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这里我是主子,当然我的话就是绝对的真理!所有的人都不敢不从!
    “奴婢是春燕,是东方王府里家生的丫头,这二个是夏粮,秋雨是前几年从外地买来的!外面四个侍卫,都是王爷跟前的一等一影子侍卫,都没有名字,我们三个按了他们的相貌喊高一,瘦二,胖三,白四。”
    我一听这名字,马上想到小月牙儿,原来不止她一个人会这样给人取名字呢!
    心里,滑过一丝淡淡的痛!
    摇头,不去想那样。
    “他们四人,谁跟着……王爷比较久,谁说话比较算话。”
    “高一当然是说话最算话的,所以才喊一么?至于跟着王爷比较久的那应该是胖三么!”春燕这孩子说话爽利,我喜欢!
    “替我换下衣服,叫高一过来。”
    丫头们答应了子去做事。
    我穿了日常的起居服。高一过来了。
    他是个一板一眼的中年男子。看他走路那样子,就知道是个不错的好手,但是,高手二字,还远远的称不上。我估计被燕悍离调教了一段时间的我,虽然不一定是他的对手,但一定能支撑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落败!
    “见过王妃!”高一行礼道。
    “唔,在外,就不要这样叫我了!”我听那个王妃二个字,实在的难受。我想燕王妃这个宝座一定有很多人愿意坐吧,也许不久,也许现在,就有人坐了,也不一定呢!
    “是,主人!”高一倒也不坚持,从善如流!
    “荣亲王府的事你知道吗?”我问。
    他想了下,才反问道:“不知主子想问哪方面的事。”
    “关于,那些被发配到边关的女儿们……”我吸了口气……感觉自己内心翻腾不已!
    虽然我们在府里的时候,亦不过是陌路人,但那些人中,还有那么多未成年的妹妹啊!当然在府里的时候,亦是受罪,常常死活不知。谁也不能管谁!
    但我在有能力的情况下,没有及时救助……我完全没有办法原谅自己!
    我已经习惯于漠视生命了吗?
    “你知道昔日荣亲王府的丫头们近况吗?”和这些男人说话,最好不要抱着贵族的架子含含糊糊,直入主题,干净利落才是最好的选择。
    “是!”那人也干脆,一个字结束对话,然后看着我。我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对眼对的累了,心里烦,这些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喜欢斗眼!
    我冷冷哼了一声。
    那个人脸上,闪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轻咳二声才道:“那些,上个月,东方王夜接了旨,让她们嫁人的嫁人,被收养的被收养,现在想一个个找过来,恐非易事了。”
    东方暗夜,他会有这样的好心?!
    我淡淡道:“后来呢?”
    那人大概没听懂,过了一会儿,小心的试问:“听说择婿的时候,都是让女孩子们自己跳的。也多是家道正常的,小家子的多半是妻,大家豪门的,多半是妾,亦是她们自愿的。愿意带着未成年的小妹妹们的也可,没有姐姐带的妹妹,也都找了好人家收养,虽然保不齐还有个别受到虐待,过得不好的。可是不论哪家的女子长大,谁能保证谁幸福终老。”
    说得有理!我拧着眉,半天才道:“你们王爷知道么?”
    “这事,东方王爷和我们王爷也合计过,说是荣……一人做事一人当,犯不上折腾这些女孩子。再说,当时以为王妃有了……身体又弱,替王妃做些善事,积些福气也好。大概就是用王妃的名誉做的善事。”那人想了半天,“我们王爷是大男人,自然不会说这样讨巧的话给王妃听,但做的事……嗯……”一边摸着鼻子,一边支支吾吾地说不下去。估计是给我眼睛瞪的。
    我不高兴听。
    我走都走了,现在知道他的好有什么用!难不成我还滚回去,趴那男人腿上哭天抹泪歌功颂德一会不成!
    燕悍离有多好,我不是不知。不过他对我有多坏,外人怎么明白!
    我的感情,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叽叽喳喳罗里八说的。
    既然这事不用我费心,我也就算了。我想燕悍离有一件事是极对的,东方暗夜对于纳入自己保护圈内的事真的是面面俱到!估计此举,也不可能是东方暗夜突然找到了丢失已久的良心,不过是为了小月牙儿可能存在的名声问题。总不能弄得知情人都知道自己家的王妃姐姐妹妹们都在从事娱乐边防战士的崇高事业吧。这么悄无声息的就解决了。
    没事了!
    我打了个呵欠。摆摆手,想睡了。
    那人还有一肚子知己话要倒给我一样,可惜,我走了,就不太想知道我抛弃的男人是块金子。我,既然能走,就自信能走的干净!
    ……
    最近好渴睡啊。找了家上好的戏园子看戏,那边的老旦呜呼哀哉,把上下八百年的伤心事哀怨的一字一句唱给我们听,慢慢分析!我也跟着留下了眼泪……兼之还打了个张口……睡死!
    一边丫头捧着温茶点心,小心侍候着。戏玩了,有侍卫护着我转出戏园子。
    也不知有什么好玩的,先去最好的酒楼弄些好吃的开开胃。
    一行人去了酒楼,人人看着我。
    我知道我招风。这年头极少有单身女人自己个儿来酒楼吃东西。但我没办法啊。总不能随车带着家伙,叫丫头们做着吃吧。那多麻烦啊。
    反正我想去哪就去哪,一路上有人跟着付银子,亦从来没有一个人和我说过费用有可能不够的话。所以,我也不需要计较这个。
    上了楼,挑了一张窗户的桌子,叫了小二,挑了十来样菜。我每天都会挑蛮多的,我自己吃不了没关系,后面还跟着七八口人呢!
    等菜这当口,边上有个二皮脸的男人不断的打量我,用那种寒碜的表情不断的向我传达他其实很英俊的意思。
    眼神粘滞不说,整个人看了半天,自己个很乐,神思飘飘的站起来,晃晃悠悠地拿着一个杯子走过来,远远的向我举了一举……
    恶!
    我忍耐着,胃里似有什么翻滚着,要倒出来一样!是不是刚才在戏院里睡着凉了!难受!
    “小姐一个人初来贵地吗?”声音里都拧出二两油来。
    我懒得理!
    身边的丫头眉一立,骂道:“站住,离得远些,我们王妃不和无聊人等说话。”
    平时一个人猫似的乖,没想到在外面到大模大样的吓人。
    “王妃!”来人怔了怔,倒是又看了我两眼,没说什么,作了一礼,退了回去。
    我们的菜上来了。我一个人坐在那吃。几个人跟后面看着。
    那人饭也不吃了,结了帐,离开。
    这饭店的鱼做的着实的不错。我吃得到是香甜,只是吃进肚子后,不是很受用。早早的摆了筷子。
    丫头们上了茶,将菜换到另一张桌子上,和侍卫们添了饭吃了,另给看车的侍卫打包了肉菜和酒。
    这镇子也逛得腻了。让大家收拾下,明天去别的镇子逛逛,我的生活现在也没什么目标。
    小时后一直认为骑马侍剑走天下是多么的幸福的事。可是现在才知道,身边少了那么个人儿,一切,都失去了原来的意义!
    ……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早,打理清楚就上路了。
    车行到半路,二山夹峰间有小路崎岖……有侍卫呼声不好,让丫鬟们付好了我,打快了马开始狂奔……
    铺镇的本来是极软和的东西,又被一个丫头挡在前面,我自控力本就强,当然也不觉得什么!
    只是让一侧的丫头挑开帘子,看了看。原来打北面山侧下来几十骑骏马,呼啸着狂飙而下……
    大概是打劫的。要是想让我们死,直接滚木雷石自二边推下,我们是万无生理!不必这么麻烦,弄了这一大群人围攻。
    我皱了眉,我的钱,还要留着自己的花呢!这样跑了出来,好在燕悍离这人有点良心,还给了点钱。要是花光了,再让我回头要,我可没那个脸去。
    土壤转脸想到我第一次认识燕悍离的那小屋子,那里的树下还埋着一堆钱呢?也许够我用蛮久的。
    那么,是不抵抗让他们抢钱罗!
    我再看看我这几个粉嫩水灵的小姑娘,轻轻叹息!唉,纵给钱大概也是不可能的。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冲出去才成!
    叮叮咚咚清脆的剑刀相击声,似一个久远而残忍的梦,将我的记忆从最近一段缠绵悱恻的小女儿情绪中拉离。
    血,在一瞬间就被点燃!
    有一种渴望,自胸中生起……热血激荡!
    我低头,看着手心,柔软洁白,那些曾经被磨砺出来的茧,已消失无痕,可是手心里对于持剑的渴望却未随之而离。
    
    
………………………………
残忍的少女
心里那些烦心的事,打一架,就会好了吧。
我很盯着手心发呆。
一边的丫头在哄我:“莫怕莫怕,王妃,我们人虽然少,却人顶个是高手。就算是我们姐妹,也不是易相与的。他们就是人多……我们一个顶他们十人也……”
一句话说话,听到有人惨叫……另一个丫头回眸道:“我们伤了一个,他们也只伤了一个。”
呃……吹过头的丫头尴尬地看着我道:“这是偶然,是我们运气不好……其实不要这些男人当我们姐妹也能护得王妃周全……”
在门口看风的那个丫头回眸,阴测测地道:“希望你说到做到。他们来了!”
一句话未完,有男人一刀挑开了帘子,见到我们大喜欢:“兄弟们,我们找到了比银子更好的东西,有美人啊,四个活生生的大美人啊呀!”那样子似几个月没吃饱过饭的饥肠辘辘的饿鬼,直愣愣地眼神让人害怕到了极处!
我身边的丫头一个尖叫整个人缩到我的身后,哪里还有半分要为我出头的样子。我想笑,这丫头整个一个奸臣嘴脸,只会妖言媚主,临到事实了,就怕成这样。
倒是另一个从头到尾一声不响的丫头厉害,仍然是抿着嘴,不知哪抽出一把刀,无声无息地向那个男子砍过去。
男子不及防,一刀被砍翻,整个手都被削断,鲜艳夺目!
我呆在那里,突然,以前和小月牙儿一起出来的熟悉的场面又一次出现,我心里酸痛,捂着胸,头伸向车外,哇得一声……喷吐了一大口!
怎么会这样?
我身后的丫头急着抚我的背,一边道:“这里有温茶,王妃先用……”一边转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壶茶来!
另一个丫头道:“你能不能正常点,你看,你把这猪蹄子留在车上做啥,又不能煮又不能用。你那一剑要连削带砍,向外在用少点力气,让他飞开了在断手,血也不得留的这么恶心!”
我看着这几个丫头,摇头解释道:“我不是恶心这个。我大概……”我看着她们,可怜兮兮地道:“我想到别的事了!”
丫头们还在发怔,有个跑回来保护我的侍卫看了看这场面,感叹:“现在的女子!”一边用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我们道:“我还是去帮他们把。”
正在此时,窗户里伸出一剑来,我退身向后,有个丫头一剑平平顺着那剑就倒削过去,依旧是没有半点剑气半点声音……
没有意外的惨叫……这一次血真的留在外面一点也没有沾湿我们车子了。
我被推到车中间,然后,就不断看到有刀剑从各种极为怪异的角度刺过来,最后,甚至有人从我们脚下向上刺……整个车破破烂烂……
那个一直贴在我身后的丫头从腰间慢慢解下一条鞭子来,对另二个丫头道:“你们引开他们,我和王妃骑马先跑!”
我断然拒绝:“不,我们在一起!”我不要,再抛弃别人了!
丫头倒是奇怪了:“王妃,何必跟着大伙儿受伤。平板电子书我们先跑,她们自然有办法有本事追上来。”
“自然这样,多我们二个与敌对抗不是更好?!”我低头,捡了一把丢在地上的断头剑,轻轻一拈,“比一比,看谁解决的人多。”
那个不喜欢说话的丫头冷冷的横剑,那本来就破的不成样子的车厢砍断,一脚向外踢开……整个人飞身而去,跳在那板上压下去,那剑飞旋起来,砍向左边的男子。这一剑气势磅礴,一剑将那男子从中分为二段!双腿还在继续向我们走来,上身却整个向同伙倒去,然后,就看那腰间,喷泉一样,冲飙出大量的血来!
我睁大眼睛,一个怯生生的少女,居然能用得出这样残忍无情的剑法!
可是于这时候,竖立一个光芒万丈的杀魔形象是必要的。另一个丫头也迅速窜过去,巧妙地用剑一压一拉一赶,将一名身高适中的男子推至冷血丫头的剑锋之内,之间又是一道玄妙无比的剑光闪过,那个男人又一次,上下身分家!
冷冷的少女静静的站在那里,然后,对着太阳,比了比手中的剑,轻轻伸出舌来,添了一滴血,唇边是一朵冷酷之极的微笑:“一变成二,二变成四……我变人的方法快是不快。”她用那种慢慢腾腾的,带笑地声音,让同盟的我,都觉得寒冷。
果然,围着我们的男人退了步。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话一点不假。
恶劣的人,只怕比他更恶劣的人。用善良来柔化恶毒,是漫长的工程。以暴制暴,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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