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之缘罢了!”
方旭阳将手肘靠在了江嘉华的肩上,好奇的问道:“她说你百邪不侵是什么意思?”
江嘉华推开方旭阳的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还是说说林瑜的事情吧。”
“就像你刚刚看到的那样,和人家打了赌。那人刚好选中了那个小明星。”方旭阳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解释道。
江嘉华听了这个回答,就明白了这不过是有钱人的一个消遣游戏。
方旭阳看见江嘉华一直盯着他,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
“记住傻子的样子。”说完江嘉华就大笑着离开。
方旭阳一脸的铁青,一看身边的保安死命的忍住笑声:“你有事别来求我!”说完,方旭阳自己都觉得,今天这出很有趣。
这边一场闹剧收场,辛蕊验证了一个傻子,那边一个死不死活不活的人却没有验证出来。王艳今天好不容易求得主人的原谅。她一出来就看见,大街小巷都在播林瑜的比赛情况。
这些荣耀本该都是她的,温衡是她带出来的。她为了这件事什么都没有捞着,着得到一顿的惩罚。
那天王艳将玉簪别插头上,化妆室里的人很多,大家都在为比赛做准备。王艳也也不例外,她一看自己的头发有一丝乱了,就让化妆师帮她梳头。
化妆师一看王艳头上的玉簪不够华贵,就直接帮她换上别的簪子。
也是因缘巧合之下,化妆师以为这个玉簪是剧组里的统一道具,就把玉簪给了适合的林瑜使用。
王艳的头发发髻比较高,簪子是插在后面的,是看不见的。
玉簪不见了,是王艳没有预料到的。直到先上台表演的林瑜,将唱歌的节目改成了抚琴。王艳才发现自己头上的玉簪不见了。
最后王艳不得不将自己抚琴的节目改成了唱歌,王艳的成绩可想而知了。
后来王艳几次靠近林瑜,试图将玉簪取回,但是都没有机会。
直到林瑜死了,警方将现场封锁,王艳就更没有机会将玉簪取回来。
一开始她并不着急,是因为觉得玉簪是专门困住温衡的法器,她太过笃定,温衡不能逃脱了,在她看来主人制造的法器,应该是很厉害没有人可以挣脱的。
二来主人不在的话,她可以找个时间,潜进警局将玉簪取回。至于比赛结果,她想参加《掖庭美人》的演出,还怕没有机会吗?
出乎王艳的意外,主人提前回来,温衡真的逃脱了。这场灾祸注定了王艳要受着。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为他人做嫁衣裳。
………………………………
第二十五章 尸坑
王艳想起最近发生的种种事件,实在是火上心头,郁结于胸。在昏暗的灯光下,王艳的神色变幻莫测,手中的杯子被她紧紧的捏住。
她轻轻的张开手,指缝间散下一颗颗玻璃的粉末,手心没有一丝的伤痕。
一个肥胖的男人走近王艳:“小姐,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有意思啊!不如我陪你喝一杯。我叫林大鹏,不知道小姐怎么称呼?”
男人几乎把身体贴着王艳的后背,凑在王艳的耳边说这话。
王艳心情好的时候都不是给好惹的,更何况她现在的情绪像火山要爆发。林瑜的死,也没有让她的怒气得到一丝的平复。
那个女人夺走了她的荣耀,本该属于她的荣耀,就这么死了真的是太便宜她了。如果是平时她会很开心,因为又有一个人拜倒在她的美貌之下。
王艳带着一脸的阴沉,转过脸来盯着那个男人。这个男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酒气,让她觉得比腐烂的尸体还臭。
叫林大鹏的男子,见王艳没有拒绝,就将手轻轻的放在她的屁-股上。只见眼前的美女一回头。
一张腐烂的脸,上面爬满了白色的蛆,腐烂的血肉仿佛要掉了下来,眼珠子咕噜的翻了圈。“大鹏,你要陪我吗?”这一张嘴,牙缝间还沾满了血丝。
林大鹏吓的跌坐在地上,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大鹏,你怎么坐在了地上了?”这哪里还有什么血肉骷髅,明明就是一个大美女。林大鹏心想是自己喝醉的吧。这个美女还很知情识趣,下来吧台椅,亲自服扶自己起来。
这女人那一伸手一抬腿这个的风情万种,娇滴滴的问着自己:“大鹏,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摔着?”
这双小手不停的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林大鹏觉得自己一下子就上了火。
一辆车紧急的停在一栋大楼前,两个女人急急忙忙的跑向楼里,
不一会儿,五楼的灯亮起。
当辛蕊将七星聚魂阵摆好的时候,时间刚刚好过十二点。这才让辛蕊松了一口气,幸好赶上了。
这边张倩看着辛蕊做法早就看傻了。上回辛蕊帮张倩作法的时候,张倩是闭着眼睛的,最后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小铃铛在吸收黑色。
她明白辛蕊的不同。但是这样将魂魄从葫芦里放出来,凭空点起蜡烛,控制符咒的飞动,最后似乎是让月光凝成了白色的牛奶,倾泻在一个小鬼身上。这一切的一切,让张倩感到神奇。
张倩暗自想到:看来辛蕊的本事并不一般。那天能让辛蕊这么紧张,自己的情形是不是比较糟糕?不管了,反正有辛蕊在。
在张倩看来,辛蕊是一个很值得信任,很让人放心的人。
公司了关于她的差风评不少,辛蕊没有一开始,就因为这些外界因素而排斥自己。这让自己有了好感。后来的接触,她的大度,她的不计较,没有一般女生的心机和娇气,极对自己的胃口。
那是她刚到公司的第一个周末,自己在酒吧喝醉了,酒吧的现场经理就帮自己,拨通最近通话记录的第一个电话,出于工作原因,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她的。
她没有因为新同事就置之不理,自己当时喝了烂醉如泥,她帮自己结了账,把自己带回家照顾自己。
第二天,自己醒来时就在想,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实在的人啊!连账单都没有留底,如果自己不认这酒帐,她不就亏死了。这么傻气的孩子还是跟着她混吧。
那是张倩第一次把辛蕊划入了自己人的圈子里。
在之后的工作生活中,张倩也确实是护住了辛蕊,让辛蕊少受了新人阶段该受的气。
女人间的友情,往往没有特别的理由,合眼缘了就会成为朋友。
辛蕊并不想告诉张倩:她那天是被阴气所侵染。反正自己已经想好,要保护她的安全,平白的多让一个人担心,没有这个必要。
至于刚刚的七星阵,自己已经没有时间在张倩面前遮掩了,反正她也知道了一些苗头。但是看的出来,她还是被小小的震了一下。
一辆宝马停在了一个小树林了,林大鹏一看这个环境就一阵的兴奋,难道今天预见到的美女兴趣比较特别?
王艳推开车门走下车去,慢慢的朝小树林的中央走去。
林大鹏一见这情形,也连忙跟着下车:“艳艳你别走得这么急啊!等等我。”
这个地方黑灯瞎火的,一女人怎么走得这么快呢?林大鹏看了一眼脚下的路,再要往前走已经不见了王艳的踪影。
突然间,一阵风吹来,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树影斑驳,林大鹏慢慢地向前走:“艳艳,你在哪里啊?快出来吧!”
午夜后的山风有些凉,一阵阵吹得林大鹏这个肥硕的身躯,都打了个冷颤。林大鹏慢慢地向前走,找着他的艳艳宝贝儿。林大鹏已经开始看不见车灯了,他心想着会不会是这个女人,和人合伙设套要让他钻。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一个女人的身影在就在不远处,隐约可见身姿撩人。如果是平时林大鹏早就溜了,林大鹏还有一个绰号叫林大熊,这儿绰号比他的真实的姓名,更为人耳熟能详。别看他一幅肥肥壮壮的样子,胆子特别的小,大家就给他取了这样的一个绰号。
色壮熊人胆说的大概就是林大鹏了吧。林大鹏继续向前走,“咔嚓”林大鹏踩到一枝枯枝。在寂静的夜里这个声音很响。林大鹏也被吓了一跳,心虚的拍拍自己的胸口。
林大鹏惊吓过后是一阵恼怒:“艳艳,不要玩了,快出来。这里蛇虫鼠蚁多,咬了你就不好了。”
林大鹏的双眼突然被蒙住,身后的触感是一片软软的柔柔的,让他心旷神怡,顿时飘飘欲仙。林大鹏喜欢这种主动的女人,这让他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他就站在那里不动,任由身后的人为所欲为。
“大鹏,你说这里的景色好不好?”一阵娇柔的声音在林大鹏耳朵响起,温润湿气喷在他的脸颊上。
“好,好。”能在这里做事就更好了,林大鹏在心里补充到。
“大鹏,那你就一直呆在这里,好不好?”
“好,好,好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林大鹏**熏心没有注意到王艳的用词。
“大鹏,你看我漂不漂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林大鹏双眼上的手挪开了。林大鹏依旧闭着自己的眼睛,像是被这句话提醒到了,连忙睁开眼睛,转过头:“啊・・・・・・鬼啊・・・・・・”
刚刚在酒吧里他就看见了这张腐烂的脸,不,比刚刚更加的恐怖,这次看到的血肉慢慢的变成黑色的汁水,一滴一滴的滴落,白骨一点一点的露出来。随着王艳说话,一边的眼球已经从眼眶中脱落,一根视神经连着眼球和眼眶,眼球一抖一抖的,腐肉一颤一颤的。
慢慢的腐烂延伸到脖子,可以看见喉部因吞咽而移动着。肩膀上的肉已经都化掉了,衣服就这么松垮垮的脱落,文胸里空空荡荡的,可以看见肋骨间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着。
肚子出的皮肤慢慢的消失,腹部的肌肉也消失了,露出胃和肠子。胃和肠子还在蠕动着,没有因为失去支撑而跑出来。
王艳这次受罚法术倒退,没有办法长时间在人前,维持肉身的正常。
不同的是这次林大鹏这次后退不及,他的腰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一根绿藤缠住,动弹不得,看着和王艳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腐肉,慢慢的向他的脸贴近。
“把眼睛瞪的这么大干什么,我吓到你了吗?”说话间一股腥臭的黑水从王艳的口中喷出,溅到林大鹏的脸上。
林大鹏的脸上顿时冒起了黑色的瘢痕,像是被强酸泼到似的。林大鹏来不及呼疼:“鬼啊・・・・・・”一下子就跑出去。但是他的腰被藤蔓缠住,跑了不到十米,树藤就蹦紧的将他拽倒。
林大鹏看见王艳向他靠近,连滚带爬的向前躲,不论他怎么躲,都只能绕着树藤连一端的大树绕着。王艳在一旁看着,林大鹏绕圈跑慢慢的将树藤缠在了树上,咯吱咯吱的笑了起来。
这个人还真是有趣,不过有趣也得死。谁让他运气这么好呢。咯咯咯咯咯牙齿在打着颤。
“大鹏怎么办?游戏结束了。”林大鹏已经再也跑不动了,王艳这才上前收货猎物。
林大鹏连忙跪地求饶,身下一片湿热:“艳艳,我不敢了,我在也不敢起坏心,你饶了我吧・・・・・・”
“这怎么行呢?我问过你的,你不是和喜欢这里吗?”一只剩白骨的手,托起林大鹏的下巴。
“我不喜欢这里,我不喜欢,你放过我吧,艳艳・・・・・・”
“反复无常,背信弃义的男人更该死。”
突然,林大鹏脚下的土地突然下陷,林大鹏又是一阵尖叫。慢慢的土又重新埋上。
在土地下限的时候,天上的乌云散开,可以看见坑了有一具具腐烂的尸体。
………………………………
第二十六章 重症室里的凶杀案
那个坑只是一撇眼,就让人记忆深刻。横七竖八的推着一具具的尸体,林大鹏陷入坑中,眼睛的瞳孔扩大,心脏骤停,一脸惊恐,活生生的被吓死。
坑里的尸体都已经腐烂透了,像是一个烂泥潭。当他跌入坑底的时候,很快就被周围的尸体掩埋,只剩下一双惊恐的眼睛,死死的盯着上方。
坑洞又恢复了平整的地面,那棵生长将林大鹏束缚住的树,从树根开始至下而上的,开始沿着树干的脉络,闪着幽幽的绿光。突然间,这棵树动了一下,不同于风吹的枝叶摇摆,像是一个人心满意足的,伸了个懒腰似的。
王艳从尸坑一瞬间移动到林大鹏的车旁。王艳的手轻轻一挥,车子被启动了。车子突然向后猛冲,撞到了一棵树上,又突然向前右转冲到了一个土堆上。就这样车子跌跌撞撞的向前。
一辆敞篷轿车上坐着两男两女,四个人。一路沿着环山公路行驶兜风。“我要飞得更高・・・・・・”几个人狂吼狂叫,或是高声唱歌。
突然间,司机紧急刹车。一辆车子横向的穿过马路。冲毁环山公路的护栏,径直飞向山下。众人下车查看,之间护栏已经坏了,山崖下传来一声的巨响,众人连忙报警。
市区内也是颇不平静,市医院里,重症监护室里只剩下小芳一个人,不,应该说值班的指剩下小芳一个人。一向是两个人值班的。不过和小芳一起值班的同事,正好男友出国出差,出于时差的缘故,只能在晚上通电话。
重症监护室里,心肺监测仪,“滴滴滴”的响着,小芳看了一下时间,就帮张毅龙做记录。她上前附身,将体温计放在了张毅龙的腋下。
“啊。”小芳拍着胸口低声惊呼了一下。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小芳缓了缓心神说到:“你醒了?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我帮你去叫值班医生。”说完小芳就露出天使般的微笑。
她一转身,那双盯着她的眼睛变得凶残无比。一只手伸出去,抓住小芳的头发,将她的头猛地向墙壁撞去。张毅龙的右手力大无比,一点也不想是刚刚装上去的截肢。
一下子小芳就被撞晕了,一下,两下,三下・・・・・・在撞到第六下的时候,小芳头上的鲜血喷射而出,张毅龙的脸上沾满了鲜血。一下子,那张沾满血的脸出现了,一道道的黑纹显现出了汪玲玲的脸。
原来在那天“回”型阵被毁的时候,强大的力量反噬,汪玲玲不得不躲到,刚死的张毅龙身上。后来,在这具身体里她无法完全掌控这具身体,却也没有办法离开,这具身体就像是一件容器,将她禁锢。
直到沈琳的出现,让她怨气大增,一下子从张毅龙的身体跑出来。原来想报仇,没有想到,遇见一个高人,居然可以看见她,还阻止了她报仇。可恨的人汪玲玲想到这一切,就怒不可遏。
“砰砰砰”所有的愤怒和怨气,借着这一下下,想要得到缓解。
撞了十几下的时候,小芳的头骨已经开始向内凹了。
从一开始住进这家医院,汪玲玲注意到了这个女孩,这个女孩的侧面和沈琳很像,尤其是在笑起来的时候,一样的虚伪
不停的撞击,小芳的脸,不,那已经不能称为是脸了,额头的脑骨已经完全破裂,白色的脑浆溢出来,红红白白的像是草莓奶昔。面骨已经变成粉碎,眼珠子已经爆开了,剩下血淋淋的两个孔,鼻骨完全坍塌内陷,牙齿已经都从牙床上掉落。
突然间,张毅龙的右手掉了下来。小芳的身体失去支撑,一下子就趴在了心肺监测仪上。血液流进了仪器里,仪器漏电,一下子就将小芳的身体电的烧焦发黑。
汪玲玲慢慢的将手捡起来,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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