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内心大叫冤枉,俺可是第一次吃这么多啊担心小强嫌弃她太能吃了,青青忙解释道:“我们一家三口一路流浪过来,太久没吃上白米饭了嘛。一下嘴谗了,下次不会吃那么多啦你不要告诉老鸨夫人,我可是很好养活的。。。。。。”
小强摆摆手,笑道:“没事没事,你想吃多少都有。饭肯定是要吃饱的,要不哪有力气挑水”
放下心来的青青抡圆了手臂准备大快剁颐,突然就想到娘和木木,不知他们有没吃午饭要是能偷偷给他们送点饭那该有多好啊
地上胡乱地撒了些饭粒,吸引过来几只小母鸡。青青眼光有些发直了,暗想是否太久没有吃鸡肉了,不然为什么看到这鸡居然有点激动
不待青青扒完最后一口饭,就有小丫鬟过来催热水了,看来是这牡丹楼的哪位姑娘起身了。青青把碗筷丢给小强,屁颠屁颠地回厨房准备热水了。得了,有漂亮姑娘看喽,作为后勤人员,一直只能窝在这后院太闷气啦
青青把热水挑过去。却不知是哪位姑娘要地热水。第一次上了二楼。见识到这些花姑娘干活和睡觉地地方。空气中飘荡着丝丝淫荡和莫名地气息。浑浊得有些令人作呕。一个衣衫不整睡眼迷离地客人吱呀地撞开门。差点扑在青青身上。
青青往后闪了闪。稳住身形。那男人袒着胸部任由青青大刺刺地目光也不加躲闪。
“进来吧。”那人打了个哈欠说道。又退回房内。
被喷了口晨起不洁地气息在脸上。青青屏住呼吸差点没吐出来。应声进去了。但还是被房内旖旎地春光震撼得有些不能呼吸。透过薄薄地青纱帐幔。清晰地能见着床上此刻还慵懒地躺了个美人儿。一片雪白地酥胸和两截藕臂裸露在丝被之外。
那个男人毫不顾忌青青这个大活人地存在。外袍一脱。便又猴急地钻回床内。不一会。帷幔内便响起床咯吱地摇晃声。里头地女人娇笑道:“别急。啊。。。。。。小哥。水放下。你可以出去了。”
青青愣了半晌才明白里头地姑娘是在对自己说话。脚却有些不听使唤。颤抖地把木桶里地水倒入脸盆和房里地大桶中。几乎是踉跄地出了房间。
好意地把门带上,没想一出门转过身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怒喝。那个来要水的丫鬟指着青青的鼻尖便骂道:“好你个不长眼的,居然敢怠慢咱家小姐”
某青彻底晕了,偶一挑水的,敢怠慢谁啊
青青正要答话,门咣当一声响,从某青刚进去过的屋里跳出个衣衫半裹青丝散落的女子,妖娆地摆了下水蛇腰,一副张牙舞爪的神情泼辣道:“哎唷,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桃子啊也只有你桃子才会仗着你家王牡丹的势头,在这指桑骂槐。我把她热水用了又怎么啦,你叫她来找我,来吠我啊”
这名叫桃子的丫鬟脸登时绿了,“好你个玫瑰,你根本是坨烂蔷薇”像是愤怒的羔羊般,伸出两手使出鹰爪式就要上前一顿撕咬,一场恶斗就此展开。。。。。。
青青还在怔愣之中,丝毫不觉得这场恶斗是由自己引起。不过,就算自己是导火线,也只不过是点燃了双方早已存在的怨恨而已,偶是最无辜滴呀
坐山观虎斗,好久没有看过女人打架了,青青看得津津有味,突然很想念桂花村三天两头便要响起的对骂声。
目前二人正平分秋色,互相搂着扭打成一团,气喘吁吁。不好,桃子同志一把撕开玫瑰小姐裹着半身的遮羞布啊,妈妈咪呀,玫瑰小姐全身咝,玫瑰小姐身材真好哇
tv采风节目主持人李青青擦干嘴角边的口水继续报道,“哎,请这位自始至终一直看得目不转睛、口水泛滥的x某某发表下感言。”
“啧啧啧,看来x某某早已陷入无边的桃色幻想而处于痉挛中。那么,再来采访下正露出一脸淫笑的y某某先生吧。请问,您对于玫瑰小姐不顾全身而英勇奋战的精神有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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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节
想”
y某某先生同样处于痉挛之中,一旁的z某某先生抢过话筒,哮喘般地挤出几个字,“美,美。。。。。。如天,天。。。。。。仙”
“喔,我们z先生对玫瑰小姐的感觉是美如天仙还有没有要添加的。。。。。。不好意思,我们的z先生也陷入了痉挛之中。看来我们的玫瑰小姐不愧为全天下老少男人的杀手,是通杀啊”
“喂,你傻站着做什么”有人大喝一声推醒了正在天马行空乱七八糟瞎编故事的青青,青青定睛一看,却是小强。他满脸怒气地看着自己干嘛又不是偶在打架
打架的人呢撕咬成一团的两人已被小强强行分开,玫瑰小姐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提着往下掉的衣衫,整个身子几乎都贴在了小强身上。而这边的桃子,脸上早已挂了彩,看来玫瑰小姐的手指甲够厉害呀。不过桃子左手中也拽了缕青丝,应该是从玫瑰头上抓下来的。
双方打平了青青四下张望,却没见着xyz某某先生小强却第一次如次愤怒地吼她:“还愣着干嘛,快去挑担热水过来。”
青青懵了,但还是火烧屁股般赤溜地挑着担子夹着尾巴逃了,背后依稀听得小强不断地安抚和劝慰的轻声细语。小强什么时候这般温柔过
把热水挑来的时候,这僵持的两人脸色都稍有缓和,看来小强思想工作做的不错。小强冷冷地瞟了她一眼,接过水,便随着桃子去了。而玫瑰也像只高傲的孔雀,冷哼了声转身进了房间。
留下青青独自一人还呆傻地站在过道中,困惑不安,俺做错什么了小强为什么要这么对偶纠结呀
午饭过后是最忙的时候,各位姑娘们陆续起身都要热水沐浴,然后各房的丫头们也纷纷来厨房取饭盒。青青按要求挑开水到总管丫头处,待她按各房姑娘的喜好冲好茶水,青青还得帮着各房丫头们端茶送水。总之都是些鸡毛蒜皮累人的活儿,忙活下来倒也累得腰酸腿疼的。
待那些姑娘们用完膳,沐浴更衣后开始进入长时间的打扮,青青便能喘一口气。也没哪里好玩的,放眼望去,整个牡丹楼的后院根本就像个牢笼,好想溜出去瞧瞧娘和木木啊
正当青青百无聊奈地蹲在地上数蚂蚁时,面前出现了一双起码四十三码的大脚,仰起脸,不是那个凶巴巴了的小强还会是谁。
哼,青青扭了下屁股,背过身去。俺是随便让你给吼的太没面子了
“唉。。。。。。”小强长叹了口气,在她面前也蹲了下来,爱怜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嗔道:“傻青木,我那会不凶你那她俩还会善罢干休啊你不知道,这两人是死对头,闹得蝴蝶夫人那,还不得迁怒于你啊到时你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泡汤了怎么办”
青青一拍大腿,怎么没想到这遭,亏得小强提醒凝视着小强那张称不上帅气、却显坚毅而稳重的脸,青青莫名有些感动了,他咋就能对个陌生人那么好呢
咳,青青清了清嗓子,“那个,强哥,您还是给我介绍下这牡丹楼的生存之道吧,省得我又犯错误”
小强很乐意传授经验,花了三十分钟讲解了牡丹楼的各房姑娘们,详细到她们洗澡要几分热的水,爱喝什么样的花茶。
青青听得头点地如鸡啄米,脑瓜子只记住了几句话。原来,这牡丹楼除去老鸨夫人艺名蝴蝶外,其余的各位姑娘都是以花命名,像花魁为牡丹姑娘;今天她看见打架的那位是玫瑰姑娘,一位泼辣的美人儿,也独自撑起了牡丹楼的十分之一的天空。而牡丹楼的丫鬟们则都以水果命名,那位桃子,就是花魁牡丹姑娘的贴身丫鬟。这牡丹和玫瑰两位姑娘,整个牡丹楼的营业额几乎都靠她们,可偏偏谁也看不怪谁,每天非得斗得鸡飞狗跳才算罢休。
反正只要应付好这俩娘们,其他的姑娘倒不是大问题,主要原因是得罪她们还不至于会让自己丢了饭碗。
总之套小强的话,在妓院这个肮脏之地要明哲保身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一句话,做人要低调。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的份内事,不参与那些姑娘们的争斗不引火烧身,不对任何人掏心窝子说真心话,不落把柄在他们手上,便可混游刃有余风生水起。
青青笑道:“那么,你为啥又要对我掏心窝子说真心话不怕有把柄落在我手里吗”
“你吗”小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怔怔地瞧着她,纯净得似乎可以从他眼里拧出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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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了一个啥历史文化村接受党的教诲和熏陶,唉,江某人居然很晕车,吐的去吐的回。所以今天的更新一直推迟到晚上,还望得到亲们的谅解。
首发
正文第三十章:中秋花月夜惊鸿一瞥
不知不觉的,中秋节便悄无声息地来临了。首发这是一个特别容易思念亲人的日子,青青很想念自己现代的爸妈,也很想现在的娘和木木。
据说,元朝末年,广大人民为了推翻残暴的元朝统治,把发动暴动的日期写在纸条上,放在月饼馅子里,以便互相秘密传递,号召大家在八月十五日起义。此后,中秋吃月饼的风俗就更加广泛地流传开来。不难看出,中秋节与明朝的建立有着密切的关系,所以,在明代中秋节是被非常看重的节日。
对于牡丹楼来说,这天也是个特别的日子。牡丹楼的常客们也得回家过各自的节日,于是暄闹的牡丹楼一下便冷冷清清,老鸨夫人干脆做个顺水人情给大家放一天假。姑娘们大都在睡懒觉,睡得昏昏沉沉也不使唤青青挑水送饭的。
不愧为牡丹楼,身份为厨房挑水打杂的青青都分到了一斤月饼,一大早的青青便怀揣着月饼,从后院溜了出去。虽说今天放假,可以光明正大地出去,但免不了惯性像只过街老鼠沿着墙根走。
好些日子没见着娘和木木了,不知他们在黄家过得可好
青青刚窜进小巷,就撞见睡眼惺松的黄莺去采购。
黄姑娘娇嗔道:“好你个青木,把你娘丢给我就不管啦”
“哪能呢,这不忙吗今天刚好中秋节,我特地早早来陪陪他俩。他们还习惯吧你爹有没不高兴”
“哎,我说你这个人,一来就连珠带炮的问这么多问题。唯独不问问我怎样呢”黄莺脸色故意下沉。
青青忙嬉皮笑脸道:“好妹妹,莫生气啦。我信任你,才放心把我娘和木木安顿在你家。我知道我黄莺妹子是个乐于助人的大好人,您就大人大量啦。。。。。。”
“好了,少贫啦陪我去采购些瓜果月饼之类的东西,晚上要拜月。”黄莺扯上青青便要走。
青青一手伸进怀里摩挲着几个温温热热地月饼。心不在焉道:“今天过节才去采购。你太马虎了吧。我娘和木木呢”
“你才不知道行情月饼今天去买可以比前些天便宜许多。一样地钱我能多买几个呢你娘他们在早市卖鱼。等我们买好东西再去接他们。”黄莺掰着手指头算计着。
青青无奈之下被拖着充当保镖及人力车夫地角色。还好。不拿我当钱袋就行
黄莺买东西倒也利索。看来将来就算能嫁进大户人家也是个当家地好能手。这古代地街本就不似现在那样花样繁多。黄莺一早便打算好要买什么。看中之后。三家比价。取物美价廉者。一会便搞定。
该去接她老娘和木木喽。只是一个大过节地。青青身无分文。只有怀里揣着地几个月饼。怎么对得起如此美好地月光
再次看到娘和木木地时候。青青眼睛都直了。半月未见。这两人身着新衣衫。人立刻就变了个样。她老娘被一袭藕荷色地长衫及同色系地八幅长裙衬托得显年青不少。从背后望去。根本就是个年方二八地小姑娘嘛。而木木穿上新衣衫后人也精神许多。闷声闷气地说他还以为得穿着短褂过冬呢。
回到家,迎接他们的,照例是黄老爹那毫无表情的脸,捉摸不透,好像根本不可能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黄莺整理她的战利品去了,而这三人,则关起房门话起家常话。
“这段日子存住了些钱吗”三人坐定后,青青突兀地问道。
了解她为人的这俩人倒也没觉着寒心,花枝她娘从枕头底下摸出了个钱袋,鼓鼓的,倒出来却都是些铜板。罢了,也不指着他们能赚钱,养活自个还能有余就算不错。
花枝她娘拽了把青青的衣襟,委屈道:“这黄大哥好像很不喜欢我哩”
青青诧异,偶这般娇滴滴粉嫩嫩的娘,还有谁会嫌弃
青青从怀里拿出宝贝月饼,递了个给木木吃,其余的则交由她老娘保管。环顾了四周,又仔细瞧瞧眼前的二人,方才接过她老娘的话茬,“黄老爹也许是不会表达感情的人,你们安心在这住着,房租我会按时缴纳。”
沉闷半晌,她老娘一改郁闷之色,欣喜地从木箱里拿出套崭新的衣衫来就要给青青试。
青青感动了,这老娘居然还记得留些钱给她置套衣裳,她都没有拿得出手的衣服在牡丹楼里头混了。
喜滋滋地换上,刚好合身,这扬州城里的裁缝也确实不赖,一套简单的粗布衣裳,针脚也是非常细密均匀。
可是,半晌青青才反应过来,这。。。。。。是套女装
看着镜中的人儿,青青差点认不出自己,虽然梳着男人的发式,但一袭烟青色的衣裙仍是把她衬得似朵孤傲的花,不祈求雨水的灌溉,不奢求阳光的温暖,在无人的角落,仍在寂寞地绽放。
花枝她娘在背后替她理顺衫角,轻声细气地问道:“花枝儿,你什么时候恢复女装”
“恢复女装”青青毫无意识地呢喃,眼睛里似乎起了层薄薄的雾气。半晌她赶紧把衣衫给换了下来,内心暗暗责怪她娘浪费钱给她置了套用不着的衣裳,长叹了口气道:“娘,您觉得我现在还有机会穿女装吗快收起来吧,被黄家人看到不好”
“可是你这样好么黄姑娘似乎有所误会。。。。。。”她老娘吱吱唔唔道,似乎也看出了些门道。
青青心里咯噔了一下,是啊,她果真是个无耻之徒,现在这样是否是在利用黄莺一旦恢复女儿身,黄莺定会恼怒得不理会自己,说不定也会把她娘和木木赶出去,到时怎么办青青给她娘一个惨淡的笑容,“一切顺其自然吧。。。。。。”
是啊,我们都踩着命运的车轮在转动,而方向,却不是自己所能够掌握的。
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青青一扫先前的抑郁,故意板起个脸把她老娘训斥了一番,都是些不要乱花钱之类的屁话。这俩人权当是左耳进右耳出了,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了,还要怎么省啊
“倒是你花花,半月不见,怎么油光满面了牡丹楼的饭菜真是滋养人喔。”木木天真地感叹道。
“啊。。。。。。”青青惨叫,这些时日只记得拼命吃,怎么把减肥这件最重大的事给望了呢虽然挑水也消耗了一定里的卡路里,但比起自己吃的,供严重大于求哇掐了把腰间不知何时又偷偷长上的肥肉,青青重新下定决心:管住自己的嘴,千万别再胖回去
三人再商议,天气渐冷,过段时日再起早贪黑的钓鱼卖鱼也不是个办法,一定要转换营生。青青垂涎地望着黄莺家空着那间铺子,暗自诧异为何会没有租出去。可是,怎么还好意思向黄莺开口
中秋月圆,人月两团圆。孤苦怜丁的三人与同样是残缺之家的黄老爹黄莺一起坐在院中赏月。
时辰到,黄姑娘点着三枝香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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