山林除了凄凉的风声,与悲哀的鸟声,还有就是赵怀心焦急的呼唤声,一声声呼喊响片了整个夜空。
当整个山上已经漆黑到伸手不见五指了,赵怀心依然不眠不休的四处寻找。整整一晚上,赵怀心几乎没有睡觉的打算。
到了早上,赵怀心精神已经有些疲惫,但想到已经失踪的花郁菡,又打起了几分精神,继续寻找。此时赵怀心再一看四周,因为晚上漆黑乱走,此时已经失了方向。赵怀心苦笑了笑,也全然不顾,继续叫喊寻觅着,又找了整整一个上午。
到了中午赵怀心依然没有吃喝,人也已经相当疲惫,而且喉咙也喊干了。到了下午的时候,赵怀心已经不能在大声呼喊了,只是顺着一个方向行进而已。
到了晚上,赵怀心又未吃东西,依然在山林间乱走,低声呼喊着。一连这般不吃喝不休息找了三天,在第四天的早上,赵怀心感到又饿又累,实在受不了,就依偎着一棵树想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去找点吃的,但却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了整整一天,到第二天的中午,迷迷糊糊间赵怀心突然感觉身上一疼,急忙睁眼一看,自己被一年轻人踹了一脚。只见此人身穿翠绿青松服,头插穿云簪,手持古松剑,粗眉圆眼。
这年轻人问道:“臭叫花子,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乞丐从这里过没有。”
赵怀心本因为三天没好好休息,这时睡得正香,却被人无故的踹醒;再加上一直没有找到小菡,心头也很是不悦,斜了对方一眼,气道:“你问就问,你踢我干嘛”
这年轻人一见轻哼道:“踢你又怎样,大爷问你呢看见一个年轻的女乞丐从这里过没有”
赵怀心抬头一看已经快到正午,暗道:“我睡了多久了怎么现在才正午,不过倒不感觉很疲惫,看来应该睡了很久了。”随即赵怀心狠狠的伸了个懒腰,完全无视这年轻人。
此时那年轻人一脚踹向了赵怀心道:“你不想活了,老子问你话呢”
赵怀心眉头大皱,但因为担心花郁菡也不想和他做计较,道:“刚才我不正在睡觉吗你的问题我怎么可能回答得了”说完又打了一个哈欠。
年轻人见赵怀心态度有些不耐烦,轻笑一声,怒道:“臭要饭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说完抽出手中长剑就准备刺向赵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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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心一线如意丝 是非对错谁人知(三)
赵怀心见了也轻轻皱起了眉头,暗道:“这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我都已经说了不能回答他的问题,竟然还想要杀我。 ”
就在这个时侯,从林子里又跑了一个与其穿戴一样的年轻人,道:“张师兄,找到了,万师兄他们正在那边呢”
这年轻人听见了及时收了手中的长剑,对赵怀心调笑道:“算你命大。”说完转身就与来人朝一边去了。
赵怀心看着他们去的方向,轻啐了一口,喃喃道:“给他说了,我在睡觉,哪知道什么年轻的女乞丐,还不信,还要杀我,还算我命大真打起来,我还不见得就输你。”说完拍了拍身上,突然猛声道:“年轻的女乞丐,这姓张的他们好像在找一位年轻的女乞丐吧,小菡对啊小菡和我差不多,出来肯定会被人误认为是乞丐的,他们找的那人会不会是小菡呢不如去看看再说。”
赵怀心当即就展开轻功跟了上去,因为知道那姓张的会功夫,所以就跟得有些远。走了没多久,远远就瞧见七八个人个个手持长剑围着一位年轻的姑娘。因为距离有些远,赵怀心也看不清是不是花郁菡,但见身上的穿着可以知道肯定是个乞丐。
赵怀心悄悄走近一看,见这姑娘年纪约十七岁虽然穿着很破旧,衣服裤子都是破破烂烂的,脚上的鞋子也是破烂不堪。两眼很圆,脸庞很脏,看不清相貌,在众人包围之下,那一种惊愕恐慌的眼神却很是惹人爱怜。
赵怀心见这个姑娘也不是花郁菡,转身就准备离开。这时只听先前询问赵怀心那个姓张的叫道:“小贱人,看你往哪里跑,居然敢偷到我的身上来了,以为跑到这山里面来我就找不到你,跑啊”
那姑娘也没开口,只是两眼惊恐的看着所有人。突然那姑娘指着前方,惊叫一声,其他人全都由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那姑娘趁机撒腿就跑,其他人转头见并没有什么,再回过头来,只见那姑娘已经跑开了。
赵怀心看着这姑娘的小聪明,和小时候的花郁菡极其相似,在旁边也微微的笑了起来。而其他人见自己被耍了,全都展开轻功追了上去。还没跑多远,姑娘又被那些人围了起来,那姓张上前就是一耳光,啪的一声重重的打在了那个姑娘身上。
那姑娘被这一耳光,打倒在地,嘴角也渗出了血,摸着绯红的脸狠狠的看着那姓张的,那姓张的骂道:“你她妈的臭要饭的,死到临头还敢跟我们耍花招”说完提起手中长剑就刺向那女子。
赵怀心在一旁终于看不下去,本来对方就以多欺少,而且对方还是个姑娘;再加上自己对那姓张本就没什么好感。此时见那姓张的又要杀人,于是拣起一块石头,虽然已经饿得没有多大力气,但还是运起内力打向了那口长剑。只听当的一声,那长剑竟然被打飞在地。
众人全都大吃一惊,那姓张的也只感觉极大的一个力道,接着手中的剑就握不住了,看着地上的长剑,众人都四处张望,望来望去就只看见赵怀心站在一旁。
那姑娘还以为自己死定了,但没有想到竟然会被救,转头跟着其他人看向了赵怀心,见赵怀心缓步的走了过来。这姑娘见状知道是赵怀心救了自己,此时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飞快的跑到赵怀心身边,躲在身后慌张的乞求道:“大叔,大叔,救救我。”
赵怀心看着这姑娘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叫成大叔,无奈的笑道:“姑娘,我不是什么大叔,我和你应该差不多大。”
那女子也大吃一惊,见眼前这个乞丐打扮,浑身上下脏西西的,满脸的胡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