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睁开眼,他的眸子太闪亮,我立刻闭上,又睁开
他低嘎的笑:“放松一点,我的小离儿”
“放松一点有用吗”怎么放松,我迷茫感觉到那种深深的无助感,又要来接管我全部的意识了。
燕悍离磨挲我的红唇,一次又一次,换上诱惑的语气:“你妹妹就这么重要吗你自己呢你自己想怎么样”
想砍死你,带着妹妹离开你们这群疯子男不过我现在不得不识时务,转了脸,过了半天,才轻轻道:“我想什么重要吗”
和他谈话很累,连平时的句子,都说得不舒服,但我还是回答他的每一个问题,这是我应该给他的,我不喜欢赖账。
燕悍离眼睛很黑很深,他道:“重要,对有人来说,这很重要。”
我想什么,只对小月牙儿和我自己重要吧。为什么燕悍离想知道这个。我现在不会再自作多情想那些有的没的,所以我想了想,才答:“不重要,我觉得,她比较重要。”
我的话似乎触怒了燕悍离。
燕悍离骤然从撑起身,居高临下看着我。过了一会,他拧了眉,语气变冷:“那么,你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应该怎么样更好的取悦我”
我习惯了他的喜怒无常,平静地对他说出事实:“我正试图努力这么做”我想,我的努力,他应该看到了。毕竟,在这之前,我连说话也不愿意。
他翻身起来,坐在床边,懒懒低吟:“过来。”
身上一轻,爬起来,走过去。
“跪下”声音还是轻轻的,也没点压力,似半醉的玩笑,可是,他是燕悍离,标准的翻脸如翻书,谁知他一张表情是什么
我跪下,心里安静着,不怕不怕,任他怎么样,还能有更可怕的事吗应该尝的,我都尝得差不多了吧
“侍候啊”燕悍离懒懒发言。
我呆了呆,看了看他的眸子,不明白他的意思。
燕悍离看我这呆样子,竟又忍不住一样,抿了嘴,笑了:“给你个机会侍候我更衣入寝。”
我低了头,伸出双手,去摸他的靴子轻轻抬起,一手拖着他的小腿肚,一手拔着后腿跟微微一用力靴子脱下来了
然后是另一只
我跪着,够不着,什么,轻轻,拉了拉他的腰带
外衣松开,我伸了手,去解扣子燕悍离坐得笔直,我只能向前移动,一直移进他的双腿之间,再伸了手,慢慢将扣子解开外套,褪了下来,这个男人真健壮,这寒夜,里面就只有一件中衣了。
燕悍离要做什么
他满意的笑问:“喜欢它吗”
啊啊啊我整个从里到外羞成一只热锅上的虾
脸红得能点着火,唇颤抖着真没有办法挤出一个字眼睛死死闭着
燕悍离不高兴了:“睁开眼,看着它告诉我你喜欢它吗”声音里全是霸道的急切与火热,似有什么情绪被我点燃,让他也不能自持了
我睁开一线啊啊啊不想看羞耻席卷整个人都是飘的气撑了吧,人居然这么有浮感。
“听话,快说”他的手,摸向我的头,轻轻把我向某处按过去
看来缩头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了。我慢慢睁开眼
第一个年头,好丑
接着就是:好可怕
我闭上眼,脑子一阵眩晕,也许是我最近的生活实在太刺激了,也许是我的体质太差又也许我实在是无法面对这一切
我平生第一次
如此丢脸的
晕过去了
不想醒过来
不愿意面对
燕悍离大笑,笑到发颤的声音
他起身抱我。不再玩他的醉后游戏
装晕,我已经孬成这样了。
现在无论如何,都要挺下去。
不能发出一点点声音,极力不要晃动自己的眼珠,不能颤抖任何一根小指头,甚至呼吸声也不能有什么改变
“小离儿,今天好乖啊”灼热的呼吸随着燕悍离的低笑慢慢靠近热热的手指不断把玩我脸侧的柔软肌肤,并且,慢慢将挑逗着移到了唇边
吻顺着滑下来,带着笑,含着醉,柔软又亲昵
我我想,我大概没有办法装成功吧
流氓居然把错推倒我身上
我还没有腹诽完成,燕悍离马上口出惊人之语:“脸红红的,这么躺着,似任人摆布一般,也很诱人呢呵呵好吧,我来满足你”
………………………………
月牙弯弯
满足什么啊我心里尖叫很快燕悍离就好心的给了我答案
我欲哭无泪,不得不继续装下去强撑着陪燕悍离玩到底
只是,我真没自信能和他在那样的时候,还能装尸体
谁来救救我
天神啊
天神估计是太忙,没时间管我这种小事,所以燕悍离一路酣畅淋漓将我剥光光
燕悍离火热的呼吸灼伤了我的肌肤上,他一路向上舔咬,低嘎声音喷笑轻问:“小离儿,我们今天玩点新花样,好不好”
当然不好肯定不好
我今天睡在这乖乖的,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可是,我没有敢忘掉自己现在是个晕过去的人,没有说话和反抗的权力,只有默默闭着眼,任他为所欲为
天啊,闪个电劈死我吧
“这是要去哪里”我本来不想问,可是,看这样子,象是搬家啊
“离宫。”一身金色,战神一样威风的燕悍离边回答,边抱着我上了马车。
我想问为什么不住在这里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翡翠呢”
燕悍离看了看我,挑了挑眉,道:“她留在这。我送给别人了。”
“哦”这消息到不是很坏可是,我还是很想住在这里,“不搬不可以吗”
燕悍离一展英眉:“我堂堂燕王,难道老要寄居在东方王府的一角离宫离这并不远,如果你听话,你还是有机会看到这里的”
这话,意思就到了底了。再说什么,也没用了。
我住了嘴,随着马车摇晃着上了路。
我小心的从窗帘处记着路,离宫,真的离琉璃宫不远。只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就到了。
燕悍离接我下车。
好华丽的宫殿,我看了二眼,垂了眸,跟着燕悍离从宫门入,一重门,二重门,三重门重重都有高手把持,从这华丽的笼子里逃出去,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何况,束缚我的不只是这笼子,我的心,也给燕悍离加上了一副锁,重重深锁,让我动身不得。
不过,没要紧,只要小月牙儿没事,这也是暂时的安慰了
门打开,
我进入,
这华丽的笼子里,
只关着我一个人
孤独冰冷
泡在水里,我任侍女们替我洗去全身的污秽。
请洗干净一点,把皮也擦干,
把肉也洗净,
最好连骨头上的污秽都一并剔除
灵魂,太深我自己慢慢想办法处理
沐浴过后,新来的侍女陪我去花园小坐。
连日里不断的梅雨下的空气潮湿至极,推开门扉,便觉一股湿气扑鼻而来,令谷物发霉,人皆欲眠,昏昏醒醒,浑身困乏。
难得今天终于雨过云开,日头暂露,光晕普度,照得人浑身一振。
我闭了双眼,站在院中,感觉阳光洒一层照在身上,若有还无,丝丝缕缕,甚是惬意。
随意走动,
有剑气破空之声,
梅花褪尽,青梅初涩,见燕悍离手持巨刀于梅树下操练,
燕悍离伸手转肘,意极潇洒,只见那刀闪着金光,隐隐夹带着雷霆之音,划开混沌,劈开风刃,虎虎生威,一唱百和。
他转眸,看到了我,勾唇一笑,眸光里全是不止不歇的漫天烈火,仿佛他回到横刀立马的边疆沙场,主宰战局,横扫千军。让我看得的都不由精神一震,热血沸腾
也许刚开始,他在自己练刀,那现在,他就在为我而舞了。
不过什么角度,他的眸子总是凝于我身,我醉于他过人的身手,被吸入你深深深眸
他看着我
他一头长发在飞舞流转之间有些凌乱散落,会于空中挡住他部分颜容,却更添了些大男人不羁的潇洒。
他看着我
眼眸如火,精光大胜,嘴角却情不自禁的拉成一个肆意的弧度,剑眉意气风发的微微挑起,
他看着我
刻意放缓了手中招数,一招一式,一换一转,都变得力度十足,却游刃有余如闲庭散步
他在阳光下恣意尽欢
他在刀中得到了乐趣,他享受这刀这阳光,这天地
这种感觉,我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我的小月牙儿。
她和他,似都能于无人处得到大快乐。
不象我,我骨子里从来,都只想紧紧紧紧的抓住一个人不放松。
我沉醉于这刀光之中
利刀一挥,划破天地,他旋转身影,瞬间罩住了我,
左手勾着我的腰,手中刀更是肆意挥洒,逍遥游走身形面目显俊美无比,几缕额发散在眉间,薄唇微微抿起,剑眉轻挑,历眸凝睇,实是难得的认真。
偶尔,有一线阳光映在他的漂亮的黑眸内,似火花跳跃,刹那芳华
那些豪情热血,赤子情怀,那一片刀光剑影,铁甲争鸣,楚歌嘹亮,这就是燕悍离
一刀在手,似天下尽在他掌握之中,这种霸气,又有一种英雄柔情,是他最初深深吸引我的地方。
他停了刀,捧着我的脸,深深的吻住了我
如华丽的乐章最激情的部分,他的舌闯入我的唇,开始又一番扫荡
良久,他放开我,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发,搂着我的腰带我去大厅。
餐已备。
我看得宁夫人于燕悍离不备时投来的不屑目光,似停在我的腰际那一双大手之上
我突然哆嗦了一下,我现在,真的,已是一名贱妾了
所有的快乐在那不经意的目光下一扫而空,僵硬了一下,我垂眸,注意面前的菜色,燕悍离夹了一筷子鱼肚放于我碗里
我懒懒伸了筷子,竟食欲全无,夹了一点到口中,鱼肉鲜美,但竟腥得无法入口,我勉强咽下,只觉得一阵阵翻江倒海,我用手捂着嘴,飞快的推了桌子站起来,哑哑的呕了几声,出了门外,还是吐了
这一下,直吐得清水也出来了,口中只是酸楚
燕悍离过会子还不定怎么愤怒,要折腾我呢吃他一筷子鱼就矫情至此。
心下惶恐。
没料到他竟似一时等不得,大步出来了。
我缩了缩身子,也不逃,这天大地大,在燕悍离的眼皮下,我也没处逃
他左手温柔揽过我,右手里拿了一碗茶凑上来给我漱口
然后什么也没有说,抱着我回去。只是轻声问:“是不是鱼的味儿不能闻。”
我看了看他,轻声嗯了一下。
燕悍离对宁夫人道:“把鱼虾都拿下去。”
然后抱我于腿上,取了鸡汤喂我,小心的问:“这味儿怎么样”
怪事,真是怪事,他这样温柔对我,为什么我的胃居然一点不合作,我闭着眼,无力的靠在他的怀里,不想吃
燕悍离今天鬼附身了吧,一点脾气全无。
可是不管他喂我什么,
他的温柔,
我一口也咽不下去
最后还是强不过燕悍离,喝了半碗现做的清粥,一点菜也没要。
坐在房里懒懒的。
燕悍离象人无所事事的花花公子一样,只靠在一边陪我,还一直对我微笑,这家伙纯是疯子,看起来今天心情极好,似没什么能打破他的微笑,我真想用尖利的爪子抓花他英俊的脸
过了一会儿,有一个白胡子老头过来,给燕悍离见了礼之后,就替我把脉。
弄了半天,也没说什么,和燕悍离一起出去了。
下午,就有新来的侍儿送来汤药,要我服下。
我想对燕悍离说,只要你离我远点,我才不会恶心呢用不着和这些苦药,可是,我没那胆子,所以自顾自喝了,自顾自生气
接下来的日子平静从容,这个燕悍离现在没来由的把我宠上了天。
早这样,我都不知怎么办才好。
一天三餐,把菜牌子写了轮流要我点,就算点上来,我一口不吃,也不会说我。
见天的做了漂亮的衣服,打了精致的首饰,赐些可爱的小玩意儿给我。
弄得我无所适从
本来要爱他,他却要暴虐我,我才学着恨他,却有换来如此温柔,他反正就是不给我痛快。
夜夜拥我入眠,也不再对我提出什么奇怪要求,只是偶然会对着我,发出一阵阵毛骨悚然的浅笑一个劲看着我,神情得意,也不知算计我什么,弄得我坐立不安。
如果我哪天受不了发作了,无意间顶了嘴,冲撞了,他居然会显得更快乐,似正中了翡翠的话,燕悍离的情趣与正常男人不一样。
有时候他会受不了,训我二句,但后来会更加倍的宠回来。好像非常后悔对我发火。
这种新型折磨,让我,一天比一天馒头似的胖了起来,“养肥了再杀”,这可怕的话一日日在耳边回响,我想他是想要我习惯了他的温柔,再来给我更致命的打击吧。
翡翠现在等闲是近不了我的身,好像是把她调开了似的,我有时能在窗外远远的看到她走来走去的身影,似也没受罪,也没啥差事,只是一次也没见她进来烦我了。
这个春天过得平平安安,也算不错。
“你今天老鼠一样,走来转去的,想说什么呢”燕悍离靠在床边看着我,眼神半眯,如豹猎食前一样,慵懒无聊
好死不活的,我也是忍了这么多天了,轻轻道:“我能,看下小月吗”
燕悍离倒没我想得那么气,只是笑:“忍了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问了呢女人可真能忍。”
这意思,答了和没答是一个样啊
垂眸,估计这人是不想答吧,继续在房子里转圈子每天晚上,上床前我都要绕房几周,虽然知道到最后还得和燕悍离同眠,但还是想迟点上床。
燕悍离最近心情极好,我怎么样都不能让他生气。胆子不免又大了二分:“我想看看她,一眼也好。”
燕悍离想了想问:“你是愿意永远不见她,让她在东方家当受尽宠爱的小主子,还是见她一次,把她也拖下水来。就算那边也知道小月是谁家的,毕竟这事没挑明,有的事没挑明了说,就大家继续装糊涂的好。你说呢”
这意思我明白,东方家能宠越家的小月牙儿,不一定能接受荣亲王府的明月。燕悍离现在也只是猜他们知道了,并不能证明,所以大家撺着明白装糊涂的好。
我点头,眼睛里有一丝黯然。
燕悍离对我招了招手,我一步一步移过去,站在他面前,他伸了手,轻轻搂着我的腰,将我抱在怀里:“真实宠坏了,一点不如意就这样,眼睛里全是不痛快这哪成呢人高高兴兴的活着,终有一天可以见到,要不过几天,我纳妃,让东方家过来喝个喜酒,如果小月缠着他们带她过来,你自然能见到她。”
我浑身一颤,没想到,燕悍离竟在这里等着我。
纳妃
纳妃是什么意思
我垂着头,看着地板,沉默了。
我发现,最近我比较爱低头,这是不是一种认命的表现。
自己早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为什么还要难过。
我抬了眸子,轻轻道:“恭喜王爷”
燕悍离一直微笑的眸子,终于失了笑意,他冷冷地瞪着我,似要把我看穿
他推开我,不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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