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童话]无冕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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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童话]无冕之王- 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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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缪尔猛然甩下了脑袋。可不能想没有自己也可以,不然这样可会懈怠的!何博思这样的想法和征战军现在的克制,都建立在一个基础上,那就是“征战军”会胜利。可是如果不会胜利呢?难道何博思就能阻止多神区信徒没有千年前的那种消极情绪吗?难道现在克制的征战军,因为信仰传播不顺利,就会忍住不以平民发泄吗?

    他必须站到这里,每日鼓舞将士,同时一遍遍的对他们说要仁慈、仁爱、克制,以及情势不妙的时候ting身而出,做好最后的打算。

    大军已经开到了边界线上,塞缪尔从他的圣子专属豪华马车上掀起门帘,就看到了对面虽然也站着警戒的士兵,但是他们对征战军的到来却毫不吃惊。

    “真是讨厌,明明德里克是多神区的第一道防线,现在却直接沦落了呢。”

    埃德文闷闷不乐。身为德里克国的前王子,他可一直接受着对抗单神区的思想,虽然因为被国家的人背叛,又因为塞缪尔对他下了契约从而让他无条件的支持着塞缪尔的想法,但是看着已经被单神区买通了的德里克,埃德文却仍然止不住的难过。

    塞缪尔只能轻柔的揉揉白猫的皮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开战是不可避免的,胜负更是难分。若是他遇上是救一人还是救几人的问题,他一定会选择数量更多的那一方吧。既然人的价值不能匆匆估计,不如选择数量更多的,价值加起来总更多吧。这其实也是一种选择恐惧症,还在天。朝的时候他就这样,在相同条件下,他总会选择数量、大小等更多的一方,暗暗觉得这样也是占便宜。

    可是放到现在的情况来看,“占便宜”这种话,可是不敢说了。

    “塞缪尔,你觉得谁最后会胜利?”

    “我不知道。”

    甚至想都没想,塞缪尔就脱口而出。他还是知道的太少了,既不知道何博思对以后的谋划,也不知道何博思对征战军将领的安排和交代,而和德里克国接壤的海奈迪尔国的国王帕留柳,那个曾经想娶他作为开战的借口的野心家,塞缪尔更是不知道他和何博思比,谁更厉害。

    变数太多,即使是数学家来到这里做建模,恐怕也得收集不少数据吧。但是就千年前的战争看,塞缪尔对单神区还真有点不看好。xx是把双刃剑,在这里信仰可以毫不费力的套进去。信仰既可以使人狂热到盲目,又因为只建立在精神上而容易产生动摇和崩溃。

    而在战争上,单神区的军队实力强大,他们目标统一,没有异心,又有信仰加成,可多神区的单兵实力更强,奇人异人很多。因为单神区对信仰的控制,导致没有资质的普通人根本没有获取力量的途径,可是在多神区,有很多神祗可供选择,只要不是黑暗力量神祗的信徒,其他能得到力量的人也很受人敬仰。这样笼统一算,胜负倒也是五五之数。

    第二天,大军继续前行,德里克国轻而易举的开放了边界线让他们过去。当时塞缪尔在这里为了给埃德文复仇,而杀了那个篡位的国王,但是他死去没多久,德里克国就又扶持了一个上去,对时局根本没有影响。也不知道现在的当政者是怎么对人们说的,明晃晃在战甲上镶嵌着太阳图案的征战军经过,竟然没有引起任何喧哗和惊疑。但塞缪尔发现,他们注视着征战军的时候,目光里流露出的,却和好感没有任何关系,相反,却是憎恶、仇恨一类的情感。

    塞缪尔原本还想和其他人说,但是转念又算了。他们不会注意,也不会重视到这些平民的情绪,说了,反而会让他们觉得自己这个圣子太大惊小怪。如果真发生什么,打击一下他们的自傲也好。

    只是塞缪尔没发现,这点他不打算说的不对,居然没有先对征战军产生什么影响,却先对他造成了影响。

    他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掳走的。那时他正在和埃德文玩闹,精灵可爱的白猫在他心里已经成了一个解压的良好道具了,和他嬉戏的时候更是会让全身心畅快起来。然后――然后在这具庞大的马车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全身都蒙着白布的家伙,伸手抓住了他,他立时动弹不得,而就在埃德文焦急欲扑上去撕咬的时候,这个人就抓着塞缪尔消失在了原地。

    只是一瞬间,塞缪尔就发现他来到了一片被几个人团团围住的荒地上。他惊骇不已,发动力量想要逃脱,可力量虽然没被禁锢,却根本挣脱不了抓着他的人。

    这个人已经和其他打扮一样,都蒙着白布的人交谈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跪地忏悔,你们一定理解我为了能够回家日夜做毕业设计终于觉得差不多去找老师,老师说先给他看看可我去了办公室发现他不在于是迅速拷到他电脑上直接取车票溜回家又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所以才不更新的理由!

    然后回到家的我发现我没申榜但是被填到了要求周更两万一的榜单上==嗯,填榜一定不要求字数的!随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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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这就是他们的圣子?”

    “对啊,把他放进去,一定能平息很长时间吧。”

    “如果能的话自然好,我们也能消停几代了。”

    “不过我们以前没抓过圣子啊,那边不会过来追查到我们吧。”

    “呵,那些家伙有什么本事能找到我们?别啰嗦了,快来把他搬进去吧。”

    他们虽然没有明着说,却也没有避讳塞缪尔的存在。塞缪尔皱着眉说:

    “你把我抓来是想干什么?要把我搬到哪里去?”

    “告诉你也不妨,反正把你送进去你就出不来了。红死城你知道吗?不,你当然不知道,只要你进去等死就好了。”

    塞缪尔还要说话,这几个人却一起围了上来,都抓住了塞缪尔的手。风声在极速的运动下几乎变成了实质,肉眼都可以看见其运动的轨迹,但是明明应该会造成强大压强的风却没有影响到圈子里的人。之前那个蒙着白布的人就是这么带塞缪尔来的。

    塞缪尔知道和他们说不通,他们像是要把他送到某个地方去死,现在什么话都不会告诉他,但是塞缪尔也想套取些情报,可惜的是不管他怎么样问话,他们都闭口不答。

    之前移动过来的时候只是短短一瞬,可现在却过了更长的时间,是到了很远的地方,直到他们停下来。塞缪尔甚至还没有去看,就能感觉到这里带给人的不详之感。抑郁、血腥、猩红,这是充斥其中的元素。

    这是一片荒芜到寸草不生的土地,黑色到泛红的颜色。在塞缪尔面前的是一座被高高钢铁铸就的围墙围绕的城堡,围墙高而生畏,人站在地上仰着头也只能看到一点城堡尖。他看了看,没有看到有门的痕迹,相反,倒是本该是围墙门的地方,已经被铸死。

    蒙着白布的这些人是想要把他送到这里的,可是连门都没有,该怎么把他送进去?他刚这么想着,就发现自己实在太过天真,因为一阵大力袭来,他看着骤然腾空的视野,才发觉自己竟然被他们从高处扔了进去。

    下一刻,他就晕了。

    混在异世,时不时的晕实在是个常见的事情,这可是转变事件最懒惰的方法。这次的眩晕只像是眨了眨眼似的,不等他打个寒颤,就注意到了自己已经是稳稳的脚踏实地了,而且正站在一个庞大的更衣间里,身上也穿着不是自己的衣服。

    眼前倒是有一面大镜子,只是其清晰度实在不好恭维,影影绰绰的却也照出了塞缪尔金发碧眼的样子。这又是陷入了什么把戏?角色扮演么?

    塞缪尔不动声色的注视着周围其他的人。有一扇门,不断有人从中进。入,慢慢挑选挂在这里的衣服,然后再出去。再看挂在这里的服饰,也都是奇奇怪怪华丽又夸张的模样,而每个人必挑选的则是一张面具,所以说,这是一场假面舞会?

    接着,塞缪尔又发现,他已经换上了从这里挑选的衣服,因为他身上的衣服镶嵌着夸张的羽毛,那羽毛很白,白的不正常,漂过白一般,把他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鸟人”,但即使塞缪尔心里吐槽着这衣服,也不得不承认,在镜子里的自己,确实有一股奇特的魅力,那些羽毛让他有偏偏若仙之感。他再移动一步,就站到了放着一排排面具的地方,形状都独一无二,却像是出自一人设计之手。

    因为疑心这些面具的样子是否有什么意义,所以本想随便拿一个的塞缪尔还是认真的挑选了一番,但是他并没有找到极显独特的某个,最后选了个面具头部也镶嵌着羽毛的一个戴上作罢,方才缓缓而出。

    自来到这里,塞缪尔遇到的奇怪之事已有不少,面不改色更是他在注意到之前就自己做出了的。他从更衣室的大门出来,就陷入到一片喧闹中,眼前正是假面舞会的大厅,但是大厅并不是规则的形状,他顺着人流的方向走了一会,发现举办舞会的人真是别具一格,场所竟然是一个七间套房,套房像是回旋状,一个接一个,而等着他挨个走过之后,面色不由得慎重了起来。

    他知道这里是哪里了。只是奇怪,这里不是童话大陆么,为什么一个恐怖小说,也会在这里面?

    其实先前听到那些人说“红死城”,塞缪尔就应该想起什么的,只是红死城这个词,原文当然没有这么叫,但是这么叫也可以,毕竟,生活在这座城堡里的人,最后都死于红死病啊。

    塞缪尔迅速的把脑海中关于这个故事的记忆顺了一遍。这篇叫做《红死魔的面具》的恐怖故事,是著名恐怖小说家爱伦坡写的,作为十九世纪的小说家,他的恐怖小说和现在的不一样,重要的是文字和意境的优美,优美到什么程度呢,塞缪尔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在一家儿童刊物看到这片小说,之后一直念念不忘,只记得他美,后来网络流行之后他搜索重看之后,才被里面的残酷所震惊,小学生的他真的没有注意到这座城堡里的人是全灭结局,谁让爱伦坡写的那么美,谁还在乎全不全灭啊!

    只是如今置身于这座城堡的塞缪尔,可没法说美了。这个故事其实很简单,简单到三言两句就可以说完,毕竟本来就是短篇小说么。爱伦坡仿照中世纪曾经大为流行的黑死病虚构了红死病,得病症状塞缪尔忘记了,反正肯定和出血、死亡有关,而一个亲王建造了一座城堡存储了很多物资,带着一些人住了进来,并且把城堡封死想要躲过病魔,然后他开了一场假面舞会,红死病的化身红死魔却来了,于是大家全灭而死。

    摔啊!破解之法何处寻找啊!他一个人,怎么能和疾病的化身对抗啊!画风特么就不协调啊!原文用了那么优美的语言写了前面对这所城堡的描写,各种隐晦不详却哥特式的美感,却只用了最后一段写大家全死。而他们是怎么死的呢?红死魔什么都没做,他就是站在那里,大家就死了。

    ——而塞缪尔早已知道一切。

    ——而塞缪尔知道一切又能怎么样啊摔!

    塞缪尔深吸一口气,抹了一把脸,试图用现代科学来对付野蛮的病毒。对付病毒的最好办法是什么?消毒、隔离。这个时候他格外怀念小花,人家的金手指都是和主人寸步不离的,可是附带储物功能的小花却和他不是绑定状态,而他的谟思洁利钥匙也真的只是把钥匙,还只在最开始有用,现在只有增幅作用,丢了都不会要死要活。

    消毒,最好要有酒,而身上这身不知道被多少穿过的假面舞会专用服装也不知道有多脏,可也找不到其他的干净衣服。塞缪尔找到有酒的地方,抱着一箱子酒躲到拐角里把自己全身都淋上,刚想用武侠小说里大侠常用内力蒸干水分这酷炫的一招给自己用一发,才后知后觉的想起火和酒相遇是什么结果,只好蔫蔫的忽视了烘干这一步,接着用空气给自己全身笼罩了一个空气隔离层,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全放下心来,甚至可以说,他做的也许都是徒劳的。

    他并不知道红死魔是什么时候来的,说不定他一直都在,所以这里的东西,包括他身上的衣服,泼上的酒,呼吸过的空气,早已被红死病的病毒所侵蚀,他消毒了又怎样,给自己做了空气护罩又怎样,也许红死病已经种在他身上了,而他的空气护罩更是开玩笑的,他护住的护罩里面的空气多脏不说,他本身也不会过滤空气,更不会凭空制造新鲜的空气——似乎,无解之局,他只有等死一途,或者等着红死魔出现了,看看他有没有那么侥幸,在这个时刻戴上主角光环。

    他又悲哀的看着仍然在寻。欢作乐的这群人。这也是第一次,他觉得自己一点都不圣母,根本就不想去拯救这些人,果然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吧。

    等等……似乎还有些不对,这里不是**发生的副本,在这片童话交织的大陆,在多神区和单神区即将交战的背景下,在他身为圣子的情况下,为什么这里会有所谓的红死城?

    塞缪尔缓缓的眨动眼睛,头脑却疯狂的转动起来。原文背景建立在人民饱受红死病摧残上,疾病蔓延大陆,一旦染上就会死,可是之前塞缪尔根本没听过希尔斯布大陆有过大型的瘟疫,就算是历史上,也没记载过这种。而听抓他的人说的,抓人投入这里并不是第一次,甚至意思是他身为圣子可以多“平息”一段时间。“平息”是什么意思?

    这种关系,怎么这么像祭品和祭祀的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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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塞缪尔是来多神区才遇到这种事的,而祭品和祭祀,也是这里的信仰环境能做出来的事。如果真是塞缪尔想的那样自己是个祭品,那他的存在应该是为了阻止红死魔冲出这座城堡,不出去祸害外面的人。而按照这个推理和那些人抓人的标准明显是朝着教廷的人下手,塞缪尔再想想教廷历史记录中无故消失的外派高级神职人员,突然领悟到了他们的去向。

    那么,这应该不是“奉献”,而是“净化”。只有单神区教廷的神职人员信仰最为纯净,对邪魔力量又最能克制,所以每个一段时间由一个默默守护世界和平的组织掳来个神职人员牺牲个人拯救大家投到这座城里的设定完全说的通啊!只是不知为何,历史上根本没有记载过红死病,莫非这也是个you…know…who,牵扯到不得不说的故事?

    但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有一个很严肃的问题,那就是被正式册封的圣子塞缪尔他……根本不会圣力,也就是说,他没有附加净化技能。

    以前塞缪尔在单神区众人面前都是用破坏和驱除的特性来冒充净化的,要是真的只有圣力能克制红死魔,而因为是他这个无圣力的人进来了――管大陆去死!反正他会死在大陆人的前面。

    浑身*满是酒味的塞缪尔从拐角走出来,张望着红死魔是否已经出现,但是他失望了,这七个房间都是舞会举办的场所,除了一个房间以外,都极满了寻。欢的人们,而他们扭。动着腰肢,来来回回穿过各个房间。塞缪尔不想坐以待毙,只能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来回走,而死亡随时而来的恐惧一刻一刻更重,孤独一人的绝望更压迫着他,使他紧握的双手,早已变的汗涔涔的。

    ――当然是孤独一人,既然那个组织都投了无数次有着圣力的神职人员,那么在这里戴着古怪面具放浪大笑的人们,早已死去,如今不过是幻影罢了。也许他们的灵魂都被红死魔掌控着,一旦有新的人来,这里的场景就会激发,他们重新跳舞、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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