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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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人泪-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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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来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怎么还能收你的礼呢。”余香平边推辞边说。

    “你要是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了,我愧对老人家,愧对香兰和佳丽母女,这点钱弥补不了我的过错,请你看在我的一片诚意之下,不要再退让了。”洪福生有些激动地说。

    “大哥,收下吧,他们是诚心诚意来吊唁的,这是他们的一点心意,再推让就显得不恭了。”林红对余香平说。

    余香平再没什么好说的了,接过洪福生的信封,转手交给了身旁的媳妇。

    这时候小丽递上了两杯茶水,分别给了洪福生和吴翠翠。

    洪福生端着茶杯,面对余香平问道:“老太太是怎么搞得,她才刚过七十吧,咋会这么早就谢世了呢?”

    “哎……。”余香平叹口长气之后就将老母亲那年摔了一跤之后身体每况愈下,但是她不肯就医,还和老父亲两人一起瞒着儿女,我们姊妹几个又都不在他们身边,这样一拖再拖地拖到了病入膏肓,无力回天的地步的大概情况向洪福生夫妇做了叙述。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含辛茹苦了一辈子,到头来一天福都没享,还搭上了性命,真是令人痛心。”洪福生说。

    “是啊,我们都愧对父母的养育之恩,想报答都没有机会了,只有愿妈妈的在天之灵得到安息吧。”余香平惭愧地说。

    余香兰一直没有插嘴,她望着洪福生和吴翠翠,心中似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还是林红醒悟到了什么,她瞧瞧洪福生夫妇,又望望余香兰母女后对余香平兄弟及两个嫂子说道:“我们都去陪陪爸爸吧,让他们几个在一起说说话。

    老大、老二夫妇都明白林红的意思,便很客气地和洪福生夫妇招呼后退出了堂屋。

    都走了,堂屋里只留下了洪福生夫妇和余香兰母女。这时候气氛突然地变得非常尴尬,四个人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好像都没有找到首先开口的词汇,洪福生更是有点坐立不安地双手不停地摩擦着自己的大腿,他几次欲向余香兰问安,可又顾及身旁的现任妻子吴翠翠不悦,故而欲言又止,稍许他才装着受凉地轻咳了两声。

    余香兰仿佛从咳声中领悟到了什么,她笑着伸出手拉住了吴翠翠,十分友好地对她说道:“她阿姨,听小丽说你人不错,通情达理,还为福生生了一个儿子,他真有福,能找到你这么一位善良、贤惠,又年轻漂亮的女子,我真替他高兴。你还特别关心、爱护小丽,我这儿向你表示衷心的感谢。”

    几句充满深情的语言打破了僵局,堂屋中的空气顿时变得非常温和,那三人都用赞誉地目光投向余香兰,并露出满意的笑,吴翠翠更是激动地紧紧握住余香兰的手,用发自内心深处的肺腑之言说道:“姐姐,我权且称你姐姐,你能这样想太让我感动了,简直是受宠若惊,我既然已跟了福生,佳丽就应该也是我的女儿,关心和爱护她是理所当然的,你也是个好女人,是福生当年不懂得珍惜,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结局,我真为你鸣不平。”

    “是啊,他当年简直就是个混世魔王,整天价不归家,在外面狂饮豪赌,还对我暴力相加,把我的心都伤透了,不得已才和他分手,可是没想到他会改邪归正,还混的人模狗样的,听说他在外面打工还吃了很多苦,真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要是能预见到他会改变的话,我也不会离开他的。”余香兰如数家珍的说。

    “他是浪子回头金不换,我白捡了一个便宜,你若是不离开他,哪里还我有吃的菜呢。”吴翠翠满足的话语引起了四个人的笑声。

    洪福生看到这两个先后都是自己的女人彼此无忌的对话,心中不知是喜是忧,总之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忽然间他想到佳丽改名的事,便突口问余香兰道:“你为什么把佳丽的姓名都改了呢?”

    “这还用着问吗?恨你呗。”余香兰也突口而出。

    “对对,我是可恨,我当初太不像话,伤透了你的心,你和我离婚是正确的选择。可是对我的触动和打击很大,加上我父母亲恨铁不成钢,索性断了我的经济来源,弄的我再也和那些狐朋狗友玩不起来了,只好约了村里的几个同龄人到城里打工,什么脏活、累活、苦活都干,我那时就是想尽快赚点钱好回头找你们母女,没想到靠打工的那几个钱够什么呢,我又大手大脚惯了,除了吃喝开销每月剩不下几个,我哪有脸面回来找你们呢,后来又听说你改嫁了,我彻底心灰意冷,便把自己埋没在脏活、累活之中。天有不测风云,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几个好友的帮助之下盘下了一个小吃部,边改做小吃,从不会到会,我什么都干过了,而且一干就是四五年,总算有了点节余,这又遇上了一个好心的大老板,就是翠翠的表叔,在他的指导之下我将那小吃部一点点地扩大,搞成了饭馆,之后又经表叔介绍认识了翠翠,我们就结婚了,婚后又在翠翠全家人的帮助之下才有了今天。想想这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我真得感谢翠翠和她的家人。痛定思痛,我真后悔当年的所作所为,不仅对不起你,还损了佳丽,你恨我是对的,给佳丽改了姓我也没话可说,只是我还是习惯叫她佳丽,这点请你不要在意,我会对佳丽好的,把对她的父爱一点点地补偿给她。”洪福生深感愧疚地说。

    “过去的已然过去,挽回是不可能的,我们都要珍惜现在,翠翠既然对你帮助这么大,还为你生了儿子,延续了你洪家的香火,这点我不如她,她是你洪家的大功臣,你要全心全意地爱护和照顾她。小丽现在已经到了你的身边,你也要真心实意地保护她,作为父亲你欠她的实在太多了,怎么补偿都不为过。”余香兰诚恳地说。

    “爸爸、妈妈,你们都是好人,是我最亲的亲人,爸爸和妈妈是有缘无分,现在你们都重新组成了家庭,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要珍惜现在,过好以后。正因为如此,我想通了,实话对你们说,我今天上午到了燕子矶公园,看到那下面滚滚流动的江水,我真有过跳下去算了、一了百了的轻生念头,就是想到了有爱我、疼我的你们,我才打消了死的想法。干嘛要去死呢?那是弱者的行为,我要做个强者,尽情地享受生活,有好的善良的男人愿意娶我,我便嫁给他,若是没有,我就一个人过,世界是美好的,我还没有享受够了,就结束了生命太不值了,还给人留下笑柄,轻于鸿毛,我岂不是傻瓜了么?”小丽情深意切地说。

    “好好好,佳丽能这么想,我真感到高兴,我也是女人,也遇到过很大的打击,和你一样也有过轻声的念头,可是想想太不值了,什么困难都能挺过去,现在我不是很愉快、很享福吗,我相信你也会获得幸福的。”吴翠翠动情地说。

    “是的,是的,你们说的对极了。”洪福生余香兰异口同声地赞许道。

    他们的谈话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陈河根,为什么没有提呢?他们都心知肚明。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赶回去了,代向老爷子问好,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了。”洪福生看看时钟后说。

    “我会转告的,你们在这里吃过饭再走行吗?”余香兰挽留到。

    “不了,酒楼里最近很忙,我必须在午饭之前赶回去。”洪福生说。

    “那么好,我送送你们。”余香兰说。说完后四个人同时站起,洪福生和余香平他们打招呼,余香兰趁此机会拉住吴翠翠说道:“小丽在你们那儿,拜托你们多多关心她,照顾她,她的那个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希望你们多开导开导她,她的个人问题希望你多留意点。”

    “放心,姐姐,佳丽如我亲生,我该为她想到的一定为她想到,你也要多多保重。”吴翠翠说。

    说着说着,余秀平兄弟二人及林红和全家人都过来送洪福生夫妇,他们一边说话一边走到停在门口的小车旁,洪福生问小丽到:“佳丽,你什么时候回去,要不要我再开车来接你?”

    “不用了,爸爸,明天外婆下葬,事情完了我就赶回酒楼,我知道最近很忙,丁美云一个人太吃力了,我会尽快地回去的。”小丽回答道。

    “那好,那好,你回去时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洪福生说。

    “放心吧,爸爸、阿姨,我们酒楼再见。”小丽说。

    “再见,再见,一路顺风。”全家人挥手送别洪福生夫妇。

    “再见,再见,大家伙保重。”洪福生夫妇向大家致意后坐上小轿车向省城飞驰而去。

    第二天上午,小丽参加完外婆的葬礼,和全家人一起吃完中午饭后,就一一地和所有人道别,最后和妈妈余香兰,弟弟小强依依不舍地话别完就踏上了回省城福星大酒楼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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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和第十六章

    第十五章

    一年以后,盛名之下的福星大酒楼仍然是门庭若市、宾客众多、顿顿爆满,使得吧台内的余小丽忙的是不亦乐乎。这一年以来,小丽的工作和生活状况基本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在吧台做着接待和收银员的差事,只是她的搭档换了,原先的搭档丁美云由于结婚后辞去了酒楼的工作,随新婚丈夫到其就职的公司上班了,这里换成了韩红玉,也就是前面提到的小红。另外小丽还有一个小的变化,就是居住条件变了,在阿姨吴翠翠的提议之下,爸爸兼老板的洪福生为女儿在原先居住的那个小区里专门租了一个小套住房,乐的小丽是欣喜若狂,连声地冲着爸爸和阿姨一个劲地致谢。这样一来她就变成了无拘无束、独来独往的快乐人士,然而那个婚恋问题还是一直悬而未决,这点成了她和洪福生夫妇的一块心病。这期间,吴翠翠也帮小丽物色过一两个人的,可不是她本人觉得不行,就是小丽感到不爽,所以此事也只能是暂时还放在观察和思虑之中。说来也许是巧合,这天是星期六,晚餐时刻,洪福生在三楼的一个包间里宴请六位老客户,这几位全是私营业主,生意做的都很红火,他们常年累月地都将请客和吃饭的业务放在福星大酒楼,所以为了感谢他们和增进友谊,洪福生过一段时间都会巧立名目地请宴请他们,今天这些人下午就会到酒楼的包间了打麻将娱乐,晚饭时,酒菜上桌,他们才停下手,并坐在圆桌边一起吃喝聊天。

    在这六人当中,有一位四十二三岁,做电脑生意的姚启明,姚老板,此人肤白貌俊,乌黑油亮的二八分头梳理的整整齐齐,鼻梁之上恰到好处地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乍一看便会让人误以为是个文弱书生,身高一米七零左右,在男人之中是个中等偏矮型的,体态微微有点发福。他大学毕业之后就职于一家公立电脑公司,做设计和创新的工作,由于他学的就是电脑专业,所以工作起来非常得心应手,干了五年不到,未满三十岁的他就砸碎了铁饭碗,下海经商,自己开了一家电脑销售公司,因为经营得当,做的又是熟门熟路的行业,所以还不到四十岁时他已拥有了几千万的资产,买了高级轿车和别墅房,过上了阔佬的生活。今天他坐在洪福生的身旁,他们二人因为已接触多次,彼此间的感情也到了无话不说的程度。他称洪福生为洪哥,只要是来就餐时,都会找一两个问题向洪福生请教。当他们聊到各自的家庭之时,洪福生非常自豪地夸耀自己拥有一个相当温情的夫人和聪明懂事的儿子,可姚老板却是一脸忧伤地只是叹气,,洪福生便不明究理地问道:“怎么啦,难道你的家庭不幸福吗?你这么有钱,还会缺少感情生活吗?”

    “唉,哪里谈得上幸福,我和我的那位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即使见面也聊不到一起,她性格孤僻,脾气古怪,对什么事情好像都没什么兴趣,心里装的除了儿子还是儿子,她常年住在娘家,整天价干的只有一件事,就是照顾儿子的饮食起居。

    “那也不错呀,你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地打理生意,多挣钱呀,让他们娘儿俩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这不是很美的事情吗?”

    “人是感性动物,只有物质享受,没有精神生活,挣再多的钱有什么意义呢。”

    “她的娘家在哪里?你儿子今年多大啦?”

    “和我老家靠的不远,在邻县的一个县级市里,儿子今年十七,正在度高中。”

    “那你没考虑过把他们接到省城来,这里的生活环境和教育水平肯定比你老家强呀。”

    “别提考虑了,一提考虑这事我就气都不打一处来,我和她说过不下几十次了,让她带着儿子到这里来和我一起生活,可她好像是个永远离不开娘的婴儿,就是不肯答应,搞的我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家不象家,旅馆不象旅馆的,每天冷锅冷灶的,象个孤儿。”

    “那她父母不说她吗?出了嫁的女儿总住在娘家象什么话。”

    “她父母也催她和我们到一起过,可她就是一意孤行,弄得她父母也无可奈何,只好由着她的性子来,儿子被她感染地也和她一样赖在外公外婆家不肯过来。”

    “那你们长期这么两地分居总不是办法呀,日子久了,感情就磨没了,再到一起也就不会再有共同语言了呀。”

    “谁说不是呢,关键的问题,我们本身就没什么感情,她和我的兴趣爱好、文化水平完全不在一条起平线上,我说东,她会想到西,我说打狗,她偏要去撵鸡,任何问题都扯不到一起。”

    “那你们谈对象的时候就没有发现这些毛病吗?”

    “恋爱是一回事,结了婚又是一回事,恋爱时双方谈的都是优点,所有毛病基本上很难暴露出来,可结了婚后无密可保,缺点就会一点点地漏出来了。”

    “此话有理。”

    “洪哥别提她了,再提我的食欲都快消失了,我们喝酒、喝酒。”姚启明显然不想再说这个事情,他举起酒杯给洪福生敬酒,两人碰了杯对饮了一口后,洪福生又和其他的客人聊了一些不咸不淡的话题。酒过三巡,姚启明似乎已有几份醉意,他对洪福生说道:“洪哥,我很羡慕你,外有事业,家有贤妻,你可确实是个有福之人,难怪你的名字中有个福字。”

    “多谢夸奖,其实夫妻之间应该多沟通、勤交流,有事没事地谈谈心,交换交换意见,你难道没有和她认真认真地谈谈,你们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要么到一起生活,要么就分道扬镳,各过各的。”

    “哪能没谈呢,谈得我都口干舌燥了,可无济于事,不得已我在三年前就向她提出了离婚,然而她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每次都是模凌两可地用没有时间来搪塞我,搞得我横竖不是,只好就这么有名无实,有家象无家地混日子了。”

    “真没想到,象你这么一个大老板也有诸多不顺心的事哟,就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吗?”

    “人无完人,那能处处顺心呢,她那边没离,我怎么找呢。”

    “找个情人,或者小三,这对你来说是再容易不过的事呀。”

    姚启明听洪福生说出此话,脸上略显不悦,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后说道:“我这个人在这方面还是比较传统和保守的,女人多的是,我顺手就可以找到,可是我不喜欢乱来,什么一夜情,沾花惹草的事情我也不感兴趣,我即使要找,也想找一个性格相投,兴趣爱好和我差不多的女子。可和我年龄相仿的单身女子,基本上都是离了婚的,而这些离了婚的女人身上都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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