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人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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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人泪- 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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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二十号左右回来,到时候我想去车站接他行吗?”东方李燕愉快地请示说。

    “行行,这个小强真是忘恩负义,有了心上人就忘了父母和我这个姐姐了,什么时候回来也不告诉我们,居然只和你说。”小丽假做生气地说。

    “姐,你不要怪他,是我不让他说的,目的是想给你们一个惊喜。”东方李燕为小强辩解道。

    “哎哟,还没怎么样就护上了,现在看来只有鲁宁一个还单着呢。”小丽想起了鲁宁,于是说。

    “小丽姐,我也有了心上人,是我高中时的同学,现在正在外地读大学呢。”鲁宁汇报说。

    “好好,你们都心有所属,我真是太高兴了。”小丽嘴上这么说,可心里还是有点酸溜溜的。但她是大姐,再有多少地酸楚也不会在他们的面前表现出来,所以脸上还是显得无所谓地堆满了笑容,可笑之余她想到了严新和王雅琴的行为,还是慎重起见地提醒他们道:“你们相爱我很高兴,但不要影响工作,更不要在店里做出过分亲昵的事情,这里毕竟是工作场地,你们又抱又亲的总不雅观,让我碰见了没关系,若是让顾客撞见了成何体统,了解的会觉得你们是在谈对象,不了解的还认为我这里不好呢,甚至怀疑提供色情服务,那可就损坏了小店的形象,我们这个小店一直以干净、文明的形象示人,可千万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而败坏了名声,那就太不值了。”

    “知道,知道了,对不起,我们再也不会那样了,请小丽姐放心吧。”王雅琴惭愧地说。

    “都怪我不好,是我忘乎所以地先抱她的,以后一定注意,再也不敢那样了,请姐原谅。”严新也很愧疚地说。

    “好了,好了,都不要自责了,年轻人谈对象,难免不能自控,以后不再那么做就行了,总而言之还是令我很兴奋的。”小丽说到此时,这个小事情就在极其平心静气的语言中说开了。

    人生的道路上,永远都跑不过时间的消失,很快就临近春节了,小店里的生意迅速地变得异常火爆,小丽和四个员工从早到晚忙得是团团转,吃饭都只能是轮流解决,就连回来过寒假和春节的陈小强也待在店里不懂装懂地帮助洗头、扫地、迎客来、送客往,俨然就成了小店中的一员,一直忙到了除夕之夜的挨晚时分,生意才勉勉强强地停下来,四位小青年便着急忙火地各回各家中过年,小丽在妈妈和弟弟的再三要求和催促之下也回了陈家过大年三十。

    几天的年假很不尽兴地过去了,小店在鞭炮和欢笑声渐渐平息的状况下又重新开门迎客,年后的生意较为清淡,小丽他们几人便很轻松地轮流工作、轮流休息,一同吃饭,一同开杯大笑,尚没有回校复课的陈小强除了每日三餐回家吃以外,基本上都是待在店里,形影不离地陪着东方李燕,她工作时,小强就在外间的长椅上耐心地等待她休息时就和她在一起窃窃私语,时不时地发出喜气回肠的笑声,小丽对他们是看在眼里,乐在心中。眨眼之间又到了三月份,小强也回学校了,店里的生意又开始慢慢地好起来,小丽他们在一起闲聊和大笑的机会也随之少了。不觉时光飞逝,日历翻到了三月二十八日上午十点多时,小丽正精神高度集中地站在第二张理发椅的后面为一位女顾客卷着长发,有一位男士瞧东瞧西地迈进了店堂,小丽注意到他,当听到王雅琴迎上那人问是否理发做按摩时,那人回答说不理发也不做按摩,而是来找人的。说话间那人已站在了身旁,小丽一听此声音非常耳熟,再对着前面的镜子一望,不由得大惊,这人不是王卫兵吗?多年未见到的初恋情人。小丽赶快回头,用很不友好的语气问道:“小王,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你来有何贵干。”说此话时的小丽还一手拿着一把梳子,一手握着一个吹风机。

    “小丽,真的是你吗?你可让我好找,谢天谢地我终于找到你了。”王卫兵见到小丽无比激动地说。

    似有点耐不住性子的小丽叫来刚刚做完另一位顾客的鲁宁,将梳子和吹风机递给他,让他接着为身边的女顾客服务后,便示意王卫兵上后面院子里说话,当紧随其后的王卫兵在小院子里站定时,小丽就没好气地冲他说道:“你还有什么必要来找我呢,我们已经成为了路人,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到这里来想干什么?”

    “我找的你好苦,从建筑工地打听到福星大酒楼,又从那酒楼打听到了靓闪闪美容美发店,再由那店打听到这里。”

    “别说那么多费话,你直接回答我,这么辛苦地找我,究竟有什么目的。”小丽显然有点儿火了。

    “我离婚了,想找你重归于好,听说你还没有结婚,所以我就怀着一颗希望的心一路奔了过来。”

    “说的那么轻巧,重归于好这可能吗?你离婚了就想起我来了,你和老婆孩子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呢?当我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你在那里?我三舅死了,三舅妈把怨气都撒在我身上时你又在那里?你拿我当什么了,当填补你家庭缺憾、精神空虚的替代品吗?简直是在痴人说梦,我不想再看到你了,请立即给我消失。”

    “那些我不是不知道吗?我陪着妈妈、姐姐他们一回到家,他们就逼着我结婚,找了个当地的,我根本就没有见过,更谈不上爱的女人硬塞给我。我是前不久到建筑工地,遇上了我叔叔和婶婶时才得知你三舅工伤死亡的。”

    “不爱你会和她生活了那么久,还生了孩子,别再自欺欺人了。你完全可以把你妈妈送回家后再出来找我呀,我就不信她会真死,你是快乐日子过完了,新鲜度过去了,才跑来拿我开涮是吧,走走走,我不想再听你胡言乱语了,立刻闪人,从那里来滚回那里去。”

    “别,别赶我走,我对你的爱始终没有改变,请你念在我们真心实意地相爱一场,再考虑考虑行吗?”

    “不行,我对你已经毫无感觉,你给我离开,走的越远越好,严新、鲁宁你们两个过来,把这个人给我请出去,我再也不愿意看见他。”小丽气势汹汹地高喊道。

    正在忙着的严新和鲁宁听小丽这么一喊,立刻丢下顾客走到了小院子里,王卫兵还想说什么,可严新和鲁宁两个高于王卫兵一头的小伙子强行拉拽地将他揪了出去,这一出再也没有回来,小丽背对着他们,眼睛里滚出了泪花。

    既然毫不留情地赶王卫兵出门,为何又要落泪呢?明眼人一看就该猜出,小丽那是在气头上。此刻的小丽着实是爱恨交加,虽然那个爱已是过去的一段情感,然而那段情感是她的初恋,是刻骨铭心的真情告白,所以小丽对王卫兵的爱还是无法彻彻底底的消除的那个恨字是因为有多深的爱就有多大的恨,她恨这个儒夫不敢与世俗和家庭抗争,屈服于其母的压力而娶了她人,此时家庭破裂了又跑来扰乱也的心,将她的感受置于何地,小丽的情绪因此而不能平静。可是令人感到叹惜的是王卫兵就是王卫兵,太傻气也太诚实了,小丽那样做完全是在气头上,他大可以避其锋芒,暂时地消失。下午或者是晚上再来,小丽很可能会回心转意地原谅他,而和他重温旧梦,满足于他辛辛苦苦找来的愿望。假如真的是那样,王卫兵下午或者是晚上,甚至是第二天、第三天多次地跨入小店,请求小丽的谅解,再向他吐露真情,给她一个拥抱甚至一个热吻,小丽的心应该会被融化了,将怨气转变为爱,投入他的怀抱。真是那样的话,小丽的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以后再发生的感情之情就不存在了,也不会有后来出现的陆新洲了。事情就是这么令人难以相信,但又不能不信。王卫兵确确实实没有再来,小丽在个人情感上的又一次波动,就在刹那间闪现,又在刹那间消失。虽说这次波动在她的情感经历中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然对她的触动却是非常之大的感觉。

    王卫兵走后,小丽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心情也坏到了透顶,她再也没有精神继续工作,便和四个员工招呼后独自默默地上二楼,坐在沙发上串串地流泪,开始她恨,恨王卫兵到现在才来找她,让她自和他分手后又遭受到了很多的痛苦后来她又悔,悔不该那样对他,并使唤员工将他赶出门外接着她又盼,盼望王卫兵重新出现,那她一定会收回成命,和他再次演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戏。所以她一直待在那小楼上等待,可是等啊等,等到了小店打烊都没有等来可以宽慰她心的人影,小丽彻底地失望了。丽人泪,在此时此刻流的是太不值,又太可惜了。

    接下来的几天,小丽都是在心情糟透的状态下勉勉强强地度过的,尽管是该做事做事,该吃饭吃饭,可笑容就没有沾过她的脸,四位小青年从她的表情上也看出了个大概,但没有一个敢问问她,好在她慢慢地从不悦中走出,店里的气氛才又恢复以往。

    春过夏来,夏去秋天又到了,佳丽美容美发店就在这季节更替的过程中,没有发生过任何异常情况的状态下又过去了半年多。这半年多来,小丽基本上没有离开过小店,连陈家小院也都没进去过,妈妈余香兰倒是经常地过来看看她,见小丽忙时,她便只在门口瞧瞧就走了,看小丽闲了,她才走进来坐坐,母女俩拉拉家常,挑一些愉快的事情聊聊。

    未曾想到了九月十七日早,小店刚刚开门之时,余香兰忽然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告诉小丽,说她奶奶黄秋芳不行了,小丽赶快不顾一切地和妈妈一路猛跑地赶到了陈家小院,径直奔入奶奶所住的那间屋子里,见到了已经奄奄一息的奶奶,黄秋芳圆睁着双眼看了看脸上还冒着汗的小丽,似乎对她发出了微微的笑意,从她那使人揪心的表情上看,她好像已经认识了小丽,可是太迟了,此表情仅仅只维持了几秒钟,奶奶黄秋芳就合上了双眼谢世,找小丽的爷爷陈丙茂去了。

    随后的两天时间,小丽除很晚才回到小店就寝以外都是待在陈家和妈妈、陈阿根以及第二天从千里之外赶来奔丧的陈小强一起料理奶奶的后事,到了第三天火化和安葬,小丽都是陪着妈妈,小强陪着陈阿根,寸步不离地将黄秋芳的后事处理完毕,在最后一天的火化和安葬的全部过程中,东方李燕也以准孙媳妇的身份参加了,这一举动给陷入到痛苦之中的陈阿根、余香兰、小丽和小强的心灵上可谓是莫大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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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和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七章

    实话说,余小丽对于奶奶黄秋芳的去世并没有太大的悲痛。究其原因,一是黄秋芳不是自己的亲奶奶,小丽对她自然就爱不到深处二是由于痛恨陈阿根,这个奶奶又是生了这无耻之人的母亲,自然而然地也就牵怒于她。所以小丽对奶奶的离去基本没有落泪,只是形势上地参加了她的葬礼。完后她也就如没事人一样照旧干着她该干的事。

    光阴似箭,四季轮回,不觉又是一年过去了,陈阿根在这一年里,身体每况愈下,先后住了两次医院,第一次是在省城的大医院住了一个多月,第二次就住在镇上的卫生院,这两次的医院治疗都只有余香兰一人相陪相护,小丽连看都没去看一次,陈阿根明白小丽不来看他的原因余香兰理解女儿心中的仇怨,故而这两人尽可能地不提小丽,更不用说些责怪的话了。而对于弟弟小强,小丽的心倒时常地挂念着,虽然说她和小强只是同母异父的姐弟俩,但小强是她看着和带着长大的,因此上她对小强的感情还是特别深厚的,好在现在又添加个东方李燕对小强的热爱和关心,从这姑娘的手机信息中小丽得知小强学习和生活都很不错,心中感到无比的宽慰。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就在陈阿根逐渐好转,余香兰稍稍轻松,小丽也比较安逸的情况之下,忽然间从陈小强就读的那个城市某公安分局传来了一个晴天霹雳的坏消息。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八日上午九时刚过,余香兰的家庭电话铃声急促地响起,余香兰着急慌忙地从厨房中奔跑到了客厅,拿起了电话听筒:“喂,请问这里是陈小强的家吗?”

    “是呀,我是他妈,请问你是哪里?”

    “我是市公安分局,你儿子陈小强参予了学校里同学之间的打架斗殴,还用刀子捅伤了一名学生,情节特别严重,现在已经被我们公安机关逮捕,不久将对他进行宣判。”

    “啊,怎么会出了这种事,罪行严重吗?那个受伤的人有没有生命危险?”

    “生命是保住了,但陈小强的行为已构成了犯罪,你们家里必须来人听候处理意见,待十一长假之后就对其审判,你们准备准备派两个人来,一定要直系亲属。”

    “好好,我们来,我们来,谢谢你。”余香兰说着说着声音都开始打颤了,这时候陈阿根刚好从街上溜弯回来,这段电信对话他全都听到了,一张略带病容的脸顿时变得极度痛苦和悲凉,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很结巴了:“香、香兰,小、小强出事啦?”

    “是的,他和同学打架,还用刀子捅伤了人,市公安分局让我们家里去人呢。”

    “啊,这小子,怎么能这么胡来呢,人没捅死吧,若是将人捅死了,那他也就活不成了,好好,我和你去。”

    “你那能去呢,你这身体经得了长途颠簸吗?我去找小丽商量,看她是什么意见。”

    “行行,我和你一起去找小丽。”陈阿根说要一起去找小丽,余香兰望望他,心想小丽那儿你去了不是自找没趣吗?可是此事也太严重了,余香兰已经顾不上是是非非了,故而没反对地就和陈阿根一前一后地走到了小丽的店里。

    正坐在店里休息待客的小丽一见到妈妈跨进了店门,立时间笑脸相迎地站上起来,可当她又看到紧随其后的陈阿根也迈入店门时,脸部的笑容瞬间全都散去,变得非常冷酷,刚欲发问他怎么也跟来了时,余香兰立马摆手冲她说道:“你先什么也不要问,听我和你说,小强出事了,出了大事,他在学校里和同学打架,并且使用了刀子,把一个同学给捅伤了,现在他已经被公安局抓起来了,可能要判刑,让我们家派人去呢。”

    “啊,小强真是无法无天了,闯下了这么大的祸,这可是害人又害己了,那我们怎么办呢?他肯定是要被判做牢了,这个学也上不成了。”小丽心急如焚地说。

    “做牢是必然的了,学籍肯定也保不住了,小强这下子是彻底地完蛋了。”余香兰又说。

    “学籍肯定是没有了,出了这么大的事,学校还不开除他呀,这小子也太不让人省心了。”陈阿根也跟着说。

    “呜、呜。”这时候传来了东方李燕的哭声,而且越哭声音越大,越哭越悲痛无比,小丽他们这才想起还有个小强的对象东方李燕也在店里呢,小丽见此状况,想到这是在店里,让顾客见了不象话,所以她赶快对他们几个说:“我们到楼上去说,这里是小店,顾客见了不成体统。”说完她便拉着扔在啼哭的东方李燕和陈阿根、余香兰前后走到了二楼上。这次是小丽开店以来陈阿根第一次走进店堂坐在了二楼的客厅里。

    几个人上了楼后,东方李燕还低着头,捂着脸不停地痛哭,小丽亲切地伸臂搂住了她,自己的泪水也跟着哗哗流下,她不知用什么语言来安慰和劝说她,只能是陪着她一同落泪。

    余香兰瞧着这位满心喜欢的姑娘,想到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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