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猫生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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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猫生百态-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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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此刻,我也只能默默陪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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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我只不过是觉得好累,忍不住闭上眼睡了一觉,怎么就又穿越了呢……

    唉……

    再一次作为眼睛都睁不开的幼猫出生,我真的感觉很疲惫,也没心思在妈妈跟前争宠,吃饱就窝在一边一动不动,也不想叫,兄妹们不甘寂寞的挤来挤去也无法让我动容。

    为什么是我呢?为什么偏偏是我获得这殊荣,一次又一次带着记忆穿越到猫咪的身上?为什么猫咪的寿命如此短暂?为什么感情总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发展,而愈加浓厚,以至于分别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我再消沉也阻止不了事情的发生和时间的流逝,对此我已深有体会,所以虽然兴致不高,但凭着过去的经验我仍然成长为一只健壮的小猫。这辈子和上辈子有所不同,我们并没有被人类圈养在温暖的、铺满织物和玩具的恒温室内精细的照顾与宠爱,我们这窝小猫即使是玩耍,也必须蜷缩在一簇簇高草丛里掩藏着自己的踪迹和气味,妈妈时常四下张望,或带着我们在草茎之间无声转移,以防止被掠食者夺去生命。

    跳蚤,可恶的跳蚤。它并不会要了你的命,但那些瘙痒太过恼人,抬起后爪在身上抓挠对我来说不再只是一个卖萌的动作,而具有更切实的作用。

    身为一只野猫,没有人类固定的食物供应,就得自己填饱肚子。妈妈捕捉老鼠的时候兄妹们都会停止打闹,绷直尾巴蹲在旁边一动不动的观察着。

    她转动耳朵捕捉空气中哪怕最细小的振动,锁定啮齿动物发出的细碎声音,将头和耳朵都朝向那个方向,胡须因为兴奋向前聚拢。她压低身体无声地迈步,流线型的身躯清晰勾勒出肌肉运动中的美丽线条,爪子上的肉垫吸收落地发出的声音,后爪精确地踩在前爪的脚印上以减少多余的惊扰。到了足以攻击又不至于惊动猎物的最小距离,她就能像雕塑一样一动不动,专注地盯着黑逡逡的洞口,田鼠在向外爬,能听到它越来越靠近,但在它没离开洞穴之前都没法让妈妈产生一丝一毫的动摇。

    它出来了。

    妈妈像一根离弦的箭一样窜出去,伸出尖利的爪子拍向那只圆嘟嘟的田鼠,立刻让它失去逃跑的能力,然后一口咬断它的脊椎,叼在嘴里回头看向我们躲藏的方向,用混合低沉的喵呜和呼噜声呼唤我们。虽然现在我们还没断奶,妈妈也开始偶尔拒绝我们钻进她肚皮的动作,要求我们吃一些真正的食物。

    第一次尝试田鼠肉,味道意外的不错,我很喜欢。

    她的那些动作我过去玩玩具的时候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早就轻驾就熟,我的这窝兄妹们在互相打闹的时候,也肉眼可见的对这套动作逐渐熟悉,看来捕猎是深埋在猫科动物骨血里的本能,无论是被人类圈养衣食无忧,还是在野外需要自给自足,都不会被抛却。

    有时妈妈也会带着我们接近远处那座主体是米白色,环绕点缀以金、绿、紫花纹的人类城市,那里也有丰富的食物来源。在道路间漫步,大部分的人们都身穿整理出百叠的白色亚麻缠腰布,或是自胸下包裹身体的亚麻连身裙,不分男女画着浓黑的眼线。

    他们对我们十分友善,乐于花上不短的时间蹲下和我们打招呼,抚摸或是喂我们一点食物。妈妈迈着傲慢的步伐在他们之间穿行,就像在自己的领地中一样自在,并不屑于对他们的友善报以任何回应,他们也毫不生气。

    我们跟随妈妈到城市里去的时候,人们对我似乎更为关注和喜爱一些,想来是因为我的毛色吧:我和我黄底黑斑的妈妈、兄妹不一样,有一身漆黑的皮毛。

    身为一只穿越猫,我理所当然的成为第一只**抓到老鼠的小猫,妈妈鼓励的舔舔我的脑袋。我还不饿所以并不急着吃,老鼠也是有趣的玩具,在我抓挠扑打的时候一个兄弟凑过来想分上几口,被我一爪子拍开。他不甘心的弓着背向我咧了咧嘴巴,在猫的语言里咧嘴巴可不是微笑,而是展露尖利的牙齿想让对手退却,我没把他这稚嫩的威慑放在眼里,依旧把他赶走。

    如果我们都是被圈养的家猫我完全不介意分享,但是身为一只野猫他总要学会自己捕食,我们能依偎在妈妈身边的日子已经进入倒计时,他还是早点学会自力更生比较好。

    我不会喂他一辈子,虽然我有那个能力。

    现在因为和男人分别的悲伤,我对人类避之不及,但真让我一辈子像一只猫一样独善其身的过,交流的对象都是感情并没有人类那么发达细腻的同类,我绝对受不了的,所以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又会靠近人类,生活在他们之中。而我的兄弟们不一样,他们都是没经过那么多年驯化,一点集体生活意识都没有的野生动物。

    兄妹们陆陆续续也能捕捉田鼠了,那个想尝我老鼠的兄弟还咬着他的猎物到我面前晃了一圈,炫耀他的战果。

    大概是我最先能**的缘故,我也是第一个被妈妈赶走的。我还没试过这种滋味,被她嘶嘶的哈着气即使有心理准备也分外难过,即使下定决心要离开,想最后凑过去蹭一蹭以作道别也没办法,只能叹一口气垂着尾巴离开。

    兄妹们都有点慌张,有一只傻家伙没弄清楚情况,跑到我身边还想和我打闹,被我推拒绝也只能在原地着急的低叫几声。看我走远,他失落的想回妈妈身边,被她顺势一并赶走了。他没有我那么干脆,被妈妈推开的时候难过又不解的哭叫着。毕竟是一起长大的兄弟,我有些担心地回头看却早被摇摆的草茎遮挡了视线,他的呜咽声也越来越低,越来越遥远。我踩了踩前爪犹豫一会儿,还是狠心的离去,没有回头寻找那个傻瓜。

    尼罗河定期的泛滥,在这□□燥沙漠包围的土地上滋润出生机勃勃的河谷,这儿不光是植物的乐土,也是啮齿动物梦寐以求的家园。绿油油的草荡和灌木丛就足够他们快乐地繁衍生息,更不要说人类会圈地种植粮食,在城市里聚居,给他们提供更多的食物来源。

    一开始我并没有寻找固定的领地,而是在沿岸的河谷中游荡,虽然时而要面对被入侵领地的愤怒猫咪,但是打架我可没在怕的。腥甜美味的小鱼只有在浅滩湿地才能捉到,毕竟河里的水太深,而那样的宝地地盘纷争也格外激烈。鱼的美味很诱人,但是总是要打架让我厌烦,相比之下田鼠性价比就高得多。

    我也时常会捉一条蛇尝尝鲜,蛇肉很美味,唯一的缺点是肉太少吃起来太麻烦,想要捉一条蛇倒不是难事。

    毒蛇的武器是敏捷和毒液,可惜我比他们更敏捷一点,而且进化赋予我们猫咪免疫大多数蛇毒的能力。只要避开它们的毒吻,瞅准“冷却时间”用爪子攻击它们的头部,冷血动物的劣势――糟糕的续航能力就会很快暴露,等到它们彻底没有力气反抗,咬掉脑袋就是一顿美餐了。无毒蛇那就更不在话下,只要不傻傻的自找麻烦非要挑衅太大的对手,以至于自寻死路,基本上都是送菜的。

    流浪了那么久,我终究还是寂寞了,在埃及最繁华的一个城市中定居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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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埃及极其平常的一天,开始于微曦的晨光。

    虽然人们竭尽所能的轻手轻脚,他们走动的声音还是把我从浅眠中吵醒,我甩甩耳朵,尽管醒了却一点也不想睁开眼起床。这户人家的女主人轻手轻脚的经过我身边,柜子打开时发出巨大的吱呀声让她全身一震,探头过来以为我还睡着才呼出一口气,小心地继续手上的工作。

    很快,面团发酵的香气就飘散起来,街道上也开始有零星的人声,这是一家面包坊,早起的人们很乐意来这里买上一块面包填饱他们的肚子。

    我并没有和这户人家生活在一起,事实上这只是一场萍水相逢,在经过上一世之后我虽然因为孤寂还是回到人类的社会,却在心里发誓不再和任何人类产生太过亲密的感情。这对我们都好。感谢埃及人对猫的崇拜与喜爱,我通常在想睡觉的时候就钻进任意一所房子里,他们十分乐于接受我的到来,还会分给我食物。

    这座面包坊就开在主街旁边,随着时间的推移主街上越来越喧闹,这下我可彻底睡不着了。我睁开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端正的蹲坐着尾巴盘在脚边尖端搭在爪子上,抬起右前爪开始梳理毛发。

    面包房的男主人进到屋里来想要休息一会儿,他喘了口气,拿起一块亚麻布擦干净脸上的汗珠,看到我已经醒来脸上挂上了微笑,仔细的擦干净手才凑过来摸上我的脑袋。虽然手法不及某人精妙,但胜在力道十足,很好的抚慰了我被跳蚤百般骚扰的瘙痒感。

    我把脑袋向上抬起让他的手能够挠到我自己够不着的下颚与前胸,当我感觉足够的时候我睁开双眼,用爪子把他的手推开。

    男主人遗憾的叹了一口气,门外女主人的呼唤让他只能不舍的看我一眼推门出去,回到他的工作岗位上。我也该出门觅食了,昨天晚上的田鼠早就被消化得一干二净,我现在需要新鲜的蛋白质来填饱干瘪的胃袋。

    我爬上窗台,泥砖砌成的房屋墙上那一道道缝隙是我最好的垫脚处,让我能轻松的攀着墙跳上屋顶。屋顶没有人类的小腿遮挡视线,还可以一览大范围的动态,是猫咪喜爱的通道。我跳过几间房子就闻到了腥甜的香气,双眼迅速的锁定那个方向,那是一位渔民,他的摊位上摆着几条肥壮的鱼,脚边的大筐被棕榈叶覆盖,我敢打赌那里面也是美味的鱼。

    我能看到并不独我一只猫发现了这场盛宴,他脚边已经有几只猫虎视眈眈,我跳下地面扬着尾巴向他跑去,地上有几条手指长短的小鱼都已被据为己有。一只虎斑猫看到我的到来不高兴的开始甩动尾巴,发出呜呜的警告声,我不甘示弱的回以迎战的姿态,迅速的给了彼此一爪后他明确地知道了我不是好捏的软柿子,先避开我的目光选择示弱。

    我轻巧的跳上渔夫的摊位,眼馋的盯着那些大鱼,正在挑选的顾客和渔夫都笑出声,渔夫用带有腥味的手摸了摸我,从筐里掏出条一指半长的鱼放到我面前。

    我不喜欢鱼鳞,所以费力地把它们啃下来再吐掉,那渔夫看我这么费劲就替我把那些烦人的鱼鳞刮掉,我凑过去紧盯着他的动作,一完成我都等不到他再把鱼放回我的面前就伸着脑袋想去咬,被他抚着胸口阻挡。美餐被放回我脚下,我赶紧低头开始享用。

    猫并不是不怕鱼刺的,一不小心我们也有被鱼刺卡到的危险,但我们也有秘密武器。我们有倒刺的舌头不光能梳理毛皮,它更大的作用是像锉刀一样挫下食物上的肉,而且这种小鱼的刺比较细软,偶尔吃进肚一根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我吃的比较心急马虎。

    他看我吃的那么欢,又摸出一条鱼刮去鳞片放在我脚边。

    吃饱喝足,我想找个清凉的地方发发呆或是睡一觉,虽然我喜欢晒太阳,但是埃及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热了,也只有清晨和傍晚的那段时间才是晒太阳的好时机。

    至于理想的阴凉处,神庙绝对是好选择。

    埃及人的神庙相比起住宅来说极其的高大,粗・大的立柱和巨大的神像给人以肃穆阴森的震慑感,这也是埃及统治阶级奴化平民,让他们提不起反抗念头的一种手段。身为一只猫,我最喜欢的自然是贝斯特神庙,贝斯特女神是埃及的猫神,这个神庙里到处都充斥着猫的雕塑和壁画,这也是唯一会定期举行喂猫仪式的神庙,自从发现这个地方我就再没到别的神庙里去过。

    看到我的到来一个年轻的祭祀放下手里的莎草纸卷轴,伸出一只手耐心的等待我的靠近,我静静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跳上一座神像,我坐在这只米黄色大猫的爪子上,舔舔爪子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慵懒的躺下了。

    人们在神庙中进进出出,一脸敬畏的祭拜,甚至也会对着我虔诚的用埃及语絮叨着祝祷辞,在这个地方能特别明显的看出阶级之间的区别。平民往往都只是一身原色的亚麻衣服;能佩戴少许首饰、穿一些染色亚麻布的是中产阶级;只有神职人员和贵族王族才能大量佩戴金子和宝石制成的华丽首饰。

    时间缓缓的流淌,我悠闲的生活在这座城市里,抓抓老鼠,偶尔闯进谁家睡上一觉,或是在清凉的神殿打发时间。我看着那个眼熟的祭祀一点点变老,神庙的人流还是毫不停歇的涌动,他还是一见到我就伸出手,双眼虽然变得浑浊那目光还是和年轻时一样笃定。

    我怀疑是不是这么多年我总算开始精神不正常,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人们虔诚地向我祈祷或行礼的时候,我能看到从他们身上冒出来细小的白色光点,颤颤悠悠的飘进我身体里,我也能感觉到腹部时常有一阵温暖的气流在涌动。

    有时候那股气流会让我冒出一些特别的,又诡异地笃定自己能够办到的想法。比如说现在。

    我趴在神庙的广场上,看到面前这个憔悴的女人被一团黄绿色的雾气围绕,我很自然地知道那是疾病的气息,就像有人在我耳边喁喁低语告知于我,她跪在我的面前双眼紧闭,交握在胸前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腹部那股气流催促我坐起来把爪子放在她身上,这一次我总算屈服于它,照做了。我坐起来,爪子按上女人的额头,她惊讶的睁开眼看着我,那团气流分出一丝顺着我的手臂流动,钻进女人的身体,随着黄绿色的雾气被细丝驱散,它又乖乖的回到我小腹中。

    这真奇怪。

    我举起爪子盯着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低头舔舔肚子上的毛、一切正常,我目前也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干脆把这件事抛在脑后,没再去关注那女人和她后来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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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对于腹部那股气流的真实身份,我隐隐有了猜测,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拿它来做实验。那团气流十分孱弱,像雾一样飘忽朦胧将聚又散,如果选择等待那些虔诚的信徒身上飘出来的光点来补充茁壮,速度实在是太慢了,除了捕猎以外我一向没有什么耐心。

    我想起第一世曾经看过的武侠小说,内力在身体的经脉里循环流动,大周天小周天之类的,就能逐步增长内力。我也试着引导气流在身体里循环,然而问题来了:1我没学过中医,不知道经脉具体在哪里;2就算我知道也没用,我现在是只猫又不是人,人的经脉和猫的怎么可能一样,话又说回来,谁会探究猫的经脉在哪里啊?

    那些小说里面一点中医知识都不懂的人,穿越到异世界拿别的能量在身体里转一圈,就能成功构成经脉间的循环,果然是有主角光环才能办到的吗?

    反正我拉着气流在身体里面转了一圈,没有产生任何变化,回到小腹后那气流就安静的团起来,还是一副风吹过就要散了的稀薄模样。

    实验失败,我没有了兴趣,干脆恢复混吃等死的慵懒生活,不为难我的金桔脑子去干思考这种技术含量太高的工作。

    在神庙我的地位越来越高了,祭祀会单独给我开小灶,用金盘托着切成细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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