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的厨师是真心喜爱火烧肉,我们吃得好满足。得多给他一点钱。”炎莉莉道。
隐羽只笑着看他们。
“这样吧,我做主,把你上次炼制的清心丹给他一丸。”她显然是对着路谦说的。
路谦也点头:“正是,值得我一粒清心丸。”
隐羽笑道:“吃够了吗?不够再叫些。”
炎莉莉道:“这次够了,过犹不及。留着下次再来。”
隐羽付了钱,路谦特意去见了厨师,亲自把丸药送给了他。
隐羽在炎城游玩了几日,便带着三人,往花漾和隐耀隐居之所而去。
隐羽到了把人丢给花漾就跑去找隐耀。
花漾招呼三人喝茶吃点心。上下打量了炎莉莉一阵,高兴道:“出来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走完全程到达岛上了。”
炎莉莉脸上带着笑,笑道:“对,终于走到上面了。以后可以毫无负担地说是小羽的同门了。”
“好好好,得好好庆祝!”花漾看向后面的路谦,抿嘴一笑,“我猜,你们是一起到达岛上的。”
路谦笑着与炎莉莉对视一眼:“对,我们是一起的。”
“真好,当年我和阿耀也是一起到达上面的。”花漾本来笑着说这话,旋即又想起当年他们走到岛上是萧宏牺牲自己得来的,笑便淡了几分。万幸后来萧宏被隐羽所救。
炎莉莉知道其中关节,便道:“花姨,能一起到岛上也是缘分呢!”
“是。”花漾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这次来多住些日子吧?”花漾是喜欢这个跟自己女儿要好的姑娘的。
“只要花姨和叔叔不嫌弃,我是乐意多住些日子的。”炎莉莉看着花漾便想起自己的娘。她也是一样的温柔,虽然少了花漾的几分果决。但这却更让炎莉莉欣赏。
“说得什么话,小羽每次来都住不了几天就走,多几个年轻人也热闹。”按理说修仙之人都喜欢清静,花漾却有些与众不同喜欢热闹。大概与从小成长的环境有关。
“花姨,我爹娘还在青山镇吗?”路谦突然问道,他出来还没给家里报过平安。
“没有,他们说什么也要跟着我们,他们就住在距离湖边不远的竹林里。
路谦眼中闪过一阵高兴:“那我晚点去见他们。”
花漾却道:“你现在就去吧,喊他们过来庆祝庆祝。”
花漾拉着炎莉莉道:“你自己去,我要跟莉莉说几句悄悄话。”
路谦便明白这是有什么话要私下问炎莉莉了,根据隐羽之前的说法,多半是要问她拜干娘的事。
便笑道:“那我带着炎虎一起去吧,顺路看看能不能捉鱼。”
炎虎也明白了几分,顺从地跟着路谦就走了。
两人出得门来,沿着小路拐了几个弯便看到一片竹林。
“应该就是前面吧。”路谦想了想,站在通往竹林深处和湖边的岔道口对炎虎道:“不如你去湖边看看有没有鱼,我喊了我爹娘就过去,若是没有你就来这里等我可好?”
炎虎暗暗翻了个白眼,这些人当他累赘呢!羽姐姐就不会如此!
炎虎也不多话,转身就走了。反而路谦自己有几分尴尬。
“但是有些话我要私下跟爹娘说啊,只好让你离开了。”路谦说着,身形极快地朝着竹林掠去。
炎虎在湖边找到了正钓鱼的隐耀和隐羽。
“羽姐姐,你们
隐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还未说话,炎莉莉自己就先开口了。
“你还需要谁给你撑腰?有我给你撑腰还不够?”
路谦闻言立即点头如舂米:“够了够了。你一个顶别人十个。”
炎莉莉脸上憋着笑,仰了仰头。
四人说笑着前往墓地。自墓地回来之后,隐羽请客火烧肉。
隐羽看着跟前一大桌各式各样的烧肉摆满了一整桌,简直要堆成小山,不由摇了摇头:“这么多?”
炎莉莉当然道:“你说管饱的,你就看好吧。”
话音才落,三人便动起了手,也并不狼吞虎咽,只是速度也不慢。隐羽只略尝了尝便住了手。
“确实不错。”隐羽客观的评价。
“那是当然,这可是炎城一绝!”
隐羽看着他们吃的开心,自己也觉得开心。
“奇怪,明明修仙之人不用吃东西,你们却对吃这么喜爱。”开心之余也有些不解。
“修道辛苦,还不得吃点好吃的开心开心?反正对修为也有好处。”炎莉莉说得也有道理,她虽爱吃却从来只吃修仙者的食物,那些凡人的东西她是从来不碰的。
隐羽在一旁自顾泡起了茶,她还是更爱茶水一点。
三人大快朵颐了一顿,脸上不由自主都带了笑。
“这家的厨师是真心喜爱火烧肉,我们吃得好满足。得多给他一点钱。”炎莉莉道。
隐羽只笑着看他们。
“这样吧,我做主,把你上次炼制的清心丹给他一丸。”她显然是对着路谦说的。
路谦也点头:“正是,值得我一粒清心丸。”
隐羽笑道:“吃够了吗?不够再叫些。”
炎莉莉道:“这次够了,过犹不及。留着下次再来。”
隐羽付了钱,路谦特意去见了厨师,亲自把丸药送给了他。
隐羽在炎城游玩了几日,便带着三人,往花漾和隐耀隐居之所而去。
隐羽到了把人丢给花漾就跑去找隐耀。
花漾招呼三人喝茶吃点心。上下打量了炎莉莉一阵,高兴道:“出来了,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走完全程到达岛上了。”
炎莉莉脸上带着笑,笑道:“对,终于走到上面了。以后可以毫无负担地说是小羽的同门了。”
“好好好,得好好庆祝!”花漾看向后面的路谦,抿嘴一笑,“我猜,你们是一起到达岛上的。”
路谦笑着与炎莉莉对视一眼:“对,我们是一起的。”
“真好,当年我和阿耀也是一起到达上面的。”花漾本来笑着说这话,旋即又想起当年他们走到岛上是萧宏牺牲自己得来的,笑便淡了几分。万幸后来萧宏被隐羽所救。
炎莉莉知道其中关节,便道:“花姨,能一起到岛上也是缘分呢!”
“是。”花漾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炎莉莉知道其中关节,便道:“花姨,能一起到岛上也是缘分呢!”
“是。”花漾便不再纠结这个话题。(未完待续。)
………………………………
番外 空荡荡的隐界
隐羽站在隐界外面,默默感应着。半响她的目光定在了空间的某个点上。
“就是这里了!”她抬手神脉之力覆盖在手上,握住了某个看不见的门把。
她轻轻右旋转把手,眼前的空间中荡起了细微的波纹,一道门出现在她眼前。
隐羽跨进门之后,门就合上再看不出来痕迹。高空中没有一丝风。
隐羽进了隐界。看着景物依旧,只是整个隐界却如同死了一般,再无一点人气。
“看来隐王是真的把人都迁移出去了。”隐羽自言自语。
她找了一番,朝着之前长老们议会的大殿而去了。她在那里见到了神猴战空。
他正躺在大殿前的场地上晒太阳。
“前辈,隐王陛下可在?”隐羽对比自己强且年长的人,向来都是尊敬的。
战空听到他的问话,眼睛睁开一条眯缝,迷迷瞪瞪地看了她一眼,口中含糊地道:“嗯。”
见到战空明显不想被人打扰的样子,隐羽悄然转身离开了。大殿的门大开着,之前随时有人看守的门口空无一人。
隐羽站在门口看了看,里面空无一人。
“人去哪里了?”
“在那边”战空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自己过去吧,把那只小凤凰喊出来玩玩。”
隐羽当真喊出了灵虚,灵虚一出来,二话不说就朝着战空扑了过去。战空看似松懈无比,在灵虚扑过去的同时,他已经自原地消失了。
“想偷袭?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连个小洞都不给你留!”战空说着,两人战到了一起。
“哟,进步不少嘛。”两人交手,战空就发现灵虚与当年相比强了不少。
“感受绝望吧!”灵虚面对战空就想起当年被欺负的情景,瞬间就燃了起来,简直超水平发挥。
“还是你来感受绝望吧!”战空并不留情,他根据灵虚现在的实力也比以前下手更狠了,
隐羽看了一会儿,摇着头走开了。灵虚的实力与战空的相比还是有很大的距离,没过多久就被压制了。
隐羽朝着战空所指的方向走去,那里原本是隐界内戒备森严的地方。位于隐界的正中央,是支撑隐界的法阵所在。
原本的屋子已经不见了,隐羽看到屋子的残骸在不远处躺着,法阵有前面的大殿那么大。各种符号和线条交错,隐羽看了一会儿便觉得眼花缭乱。
隐王坐在法阵跟前,感觉到隐羽的到来,开口道:“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他看着法阵,语气有些微惆怅。
“但是现在,我要亲手毁了它!”隐王说完叹了一口气,“你说会变成这样是谁的错?”
隐羽知道隐王问的是什么,之前他回归,长老们表面客气,暗里却并不乐意。隐王最后失望到绝望,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便把隐界内的人全都丢了出去。
只给了他们三天的时间离开这个时代居住的地方。
“这里是我创造的,我的本意是想让他们有一片乐土,其乐融融,不受外界的伤害。并不是让他们与外界脱轨,画地为牢。”
隐羽听出隐王言语中的痛苦,他能耗费全部的力量来建造这个地方,就说明他对他的族人抱有很大的责任和爱。但是显然他们辜负了他。
“看看他们现在的模样,我当初一出王墓便过来了,结果一看,惨得让我简直不敢相信。若是他们以此为基,向外发展,会至于这么惨吗?而且他们抛弃了我,神脉之力已经稀薄到快消失了。他们完全没有了斗志,只是一个苟延残喘的家族。”他感到一阵悲哀。
“我当时就坐在这里,想着要不要直接毁掉隐界让他们到外面去经历风雨,也许还能有一线生机。但是我还没想好,你就来了,他们似乎还有一丝希望,我便看看你会带来什么样的转机。”隐王摇头,“可惜他们最后还是辜负了你,你要给他们溯源,他们竟然还不肯了。”
“你知道他们离开时候是怎么说的吗?”隐王冷笑道,“他们说诅咒我!他们诅咒他们的王!这个地方是我建造的,住在我的地方还要诅咒我!”
“我倒要看看,若是没有了这个地方,他们是不是会死!”隐王冷笑着看着面前的法阵。
“您要怎么做?”隐羽有些觉得隐王会毁掉隐界。
“我已经修改了这个地方的准入标准,若不是神脉之力浓郁到一定程度,找不到门,进不来的。即便是有人带领也同样进不来。”隐王平静地道。
“我把摘星塔留在了这里面。”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塔尖。
“好歹也不是全无希望,有几个人还是已经溯源过的,若是他们有一天进来了可以让他们去塔里历练。”隐王说着转头看向隐羽,“王墓的主人已经是你,只有你才能溯源是毋庸置疑,即便以后有了别的继承者,也不是****,只有你才有资格进行溯源。”
隐王冷冷一笑,问隐羽:“他们没有去找你吧?”
隐羽摇摇头。
“我也不是猜不到他们的算盘。”隐王冷冷一笑,“不就是打着有几个人已经溯源了,又见我把摘星塔放在这里面,便想着等下一个他们自己的****出现了再给他们溯源。”
“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等到那时候。”隐王此时心情极复杂。隐羽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静静地站着,等他自己好起来。
隐王说出来这些,感觉发泄出了一些情绪,终于想起来问隐羽的来意。
“你今天过来是找到那人了?”隐王一猜就中。
“恩。”隐羽顿了顿道:“我想着用族规。”
隐王看了她一会儿,笑了起来:“还好,还没被仇恨冲昏了头脑。”
隐羽却道:“他只是帮凶,并不是主谋,没有必要为他脏手。”
隐王点头:“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说着又鄙夷地道:“你看看现在的隐族,已经出现了这样的败类,其祖父偷族谱,他就出卖族人。那几个畜生还觉得现在的隐族和当年一样好!”
他不自觉又想起了当年,当年不也是隐族的人下了法阵把他困在了王墓里吗?
隐王沉默了。(未完待续。)
………………………………
番外 执行族规
“这大概是隐族的劣根性吧,毕竟不是真正的神。”隐王只得为他们找了这样一个原因。
隐王怎么想怎么举得糟心:“好了,这些过去的事就不想了。把人放出来我看看,变成了个什么样。”
隐羽挥手,金色的大球出现。
“你还用屏障来装他?简直玷污神器!”隐王一见就不乐意了。
“没办法,别的都没这么保险,我是绝对不想让他给跑了的。”隐羽却并不以为耻。
隐王瞪了她一眼,才仔细地看向里面的人。
“入魔了。”隐王啧啧道:“我倒是第一次见到以神裔之躯入魔的人。想来他日夜要受体内两种力量的侵蚀之苦。”
隐羽却不同意:“我觉得不会,因为他本来体内的神脉之力就被废了,身体更接近人类而不是神裔,所以大概没有那么痛。而且他的祖父不是已经偷盗族谱,从那时候起,他们所具有的的神性想必就所剩不多,过了两代可想而知。”
隐王听罢觉得很有道理。
“我要见长老们!”隐翳突然喊了起来,“他们不敢杀了我!”
隐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中的冷意即便是旁边的隐羽也觉得以后不能招惹他。
“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长老了,只有我这个王!他们确实无法决定你的生死,但是我可以,族规可以!”
“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竟敢自称为王?长老们去了哪里?是不是都被你杀了?”隐翳如同疯狗一般,看向隐羽,“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现在你霸占了隐族了!隐神会在天上看着你!惩罚你!”
隐羽冷冷地看着他,声音平稳地对隐王道:“还请陛下使用族规。”
“恩!”隐王拿出一个金光闪闪的牢笼。
“把他丢进来。”隐王打开了牢笼的大门,朝着隐羽示意。
隐羽连人带球丢了进去,然后收起了屏障,隐王也关上了牢笼的门。
“放我出去!”隐翳本来打算趁机逃走,但是没想到一点机会也没有。
“该进来的是你们!”隐翳是隐族人,所有隐族的传说他都清楚。这个牢笼是什么东西他也知道。
“闭嘴吧!”隐王摆了摆手,隐翳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你退后一点,我要施法了。”隐王说着抬起双手,金色的能量喷薄而出。
“吾乃隐族之王,此人叛族,不敢妄定,还请神定夺!”隐王肃穆地声音响彻整个隐界。
隐羽后背寒毛刷一下竖了起来,一股压迫之力从笼子里面发出,她小腿肚子不停打颤。这是来自神的神威,即便神威不是针对她的,她也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笼子里面的隐翳早在威压刚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跪下趴伏在地了。
“审判!”笼子里回荡起一个威严的声音,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