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猫生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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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猫生百态-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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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跳到他枕头上端正的蹲坐下来,用严肃的目光注视着不为所动的宇智波鼬,虽然他看上去似乎比上次还精神一些,却也瞒不住能看透本质的我。又有许多病气被他虚弱的身体吸引,缠绕在他身上,我把它们驱赶跑后就能清晰的看到他比之前更恶化的状态。他分明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腐蚀他的体魄,却对此完全不屑一顾,依旧我行我素。

    我变回人形掀开他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盖在肚子上,张张嘴想劝说却没有任何立场,只能把那些在喉头滚动的语句咽回肚子里,憋出一句:“教我幻术。”

    他轻飘飘的瞥我一眼,把解开的长袍随手搭在椅背上,坐下来平静的开始授课。

    ……我跟幻术之间看来是好不了了。无论他是把理论掰开了揉碎了灌进我的脑子,还是被我握着手腕直接感受释放幻术时查克拉的流动,我就是没办法学会、用出哪怕一星半点的幻术。这算是对头脑简单没啥想象力的人的歧视吗?

    他只能在雨忍村呆两天,每天大概也就只能教我一两个小时,可就这么短短的时间,也足够他一脸怜悯又不解的给我判下幻术死刑。

    我很不爽。

    亏我还询问过他,在保证月亮魔力的厚度能充分隔绝查克拉的前提下匀出一小团月亮魔力,把它们捏成一根银项链样式送给他戴在脖子上,能抵挡很大一部分想缠上他的病气。

    他临走前的几句提醒让我算是想出一个对付幻术的办法,毕竟虽然隔绝**可以隔绝幻术却也同时隔绝了我自己的攻击能力。打乱查克拉的运行是破解一般幻术的方法,那如果我的查克拉一开始就不按照他们的经脉运行,而是采用巫师的流动方式呢?肯定一般的幻术都奈不了我何的。

    对晓组织来说像那次齐聚一堂其实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我又悠悠的在雨忍村里半个月,也不过听到小南随口说起一两句,尾兽的封印似乎还算顺利,有人员伤亡也有新人加入,连黑棒男也开始出去忙活,只剩下小南的我的雨忍村安静平和,似乎和外面一片混乱的局势处在两个不同的空间。

    直到我感觉送给某人的项链被触动了,鼬的身体已经严重到需要它千里迢迢给我递来消息,需要我去救急。没错,我在项链上面动了一些手脚,之前他们一声不吭的走人我还记着呢,只是打个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知道的坐标,顺便让它帮我监督那个不省心的男人,省得他太拼把自己折腾死。

    情况危急,我拿出自己的最高的速度向感应的方向跑去,快到周围掠过的景致也只能在我的视网膜上留下一条条颜色不一的横线。

    前方天际盘旋的雷云里钻过一道道电光,密集得有些不正常,随着靠近我也能渐渐感知到庞大的查克拉在其中流动引导着。一个人跳上山顶高高的石碑上方,对比起天地的威势格外娇小的人影高举起一只手再狠狠挥下,由亮蓝色的雷电组成的麒麟就低吼一声冲下地面。

    就算我及时用手臂捂着脸,也被这一击造成的冲击波扫得踉跄几步,可是骤然变得微弱的项链的信号告诉我,鼬就是那个被攻击的对象。

    我想冲上前看看他的情况,却被绊得面朝下摔倒在地上,我愤怒的低头一看,从地下不断生长出来的树藤把我牢牢地固定在地上,就算我用上锋利的指甲割断也只会越冒越多。

    “诶,不知道哪里来的小老鼠闯进战场了呢,我脚边突然钻出半颗眼熟的捕蝇草,和藏在那两瓣叶片里黑白各半的脑袋,盯着我的眼睛里满是杀意和估量,”你想要去打扰吗,那可不行,这可是以后再也看不上一次的终极对决呢,宇智波两兄弟的自相残杀。”

    他和鼬不是队友同事吗,竟然也能这么幸灾乐祸的看戏,啧。

    我又急又气,本来就只是偷偷摸索自学,没任何实战经验的查克拉顿时半点也不记得了,一个神锋无影割断那些烦人的藤蔓,我的昏迷咒因为有明亮的红光轨迹,很轻易就被那棵草给躲开。脚下又窜出几条甩动的粗藤,他本人则躲在地底不露面,我被他牵制得再心急也无法靠近那两个人的战场,可是那座亮橙色的身穿铠甲的、小山那么高的半身神像显眼到我在打斗中都能看到。

    它好像干掉了一只白色的九头蛇一样的生物,项链也越来越紧张的告诉我鼬的生命体征正在不断减弱,我急得也顾不上这颗捕蝇草是鼬的队友了,瞬间提速到极致,用查克拉凝聚出一把银蓝色的长剑刺穿来不及躲藏的捕蝇草的胸膛,把他死死钉在地上就匆匆跑向战场的中心。那座半身神像迅速的瓦解消失,项链几乎是在我脑中尖叫了。

    一个短发的青年靠着石壁瑟瑟发抖,空洞的眸子直视前方,鼬仰面躺在他脚边,嘴角和眼角都是溢出的血迹。

    我第一时间扑到那个男人的身上,摸摸颈侧脉搏已经非常微弱。项链尽职尽责的赶走病气,以至于我看着他凄惨的躺在这里慢慢失去生息,竟然束手无策。

    就像在托尼的床前一样,束手无策。

    “拉蒙,我很累了。我知道你想让我陪你陪得更久一点,我知道你想把那些血清还是药剂之类的用在我身上,但你必须得问过我同不同意亲爱的。我这辈子过得很快乐,真的,特别是拥有你以来美好的简直像是梦。但是大概斯塔克家就是一脉相承的混蛋吧,甜心,我很累了,人类总是那么容易累,宝贝,对不起最后也只能让你孤零零的一个人目睹这么残忍的事。如果我说就算这样我也一点也不后悔和你在一起,你会骂我自私吗?”

    这是托尼走之前对我说的话,他孱弱的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还努力的笑着对我说的话。

    我才是自私的那一个。

    所以我再也不能犯这样的错误,所以我没有把项链里那堆血清和各种功效未知的药剂直接一股脑塞进鼬的嘴巴里,逼着他回到人间。就像我是问过了那位老人之后,才放纵他在睡梦之中平静的死去。

    我的手□□他的肚子里,就像热刀子切黄油一样平滑顺畅,没有遇到半点阻力也没有造成半点伤口,就像他逐渐变凉的尸体是什么栩栩如生的3d模型。我无视架在后颈的锋利的手里剑,和青年犹带着颤音的厉喝,专注的摸索了一下才找到我的目标,握成拳的手把他向上拉直到拉出他体外。

    半透明的宇智波鼬的灵魂被我拽着领口提在空中,茫然的抬头看我一眼。

    “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为什么最近总是掉收藏,评论也只有几个qaq我过气了吗
………………………………

第52章

    发出惊呼的青年不用我动手,就因为精疲力竭再加上受惊过度晕倒了,让鼬露出一个担忧的表情。我一股脑把项链里那些针剂、胶囊和药片都拿出来捧在手上,恨不得把它们戳到鼬的鼻子底下。

    “这里这些东西,任何一个都能让你再活蹦乱跳个一年半年,你要吗?赶快做出决定,趁你的身体还热着。”我死死地盯着他的鼻尖,因为他的眼神已经让我知道了他的选择,那是我不愿意接受的结果,“你还欠着我的债呢,明明答应过要教会我幻术的不是吗?”

    “……抱歉,我好像要失约了。”鼬缓缓的摇摇头一脸歉意地看着我,神情前所未有的的平和安宁,像是卸下了人世间背负已久的沉重负担。一个药瓶因为我开始颤抖的双手,掉到了地上,里面的药丸们和塑料瓶壁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我像瞬间被抽去所有力气一样跌坐在地,在他尸体的旁边。

    “……走吧,都走吧。一个个自顾自从我生命里消失。”我喃喃地说道,把那些明明会让世人疯狂争抢,却不断被拒绝的稀有药品慢吞吞的塞回项链里,伸手覆盖他半睁的眼皮替他合上,再用指尖挑起我送给他的项链,直到它碎裂开来化作星点的银光,顺着手臂回到我腹内的圆珠中。

    鼬走到昏迷的青年的身边,蹲下来爱怜的摸摸他的头发,而他的灵魂也在渐渐变淡变透明,似乎下一秒就要消失。

    “他是你的兄弟吗?”我侧头恹恹的问道。

    “恩,我的弟弟佐助。”鼬点点头,就算四肢开始飞快的从末端化为光点消散,他接受得也极为平静,只是用郑重的眼神看着我,“拜托你,替我照顾好佐助,还有小心戴漩――”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就消失了。

    “……我为什么要听一个不守信用的骗子的话。”我的眼神仍旧聚焦在他消失的地方,撇撇嘴。

    “啊啦啊啦,你是谁呢?”身后突然响起一道跳脱的声音,我回头看去,一个穿着火云袍头戴漩涡面具的陌生男人双手叉腰,他脚边探出土外的捕蝇草接触到我的眼神哼了一声,往土里又缩得只露出半张脸。

    “一个过路人罢了。”我垂下眼帘站起来,顿了顿还是走过去想扶起晕倒的青年,却被一枚钉入我手前的苦无阻止,如果不是及时的收回手它就会穿过我的手背。

    “你想把可爱的小佐助带走?那可不行呢~”见我瞪向他面具男故作无辜的耸耸肩膀。

    “我想带他走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我质问道。

    “我们可是他哥哥的同伴哟,现在鼬死翘翘了,我们当然要照顾他留下来的唯一的亲人,比如说别被陌生人带走啦~”

    “那正好,鼬前已经把他托付给我了,不用你们操心。”我冷笑一声,晓组织那种地方一点也不利于身心健康发展。

    “看来是说不通了呢,真伤脑筋,”面具男搔了搔脑后,“只能明抢啦,哈哈哈。”

    我一跃而起躲开那些向我射来的苦无,银蓝色的查克拉缠绕上我伸出尖锐指甲的双手,既是保护也是增加杀伤力,打飞后续而来的手里剑,架住他向我砍下来的苦无,五指呈掌切入他的腹部,可是尽管我并不是向他的灵魂下手,我的手也像穿过空气一样穿透了他的身体,他不知道用设么办法躲开了。

    我知道来的不会是容易对付的人,所以也没有掉以轻心,短暂的交手他甚至没划破我的衣角,我的攻击却也像砸进棉花里一样没有奏效。

    我们向后跳开远远地站在两座对立的巨石块上,看他没有继续攻击我也不想做无用功,维持着警戒的姿势抽空瞟一眼下方,鼬和佐助还好好的躺在那里被我留下的魔咒保护着,那只藏头露尾的捕蝇草被拦在魔咒外面。

    “这么强大的实力,却没有听到过任何消息和名号,”面具男的音调不负轻浮,孔洞露出来的唯一一只独眼猩红的底色上被三枚勾玉围绕。写轮眼?他也是宇智波的一员吧,“看来是隐居的忍者呢。这么隐姓埋名是为了什么?厌倦无休无止的战争,厌倦无法挽回的失去,厌倦被腐朽和互相残杀的血液搭建起来的虚假的和平吗?”

    “我只是个过路人而已。”

    我的耳朵耷拉下来紧紧的压在头上,虽然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有些动摇,没错,我已经经历了太多太多无法挽回的失去……

    “呵,果然吗,你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低笑一声,“失去的时候不会怨恨一切吗?不会产生一切都只是幻术就好了的想法吗?加入我们如何,当我集中九尾的力量复活十尾,成为十尾的人柱力,用无限月读控制住所有人,那时候所有死去的人都能在幻术里重生,永远幸福和平没有无畏的战争,所有人都能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我差一点就动摇了,因为那听上去是那么美好,可是在这个世界初次听说过的幻术让我无法信任。

    “这是你们世界的事,与我无关。”我抿抿唇漠然地说道,“何况假的就是假的,永远也不可能成真。”

    “那么怨恨呢?我能看到你一直压抑在心中的那股怨恨,失去所有的你抱着那么强烈的憎恨,是怎么忍耐下来的呢?你有为之而奋斗的目标吗,呵,真是无意义的问题呢,有的话怎么可能像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连眼神都一片死寂没有半点光彩。不如就让我给你一个目标如何,把一切责任和良心都抛诸脑后,用一切都是我的游说作为交代自己的借口,肆无忌惮的把这股愤怒发泄出来吧,不顾一切的杀戮吧,用敌人的鲜血来填满内心的空洞,怎么样?”

    “……吵死了。”顿了顿,我低声说道。

    ‘抱歉,我好像要变成你最讨厌的那种人了呢,托尼,’我在心里恍惚的对他说道,‘可是我好恨啊……要怪,就怪你们为什么要离开我吧……是不是彻底摈弃软弱和不舍,泯灭人性像一个真正的神一样活着,我才能不那么痛呢?反正终有一天都会离开我,那么只要不付出感情,只要像蝼蚁一样不在乎,当离开的一天到来的时候也就不会有感觉了吧?’

    反正这只不过是千百个世界中的一个而已,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有关系我也不在乎了。

    “好,我加入。”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感情的微笑。

    “你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面具男的眼珠转了转看向下面的佐助,“那么宇智波佐助能交给我吗?”

    “你拿走吧。”我无所谓的瞥他一眼,撤销魔咒,就算那只捕蝇草把鼬的尸体也默默地拿走,我也只是抽动一下指尖没有阻止。

    “既然已经成为我们的一员,那我就正式的通报一下名号吧。我是宇智波斑。”

    “叫我拉蒙就好。”

    捕蝇草从我脚下的地面上钻出来,扔给我一件火云袍,“我是绝。刚好你和鼬身形相仿,你就穿他的袍子吧。”

    我接过那件袍子默默地披上。

    “去找鬼鲛吧,绝。”宇智波斑吩咐道,绝点点头缩回地底,“你带着那个小鬼跟我来。”

    他找到一座山洞让我把佐助放在最里面的石床上,知道我不会包扎就让我出来在外面守着,我也无所谓他们要讲什么家族内的悄悄话,挑了附近最高的一根树枝坐在上面,凝视着向大地播撒光芒的银月。直到他们出来,再找到干柿鬼鲛和佐助的队员回合,佐助坐在唯一一张椅子上,我们穿晓袍的三人和自称鹰小队的三人隔着桌子面对面站立着。

    我懒得听他们在那里讨论来讨论去,什么木叶和尾兽,可是走神的也不止我一人。对面那个白发紫眼背着大刀的青年说着挑衅的话语,拔刀跃过石桌向鬼鲛砍来,被我套上查克拉的手稳稳架住,直到他被佐助的一句话刺激得回到原地。

    捕捉八尾的任务被分配给鹰小队,我没多考虑就提出要同去。

    “什么?是不信任我们的能力,还是光明正大的想要安插间谍吗?”佐助的脸上流露出恼怒,就连斑也看了我一眼不满我的自作主张,晓的人手在接连的折损之后本就匮乏,再加上任务是捕捉剩余的两只尾兽,比起只需要捕捉一只的鹰小队负担更重。

    “我答应过你哥哥要照顾你,”佐助愣住了,“无论如何我也要亲眼确认你的能力,毕竟我不想成为你哥哥那样的食言之人。”

    我的理由说服了佐助却没有说服斑,但他的反对我根本不放在眼里,大概也是知道我不会乖乖听从他的命令,所以到最后他还是保持沉默,无奈的默许。

    就像我说的那样我只是来去观察的,就算和鹰小队出发捕捉八尾我也没有和他们走在一起,而是远远地吊在后面,夜晚他们扎营我坐在高高的树梢,凝视着月亮让它的光芒覆盖全身。吸收越多月光我的圆珠反而在缩小,因为它们在不断的凝练着,变得更加凝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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