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童话角色有些相像。
看到男孩用黑色的眼睛盯着她,也不说话,诺澜只好自己开口问道:“请问我是在哪儿?”当然,看到男孩西方人的长相还知道这里是英国,她用的是纯粹的英语问话。
男孩儿开口了:“这里是我家,蜘蛛尾巷。”
诺澜接着问道:“我怎么会在这儿?”
男孩说道:“是我妈妈,她把你从巷子里捡回来的。”
“你妈妈?”诺澜想他的妈妈可能就是她昏过去前看到的那个女人吧。
男孩突然凑近诺澜,压低声音神秘的说道:“我都看到了……”
“什么?”诺澜莫名其妙,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昨天,你因为太激动魔力暴动了。”男孩激动的说道,他苍白的脸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些红晕,接着说道:“你是,你是个巫师!”
“巫师?!”诺澜惊讶的重复道。
“是的,巫师。”男孩既激动又紧张的说道:“我妈妈就是个巫师,我也是巫师,所以我知道的比别人多一些,你有特殊能力,那就是巫师的魔力。”
他语调快速,语气狂热,以一种既向往又自信的姿态宣告着自己的身份,觉得巫师是一个了不起的身份。
诺澜想她知道自己这次穿在什么地方了,眼前的小男孩的身份也是呼之欲出,不过还要确定一下,她微笑着说道:“那么你好,巫师先生,介绍一下,我叫诺澜。”
男孩跟着念道:“诺澜。”
“是的,你呢,你叫什么名字?”诺澜问道。
他说道:“西弗勒斯斯内普。”
诺澜早已经确定,但是诺澜还在带着瞻仰未来斯内普教授的眼光再次打量了一番眼前的男孩儿,他的形象果然糟糕透了。
或许是诺澜打量的眼光令他不舒服,西弗勒斯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但是眼前这个女孩是他除了妈妈以外,唯一认识的巫师了,所以西弗勒斯表现出了极大地忍耐力。他转身一边朝门口走去,一边说道:“妈妈给你留了半块面包,我去拿给你。”
诺澜看着他快步走了出去,那宽大的外套像蝙蝠一样上下扇动着,已经有些未来蛇王的气势了,不过她现在的身体已经饿了好几天了,确实需要吃些东西。
可是这天她最终没有吃上西弗勒斯端来的面包,因为这时候托比亚斯内普和艾琳斯内普回来了,他们一回来就开始吵架。
托比亚斯内普要拿钱去买酒,艾琳一边哭泣一边求他不要把钱全都拿走,可是没用,托比亚斯内普砸了些东西,冲进艾琳的房间将钱拿走,从打开的房门口看到诺澜的时候,他指着床上的诺澜冲艾琳吼道:“你有钱大发善心,把这么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东西弄回来养着,还不如把钱给我买酒!”
艾琳捂着嘴流泪,断断续续的说道:“呜呜…。。不,她是…巫…幼崽…我…我不能看着她死……”
托比亚斯内普压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把艾琳粗鲁的推倒在地上,甚至往她身上踹了几脚才往外走,走之前还顺手拿走了西弗勒斯本来打算给诺澜的那半块面包。他就像一个讨债的,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了。
诺澜掀开灰扑扑的被子,撑着发软的身体走到房门口,往外一看,客厅里板凳随意的倒在地上,西弗勒斯靠在墙脚低着头不发一语,但是从抖动的肩膀不难看出他在难过,还有从唯二的一间卧室里传来女人嘤嘤的哭泣声,看来短时间内没有停止的趋势。
诺澜叹了口气,走到墙边拉起西弗勒斯的手,虽然被甩开了好几次,但是最后他还是被诺澜拉着进了刚刚他出来的那件卧室,显然,这是西弗勒斯的房间。
看着低着头不说话的西弗勒斯,诺澜假装从口袋里拿出一大块巧克力。她刚刚在屋里就观察过她身上的衣服,又宽又大的好几层,里面有好几个口袋,还是原主的妈妈因为要带她回老家特意给她穿上的,现在里面胀鼓鼓的,可方便诺澜掩饰放东西了。
诺澜把包装打开,将那一大块巧克力分成两半,其中一半递给西弗勒斯,也不去管那小子盯着她奇怪的目光,她实在饿极了,拿着手里的另一半巧克力啃了起来。
半块巧克力下肚,诺澜感觉好了一些,不过她的胃饿了好几天,现在还不敢多吃东西。诺澜又去看西弗勒斯,他拿着半块巧克力小口小口的啃着,虽然埋着头看不起眼睛,但是却很是珍惜的样子,诺澜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来到斯内普家已经一个月了,期间诺澜调理好了身体,不是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只是每次看到面黄肌瘦、瘦骨嶙峋的西弗勒斯她就狠不下心离开。
艾琳是个软弱的女人,对于托比亚斯内普的家庭暴力她似乎除了忍耐再也没有其他作为了,最多在那个男人朝儿子动手的时候哭着哀求。诺澜不明白,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别说她还是个女巫,可以有许多种办法使自己过得更好,就算是个一般的普通女人也懂得反抗呀。
艾琳虽然软弱悲苦、穷困潦倒,但是对于无家可归又差点死去的诺澜,虽然没有让她顿顿吃饱,但也饿不死,态度虽然不冷不热,但也没有将她撵出去,当然,这要归功于诺澜这次穿的是一个巫师小孩。
再一次,托比亚喝得一团烂醉的回来,大吵大闹一顿后终于躺着睡着了。诺澜皱着眉嘟囔道:“他要是能忘了我们是巫师,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要是魔法能让他忘掉就好了。”
诺澜的声音虽然轻,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响在艾琳的耳边,她怔怔的看着即使睡着了也还骂着‘怪物’‘恶魔’‘怪胎’的托比亚,当年托比亚还没有发现她和西弗勒斯是巫师之前的幸福生活在脑子里翻滚,有一个越来越清晰的声音在诱惑着她:要是托比亚忘记她们是巫师,是不是就会变回从前的样子,要是他能忘记……
艾琳在西弗勒斯吃惊的注视下,好像着了魔似的拔出她的魔杖,对着托比亚轻轻一挥,一个微小的却清晰的声音从她嘴里吐出来:“一忘皆空!”
当然,艾琳会有这样的大的反应不是偶然,诺澜找准这个时机说那些话的时候给了艾琳心里暗示。她虽然一身修为不在,但是神识还在,想要影响艾琳的思维走向不是一件难事。
或许,托比亚斯内普颓废酗酒不只是因为发现老婆儿子都是巫师,还因为他的生意破产,打击太大信心全失,所以他不愿意面对现实,将这一切失败都怪在巫师妻子身上。要让他改变仅仅是一个遗忘咒当然是不够的,可是还趁机悄悄的在他的脑子里留了点东西。
第二天,托比亚醒来,觉得脑子突然清醒了,他不明白自己前一段日子为什么会颓废自暴自弃,不过是一次失败而已,机会多的是,他还可以重来,他的脑子那么聪明,随便想些办法也能反身,比如……,他浑身充满了干劲,想要立刻就去付诸实践。
艾琳带着西弗勒斯和诺澜拘谨的坐在桌子边,战战兢兢的打量坐在主位的托比亚,他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下巴上的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显得精神了许多。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还向大家问候早上好,甚至还用手摸了摸西弗勒斯的头,虽然西弗勒斯像看怪物似的躲开了他,他也没有生气。后来还一边吃早餐一边夸艾琳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他吃完了早餐,朝艾琳亲切的问道:“亲爱的,剪刀放在那里了?我想我得修理一下我的头发,让我看上去精神一点,你知道吗,等一下我要出去找份工作了。。。。。。”
艾琳觉得这一切就好像是在做一个美梦,因为多少年了,只有在梦里,她才会看到这样的托比亚,梅林保佑她不要醒来。可是晕晕乎乎的过了好些天,托比亚仍然没有变回去,她才真真的认识到,噩梦结束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hp了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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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HP(二)
住在蜘蛛尾巷头子上的斯内普一家变了;周围的人家或多或少都注意到了这件事。
从前那家的男主人是个打老婆的醉鬼;现在摇身一变成了会赚钱顾家的精英;以前那个满脸愁苦的古怪女人,见到人居然会笑;会打招呼了;他们家的那个孤僻阴沉的怪胎儿子,打扮齐整了居然也是一个懂礼貌的好孩子;还有他们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一个东方小女孩儿;长得像个瓷娃娃,可爱极了……
传说中可爱的诺澜现在正安静的躺在河边的草地上悠闲的晒太阳,西弗勒斯朝她走过去;阳光下,看到有彩色的点点亮光在她周围一闪而过;他顿了顿脚步走到她身边蹲下,说道:“诺澜,别睡了,跟我来。”
诺澜并没有睡着,而是在修炼魔力,没错,她正是将魔力用修习内力的方式沿着固定的路线运转,果然加快了吸收魔力的速度,如今她的魔力已经比刚来的时候增长了一大截了,最关键的是,而且由于灵魂强大,对魔力的控制比一些大人还要精细。
诺澜坐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问道:“西弗勒斯,你要带我去哪儿?”
西弗勒斯伸手把她拉起来,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要带你去看我发现的那个女孩,你还记得吗?”
诺澜想了一下,问道:“就是你上次和我说过的,那个可能是巫师的女孩?”
“是的,就是她。”西弗勒斯说道:“她今天又和她的麻瓜姐姐来旧操场这边玩儿了。”
路并不远,他们说着已经走到了操场边,诺澜被男孩儿拉着一起站在操场边的一棵大树后面,看到两个女孩儿正在来回的荡秋千。
诺澜的注意力集中在那个比较小的那个女孩身上,只见她站在秋千上,越荡越高,红色的发丝飞扬,发出欢快的大笑,充满了健康与活力。那就是莉莉伊万斯,原著里斯内普的青梅竹马和暗恋对象。
诺澜又看了一会儿,注意到那个女孩儿的与众不同,她把一个花苞放在手心里使花朵开开合合,虽然她的姐姐严厉告诫她很危险,不要那么做,但是红发女孩儿却不以为然,我行我素。
“你想要认识她吗?”诺澜收回目光,朝西弗勒斯问道。
西弗勒斯转过头来看向诺澜,神色莫名,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诺澜看着眼前的男孩儿,因为这一年以来生活条件的改善,他的脸颊不再蜡黄,反而长了些肉,齐耳短发因为诺澜的特别关照,打理得很清爽干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套装看起来像个小绅士。这样的西弗勒斯,却在这个时候犹豫了。
诺澜拉起他的手一起从树后面走出来,那对姐妹看到突然出现的诺澜两个人,停止了对该不该做出格事的争论,姐姐抓住秋千杆戒备着,好似在紧张这两人有没有看到妹妹刚才的奇异举动。而较小的妹妹却大胆好奇的看着他们。
诺澜看向这表现不同的姐妹俩,笑眯眯的说道:“你们好,我叫诺澜,他叫西弗勒斯斯内普,你们的秋千好像很好玩,我们可以一起玩吗?”
“没问题,其实这个秋千也不是我们的。”莉莉欢快的说道:“对了,我叫莉莉,她是我的姐姐,佩妮。”
在旧操场消磨了半个下午,回家的路上,两人不免又谈起了刚刚认识的伊万斯姐妹,诺澜说道:“莉莉很活泼热情,大家通常都觉得这样的女孩子可爱,西弗勒斯,你觉得呢?”
“像个叽叽喳喳的麻雀,一直说个不停。”西弗勒斯说道。
诺澜停下脚步看向他,惊讶的说道:“我以为你喜欢她…。。”
“喜欢?她要不是个巫师我才不会……”西弗勒斯没有说下去,转而说道:“你呢,你好像很喜欢那个麻瓜,你居然和她说了那么多话,从故事书说到制作甜饼、做手工艺品,我居然不知道你居然喜欢那么幼稚的童话故事!”
“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在和莉莉说话吗?”诺澜惊讶的问道:“难道你一直在听我和佩妮讲话。”
“她是个麻瓜!”西弗勒斯喊道,神情带着一丝莫名的委屈。
诺澜以为她看错了,西弗勒斯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呢,她为了创造机会让他能和莉莉单独说话,还使劲儿在记忆里翻出了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来吸引佩妮小朋友的注意呢。他都和莉莉交上朋友了,怎么可能会委屈呢,果然是看错了吧。
诺澜说道:“我觉得佩妮是个认真细心的好女孩儿,西弗勒斯,我们不能以一个人有没有魔力来评价她,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始终是没有魔力的人占大多数。”
西弗勒斯沉默了,他知道诺澜说的是对的,但是从小对于麻瓜的厌恶,他没有当面讥讽愚蠢的麻瓜已经是克制的结果了,虽然,他已经知道麻瓜并不都是愚蠢的。
还记得那时候,他跟着诺澜一起走出蜘蛛尾巷,去到繁华的街区,看到来来往往的车辆,去到学校,去到麻瓜的图书馆…,他所受到的震惊推翻了他短短九年人生的认知。
在托比亚还是个醉鬼的那些年里,他从来没有离开过蜘蛛尾巷太远的地方,他以为麻瓜都像蜘蛛尾巷那个贫民窟里的人一样,就像醉鬼托比亚一样,落后,愚昧,肮脏,愚蠢,令人厌恶恶心……
可是,走出蜘蛛尾巷,他就像走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他的所见所闻,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他。托比亚这一年来终于赚到了足够的钱,可以在一个高档小区买下一栋不错的房子,他们家就快要搬离蜘蛛尾巷了,离开前,他想带诺澜一起去看他发现的那个红头发的女孩儿。
在还没有认识诺澜的那些日子里,他躲在灌木丛里偷偷看了那个女孩好多次,她那么热情爱笑,就像阳光一样温暖,他羡慕渴望,更是在发现女孩可能是巫师后起了想要认识她的愿望。可是自卑的他,除了偷偷的看几眼,并不敢真的上前认识。
后来,他有了诺澜,他的家庭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变化,他便很少来这里了。他以为认识莉莉后他会很高兴,可是看到诺澜不理他,只顾着和那个麻瓜女孩说话的时候,他不自觉的就想要去听听她们在讲些什么,而他也确实那么做了,以至于离开后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莉莉和他讲了些什么。
他突然后悔了,他不该带诺澜来这里的。还好他们马上就要搬走了。
两人回到家里,诺澜便开始整理她那些各种各样的工艺模型,这些大多数是她练习变形术的时做的,她请人代卖后也有了一笔名正言顺的收入。
这一年来,当托比亚不在的时候,艾琳会找出她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魔杖,教给西弗勒斯一些魔法常识和魔药的知识,当然诺澜是旁听的。
因为艾琳的生活重心大都放在丈夫身上,所以诺澜和西弗勒斯大多时候都是抱着艾琳的旧课本自学的。诺澜喜欢看一些魔纹、魔法阵方面的书,而西弗勒斯则深陷在魔药书里不可自拔。
有时候他们还会用艾琳的旧坩埚熬制一些初级的魔药,而西弗勒斯在这这方面表现出了很强的天分。不过,他们目前因为条件限制,暂时只能接触一些基础的东西。
很快,1971年到来,诺澜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两年了。前两天,她已经收到了霍格沃兹魔法学校的入学通知书,并且已经写了同意就读的回信,而在更早以前,西弗勒斯就已经收到了属于他的那一份。
说实话,诺澜对比了两份通知书,除了收信人的名字有区别以外,其它的内容都一样。不过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小巫师来说,这样一份入学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