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卿卿是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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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卿卿是女王-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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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转,构图巧妙,两人虽衣衫整齐,但窗外斜伸的一枝娇艳的桃花,桌上柔软洁白的芙蓉糕,似都在诉说着相思入骨。更可怕的是虽没画两人的面部,但让人一看便卷入画中温柔涓涓的情谊之中,浮想联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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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罚你画100副(1)

    明眼人从画中穿戴,一看便知,这是美人山庄的王上和一个男人的情事!玉天卿直想揉碎了这幅画,少顷,她又将画摊开,咬了咬牙,告诉可心道:“收起来!”

    这一日,不管是官员还是侍女都在四处议论

    “听说王上和元影卫青天白日的就做那种事。”

    “真的吗?”

    “是啊。王上似乎很喜欢元影卫呢。”

    “以前每次元影卫求见,王上总是不肯相见。连墨砚居都没进去过一次;咱们还以为元影卫不得宠呢!”

    “用膳的时候就做那种事,想必是真的喜欢吧。”

    玉天卿听到可心的回报,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青筋都快爆出来了。她将脸埋进池子中,漂浮的玫瑰花瓣沾染了水汽显得更加娇艳,淡淡的花香与涓涓的温水祛除了她的疲惫。

    可心手中托着托盘,上面放着米黄色的寝衣。浴池中袅袅缠绕的烟雾,一个白皙的背部对着她。刚刚清洗过的墨发湿湿地贴在肩膀和背部,她很瘦,肩胛骨有一些凸起,但皮肤仍是滑腻如脂。可心微微叹了一口气,王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很多事情再也不让旁人插手。有时候她的眼神中似能摄出琉光来,她的眼神既不柔弱,也没有过多的渴望,黑白分明的带着一点的坚定,让人有点,有点害怕。她从前颇为重视自己的脸,断不会脸上还有红斑就出去见人,她从前也颇为喜欢胭脂,将自己的脸与唇涂得娇红。。。。。。

    可心将托盘放到桌上,转身要走。

    “你喜欢元砚知?”背后柔和的声音突然响起。

    可心一颤,随即便伏跪在地:“奴婢不敢,绝不敢。”

    那个身影仍然没有回头,她缓缓道:“喜欢,也没什么错。”记得第一次出紫气殿,可心便极力让她去墨砚居,后来又替元砚知求情。就在刚才,她看那副画的表情,既害羞又添了一味嫉妒。所以玉天卿确定,她喜欢元砚知。他们都是十几岁的青葱少年,年岁相当,喜欢,也是人之常情。

    可心背后的冷汗冒出,额上也一片汗津津。她一边磕头,一边大声说道:“奴婢不敢!奴婢错了!”

    “你知道本王为何总要你和若棋近身伺候吗?”

    可心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眼内皆是迷茫。

    “因为,你和若棋,是唯一没背叛本王的两个人!”她近日一直在观察,除了若棋和可心,若书、若画、若琴、不通,四个人每隔一天,便会出去,回来的时候精神奕奕、笑容满面。想必是大公主赏了她们什么贵重的东西。索性她知道,大公主一直在怀疑她,便让她们去说吧。过不了两天,麻烦就会来了。

    可心听了这话,手心中竟也冒出了汗意。王上软软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有礼,但仿佛含了短剑般,句句将冷意刺向人的心中!可心全身禁不住的抖了起来:“奴。。。婢。。。”

    玉天卿伸出藕臂,一滴滴水从她光洁柔软的肌肤滑落,她摆摆手,示意可心出去。可心站起来,腿脚软的似乎站不住,试了好几次,才勉强站定。她走出浴池,不知是不是在浴池待得太久,头昏脑涨,一阵凉风吹过,她不禁缩了一下下巴。还好,她一直记得,那个人说的话。

    不要做大公主的人,不然,性命不保。

    中正殿

    玉天卿一脸无奈的看着底下的女官。不是有人说过么,一个女人相当于500只鸭子,那堂下这么多女人,岂不是一屋子鸭子?玉天卿纤指揉一下太阳穴。

    玉天娇一手插着腰,语速如珠,硬是将对面的玉茗丞相说的哑口无言。

    玉茗约50岁左右,微胖,自建国时,她便任丞相。她因为保养得宜的关系,皮肤玲珑紧致,一双凤目,时时刻刻聚着精光。她行了个礼,声音沉稳大气:“王上,您看御史台正使,应当由谁担任?”

    玉天卿心想,终于问到我了。但面上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她看向玉天娇求助。玉天娇接收到她求救的眼神,得意的撇了一眼丞相,说道:“但凭王上做主!”

    玉天卿纤指一指,底下的女官面面相觑。这指的是谁?一排排女官闪开,露出一个娇小的身影。

    “就是你,杨帆。”

    杨帆不过30岁,因为太过瘦小,官服似是把她罩住了般显得不那么合身,,一张小脸表情懵懵的,上前几步,她道:“王上说的是我?”

    “就是你。”

    女官们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个杨帆不过是5品小官,为人刻薄小气,又不爱与诸官员切磋交流,不可不可啊!

    朝堂下一片反对声!玉天娇和玉茗也是一脸懵。

    玉天娇看一眼玉天卿,她一身黑色朝服,肩若削成腰若素,冠冕上的玉藻倾泄而下,被她随意挂到一起,红色的朱瑛系在细白的颈子上,更衬得她肤若白雪。峨眉淡扫,明明还是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但一双眸子清澈见底,一动一静之间隐隐透出无数灵韵出来。

    玉天卿朗声说道:“杨帆,本王近日玩叶子牌,赌的就是谁任这御史台正史。本王押了你,结果本王赢了!这正使之位,非你莫属了!”说着,也不理下面一片嘈杂的反对声,又一句:“退朝,退朝!”

    径自走下宝座,将一众声音抛之脑后。谁也没有想到,争论多日的御史台正使,竟落到一个毫无背景的人头上!

    今日本是晴天,走到半路,却下起了雨。细细密密的仿佛给大地挂了一片无际的帘子。如丝,如绢,如雾,如烟,落在脸上凉丝丝。可心撑着伞,一路给她挡雨。回到紫气殿,一抹月白色的身影正对着墙规规矩矩的站着!玉天卿本想着怎么处置这燕子,没想到他自己倒是乖巧。他润润的声音似是穿透万物般:“王上,燕子自己来领罚了。”

    玉天卿冷哼一声,迈着步子进了殿。

    玉天卿让可心摘了冠冕,往床上一倒。睡了一刻种,迷迷糊糊的听到雨下的越来越大,瞬间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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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罚你画100副(2)

    玉天卿叫了可心,准备去御书房,想了一下,又叫可心将那副画拿出来,装到袖子里。

    雨还在下,有越下越大的趋势。雨滴从琉璃金瓦上跌下,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最后联结在一起,形成一条条水柱。嫩绿的树枝,绯红的花朵上都凝结着一粒粒晶莹的雨珠。视线中,那抹白袍却不见了。玉天卿冷笑一声,丫的,还知道躲。待她穿过长亭,却被眼前的景象下了一跳。

    一个全身湿透的月白色身影站在御书房的殿外。他脸上皆是滴滴答答的雨水,毫不在意般用手抹了一把,亮亮的眼睛好似小狐狸般,加了一层水气,浅浅的说道:“燕子知道王上来御书房,所以提前过来了!”

    玉天卿顿时拉了脸,你怎么跟蛔虫一样,想想自己前世也算是22岁高龄,这具身体的年龄恰好与她一样,22岁。元砚知不过才16岁,就能时时刻刻猜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这种心情就像是自己在他面前好像透明的一般!

    “换了衣服再来。”一身水汽惹人嫌。

    “王上,御书房有砚知的衣服。”

    玉天卿又是一愣,想起昨日他对御书房的了解程度,想必是他自己放了衣服在这里!

    “回去换。”我一点也不想看美男身体。

    “可是,王上,我的靴子都湿透了。再回去,肯定会受寒的。”元砚知头垂的低低地,声音也低了下去,好似小狗般的呜咽声,添了些许楚楚可怜的味道。

    “那,那你进来换吧。”玉天卿说完,又暗暗啐了自己一把。什么时候她这么善良了?袖子一甩,进了殿。

    元砚知抬起头,原本黯然的眼中添了一抹温意,明媚从容的脸上闪过一丝笑容。他甩了一下湿湿的袍子,跟着玉天卿走入殿中。可心关上了殿门,守在殿外。

    玉天卿翻着书架的书籍,听着屏风后传来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声。刚刚她见元砚知从软榻下的橱子内拿出自己的衣服还有靴子,心里是崩溃的,这家伙好像处处都是家,连靴子都准备了。

    换了衣服,元砚知将所有的湿衣服拿给可心,再关上门,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他在一旁默默将头发擦的差不多干了,确定不会将湿气传给她,才靠到她身边。玉天卿从袖子中拿出一副画,揉的皱皱的,可见她对这件事深恶痛绝。

    “画100副。”

    “可是,画100副燕子的手会肿的。”他伸出右手,这首骨骼分明,根根纤细白皙,指甲修的很整齐,干干净净的,好似贝壳覆在手上,泛着透明的光泽。

    “100副。”不容商量。

    “10副好不好?”元砚知试着讨价还价。

    “150副。”

    “好。100副。”他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惹王上生气了,100副便100副吧,索性,她不生气了便好,随即大步流星的走到案几旁。

    过了半晌,玉天卿将手中的官员册子放到桌上,伸个懒腰。旁边的人仍在奋笔疾书,他未束发戴冠,缎子般的墨发,像给他披了一袭黑袍,带着神秘和幽深,越发显得五官精美绝伦,桃红色的唇瓣散出优雅迷离的色泽。他好似累了般,左手揉一下右手手腕,掌心处微微的红肿嵌在细白柔软的肌肤上。

    “画完了吗?”玉天去卿口气仍是不佳,让你作,现下手真的肿了吧!

    “好了,王上请看。”

    玉天卿往他那挪了一下,一页页纸张铺开,墨色渲染,皆是那副图的样子。但隐隐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她将眼睛眯成一条细缝,在纸上游离。这些画两个人物的姿势都没变,但地点变了。有的是在御花园洁白飘洒的梨树下,有的是在墨砚居的花开簇簇的石凳旁,还有的是在群臣围绕的大殿上……形态逼真,脉脉情致,欲语还休。

    “王上可满意?王上让燕子画100副,可见对这幅图很喜爱。”元砚知露出招牌式微笑,一双眸子闪着纯真无害的波光,一丝小小的慧黠,从脸上一闪而过。

    玉天卿觉得一口老血几乎从胸腔内喷洒而出,全身每一根微细的血管都变得像怒狮的筋骨一样坚硬。

    元砚知见她怒发冲冠,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似是一头被激怒的小狮子,鬃毛竖着,亮着不太锋利的獠牙,下一刻便能神速跃起,准确的咬住猎物的脖子。他放低了声音,悠悠浅笑道:“王上不要生气,我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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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天娇手持青花玉瓷酒杯,银白色的液体散发着馥郁香氛的诱人味道,菱型唇瓣抿了一口酒,香郁的液体划过舌尖,润润的划过喉咙,暖暖的浮动在唇间。她默默的听着汇报,脸上表情变幻。玉天卿十分宠幸元砚知,还整日埋在御书房?再回想那日在朝堂上,她第一次不听自己的意见,玉天卿,她真的变了。

    一股怒意在胸中直撞!纤手一挥将手中的杯子摔到地上,吓得旁边侍候她的少年一个战栗,随即便伏跪在地,瑟瑟抖着。

    萧涵在一旁站着,他皱着眉思索道:“要不,咱们试她一番?如果是冒充的王上,咱们便将她一举拿下。正好宣布真正的王上已死,咱们坐享其成。”

    “怎么试?”

    “公主不是一直很了解她吗,咱们可以举办一个宴会。。。。。。?”潇涵附在她耳旁轻语一番。

    玉天娇略施薄粉的面上,眼角眉梢皆是笑意。是啊,她太了解玉天卿了,从饮食喜好到偏爱的穿着,玉天卿吃什么不吃什么,只怕自己比她更清楚!

    她美目中露出阴郁之色,很好。玉天卿,你最好别让我抓住你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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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宴会上的试探(1)

    玉天卿任由可心在她头上忙碌,乌黑如泉的长发在她灵活的指间滑动,一络络的盘成发髻。玉天卿伸出右手,将深紫色的袖子挽上,露出一截玲珑皓腕,抿了抿唇,还是拿起笔。

    宴会设在御花园的梨园,正值春日,梨花开得旺盛,到处都是白色,如飞雪蔽日,冰清玉洁,又如无数只蝴蝶聚集在叶片下,微微张开翅膀,似飞不飞。空气中满是浓烈的香味。

    一排排长几依次摆开,上面放着各色珍馐、水果、点心,银白色的酒壶装满了美酒,散发出馥郁醉人的香味,漂浮在空气中,似是只要深嗅一口,便会醉人一般。

    玉天卿金椅高坐,右手边的长几坐的是丞相玉茗,左手边坐的是大公主玉天娇及驸马萧涵。今日的玉天娇着了深紫色的华服,仔仔细细上了妆,因为颧骨有些高的原因,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威严且带了一丝刻薄。她头上着了一只凤凰金钗,凤凰尖细的嘴中吐出一颗娇小的红宝石,随着她的动作在额间轻轻摆动,漾起一道道红色耀眼光芒。

    今日也是她,第一次见原主的“男人们”。

    陆文清、卓玉韬、元砚知、司徒淮四位影卫,王陌颜、玉子渊两位暮卫。他们统一着了青色的袍子,领口与袖口袖着麒麟绣纹。他们的品级似是通过头冠来区分的。玉冠镶了蓝宝石,便是影卫的装扮,镶了绿宝石,便是暮卫的装扮。绿。。。宝石,戴在头上,真的好吗?其中有一位暮卫,头发极短,身材魁梧,这不是那天被燕子压在身下的人吗?原来他是王陌颜啊!

    元砚知见玉天卿微微摇了头,面上是一副思索的样子。他扬起一个极淡的笑意,蜻蜓点水般泛起一点水纹,少顷,便消失不见。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她微微摇头,两眼滴溜溜转动的样子,总觉得她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他径自拿起长柄银壶,给自己斟了杯酒,闻着酒香,一副惬意享受的样子。

    潇涵提议行飞花令,一园子人跃跃欲试。飞花令的规则很简单,既是有一人背对着大家击鼓,宴会上所有人挨个传球,鼓声停歇,球在谁那,谁便根据词令作诗一句,对不上的人便罚酒一杯。

    “王上,今日的胜者可以向败者提一个要求,不知这样的赌注可行吗?”潇涵问道,今日的他一身朝服,腰间束着同色腰带,越发显得仪表堂堂,养尊处优的脸上带着些许倨傲。

    “准!”玉天卿挥一挥衣袖说道。

    萧涵一声令下,便有女官送上一只红色镂空缎子绣球。击鼓的人是个年轻力壮的士兵,穿着红短卦,露出的臂膀健硕有力,他头上戴着红汗巾,双眼被蒙上黑巾,示意公平公正。

    这鼓声刚开始极有节奏感,片刻之后便如疾风骤雨一般急促的飞扬。像是命运的安排般,每次鼓声停下,红色的绣球总是被传入元砚知手里。

    第一局:元砚知胜。

    第二局:元砚知胜。

    第三局:元砚知胜。

    第四局、第五局……。

    元砚知规规矩矩的坐着,晶莹剔透的肌肤仿佛比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瑕,一泓泉水的双目似是比最璀璨的繁星还要光芒耀眼,自有一番浑然天成清雅高华气质。他才思敏捷,似是流水般宣泄而下,句子工整且意境巧妙,群臣均对他赞不绝口,频频点头。

    “想不到元影卫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才华,佩服佩服。”

    “是啊,是啊,真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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