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的事迹大街小巷皆传颂,他随手翻了几页,都是些歌颂之词,便没有兴趣的放下了。
手正要抽回来,突然发现这只手还是冰凉的,竟一点也没有热起来。又探身,从另一边握了下她的右手,还是冰冷的。
他的手是火热的,便愈发衬得掌心那只手有多冷。也不知道她每晚是怎么睡着的。皱着眉,想了想,脱了外衣,在君缘身边躺下。
小徒弟娇娇小小的一只,轻易地就能整个抱在怀里。他的脚很大,也很热,蜷缩起来便能碰到她的小脚丫,然而还是以前冰凉。她整个身体都是冷的。
把小徒弟整只嵌入自己怀里,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两层衣物传递过去。君缘不适地扭动下身体,被黄药师抱在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过了一会儿,察觉到温暖,不用黄药师抱着,她便自发自觉地朝着热源钻。
两个人贴得紧紧的,他更能感受到她的瘦弱。原本以为来了桃花岛就能把她养的白白胖胖,谁知道他一番折腾反倒让她受了苦。
黄药师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君缘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小手推了一下,不知嘟囔了句什么。他才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抱着她,一动不动,任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甜甜睡去。
他饶有兴趣地观察着小徒弟睡着的样子,只是,睡着的小徒弟似乎惊人的敏锐,察觉到他的打量,把脸埋进他怀里,像个鸵鸟一样,让他完全看不到她的五官。
忍不住轻声笑出来,胸膛微微震动着,一只小手“啪”一声拍在他的胸膛上,又顺着衣服敞开的口子钻进去。一只手不够,还要两只手一起,两只小手一起,对着他的胸膛上下其手。
黄药师呼吸急促,双眼盯着她的下一步动作,却见她上下抚摸了一通,最后放在他的腰上。他的腰看着手,却格外有力,摸上去都是硬的。
不过,只要是人腰上肯定有块软肉,君缘摸啊摸,终于摸到两个柔软的地方,两只手一只抓着他腰间的软肉,一只放在……他的臀部上,还满意地捏了两下,才心满意足地睡过去,不再有动作。
小徒弟都这么“热情”了,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他要没反应就该担心了。虽然黄药师某方面确实挺冷淡,但他真心是个正常男人,只是没有碰上一个能让他热情的女人。他还是个各方面都自视甚高的男人,因为不管哪方面,他都有自傲的资本。
所以,他的小东邪……站起来了。就这么直直地戳在小徒弟柔软的肚皮上。然后,小徒弟伸手了――
一下,按不下去,两下,还按不下去,黄药师眼神幽深,瞳孔深处亮得吓人,轻轻喘息着。小徒弟手软软的,力气小小的……
一下两下按不下去,君缘不耐烦,第三下,用力,压!终于按下去了。
趁着小徒弟睡着,被小徒弟调戏,想调戏回来的黄药师悲催了……
生命不可承受之痛啊!
冷汗涔涔地,什么火气也没有了。他现在只想把睡得正香的某个小家伙就起来,打一顿屁股。
………………………………
第95章 不会生孩子的东邪
于是,君缘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缩成一团腻在黄药师怀里,迷迷糊糊还没来得及升起什么旖旎的心思,就被人翻了个身,背朝上地……被打了两下屁股。就爱上网 。。(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简直不能更羞耻!更丢脸了!
捂着脸卷着被子往床里面退去,离睡在她旁边的人远远的。
师父怎么可以这样子!她什么都没做,又没招他惹他,突然就被人打了屁股!她都这么大年纪的人了,怎么可以打屁股呢!
气愤!羞恼!再也不想理师父了!再也不要和他一起玩耍了!
#您的小徒弟君缘已下线#
#您已被您的小徒弟君缘加入黑名单#
科科科,真是,喜大普奔!
愿天下有情人终成……死敌!来自大宇宙的森森的恶意。
黄药师其实没有用什么力气,一点力气也没用,轻轻拍了两下而已,没想到小徒弟竟然哭了?还不愿意理他了?
见她这样他开始反省,难道是打的太重了?
被黄药师惩罚动不动打折腿的,打出内伤……的几个徒弟,没话说了。好嘛,小徒弟是亲生的,他们几个都是捡来的是吧?
师父你这么偏心,他们很容易心肌梗塞,心绞痛,筋脉血管爆破的!
幸好他们没有看到黄药师现在的样子,不然,再想得开的人都要想不开了。
“打疼了吗?”小徒弟一哭,黄药师就挪过去,挨着君缘,手往下,想摸摸有没有打肿了。
君缘背着身体拍开他的手,这根本就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事关尊严这等大事,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让他哄好。她的尊严,作为女人怎么可以不自立自强!坚决不妥协!
黄药师本来多聪明一个人啊,只是万事当局者迷,刚才也是一时心急才没想明白。被君缘拍了一下,见她也不是多疼,他也知道自己用的力道,不多想便明白了缘由。
小徒弟这是害羞了!想明白了,被小徒弟拍了一下也不那么在意了。年纪轻的小女孩儿脸皮总是格外薄,是他没有粗心了。
“是师父的错,以后再不打你屁股了,好不好?”黄药师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他他似乎把君缘当成女儿来养了。
君缘红着脸,瞪着眼睛,鼓着腮帮子,隔着被子动了一下。
黄药师隔着被子摸摸她的脑袋,“等你好了就带你去附近岛上逛一逛好不好?”
把自己卷成条毛毛虫的某人咬牙,坚决不被敌人的糖衣炮弹迷惑!
“再去蜀中抱只貊兽回来好不好?”
继续诱哄。
貊兽又称貘,貘者,象鼻犀目,牛尾虎足,生于南方山谷中。寝其毗辟瘟,图其形辟邪。予旧病头风,每寝息,常以小屏卫其首。
其实就是现代的熊猫。
一听到熊猫,“毛毛虫”不动了。黄药师不说话,知道她心动了。果然,“毛毛虫”慢腾腾慢腾腾地移啊移,移啊移,然后,在碰到他的手臂时有突然往后缩。
黄药师深谙,面对傲娇系小徒弟只能主动出击。于是一把揽住她,把被子从上面拨开,突出一个小脑袋。
“师父说的是真的?没有骗我?”长长的眼睫毛眨啊眨,像蝴蝶扑闪着翅膀。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黄药师挑眉。
以前是没有,以后可不一定。这话可不敢说出来,万一她一说他一气真的反悔呢?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抓着另一只厚实温暖的大手。明明他都没有被子,只穿着一件单衣,怎么手还是这么热?
黄药师包裹住她的手,温和的内力从她的手向身体各处流动。
“等你身体养好了再说。”把她的手又放回被子里,包得严严实实的。
为了熊猫,“我很快就会好的!”
黄药师挑眉,表示不信,“你连药都不愿意喝……”
“谁说的,我愿意喝!”
“真的?”
“真的!”
然后,黄药师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一碗药,黄褐色的药水,盛在玉白的瓷碗中,不用尝就能闻到苦涩的味道。
“嗯?”黄药师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君缘一咬牙,一只手端着碗,深吸口气,另一只手捏住鼻子,一口气,咕嘟咕嘟咽下去。
还没咽下最后一口,嘴就被人堵住,牙齿被撬开,带着男性荷尔蒙大舌肆意侵入,大举进攻……
被子从她的下巴下一点滑落到腰间,她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小手却用力地抓着对方仅剩的一件单衣。
不知过了多久,君缘喘着粗气,一只大拇指把她嘴角的银丝抹去,“还苦吗?”
这人是亲上瘾了吗?喝一次药就亲一次的,都不会不好意思吗?
到了个白眼,不想回答这种问题。反正不管说苦还是不苦,都要被抓着继续亲。亲就亲嘛,哪来那么多借口?
小徒弟不上当啊!黄药师失望地叹口气,给她把被子围好,起身把床边挂着的衣服拿过来。
他说“抬手”君缘便乖乖抬起双臂。一件一件地被伺候着穿好,鞋子放在炉边,还是热的,脚一伸,暖洋洋的。
床边还挂着黄药师的衣服,只是一件单薄的外袍,君缘踮起脚尖取下来,拿在手里才感觉到里面是有一层棉絮的。不过,和她的衣服比起来,还是单薄太多。
“师父,我给你穿衣服吧?”语气是询问,已经举着衣服,等他伸手。
黄药师站在那儿,足比君缘高了一个头还要多,她头顶才到他的胸膛,可以想象两人的身高差。
君缘吃力地举着,黄药师便弯腰,屈膝半蹲着,两只手伸进袖子里。外衣套好,抻好。最后是腰带,她整个人就像依偎在他怀里一样,手从他的腰环过去,有点够不着。他便握住她的手,带着他的手围过来,看着腰带在她手中固定好。
正要为他换下鞋子,黄药师自然舍不得她做这些事,便握住她的肩膀,“师父还没到不能动的地步呢。”
君缘嗔他一眼,便坐到梳妆台前,拿着木梳一下一下梳着头发,视线却放在铜镜里那个身形高大的人身上。
这铜镜也不知是怎么做的,虽然比不上现代的镜子,相差也不远了。镜子里的人正对上她的视线,双目温柔得能让人溺毙在里面。
她红着脸挪开视线,一心盯着一头养得乌黑顺滑的头发上,几下就梳好,不过,这女子的发髻她却不怎么会梳,不管是那个世界,她都没怎么亲自梳过发髻。
想想一时有些恍惚。不论是哪一世,说起来明明她才是攻略者,结果却是他们把她当宝一样地捧在手心里。
突然想起来一个故事,两个女孩嫁了人。婚后几年两家人聚在一起,一个洗衣做菜,各种家务样样精通。另一个却至今连菜都不会炒。
之所以学不会,是因为有那么一个人,不需要你学什么,做什么,他能包容你的一切,舍不得让你去做那些吧。
低着头,手中的木梳突然落入了背后之人手里。君缘抬头,说道:“师父,你教我梳发髻吧?”
黄药师笑着,轻松地为她挽好一个好看的发髻,说道:“你学这个做什么?”
君缘说:“哪有女子不会梳发髻的,被人知道要被耻笑的。”
“放心,没有人会耻笑你,他们只会羡慕你。”黄药师说。
是啊,她们或许会笑她不懂三从四德,不会女子本分,更多的肯定还是嫉妒吧?
想了想,又说道:“那我给师父梳头吧,可以吗?”转过头期待地看着他。
黄药师想笑,哪里会猜不到她的心思,把梳子递给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一只玉簪,插在她头上。他似乎格外偏爱各种玉。
“你喜欢就好。”他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肯定会把整颗心给他。外人说黄老邪亦正亦邪,只有一个人知道,他有多纯粹。
君缘连忙起身,把他按在梳妆台前坐着,拿着梳子跃跃欲试。
黄药师的头发很黑,摸着冰凉顺滑,比起她的要粗一些。她想起来很小的时候,外婆人曾说,头发粗的人有福气。
他的头发这么黑,有这么粗,肯定会很有福气的。
她把这话告诉他,只是说是以前一位老人说的。原以为黄药师笑笑就算了,谁知他竟然点头,说:“我确实很有福气。”最大的福气就在这里了,怎么敢说没福气呢?
君缘一边给他梳着头发,挑起一束挽成髻,一边说,“我遇见了师父也很有福气!”黄药师用的也起一支玉簪,和她的一起,像是情侣款。
抿着嘴偷笑,说:“师父,你看我们俩的玉簪,像不像一对?”都是白玉簪,仔细看连花纹都挺像的。
“确实是一对。”他抬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说。
………………………………
第98章 不会生孩子的黄药师(完)
礼仪虽然简单,该有也没有少。黄药师亲自为她插好一支乌木簪,并担任赞者。所有人在这里只怕会觉得这场及笄礼办得不伦不类。
君缘眼中含泪,唇角却带着抹不去的笑意,有师父,还有七公,这场及笄礼还不够盛大吗?
及笄礼结束,君缘穿着华丽的衣服陪在黄药师和洪七身边,力劝七公留下来多住几天。在美酒和美食的诱惑下,他于答应。
黄药师洪七许久不见,决定切磋切磋,君缘便在一边看着,虽然那两人招式快得她只能看见个虚影。
“小娃娃及笄礼办了,你什么时候办婚礼?”
黄药师看了眼君缘,被洪七钻了空,一掌扫过他的衣袍。
他以旋风扫叶腿退敌,紧接着又以落英神剑掌对上,两种招式齐发,洪七的降龙十八掌变化莫测,双手上下翻飞,看不清动作……
“你们这杯喜酒可要有老叫花子一份。”
黄药师笑答:“你若来了,酒水少不了你。”
这两人以内力传音,君缘自然听不见,只能看见桃花林中两人身影若隐若现。
洪七今年是净衣派打扮,一身锦袍,黑发整整齐齐地束着,脸上胡子也刮干净看上去竟也是个年轻俊秀青年。黄药师自然毫不逊色,比起外貌,五绝中他怕是能排第一。
一个时辰后,黄药师飞身站在君缘身边。洪七亦躺在不远处的桃树上,手里举着与他这一身极不相称的酒葫芦。
“可累了?”握住她的手,感觉到手微微凉,便攥在手里不松。
君缘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我什么都没做,就现在这儿,怎么会累呢?”七公还在这里呢!
似乎看穿了君缘所想,洪七突然大声吼一声:“老叫花子只看该看的,不该看的看了要长针眼的!”
君缘更加不好意思,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悄悄捏了下黄药师掌心,示意他收敛点,七公还在呢!
黄药师笑着看眼洪七,洪七叹着:“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身影消失在桃林中。
“脸皮这样薄,走丢了怎么办?”黄药师松了手,改从背后环住她的腰。隔着厚厚的衣服,仍能感觉到腰肢的纤软,似乎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
“有师父在,徒儿肯定不会走丢的!就算有丢了,师父肯定能找到我!”君缘坚定道。
黄药师在她耳边轻笑,男性低沉的声音钻进她的耳朵,像有根羽毛在心底挠。
几个徒弟回来了,肯定要住几天,还有洪七在,然而,这些完全没能让黄药师随时随地亲密的行为收敛一点。
在几个徒弟不知道第多少次撞到君缘被黄药师抱在怀里,洪七不知道第多少次掉头离开的时候,君缘终于不敢再随意和他接近了,免得他一个忍不住又……被人撞见多不好意思啊。
洪七忍不住,“你们这么不想分开,成亲不就好了?”成亲了怎么亲热别人都不会管。
黄药师不说话,看看不远处桃树下偷看他的小徒弟,“届时劳烦七公赞唱了。”
洪七吃惊:“这么快?”他既然说这话了,说明成亲肯定不远了。
“我只怕唐突了她。”他恨不得把这天下最后的东西捧到她面前,所有从面前就开始准备,单单一件嫁衣就请了三十六位苏州最好的绣娘日夜赶工,其余的更不用说。
洪七哈哈大笑:“好好!我今年就在这桃花岛等你和小娃娃的喜酒了!”
黄药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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