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更勇敢,我不知道,只是知道,完全的逆来顺受,比反抗要难得多。
胸口一冷,我的上身暴露在他的利眸之下
他笑,突然放松了面部的邪佞,轻松地,笑:“你发育真的很差啊,明明和翡翠差不多年纪,这里比她差了不知多少。”
无语。我想我的脸红一定是因为泡多了温泉水。
“害羞了,小离儿,你知道吗你的表情好媚。”他和我谈心一样,慢慢的说,整个人好像要退开,又好象要迎上。端得看我的反应。
我无话可说,只是看着他,不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
“你想和我和好吗”他诱惑我,似笑非笑。好像在进行什么大动作前,又像最后给我一个机会。
我是白痴所以人人都要骗我我继续呆呆的看着他。
“我不喜欢无缘无故的残忍,对床上女人要求也比较低,你要听话,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你就还是我的小离儿,我保你以后舒服过完下半辈子,好不好”那迷人的声音近乎爱抚了。如果他是真心的,那真是太好了。
他指了指手里的瓶子,轻轻说:“这是上好的春药,你要知道未经人事的处子用这个,是非常非常痛苦的,弄上三二次,会永远的玩坏掉。”他看我一脸不明白的样子,卟的笑了:“这个,比鞭打还痛,因为”他沉吟了一下,才对我残酷的道:“因为这绝对不止一百三十四下会好多好多,多到你一还是会把什么都说出来。所以不如现在就说吧。”
说什么
他我的样子,笑,轻轻的用手,如抚着一把上好宝剑一样,一点一点滑过我的身体,让我不由自主的颤抖为他来几份男性的愉悦他邪气地嘲弄:“怎么舒服吗”
我闭上眼,不理。
他的笑,和着热气,喷在我的脸上,然后,轻轻含着我的唇,只是在外面并不伸进来继续伤害我未好全的舌头。
很痒,很痒,会打破心结的痒
忍着很难,我发现忍什么都难
怪不得治水的神说堵塞是不成的,不如随水自个儿流去
就这样,让感觉放飞,随便它怎么样,痛就哭,痒就笑,难过就说难过,受不了就放声大哭像我家小月牙儿一样,自然无忧,只顾现在,不管以后
她是那种很随性的人,一直认为思考是一种很麻烦的事情。不过迫于我们复杂的生活,她有时也不得不把脑子拿出来随便用用。但一般情况下,她都懒得去赢。懒得去要。就算聪明成她那种样子,这么多年来,在眼尖嘴利的荣亲王府,人人都说她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呆子,一个脑子未开窍的孩子。我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但,她就是随随便便就做成了。
在甚至于不知道什么是道德,什么是对错,什么是正邪,在她的心里,只要自己舒服就够了。那一种坦诚生活态度,让人惊艳,让人喜欢。
一直想着小月牙儿,似乎真是最好的疗伤剂。
只是燕悍离重重的一拧,我才又重新回来现实中。
一无所掩的身体,瘦得可笑。腰侧纵横的鞭痕,虽然好了很多,但被热水一泡,仍清楚可见。
纤细苍白毫无美感。
自己看着都受不了。
小月牙看到了,会哭的。她受了伤,不会恨害她的人,只是哭,对我撒娇,痛好了就完。可爱得要死。
看,我于受虐里,终于找到一条,一条让自己比较舒服一点的东西。感觉自己在滑落,无助的滑落,没有办法改变这现状,只能享受这滑落的过程
生命,没有一点点甜,怎么能让我捱住那么痛的苦。
脸上,一点有一眯迷惑无助的表情,不知道怎么才能解决,这完全不动不反抗在男人面前的开启自己
手指深深的浸入草丛间,不动,真的好难
轻轻摩擦带来的颤抖,是无法抑制的泪水轻易的又一次流下那热度,会让我感觉到我还活着。
他突然抬起我纤细的腿
眼睛却看着我,我看着他,我没有反抗,没有发疯的反抗让我内心在发疯尖叫这感觉原来是这样
………………………………
狠男阴女
羞耻到令我发狂
在比坚强吗比到如此变态的境地
可惜这游戏中我只是棋子,开局和停止都由不得我,甚至于,连弃局的权利都没有。
只要主子高兴,我就得陪他无休止的玩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坚持的是什么这样努力坚持着逆来顺受,其实已经有点超过我的限度
无论怎么样,我选择最难的一条
我的自尊骄傲是不是成为我的一部份了,就算被粘起来,还这么经用,真是感叹
“要我这样温柔的对待你吗”像是故意要羞辱我,燕悍离邪谑地低下头
啊
我猛地一震,突然伸手,猛地抓住燕悍离的手臂,燕悍离停下来,等我开口
可是我什么也没说,只是,喘息等待平复,然后,我的手僵硬的微微颤抖着,但却慢慢地松开了燕悍离,轻轻道声:“好来吧”
“真的这么想死,想挑衅我吗”燕悍离突然暴怒起来,愤愤不平的骂:“放过你不行吗,非要我这样。”
我咬着唇,颤抖不已,水眸轻眨,一滴泪掉下来
我的示弱永远只会刺激他的残忍:“怕痛,怕痛就告诉我,那东西在哪里”他的脸上突然又显出极度痛恨的表情。
什么东西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的父王把那东西交给谁了告诉我,只要你说,我就放过你。虽然我不可能娶你为妻了,但除此之外,别的我都能给你。”一边打一边话惑,这,哪里还是我所喜欢的那个男人。
我轻轻的摇头,不知道他说什么
荣亲王府的秘密太多了,真的不知道他说什么是要父王大人临行前给我们的那块玉佩里的东西吗
我眼中的疑惑被他看穿,燕悍离道:“九足九虫你知道九足九虫吗”
我点头。
这是一种极恐怖的东西,只要九个晚上,一个女孩子就变成了魔物,为世人所永远不能容的魔物
差一点,差一点我的小月牙儿就变成那种人了。那一次,我真的快要绝望了。可是,小月牙儿就在一边无知的微笑,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父王大人笑,结果幸免于难
“那解药,你知道在哪里吗”燕悍离象得了什么无价宝似的,眼神兴奋,低头问我。
不知道,我摇头,那东西没有解药
“那,你总知道,你们家制毒的那个人是谁吗”燕悍离继续步步紧逼。
不知道,我们家后来根本没有这门课了。就是小月牙儿带玩着,但她从来不做毒性大的药。
“告诉我,小离儿,这个才能真正救你。”燕悍离逼我。
摇头。
“这九足九虫由谁保管”燕悍离问我。身子离远了一点,脸上的表情也淡了一点。
小月牙儿我突然想起来,我的小月牙儿说过:“姐姐,我觉得九足九虫好漂亮。我想把它养成蝴蝶儿。父王大人说天下只有这一对了。”
不,不能告诉他民,我看着燕悍离,连头,也不会摇了。
他的眼睛眯得狠厉,刚才那点点暖意也消失无踪了。
“我知道鞭打对你来说,实在是家常便饭了。”他冷冷地说:“所以,我们玩点更高段的。”
我看着他,不明白,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无情
看着我这样,他得意的微笑:“不要怪我,是你太媚了,小离儿,我受不了”一句冷酷无清的话,配上一句甜言蜜语是他疯了,还是我疯了这个世界以我不了解的速度旋转了起来窗外有冰,窗户升着大火,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是,我一半儿是冰一半儿是火
似不止是别的,他撕裂了我的灵魂
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有在他的深深黑眸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凶残。
从来没有这样痛过。原以为所有的痛我都经历过了,现在才知什么才是最痛。
象一把刀,一把钝钝的刀,一点点推进我的体内,将灵魂都割伤
然后退出一样的痛,丝毫未减
他的眼睛,看到我的双手颤抖着抓紧地上的草,然后拔出了一把连泥带根的颤抖着紧紧握住
我僵直着身子,除了发抖,一动不动
微微挣扎了解下眼睛里的惨痛,叫也叫不出。
燕悍离将我翻过来,怎么,我眼中的惨痛让他根本都不愿意看了吧
知道什么是钝刀杀人吗一点一点磨杀割不断,让痛不快钝钝的更痛
退出
他伸手按住我的后背,他的手好热,我身上已痛出一层湿漉漉的汗水
燕悍离停下来,等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问:“痛吗”
我,没有回答。
痛又怎么样,不继续吗
燕悍离还是继续,我痛了,他更快乐吧所以我不痛算了。
退出
速度很慢,痛很悠长
这是最后一次慢下来了,紧接着燕悍离抓住我的长发,开始用力
激烈的狂潮中,我失去自主意识无助地颤抖摆动痛苦却似乎永远没有休止的时刻
永远痛到没法习惯我终于知道,痛是不习惯的
每一次一样的新鲜
我轻哼了一声,痛楚呻吟让他更为享受和兴奋撞击的力量越来越大
我的声音却越来越小,那真是一场发泄
后来,就不觉得痛了,有点晕,有点恶心
只觉得燕悍离正在使劲撞我,似乎在把一个我,一点点从我的身体里撞出去
在他一次吼叫的狂欢中
突然身子一轻,
然后,我就离开了
奇妙
我不知道一个人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自己的大概是那痛我再也受不了,只能离开,不去感觉不能回应
我能看到我自己,趴在草地上下半身仍在水里一片血漫漫向外印染
但不痛了,那痛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能清楚地看见,燕悍离英俊的脸上表情沉醉,历眸火热盯着我的后背,不知是享受还是泄恨
不过,这和我都没有关系了
因为,我离开了
我很喜欢这种奇妙的离开,飘在空中,静静注视着我自己还有燕悍离只是可惜了,我不能真正的自由的离开
在一次剧烈的冲击后,他趴在我的背后喘息
过一会儿,他大概是觉得我的身子不对劲,他站起身,退开身,低下头,然后看到我们结合处的血
那血,将池边染红了
原来我这么瘦小的身体里,还有这么多的血
燕悍离愣了,他慢慢过去,伸手拉我的手我手里的草泥,慢慢的散落
我被他扳过身子,我看到了自己的脸苍白的脸上,没有伤心,没有难过,只有一种撒手人世前那种近乎快乐的表情时,欲死欲仙的恍惚的笑
不是人间所有了吧不过,我有脸上,也只有那个笑是动的
我看到自己惨白地闭着眼睛,躺在那里,一点声息全无那一种甘心接受死亡的平静
有一点佩服我自己,这样,连叫一声也没,就这样接受了命运对我的不公正。而且,我没有任何要修改这结果的意思。
死就死了,不要重生,不要永远不想回去了。
“不”一声惨叫他狂暴的摇晃我的身体,“醒过来,醒过来醒过来没有一个女人会因这样而死去,你这个骗子,你给你醒过来你不要再骗我了”他声音里的恐惧让我发笑
如果能就这样死去,我的生命,还不算惨,是不是,还有人惦记,有人哭泣
我看到燕悍离的眼泪他的左眼,流下一滴泪
那一滴打在我的身体上
破碎,和水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出来
我想念,此时我,相信,他的某个部位,一定爱我。
只是,他的爱,实在奇怪
我不理解,也不想要
我想离开不能回到那个身体里,那里好痛
他将手掌压在我的后背,然后我看到他痛苦又严肃的表情
他在替我运功疗伤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一直被他禁拘,无法自由离开,只是身体突然向前,吐了一口血,倒下,他的手伸过来,让我倒进他的怀里
过了一会儿,他低声对我吼:“人人都说那边的是越家的二女儿,可是我知道,我知道她是谁琉璃醒过来,你到底听到没有”
我不理他,可是呼吸混乱然后我绝望地发现,我又回来了
回到这无助之中回到这破碎的身体之内
我睁开眼
他的眼锁骨着我,然后很认真的问:“受不了啦”
他发亮的眼睛看我,他比我强,就连他的无助都藏得比我深,此时,那张英俊的脸上只有逼人的压力:“很好,终于可以换你妹妹来了。”
说完后他相当注意的看我的神情
我的脸上,不再麻木身体好痛眼睛会自己流眼泪
但这一次,我算是忍过来了
我缓缓的伸手拭去伤悲
这玩意儿没用
燕悍离满意的勾起了唇角,站起来,突然,我发现,我的天空有一阵颤抖
他离开了
我倒在地上,连掩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地上很冷,但我不怕了不怕冷了因为心更冷
我醒来。
我不能不是醒来
在这无边恐怖的恶梦中,继续轮回
直到,我的主子,满意为止
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总是要让我这么冷,这么痛
我是谁我到底是谁
荣亲王府高高在上的琉璃郡主还是燕王府低贱的妓奴
我瞪着失去焦距的眼世界好模糊
碧波泉,白雾起伏,肯气随着小风,把热送到各处,可我的心却犹自下着雪
慢慢在外面结了一层冰
不知道这壳结得久了,会不会变成不能解的寒冰,永远失去了心的柔软和温度
我无力的喘息,从刚才的麻木状态下清醒过来,只觉得到处都痛,平均分布的结果就是,我并不觉得那里特别痛
也许这一次伤得没有鞭打的多,但绝对比鞭打痛得深
我挺过来了,漂亮的赢了一次。
………………………………
弱智圈套
贞操对我,也没什么重要了。
反正,我不去幻想嫁给一个男人了。只要能守着小月牙过完这辈子,上天已是对我不差了。
我不知道,
到底还能承受多少的痛苦,才能到达一个人的极限。
从来没有想过,生命会是这样的难捱。
能一天一天的数着过,已是万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小会儿,燕悍离再次走进来。半晌,用手抬起了我的脸。
他的眸中冷静不再,手微微颤抖着,好像不负重荷。
我在那残忍的手掌里喘息身心俱已支离破碎,脑中一片空白。
他的另一只手里端着一杯水,将我抱起来,喂我一颗绿色的药。
我没的拒绝,默默吞下
什么地方都痛,连睁眼都累。
安静,令人窒息的安静。但空气中的血腥提醒着我,我安静地等待着,等着他进一步的肆虐如果等待命运的手一样
他抱着我,在水里清洗,巨大的手有点笨拙的抚过我的全身,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划过一丝痛
“还痛吗”他的声音绷紧,却也露出一丝怜惜的感觉。
我睁开失去焦距的眼睛,看着他
他的眼神炙烈充满怜惜
就像突然跑错场的戏子,感觉是上部戏不接这部戏,我们就这样对望着。
我欠他的,我家欠他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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