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穆一农不说话,杏花出演嘲讽:“怎么样,赔不了了吧!”接着又是一副万事好商量的语气说道:“不过也没关系,只要你愿意以身相许的话,那我就不计较这件衣服了!”好像她受了多大的委屈。
“什么,我不要!”穆一农一听,当场反驳。
“不要?这件事情可由不得你!”杏花说完,一个反扑,直接将穆一农给搂在怀里。
见这个女人又开始动手动脚,无赖自己现在并不是她的对手,真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来的这个力气!
“救命啊!”实在是挣脱不了,穆一农也只好用出最最无赖的办法——叫救命!
虽然这样对他来说很丢脸,但对于自己,他觉得自己现在不管怎么样,还是好好的说就行。
“这是怎么了?”那大婶又幽灵似的出现。
“救我啊,大婶……”现在他是看见谁都像看见了救星。
“我啊?我可救不了你。”那意思也没打算要救他的样子。接着,看向一旁的杏花,说道:“他是怎么得罪你了。”
杏花见有人为自己“见证”,忙说道:“这个男人把我最心爱的衣服给弄坏了,我现在要让他衣债人偿!”
“哦,是这样啊!”一副了解的样子。看向穆一农,说道:“你弄坏了别人的东西赔不出,自然是要用其他方式偿还的,不过像你这样的别人还愿意要你的人做赔偿算是不错了!”
听了这话,穆一农额头上落下三条黑线,发现自己找这个大妈求救是世界上最错的决定。
“我答应赔你,你放开我行吗!”
这话还不等杏花开口,一旁的大婶又说话了:“你赔,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欠了我们水姎姑娘这么大笔银子不说还是个做苦力的,能赔得上这么贵的衣服吗?”
“我赔,我赔,我去找水姎姑娘借银子还你
!”
“哼,就你也还好意思去找我们水姎姑娘。”那妇人不屑的看向穆一农,说道:“人家也是一个好姑娘,这辈子也没欠你什么,你怎么就像个冤死鬼样的缠着人家不放!”
被两个女人用同样不屑的眼神盯着看的穆一农被说的脸红脖子粗,一下子竟然找不到话反驳。
是啊,他现在的样子还真就像个吃软饭的。
可现在除了芸水姎,他也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帮助他。
而这个时候,穆一农注意到杏花似乎有些放松戒备,穆一农抓紧时机一把狠狠用力推开杏花,撒腿就跑,而这一次,杏花竟然没有及时追上,让穆一农就这样溜了。
而穆一农这一溜,下意识的就是像芸水姎的房间冲去,而就在他推开门的一刹那,正好撞见芸水姎在房门那。
抬起头,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立时呆愣在原地傻傻的看着眼前的人,之前一直见到的都是带着面纱的芸水姎,而现在见到的是面纱未覆的对方。
倾国倾城这个词语用在形容在她身上那是绝对一点也不亏张,那皮肤仿佛能滴出水,美丽的脸庞配上精致的五官,十分完美。
而芸水姎对于穆一农的突然闯入并没有露出惊慌的神色,而是诧异的看向他,问道:“公子,你为何如此慌张?”
穆一农原想解释,不想这时候杏花已经追了上来。
穆一农见到杏花,十分没有出息的立马躲到芸水姎身后寻求保护,反正他想的就是就算是丢人也不要被这个女人“压”!
“姑娘,你别袒护这个人,今天我非要他做我的人不可。”
“杏花,你这是做什么!”芸水姎蹙眉看向杏花,似乎对她的莽撞很不开心。
而在芸水姎的面前,杏花的行为态度也有所收敛:“姑娘你不知道,这个男人将我最名贵的衣服给弄坏了,那衣服要好几十两呢!”
“是这样吗?”芸水姎转脸看向身后的穆一农。
“……”很无语的点头,他可不是无赖。
“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也帮不了你了。”芸水姎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移开脚步,表示这件事情自己也没办法:“既然你弄坏了杏花的衣服那就必须赔偿她,我也不能偏袒。”
目瞪口呆的看向移开脚步然后还对自己一脸虎视眈眈的杏花,穆一农顿时感觉乌鸦在头顶上飞。
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水姎姑娘,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你也要帮我啊!”
“呸,你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一出了事情就找我们水姎姑娘,她人好好说话,但我们也不是在一旁能看的下去的人。”
“她……”看向一旁的芸水姎,穆一农当真是说不出话,要说她是自己的什么人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而这个时候,面对这杏花那可怕的身躯以及如果真被这女人带走很有可能遭受的命运,穆一农只能一咬牙,说道:“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未过门的妻子?你也配?”妇人十分看不起穆一农的样子。
是啊,他现在什么都没有,怎么配得上国色天香又如此出色的芸水姎呢?
不想在这个时候,芸水姎倒是说话了:“这件事情倒是没有想象的那么复杂
。”
“什么?”所有人都将视线调向一旁的芸水姎。
芸水姎温婉一笑,说道:“我一直都想从良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如果公子愿意入赘我的话,那我倒是愿意出手帮忙,甚至愿意帮你还清所有的债务。”她可是堂堂的芸水姎,银子对她来说自然也不是难事。
“……”
入赘?穆一农看向芸水姎,不想她竟然会提出这样的条件,但想想,现在似乎也只有这唯一的一条出路,所以也只能一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了!”反正就算答应了也还能逃不是吗?
入赘嘛,这对于他来说有什么难事,如果不乐意,他跑还不行?难不成这女人会比秦婉婉那刁钻的女人还厉害?
他就不信了!
而在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伺候的莲香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一份契约放到穆一农的面前,说道:“公子,你看下这份契约,如果没有什么意见那就签了吧。”
穆一农现在是骑虎难下,而且也是被眼前这个杏花给彻底吓住了,不然的话也不会想不到这契约怎么可能会这么凑巧的准备好似乎就像是特意等着他上当一般。
粗略看了下上面的条款,上面写着。
第一条,入赘之后一切必须听娘子芸水姎的,在家里她最大。
第二条,家里大小事一律由芸水姎做决定。
第三条,以后孩子必须跟母姓。
第四条,……
反正也就是拉拉杂杂了一大堆,穆一农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反正自己是准备逃跑的。
脑子里现在想着的就是,先把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给应付了再说。
反正欠芸水姎的银子,自己是绝对不会赖账的。
看了一眼之后,穆一农二话不说将名字写了上去,当然,上面写的是假名字——穆农。
而这时候,莲香又拿出随身印尼,说道:“公子,请将手印一起按了吧。”
这些个女人心思也还真是细心,连这个也做了,不过同样很干脆的,穆一农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这名字是假的,不过这手印却是真的了。
等穆一农将“卖身契”签署好之后,芸水姎也很信守承诺的履行了自己的诺言。
“好了穆公子。”芸水姎拿好穆一农签署好的卖身契,然后对他说道:“从现在起我们三日之内不能见面,三天之后我会安排迎亲的队伍,到时候我们就正式成为夫妻。”
“没问题。”穆一农很干脆的答应。
说实话,现在他不用做这些粗活还能娶这么漂亮的一个美人那还真是再幸福不过的事情。
而且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将这个杏花给处理好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到后面再说。
众人也就这样散场,而穆一农也快快乐乐的在芸水姎的安排之下渡过了十分惬意的三天。
其实这三天时间里他是有想过要逃跑,但惟独有一点,那就是自己的武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没办法恢复
。
最最重要的是,自己身上一点银子也没有,而那缺德的两口子冻结了他的财产,不到找到他肯定是不会解封。
所以说,现在他也只能在芸水姎的身边先呆着,反正有美人在怀,这么诗情画意的,怎么也要比凄凄惨惨的到处流浪讨生活的好吧!
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到了迎亲时间的穆一农仍然惬意的坐在房间内,心里美丽的想着,有人安排一切就是好,自己只要当个现成的新郎官就行。
想必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比自己还要惬意的了。
这时候莲香走进房间,看见已经穿戴好衣裳的穆一农,说道:“姑爷还真是准备的不错。”
“没什么,反正我也只是换身衣服而已,其他的芸姑娘不是都已经安排好了吗。”
“当然,你既然入赘到我们芸姑娘的家中,那自然以后的一切都是由她来安排,这一点姑爷就不需要多操心。”那话里十足十的将他当成了一个吃软饭的男人。
不过就算是听懂了这层意思,穆一农也假装自己听不见。
莲香看了眼这个房间,又说道:“姑爷,既然你已经准备好了,吉时已到,你就先上轿吧。”
“上轿?”这成亲不是只有女人才上轿的吗?
“当然,您是入赘,自然你是上轿,难不成还要我家姑娘上轿不成?”
好吧。听到这话穆一农知道自己没什么好说的,别人话都说到这个地步那还能怎么样,也只能委屈自己一下了。
走到大街上,看芸水姎准备的排场还真是不小,心想着看来这个女人确实是挺有钱的。
只是刚出门,莲香又递了一块红色帕子到穆一农的手中,跟他说道:“姑爷,将喜帕盖上吧。”
“什么!”这么多人面前,看热闹的人这么多,她竟然让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上花轿戴喜帕?
见穆一农一脸不打算照做的样子,莲香拿出他签署的协议,说道:“姑爷,别忘了你自己答应过的。”莲香的脸已经有些黑。
罢了罢了,看自己签的那张字据,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想的是不是太过美好,怎么他感觉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
“你家小姐呢?”
“我家小姐在新置办的府中等着您。”莲香回答着。
“这不是应该她来迎我的吗?”既然自己是入赘,她让自己戴喜帕,那她不就应该骑着马来接自己才对?
反正穆一农现在心里十分的不平衡,现在就算是她帮自己解危难也想为难她、
可现在并不是他说了算的时候。
就见莲香一脸不满的看向穆一农,说道:“我家小姐怎么安排您照着做就行,在我们家小姐这里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怎么安排就是什么,姑爷您就不要话多,跟着上轿就行。”
看来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就连这么一个小丫头都能给自己脸色看。
不过现在人实在是太多,如果自己在这里继续丢人的话那也说不过去,还是早点的快快完成吧。
现在,这个成亲对他来说已经成为了一场噩梦,完全没他之前想的那么美好
。
到了芸水姎新购置的家,发现还是不错,庭院偏院这些样样都有。
只是,到了拜堂成亲的时候,他万万没有想到跟自己拜堂的竟然会是一只老母鸡!
“你家小姐怎么成了一只老母鸡!”穆一农近乎咬牙切齿的说着。
“我家小姐总不可能出来抛头露面吧,这是最好的安排!”接着,莲香就不再对他有过多的理睬。
最好的安排!穆一农现在真是有想掐人的冲动,如果不是有红盖头挡着他,这里的人绝对能看见他被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
不过似乎这里也并没有什么人在乎他现在的心情是什么样的,偶尔还能有一两句嘲笑声飘进他的耳朵。
忍,穆一农现在一直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写着忍这个字。
好不容易被送进了新房,他才知道这简直就是自己噩梦的开始。
当头巾被揭开的那一刹那,穆一农差一点没两个眼珠子给瞪出来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妈呀,怎么会是你!”这不是杏花吗,怎么不是芸水姎,而且这个该死的杏花看着自己该死的流什么唾液!
那杏花一脸色迷迷的看向穆一农,张着画得红得吓死人的血盆大口对穆一农说道:“你当真以为我们芸姑娘看得上你啊,就你,我娶你就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
说完,来了个泰山压顶将穆一农给压在了身下,然后就是张着嘴往他脸上亲,反正不管他再怎么挣扎,都没打算放过这个男人。
“妈呀……”穆一农凄厉的叫喊声在新房里叫的异常的惨烈。
而这个时候,站在门外的一直跟穆一农做苦力时的两个邻居则是站在窗外一脸笑嘻嘻的对着里面说道:“相公,你看,好好玩呢。”此时这个妇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之前的粗哑,而跟个少女一般悦耳。
“夫人,你开心就好。”那男人看着眼前的妇人一脸宠溺。
而这时在里面遭受非人待遇的穆一农感觉到了不对,对着外面怒吼道:“你们tm的到底是什么人!”
他现在如果有功夫,真的想将眼前这个杏花给杀了还不解恨,要大卸八块才行!
妇人听了这话,手往脸颊的方向伸了过去,然后再一扬手,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出现在穆一农眼前。
而一旁的男子也同样的动作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你们这两个该死的,秦婉婉,你好样的,竟然敢捉弄我,还不将解药给我交出来!”穆一农顷刻间明白了自己自从到了这里之后就已经中了这夫妻两的歼计。
而自己现在武功全失,自然也是这两口子搞的鬼。
秦婉婉向一旁的慕容磊使了个眼色,慕容磊从腰间掏出解药向穆一农扔去。
“但愿你能在能保证清白的时候恢复功力。”秦婉婉一脸幸灾乐祸的笑着。
“你们两口子实在太恶毒!”
“恶毒?”秦婉婉露出一点也不天使的笑容看着穆一农此时狼狈的样子,嘲讽道:“是你这个家伙办事不利在先,让我跟我家亲爱的难受那么段日子,这是你该得的,还有,就是你十分愚笨的以为能躲过我秦婉婉的五指间
!”
所以说,这也就叫什么叫做宁可得罪小人也千万别得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报复心严重的女人。
“相公,你说我做的过分吗?”秦婉婉一脸需要肯定的看向慕容磊。
“当然不,是这个家伙应得的。”慕容磊现在可是妻子最大,谁都可以用来出卖的。
“呵呵,还是相公最好了。”听了这话,秦婉婉趴在慕容磊的胸前,一脸幸福的说道:“相公,我爱你。”
“娘子,我也爱你。”
两口在这里十分不地道的你侬我侬,完全不顾及在里面要发疯的穆一农。
而这个时候,一声巨响发出,杏花的身子被恢复功力的穆一农震了出来,不过就见杏花身手十分了得的空中翻了两圈站立在地上。
原来这杏花竟然还是个武林高手,这一点倒是让追出门的穆一农有些愣神。
“你又是什么人?”看来这个杏花也不简单。
“我……”对方不屑的看向穆一农,露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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