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安静一点!”辛芯一巴掌拍了江沁阳的脑袋。“我姐心里有数,你不要一惊一乍的。”
对于辛芯而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对这个姐姐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如果真要说一个时间的话,那大概就是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吧。明明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却在面临生死之间,将她紧紧的护住。
辛芯想着过去的事,就湿润了眼睛。
“喂,你不会是要哭了吧?”江沁阳一看辛芯一幅要哭的样子,紧张的不得了。要知道他是最受不了女人哭了。虽然这次会帮辛芯,主要是因为上次打赌输了。但是也不排除,辛芯是一个值得相帮的人。
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孩子像她,这样的・・・这样的・・・不拘小节,江沁阳发现适合形容女孩子的词,似乎都不适合用来形容辛芯。
江沁阳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五毒被焚烧产生的烟雾,有次序飘向辛蕊的身边,慢慢的将辛蕊缠绕包裹。
辛蕊将五毒邪气慢慢地导入体内,五毒邪气一进入体内,就顺着经脉找到阴气所在。辛蕊用咒语催动五毒邪气,将阴气包裹,又慢慢的向体外移动。
五毒邪气的摄入,是最难掌控的。因为阴气会将五毒邪气转化。五毒邪气不足,无法将阴气引出来。如果五毒邪气一下子大量入体,没有阴气的牵制,又会使人中毒。
这次辛蕊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稍不留神就会丧命。
“辛芯加料!”被包裹在烟雾中的辛蕊,发现体内五毒之气不足,连忙发出指令。
辛芯和江沁阳,连忙将剩下的毒物,从蛇皮袋了拿出来。混乱中一条蛇跑了出来,可是这条蛇没有跑,自发自觉的向铁盆里爬去。见过飞蛾扑火,没有见过这样自寻死路的蛇。
辛蕊已经进入关键时刻了,阴气即将离体。辛蕊再将五毒邪气吸收一些到体内,要一把劲将阴气逼出。
“快退后!”辛蕊出声提醒,正在往盆里加料的两人。
听闻辛蕊的指示两人连忙跑开,就在他们离开的一瞬间,突然雾气膨胀,火光大盛。好像是要将整栋房子烧着。
烟雾散去,辛蕊的面色有些疲惫,但是已经不再是一幅阴沉的样子。
辛蕊已经将阴气完全的排出体外,为了防止阴气四散伤人,就用天火在体外镇守,一旦阴气离体就用天火焚烧掉。
辛蕊做完这一切,就打坐调息。她感到心头震,睁开眼,是张倩出事了。
医院里,沈琳听着张倩编故事,一个关于气功大师的故事。沈琳作为主持人,对语言文字的触感是很敏锐的。
一个虚构的事件,在没有精心的思考,一定漏洞百出。
沈琳知道,这两个人有自己的秘密,并不想说开。可是谁没有不能说的秘密呢!就好比自己,现在问张倩这么多的问题,不过是在逗她罢了。
当局者迷,辛蕊在一旁已经明白了沈琳的想法,就在一旁看着张倩窘迫的样子。
要知道张倩那张最厉害着呢,让她慌乱的事情可不多。如今不过是两个原因,一是故事她还没有编好。二是对着朋友她没有办法说谎,不像是应付客人,对朋友要付出更多的真心。
沈琳晚上有约,他老公就来医院接她。
等沈琳走了后,就和张倩宣布了一个决定:这段时间,让张倩搬去和她同住。
张倩心中哀嚎可以不可以不要!
张倩是一个爱玩的人,夜生活丰富多彩,如果让她跟辛蕊住一起,那一定会被管的死死地。如果不能去玩,那真是生不如死啊!
张倩一点也没有刚刚经历生死之险的觉悟,这不能怪她,昨晚她喝的太醉了,一直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不小心摔着。辛蕊还没有来得,跟她及细说其中的凶险。而现在的恐怖电影太逼真了,刚刚的那个女鬼除了丑了些,一点也不恐怖。
辛蕊不管身后张倩是怎样哀怨的表情,就去帮她办理出院手续。
先有阴魂,后有女鬼,张倩同志你是个麻烦精吗!专门招麻烦,一招还不是凡品。
………………………………
第二十章 南州之战
自从张倩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要和辛蕊过,就十分沮丧。因为她可以预见到,往后的日子将会是多么的“水深火热”,这让她不禁仰天长啸:“天哪!我那天就不该去那个酒吧!”
发出类似感叹的,不止张倩一人。让我们把镜头拉回当晚,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吵杂的酒吧一角,一个带着墨镜的男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喝酒。
“你说的帮忙,就是在这里看你喝酒吗?”一个干净清澈的嗓音响起。
咦,是谁在说话?那个墨镜男,明明在举着酒杯在喝酒。
“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想不到,现在的乐理居然衰败到这种程度!”单单听着这个声音,就会觉得这个声音的主人一定是眉头轻蹙。
墨镜男依旧没有说话,墨镜背后的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在吧台和人划拳的张倩。
“你已经看了快一个时辰了,下决定了吗?呵呵又有一个女人来找你了!想当年・・・・・・”男子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
一个妖冶的女人走了过来:“帅哥,自己一个人吗?”
墨镜男依旧没有搭话。
“出来玩,用不着这么酷吧。”女人说着就在桌下,把手放在了墨镜男的大腿上。
墨镜男没有受到丝毫的诱惑,冷冷地道:“把你的脏手拿开。”
女人顿时火了,想要起身离开,但是刚刚在朋友那里都夸下海口了,就这样回去岂不是很没有面子。想到这里女人又按耐住:“如果,你请我喝杯酒,我就不在缠着你,不然我就大喊,说你摸我大腿,吃我豆腐。”
不错,这个女人正是张倩的朋友。
不管什么年代,倒打一耙这种事都是女人所擅长的。
墨镜男不想节外生枝,就请那个女人喝了杯酒。
他看见张倩离开,也起身跟上。
女洗手间里,一名男子狠狠的将张倩按在水池里。张倩不停地挣扎拍打。
“这是对你的警告,别惹沈琳,离她远一些。否则下场不只是这样。”墨镜男想把右手挪开,可是他发现自己的手,不受他的控制。
“温衡,你在干什么,快放开我的手!”墨镜男用自己的左手,拽着自己的右手。
一道白影从墨镜男的身体里穿了出来,白衣胜雪宛若谪仙,却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千年阴魂:“我才要问你要干什么呢?你不是说这个女人,惹了你的心上人不快了吗?”
墨镜男怒斥:“杀人是犯法的,我只是想教训一下她,没有要杀她。快放开我的手”墨镜男感觉到张倩不再挣扎了。
“好吧,即然你这么想!”白影将手轻轻一挥,墨镜男一直想后退的身体,在双手失去着力的时候,依照惯性向后倒。
墨镜男昏迷在地。白影又重新回到了墨镜男的身体里:“不过,下回这样的忙,不要叫我帮,啧啧,不够刺激!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交给我吧!”说这话的是墨镜男声音。温衡控制了墨镜男的整个身体,慢慢的爬起来。
他习惯性地伸出右手,做出拨弄脖间头发的动作,才想起现在的这个身体是短发。温衡突然眉头一皱:“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还不适合跟他正面相对。”
温衡瞟了一眼趴在水池里的张倩嘲笑道:“不想杀人呵呵,哪由你做主!就这么死了不是太过轻松了!”说完一下子消失在洗手间。
外面的人冲进来的时候,只看到张倩自己一个人在趴在水池里。众人都说她喝的太醉了,才会差点发生意外。
这几年云州市加速经济发展,也不忘进行环境建设和打造精神文明社会。
南州公园坐落在云州市的西南方,正是这两年精神文明发展的产物。南州公园环境优美,吸引了附近很多的居民来这里活动。人们或是散步,或是做操跳广场舞,或是带着孩子来玩,显出一片热闹的景象。
但是夜里的南州公园,树影斑驳空无一人,显得有些骇人。
突然在公园的喷水池旁,出现了一个人影自问道:“不知道甩掉了吗?”
“温衡,你还是老实一点跟我回去吧!”话毕,有一个男人的身影显现出来,这个人正是孟杰。
“回去?如果我愿意呆在那里,那我还跑出来干嘛?”温衡自嘲。孟杰这人向来狠辣,自己现在还没有恢复法力,那就只有先下手为强了。
温衡不动声色的在身后唤出一把琴,他突然把头一低,琴体飞出猛地击向孟杰。
孟杰没有防备猛地接下一招,用手顶住,身形向后滑了一米。
温衡紧追出手袭向孟杰的脸。孟杰的反应也不弱,一个侧头险险避开,也挥出一拳将温衡震开。
温衡将古琴召唤到身边,慢慢的墨镜男的身形有了变化,原本壮硕的身体变的纤细了一些,黑色的衬衣也变成了白色的古装衣袍,原来刚毅的脸也显出俊秀的面孔。
孟杰见状大吃一惊,没有想到温衡居然在这么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可以将法术恢复的这么快。温衡要完成这样换形,至少要恢复他一半的功力。
温衡撩开衣袍席地而坐,将古琴放在腿上。十指巧弄琴弦。
“叮”一记音风刃,打向孟杰。
孟杰猝不及防,左肩挨了一刀,衣裳破了,锁骨的位置皮肤裂开,白骨可见。这么重的伤却没有流一滴血,细看伤口周围,隐隐散着黑气。原来温衡在音风刃中夹杂着阴气,才会使孟杰伤的这么重。
孟杰口念咒语,右手在伤处抚过,裂开的伤处愈合,可是阴气依旧没有消除。孟杰心中暗道:“这千年阴气过来毒辣!”
随之而来的是,一记记密集的音风刃,孟杰催动法术,四周的草密密麻麻的生长起来,在孟杰面前交织成一个盾牌,接下一轮的音风刃,盾牌毁去。四周的草也都枯萎发黑。
看双方目前是温衡稍占上风,依旧纹丝不动的坐在那里抚琴。反观孟杰四周一片狼藉,衣服也破了,稍显狼狈。
孟杰用一记结草术挡了一击,做了缓冲,接着召唤出吞月阵盘。每一道音风刃袭来,孟杰都会拨弄吞月阵盘上的转盘。将原本向他袭来的音风刃改变方向。
“吞月阵盘怎么会在你手上?”温衡一个震惊。“难道那人死了?”
孟杰说道:“魂飞魄散,世间在无此人。温衡,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的跟我回去,否则我别怪我不客气!让你和那人一样的下场。”
“呵呵,说起来我实在是讨厌你们,这些所谓的驱魔之士。只有他还比较像样一点。哪像你和你的那个主人,哈哈不人不鬼,比我还不堪。”温衡的口中带着一丝的伤感,虽然和他的接触不长,立场也敌对。但不可否认的是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正义之士,令他心中颇为赞赏。
“我的风鸣琴也有二十多年,没有见识吞月的厉害了,只是不知道,你能将他的法器用上几分?”说罢,温衡手下的风鸣琴一阵快音强攻。
孟杰催动吞月阵盘,一个八卦阵悬在面前,八卦阵在吞月阵盘的控制下越变越大,将温衡罩在期间。
温衡曾经与吞月交过手知道吞月的威力,这八卦阵法是吞月的必杀技,最厉害的是有九九八十一小阵法组成。根据能力的不同,可以催生出来的阵法数也是不同的。温衡曾经在那人的手下,破过三十六个阵法,最后不敌败于那人手下。
八卦阵再次衍生和以往的都有所不同,但是阵意想通。温衡很快将十层阵法破解。孟杰再也催动不出阵法。
“这就是你的实力。就凭这样的你,连他当年的千分之一都抵不上。”温衡说道。
孟杰吞月阵法被破受到反噬,一口黑血从口中喷出。孟杰没有因为败了,露出丝毫的沮丧,嘴角边反而露出一丝笑意。孟杰双掌于周身运气,回旋至胸前。
扑通扑通・・・・・・孟杰的胸口剧烈的跳动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
温衡疑惑并且心中带着不安:孟杰是项文意的手下,难保项文意为了抓住自己给了他什么法器。还是先离开为好。这等小人总有机会在收拾他。
温衡虽占上风,但此刻已生退意。就在他施展法术要离开的时候,却被一道红光打断。
“温衡,这个时候想离开是不是太早了,还是一起见见的你的老伙计吧。你出完招现在改轮到我了。”这个红光从孟杰的胸口透出来,红光越来越烈。孟杰的身影完全被红光覆盖。
随着红光的强烈,温衡有一种逐渐被制约的感觉。
究竟是什么东西,让千年阴魂如此不安?孟杰究竟耍的是什么把戏?这场战斗究竟回以怎样的方式结束呢?
………………………………
第二十一章 自欺欺人
孟杰胸前的红光愈烈,最后一支红的剔透的玉簪,被衍生出来。
“怎么会,锁魂簪明明・・・・・・”温衡看见孟杰胸前的玉簪惊惧不已。
孟杰接过温衡的话:“明明你已经把它封了是吗?看看锁魂簪现在的威力吧。能不能将你再次压制住。”
温衡像是突然醒悟:“我知道了,你刚刚用吞月阵盘对付我,就是想消耗我的阴气。现在好用锁魂簪对付我。”
锁魂簪是项文意费劲千辛万苦,找了奇珍铸造而成的。它是专门用来克制温衡的。
当年项文意为了要捉住他,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直到最后,项文意用了锁魂簪才将他困住。由此可见,温衡为何对锁魂簪如此忌惮。
当日温衡能够侥幸逃脱,说来也是很幸运的一件事。从锁魂簪中逃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难的是,如何将锁魂簪毁去。只有真的将锁魂簪毁去,那么他的制约才算真正的解除。
机缘巧合的是,那天温衡遇见了一个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人。他将这个女人的精魄吸收了,才使他得以从玉簪中顺利逃脱,并且用这个女子极阴的血脉,将锁魂簪封住。
没想到锁魂簪居然没有被封住,反而威力更胜从前。
温衡自然没有想到:他为了要摆脱锁魂簪,才吸收林瑜的精魄。也正是林瑜的死,才使锁魂簪被警方带回证物室,让锁魂簪得以吸收大量的怨气,冲破温衡设下的封印。现在锁魂簪实力更胜从前,这算不算是一番因果循环呢!
自从孟杰找回了锁魂簪,就直接收服锁魂簪,并且让锁魂簪将怨气消化。
为的就是这一刻,将温衡再次封印。自己虽然没有主人的法术高强,但是温衡同样才摆脱锁魂簪的制衡。温衡的实力并没有完全的恢复。
孟杰还是祭出吞月,催动锁魂簪,让锁魂簪的怨气注入八卦阵中。
这时温衡身处八卦阵中,虽然知道如何破阵,但是却处处受到怨气的制衡。
温衡好不容易再破十阵。第十一阵出现,再破。第十二个阵出现,再破。
温衡一连破到十八阵,明白了孟杰的意图:孟杰是想消耗我的阴气,再用锁魂簪将我困住。这样不行,阴气为了抵抗怨气,已经大量的消耗了。
孟杰见温衡的破阵攻势减弱,就将锁魂簪催动。锁魂簪放出怨气,一阵幽怨的鬼泣细细传来,越来越大声。温衡顿时觉得魂魄震荡。温衡用风鸣琴奏曲,抵御锁魂簪的镇魂音。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对抗八卦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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