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那些被女主渣过的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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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穿]那些被女主渣过的男神- 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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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上马文才个鬼见愁,还是个势大的鬼见愁,陈夫子也不得不放行,对和马文才走得近,又得他庇佑的梁山伯也只能放过了。

    君缘已经烧得满脸通红了。马文才背起她出门。

    “夫子,学生请与同去!”祝英台起身道。

    陈夫子臭着脸:“梁山伯一个寒门子弟还要几个人去伺候不成?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  520我爱你们,么么哒(╯3╰)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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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143、梁山伯与马文才

    赶到药庐时只有一个婉约清秀的女子在整理药草; 见了马文才被这个人进来便迎过去。

    “大夫呢?还不把快大夫找来!”语气焦灼命令道。

    女子没有介意他的态度; 一边吩咐他把人平躺在床上; 一边把脉。

    “我就是大夫。”便不做声,细细诊脉; 片刻后才说道:“只是风寒; 有些发烧,吃两剂药便好。这里有毛巾; 马公子先为梁公子冷敷一会儿; 我去熬药。”

    马文才的大名知道的人还真不少啊。君缘模模糊糊中还这么想。

    把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君缘身上,摸了摸她的额头; 虽然从来没照顾过人,还是打了冷水,挽起袖子; 把冷毛巾盖在她额头上。隔一会儿就探下额头,再换洗毛巾。这样体贴细致的马文才,莫说马统了,就是马大公子他亲爹都没见过。

    等药熬好端过来; 君缘也已经醒了,热度也退了一些。远远飘过来的药香,闻着就苦,嫌弃地皱眉。

    马公子这时候还知道道谢:“多谢。”

    君缘也感激道:“多谢王姑娘了。”

    王兰微笑道:“我是大夫; 给你看病是职责,哪需要你谢。”

    她与君缘先前就认识,这还是因为祝英台。英台初来时因水土不服呕吐; 食欲不振,便是这位王兰姑娘诊治的。王兰的医术她还是信得过的,因此,就算心中十万个不情愿,还是一手端药,一手捏鼻子,一鼓作气咽下。

    喝完感觉舌头都苦得发麻了,不行不行,“水!水!水!”

    马文才手快倒了杯水过来,君缘大口一杯就没了,喝完可怜巴巴看着他:“还有没有?”

    “梁公子病还没好,凉水还是少喝。”

    “我不喝,就漱口。”马文才这才又倒了杯过来,盯着她一口下去,又吐出来,嫌恶地皱眉,远离。

    “多亏马……文才兄了。”

    “文才兄?你也是这么叫祝英台的吗?”这一会儿功夫见她没事了注意力就歪到称呼上了。

    想想马文才也是气,她平时和祝英台勾肩搭背,英台来山伯去的,到他马文才这儿凭什么就是“文才兄”!

    一看脸色不对,君缘立即改口,“文才!之前只是怕你不习惯,所以没改称呼。”心里却想着,上回是文才兄,这回是文才,下回该换成什么称呼?

    这么一听就顺耳多了,“你先好好休息,读音那里我去说。”

    马文才还是要回去学习,倒是嘱咐了马统照顾好她。

    趁着马文才不在,君缘赶在他下学前让四九背热水在寝室里好好洗了个澡。

    马统这小子也确实是衷心,马文才让他一步不准离开他就真的守着。君缘废了好大力气才说服他和四九一起守在门口。

    洗完澡换好衣服,闻闻身上没什么异味,尤其是昨天的香味没有了她才放心。换下来的裹胸布包在换洗的衣物里,让四九一起抱走了。

    马统帮着倒水,鼻子一个劲地嗅,“梁公子一个大男人洗澡水怎么还香喷喷的?”正遇上回来的马文才,马文才神色不明,看一眼四九抱着的衣物,那一大包,明显有猫腻。

    马文才是有怀疑的,祝英台,也或许是“梁山伯”。

    如今还不是最热的时候,到了最热的时候君缘恨不得光着膀子跑。古代的热都热得这么纯天然,还要里三层外三层地包着。

    正逢谢道韫来讲学,又是一番准备,君缘又是怕热的,这两日都是大汗淋漓。连着几日在寝室擦洗,感觉身体都要臭了。

    路上遇见英台神清气爽地走过来,两人对视,各自明了。

    “若是文才兄找我,你便说我去山下买些吃食去了。”这两天虽然事多,但相应的课也少了,加上临近乞巧节,下山的人也多。

    四九刚从山下带回来了些针线布条,还有些吃食,正好有理由。

    马文才约摸还在外面,抱了衣服偷摸摸出门也不见人。

    “马公子,您看,我就说这梁山伯有问题吧!”

    被马文才瞪一眼,“本公子的人也是你说的?滚!”

    那人灰溜溜跑了,马文才却独自一人跟了上去。

    君缘先他一步,又抄的近道,马文才再跟上去正遇上过来的祝英台,“文才兄,山伯托我告诉你,她去山下买些吃食,晚些回来。”

    “我知道了。”马文才应一声便绕过她,撇一眼她的耳朵。这祝家九公子的消息他一早就查过了,不过是只假凤。梁山伯他自然也查过,却没什么不对的。只是他与山伯日夜想对,还能不清楚他到底有没有猫腻吗?

    这回他就跟上去看看,这人到底是真男人还是个假凤!

    一转眼就不见了她的身影,略一思索往后山走去。后山路难走,转了一圈也不见人影,莫非是他想错了?

    正想着拂开眼前树枝就见一方泉水,泉水在阳光下波光粼粼,然而更惹眼的却是中心那个披散一头长发,肤白如雪的美貌女子。

    那女子只露出胸部以上位置,形状优美的锁骨时刻引诱着他抚上去。

    水洗掉了脸上的妆容,此刻才露出一张纸安全女性化的容颜。也不知她平日是怎么化的,这样小巧柔和的五官怎么就透出了英气呢?

    泉水中佳人玉碧长伸,掬一捧水往脸上冲,突然她一埋头钻进水里,不见了身影。

    马文才看得入神,竟不由自主上前一步寻找佳人踪影。

    半晌还是不见人便急了,莫非是溺水了?顾不得许多跳进水里搜寻着,一圈下去哪里见人?浮出水面就见不远处抱着衣物正要逃离的可不正是那佳人?

    马文才站立起来,湖水刚刚没过肩膀,他大步走过去,却还是不够快。

    “梁山伯!”

    身材娇小的丽人顿时一僵,半转过头,很快反应过来,他也没看见脸说不定是胡乱猜的,就要逃走。

    这汪潭水很小,马文才几步就上了岸,只是还是不见了那人的身影。他突然勾起唇角,莫名笑起来,“逃得了和尚还逃得了庙吗?”

    身上**的也不舒服,索性直接回寝室换衣服,顺便堵某个女扮男装的人。

    君缘逃走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画面衣物,化好妆容,心还是虚的,不敢面对马文才。本来想去找四九,只是四九本来也是与其他书童和居,找她也没用。

    徘徊许久,直到月上中天了才壮着胆子推开了那扇门。

    烛火还没有点,寝室一片黑暗,应该是没有人。君缘松了口气,突然就听黑暗中传来一道熟悉的男声:“贤弟怎么这时候才回来?”

    也许是心虚,总觉得这声贤弟咬得重了,而且贤弟啥的,平时也不是这么称呼的啊。

    然而君缘也只能打哈哈,“是啊,文才兄还没休息啊?”

    黑暗中他的视线射在她身上,如此滚烫,烫得她拔腿就想跑,“文才兄,我想起来给英台带的东西还没给她,你先休息吧。”转身又想逃。

    “贤弟这是想去哪儿啊?”不知什么时候马文才已经站在她身后,她的背就贴在他的胸,声音就在耳边,仿佛含着她的耳朵在说话一样。

    “我…我去给英台……”

    还没说完就手腕就被他攥住,“又想逃?”

    这下语气更加暧昧,要不是房中没点灯,肯定能看出君缘脸红彤彤,如同天边的火烧云一般。

    干笑两声,“文才兄说笑了,我只是送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话中是强装的镇定。

    “我只怕明日天一亮这尼山书院就没有梁山伯这个学生了,你说是不是呢?山伯……兄!”

    君缘心中警铃大响,马文才肯定知道了。怎么办?是打死不承认还是干脆地说清道明?

    另一只手在黑暗中攥成拳,她原本是打算考取了功名在辞官归故里,找个理由逝去再恢复女儿身。现在被拆穿了……

    她久久不说话,马文才不知怎么竟也有耐心等她说话。

    “我…马公子既然都知道了,又想如何处置?是想哄我下山,还是告诉夫子处罚我?”不管哪种都不是她想要的。

    “我为什么要哄你下山?为什么要告诉夫子?”这种时候知道紧张了?女扮男装混迹男儿堆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会被发现呢?

    今日若不是他而是其他人,想到下午拦住他的那个字学生,要是被他发现了,此刻她是不是也会如此姿态?

    心中莫名的有了怒气,又庆幸发现的只是他,不是别人。

    君缘一颗心提起又放下一半,“那马公子是想?”

    “文才。”马文才说道。

    愣了一瞬,很快反应过来,马文才这是放过她了,“文才,此事还请文才兄隐瞒一二,山伯自有苦衷,绝不会危害书院过学子安全!”

    “你倒是会顺杆爬。”

    马文才没问她理由,君缘也就平静许多,只是到安寝时候,马文才却别扭了。往日是不知道她是女子,如今知道了……

    身为女方的君缘却一点压力没有地躺下,反倒没有平时的遮遮掩掩,坦然地睡下还反问道:“文才兄还不睡?”

    马文才又气愤了,这女人都不怕他怕什么?打不了以后娶她回去就是,怕什么名声。

    想到娶这个字眼突然怔了怔,如果是她的话总比那些某人看中的所谓的大家闺秀好。便闭眼睡去。

    这一晚在马文才的梦中都是潭水中秀美的女子的身影,只是这一回他没有让她逃掉,而是抓住了她,女子浑身不着一物地在她怀里挣扎,他倾身便叼住她的唇,一如想象的美好……

    直到女子突然抬头,一张精致的女子脸蛋,不是倾国倾城,却别有一番气质。突然,这脸又一变――梁山伯!

    作者有话要说:  我跟室友说,今天不更新就改姓,这个月不完结掉就改名。

    室友:我等着你改名换姓

    手动再见,还有没有室友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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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144、梁山伯与马文才

    被拆穿后君缘的生活相应的发生了些变化。本来君缘是准备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姿势面对一切; 马文才既然都答应不在别人面前揭穿她; 她还用怕什么?

    然而; 事实是,就算不揭穿; 也有的她难过的。比如; 从前和要好的同窗勾肩搭背他也顶多冷哼一声,回寝室了再暗戳戳算账。现在不用勾肩搭背; 哪怕是隔得近了多说两句话他也鼻子不是鼻子; 脸不是脸的。

    早上和王蓝田多说了两句话马文才就不满意,不过也只是瞪得王蓝田不好接近; 尴尬地摊手示意,逃也般地回自己的座位。

    某日午饭时荀巨伯邀她一起吃饭,顺便约好下午一起踢蹴鞠; 君缘正准备答应,反正现在她也不用防着马文才而不敢洗澡了。然而,马文才一句:“你们什么时候交好了?”便拉着君缘走了,下午的蹴鞠更是不准她上场。

    他现在越来越看不惯她和别的男人嬉闹了; 加上每天晚上梦中旖旎的场景,每日早晨起来某个罪魁祸首还全然不知的无辜模样,气便越发地不顺起来。简单地说,某个青春少年内分泌失调了。导致他内分泌失调的就是每日同床不共枕女扮男装的某人。

    不在沉默中爆发; 就在沉默中灭亡,马文才绝对不是灭亡的那个。

    每天被人狼一样地盯着,这人眼睛简直都要眼冒绿光了; 君缘有种自己就是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羊羔的错觉。

    再次感觉被人偷窥,君缘放下温习的书本,探头往窗外看去。暮色下祝英台和王蓝田相伴而行,王蓝田不知说了什么逗得她笑得花枝乱颤。

    这么看英台确实挺娘的啊,王蓝田这小子看着老实憨厚,其实最狡猾,英台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发现了。也许……早就发现了也不一定。

    君缘摸着下巴,缩回脑袋,转头看看烛光下认真温习的马文才,原来灯下看美人不只是适用于女人啊。只这一副好皮囊就难以理解,为什么祝英台要选择梁山伯呢?论学识武功,梁山伯也不见能及。

    不过,曾经有部动画片里马文才似乎是个大胖子形象。两相对比,忍不住喷笑出来。

    马文才不受影响,依旧盯着手里的书,君缘自觉不打扰他,转头温习。她没注意,马文才手中的书很久都没有翻过一页。

    谢道韫来时正值夏末,天气凉爽。乞巧节也愈发近了。

    学子里一多半想瞻仰,有“咏絮之才”的谢女风姿。也有不屑的,如陈夫子,“女人就该相夫教子,能做什么学问”。也有云“二十多了还没嫁出去,指不定是个丑女呢”……

    等谢道韫的轿子到了书院前,一行人都等候着,君缘更是伸长了脖子。若不是知道她的真实性别,马文才肯定要以为她是喜欢上了这位谢家女。

    就算明知道这两人是同性还是心里不爽快,恨不得按着她的脑袋不许她看。

    轿帘掀开,只见一只纤纤玉手,只看手绝对是个美人。然而吃过王兰妹妹王慧的“声娇”不一定人美的亏后,手美也不一定人美啊!

    女子从轿子里出来,乍一看去却忽视了她的容貌,这不是说她不好看,想到,谢道韫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子。然而,她身上那种专注的气息,是真正的学者才有的气息。她不是高不可攀,反而十分平易近人。

    平心而论,很少有人能拒绝她的魅力。

    马文才就属于很少那一部分。他仿佛天生就和谢道韫不对盘一样,君缘就算有心亲近,也不敢当着马文才的面。因此谢道韫来了一段时间了,除了上课,两人很少见面。

    英台倒是和谢道韫挺熟。乞巧节当日君缘本是要约她一起,可惜她先与谢道韫有约了。

    最后倒只剩她与马文才了。马文才知道她的身份,提前为她准备了蜘蛛。谁知这只蜘蛛实在懒,一点丝也不吐,整齐吃了睡睡了吃,就是不工作。气的马大爷要摔了它。

    君缘但是觉得挺可爱的,本来她最怕这种多脚又毛绒绒的生物,但这一只浑身圆滚滚,几只细细的腿都快只撑不住它圆鼓鼓的身体了,实在滑稽又可爱。便拦下他,“你都送给我了就是我的,怎么能说扔就扔呢?”垫脚从他手上拿回来。

    语气是不自觉的少女的娇憨,马文才看了眼,轻易就松了手,“你喜欢就好好留着。”

    乞巧节,所有的姑娘都染指甲,打扮地美美出去拜织女,还有那最心灵手巧,最美的姑娘要选做巧女游街,她却只能做男子打扮。

    焰火铺满了整个天空,君缘手里拿着装着蜘蛛的盒子不由看呆了。从前在家里是很少有这样隆重的焰火的,那里是没有这样繁华的。但是那里人少,有时娘亲也会让她偷偷穿女装,给她梳发髻。

    纵然没有父亲,不得不女扮男装求学,母亲对她的爱也从不作假,甚至比大家族的母亲的爱更多,更深。

    马文才却以为她是为了不能穿女装伤神,拉住她的手。前几天让马统准备的,本来以为只是一个梦,不得视线,现在……

    “走!”

    被吓得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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