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没有我介意的深情戏,我在一些魔咒小手段的帮助下完美完成自己的戏份,导演对我的演技赞不绝口。
既然踏入演艺圈,威廉也开始帮我筛选不错的剧本,可是毕竟我的主职是模特,而且拍戏还要和威廉分开住进剧组,我接戏的频率也并不高。
第二个接到的剧本是一部小成本独立电影,剧本描述的主角是一个患有短期失忆症的,生活在小镇上的一个普通人,他平静的生活突然被陌生的来客打乱。陌生人熟稔的态度和身上颓废堕・落的气质让主角本能地反感与恐慌,可是在应付他们的过程中偶尔会在脑海中闪回些许记忆片段,又提醒主角被他遗忘的过去所存在的疑点,对过去的质疑和渴求让他决定和他们一起离开,并在有限的记忆时间内把自己所能回想起来的片段想方设法记录下来,最终拼凑出他曾经作为离家出走的牛郎,沉迷在毒・品和纸醉金迷生活里无法自拔的过去。
在寻访的过程中,主角不可避免的再次被那个糜・烂的阴暗世界所诱惑,可是在不断的追寻、拷问自己过去的旅途中,他最终看清自己真正需要的是什么,选择回归平静的生活。
影片预算不高,可是我在影视圈本来就没什么名气,更别说片酬,制片人很明确的说了是看中我气质中的那种阅尽千帆后平淡下来的感觉。
看在剧本和担当主角的份上,我同意加盟。别看这只是个投资不大的小剧组,这一点也不耽误导演对每一帧画面吹毛求疵的追求,这是我第一次ng这么多次,同时制片人也不停地旁敲侧击,为了作废的胶卷和燃耗的经费不断向我施加压力。我在各方面压力的逼迫下,反复翻阅揣摩剧本,把它都翻得起了毛边,我过去也许并没有像主角一样糜・烂堕・落过,可是回望自己的过去,拷问内心的时候我隐隐和主角产生了些许共鸣,就是这些共鸣才让我在某一天顿悟一样进入入戏状态。
这部独立电影不需要制作特效,仅仅四个月就剪辑好成片准备宣传上院线发行,倒是赶在我当初第一次拍摄的电影之前上映了。身为主创之一我当仁不让的需要跑宣传,一档很受欢迎的脱口秀也向我发出了邀请,主持人是一只斑马小姐名叫加西亚,而且是一名公开了本人的性向的lesbian。
“嗨,欢迎你。”在大屏幕播放过我一些广告的剪辑后,我在背景音乐和现场观众的欢迎声中走进演播厅,主持人笑着和我握手。
“谢谢你邀请我,最近怎么样?”飞快的和坐在前排的威廉交换了一个眼神,我在沙发上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坐下。
“很不错,”加西亚友好的拍拍我的膝盖,“这是你第一次录脱口秀节目吧?”
“绝对的第一次。”我摇摇头。
“到现在为止感觉怎么样?”
“感觉非常棒,当然。”我向那些还在向我欢呼的观众们示意了一下。
“第一次碰到这么激动的观众,”加西亚故作无奈的摆摆手,“首先恭喜你新的电影就要上映了。”
“谢谢。”我礼貌的微笑道。
“事实上我手里正好有一个电影的片段,你介意我们一起来看看吗?”加西亚问道。
“当然不,我还没看过成品的电影呢,所以我和大家一样期待。”剧组的剪辑师很棒,一个短短的预告片既引人入胜的点出了高・潮之处,又布置了悬念让人心痒无比,让我也对成片更加期待了。
“出演电影对你来说是怎样的一种体验呢?和模特的工作相比有什么不同吗?”加西亚双腿交叠起来,感兴趣的看着我。
“噢,当然有不同,简直天差地别,一些走位包括台词、语速,情感的持续调动还有表达,都有着很高的要求。但是是的,我想我应付的还不错。”
“没错,能看出来你在电影里的表现精彩的让人惊艳,当然我一点也不意外像你这样具有毅力的人能够很好地完成你的戏份。你知道自己是社交媒体上最出名的模特吗?”加西亚用指尖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其实我在这里还有一个视频需要你看一下。”
我故作惊讶的看向大屏幕,事实上这个视频即使已经看过几遍再看的时候还是觉得震撼,有一个热心的粉丝把我这一年多以来每天上传的练琴视频都剪辑在一起,从最开始的锯木头,到最近能流畅地弹奏出一支完整的曲子,我自己看了都有些感慨。
“这不能不让人敬佩,尤其是你还是作息工作不规律的职业模特,你真的每天都有在练琴,哪怕是最忙碌的时装周走秀期间吗?”
“没错,要是忙的话就半个小时四十分钟,空闲时间就会一直弹到不想弹为止,没注意过具体时间长短。练琴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放松,一种休闲活动吧。”我点点头。
“事实上很多人就是因为你长年的坚持才真正喜欢上你的,很多人都用你的事迹激励自己,而且尽管大家都知道你是一个不喜欢在社交网络上和他人互动的人,还是有很多粉丝在你每天发布的视频下面打卡,和你一起每天坚持他们想做的事。”
“那真的很棒,我以前从来都不看评论,所以我完全不知道原来有这样的事情,我回去一定会好好看一下的。”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以前基本上每天把视频丢上去就不再看,和威廉在一起后传视频也被他一手包揽,我就更加不关心了。
“规则是这样的,你来我们的节目,然后向大家展示一下你的小提琴技术,怎么样?”加西亚问道,而现场的观众配合的起哄。
“幸好我最近新学了一首不错的曲子。”我耸耸肩站起来大方的答应,接过节目组递来的电小提琴,和乐队一起演奏起来,这是一首节奏适中的流行音乐,和乐队一起演奏很好的掩盖了我对小提琴的弹奏还有些声色的地方,欢快的乐曲调动起现场的气氛。
这是节目的尾声,主持人和观众们都就着音乐跳起了舞,也算是这个脱口秀的特色。
我的第一部电影上映,毕竟是艺术片票房中庸,虽称不上是好评如潮,也收获了大量肯定。
***
五年后我正式从t台上退役转战影视圈,演技得到对超模们总有偏见的导演们的肯定,主演了许多电影,在我第一次拿到最佳男主角的时候,我在捧着奖杯正式出柜,公开了和威廉的恋情。
因为我不会衰老的样貌,我最终还是息影,有魔法的帮助狗仔拍不到我的私人照片,一些知道真相的亲人和好友也答应保守秘密。威廉在尝试导演失败后转而成为制作人,也监制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大概是晚年对于他和我外貌及年龄上的差距和思考,让他写出了一本人类和寿命悠长的吸血鬼之间的爱情的剧本。他请了一位向来擅长灰色压抑系的导演,把它搬上大屏幕。
幽暗寂静被包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上文:
幽暗寂静被包场的电影院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坐在他身边和他交握双手,看着荧幕上的画面,我拇指轻轻抚摸着他手上不复顺滑的、干枯粗糙的短毛,瞬间就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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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加西亚的原型就是艾伦啦,最喜欢的脱口秀主持人之一。
大家的评论我都有在看哦,觉得萌就好啦,我觉得这样一章卖萌一章走剧情大概是个合适的节奏?
_(:3∠)_今天晚了一些对不起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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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呜啊,没想到果然是你啊,远远看见还以为是错觉,犹豫了好一会才下定决心上来打招呼呢~”
一个轻快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顿了顿扭头一看,自顾自的在我所坐的长椅旁坐下的,是一位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有弹力的衣料紧紧地绷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上身流畅诱人的肌肉线条,正笑眯眯的看着我。
“你是谁?”我皱起眉问道。
“诶,连我都不记得了吗?我明明应该给你留下过很深刻的印象才对的吧,”男人不甘的撇了撇嘴,“给你个提示吧,我姓陆呢~”
“……呵。”我勾起一边唇角皮笑肉不笑了一声,我遇见过的姓陆的男人多如牛毛,也不是没有令人见之忘俗的出类拔萃之人,这个男人未免自我感觉太良好了。也许我心情不错的时候会选择陪他玩玩,毕竟对我来说能遇到旧人是件多么值得珍惜的事情,可是我还沉浸在不久前威廉离开的痛苦之中,没心情陪任何人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幼稚游戏。
我径直站起来想要离开,还是被那个男人几步转到我面前阻止。
“别这么开不起玩笑嘛,看来你是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呢,也对,对于我们这种在位面的夹缝中生存的人来说,分别与重逢之间早就不知道已经相隔多长的岁月,如果不是最近有人拜托我留意你的身影,我大概也不记得你是谁了吧,哈哈哈。”男人抓抓后脑的乱发,爽朗一笑,说道,“我是陆不平啦。你还记得吗?在剑三世界卖烤肉串的明教,正是区区不才在下哟~”
“剑三世界……”那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他一提起明教我就依稀有了一些印象,我的项链里还存放着那套明教的校服斗篷。一旦想起那个世界,我就不可避免的回想起那个名叫贺若戟的男人,心脏顿时像被攥的更紧一样。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好吧,我想起来了,但是我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你。”
“唔,你现在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吧?看到你像被妈妈赶出来的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的样子我就猜到啦,”陆不平微笑着微微弯下腰平视我,伸出手指捏捏我的耳尖,“你也看到了,这个世界是高科技位面,没有懂行的人帮忙想取得一个合法的身份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哦~没有一个合法身份会遭遇到怎样的事情……”
我甩甩耳朵挣开他的指尖,侧头看向天上不断有悬浮车掠过的,上下交错的透明轨道,有些犹豫。
“……撒,自己想想一下吧~”他缓缓的向我逼近,看到我瞪着他的眼神轻笑一声,向我的耳廓吹了一口气就猛地后仰,躲开我挥过去的尖爪。
“你想要什么?”我把耳朵别向后方平静的问道,他愿意在这里和我扯些有的没的,就必有所图。
“我想想,”陆不平抱起双臂一脸思索,食指在下巴上敲了敲,“要不这样吧,我现在什么都不缺,算你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好吧。”我皱起眉点头答应,虽然欠人情债最难还,可是他只算帮我一个小忙而已,到了要还的时候我也不可能做什么超出我能力范围外的事情,“听着,到时候不要提出过分的要求,没有你我也不是不能弄到一个身份,不过是麻烦点罢了。”
“当然当然,能在世界间穿梭怎么可能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有分寸啦小可爱,”他摊开双手,嘴角的笑容扩大了许多,露出一个深深的酒窝,伸手想揉我的头发被我一把拍开,只能无奈的耸耸肩,抬起手臂在腕表上敲击几下,调出一块浅蓝色的透明光屏,指尖在光屏上滑动着操作了一会儿,转身向我招手,“跟我来吧。”
他熟稔的带我在空旷的地面道路之间穿梭,进入一座外表看上去平平无奇,里面的布置也干净规整得没有任何特色的建筑,站在屋里等待的男人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就自觉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平凡到让人见之既忘的大众脸,琥珀色的双眼瞳孔在看到我时紧缩了一下,随即又不动声色的移开目光。
“带来了吗?”陆不平的笑容又加深了一些,问道。
“恩。”男人应道,从旁边的桌子上拉过来一只小提箱打开,里面是一些不明所以的工具和一只与他们手腕上十分相像的腕表。他拿起一只手机一样的东西点出光屏开始输入,指尖点动得飞快,几乎都要产生残影。
“小可爱你来的时机刚刚好呢,我们手上有一个原主人死去没多久,还没有注销的光脑,而且还是孤儿身份,完全不会有人在意这个身份是不是换了一个主人,只需要把过去的资料修改一下就万事大吉啦。”陆不平摸摸下巴,促狭的冲我眨眨眼,“不用担心你的耳朵和尾巴,很多人整得比你还夸张呢~”
男人沉默的端着手机一样的装置走过来,示意我按上指纹,又张大右眼对准屏幕录下虹膜,最后他递给我一只牙签一样细细的小棒让我在嘴里刮出一些带细胞的唾液,插回装置里,又开始默默的低头输入,我探头过去看他也退开一点给我腾出位置,可惜光屏上那一行行代码我看着眼睛都要花了。
“客人先生请喝水。”我无聊的在软软的沙发上坐下,一个圆球形的机器人头上顶着一个托盘滚向我,玻璃杯中的水面只是微微震荡,一点都没有泼洒出来。小机器人滚到我的脚边,屏幕上淡蓝色的圆眼睛眨了眨,在我拿走玻璃杯后球形身体上悬浮的半球形小脑袋后仰看向我,小眼睛眯出一个微笑的弧度。我忍不住用尾巴在它的脑袋上拍了拍,又圈住晃了晃,虽然是悬浮的可是磁力让头和身体紧密的连接在一起,如果不用点力可没法把它的脑袋拔下来。
不过我没有直接把人家好好的机器人真的拆掉的意思,只是满足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就把尾巴松开,小机器人转转脑袋好奇的看着我的尾巴,还滚上前自己在我的尾巴上蹭了蹭。
“小可爱喜欢这个小家伙吗?”陆不平一直坐在旁边笑眯眯地看着,突然出声问道,“虽然外形是我的建议,但真正的制作和拥有者还是他呢。”
“拿去。”男人突然出声说道,抬头与我对视了一眼又垂下眼帘,在光屏上敲击的手指顿了顿后更加快速而且敲击的声音也大了些,轻咳一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可以送给你,如果你喜欢的话。”
“没这个必要。”我理所当然的拒绝了。明明是初次见面的陌生人,想来这样的话应该只是客套一下,就算不是客套我也不可能会接受。
男人抿了抿唇恢复安静,过一会儿似乎终于设置好,拿着腕表走过来无视我缩回手的动作自顾自给我戴上。
他还教了我如何操作,一般这种用品的设计都是最大程度的方便人使用,所以操作起来并不困难,点出悬浮屏后就和触屏手机没什么区别了。整个光脑相当于手机、电脑、银行账、户和身份证合为一体,我同时也用一些金银换取了光脑里的虚拟货币。在他给我转账的时候陆不平挤过去看了一眼,挑起一边的眉毛嘴里意味不明的啧了一声。
“行吧,那就这样。”既然已经全部弄好,我也失去了再待下去的兴趣,站起来转身离去。
“小可爱再见~”陆不平没骨头一样懒洋洋地靠在门边冲我挥手,他身后那个高大沉默的男人深邃的目光一直系在我身上,我觉得当模特真的锻炼了我的承受能力,换做以前这样的眼神估计能让我尾巴上的毛都炸起来。
这个世界的房租很贵,反正我一个人就租了个20平的小户型,在光脑上呼叫就有机器人进来打扫,自动扣费。
我必须给自己找点事做来填满自己的脑子,不要让威廉的身影带着失去他的痛苦彻底统治我的生活,而且我现在低落的心情让我完全没兴趣再去做什么工作,所以能够迅速麻痹思想消磨时间的游戏就成为了我的首选。这个光脑的原主人安装了一款游戏,我再购买一座虚拟现实睡眠仓就能直接游玩。中午下单下午到达,安装好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