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弓兵中不知谁发一声喊,把弓扔了下来。
“哒哒哒”其他弓兵纷纷扔了弓,往城内逃去。
“跑什么”袁术大怒,抄起士兵腰刀,砍翻几个逃跑的,眼见逃跑的越来越多,不禁骇然,城外骑兵也走了大半。
机道长冷冷地看着袁术,回头对七彩帮众人说:“你们快去城外等我”
“走吧。”赵云拉着众人上马车。
“我留下帮神仙”黄布笑了笑:“有道是双拳难敌四手。”指了指袁术:“我留下也好有个照应。”
“嗤”瘦李逵鼻子喷出口气:“就你”
“我怎么了”黄布大怒:“别以为大哥痴呆了你就是老大还轮不到你这皮包筋的瘦鬼发号施令”
“你找打吗”瘦李逵怒不可遏挥着拳头:“你以为我的拳头不重吗”
“你的拳头重,我的就不重”黄布嘿嘿冷笑。
“别内讧”黑布冷冷说:“都走吧,别给神仙添麻烦。”
赵云对着机道长握拳致谢:“敬候佳音”
袁术看着他们驾着马车往外走,着急那一万黄金,戟指马车,手忙脚乱叫着鹰眼:“快截住他们”
“是”鹰眼领着铁甲兵追去。
机道长闪到中间,隔断铁甲兵去路:“留下了”
鹰眼在马上握拳:“大师何苦为了几个毛贼和我们作对”
“替天行道”机道长冷冷说。
鹰眼继续拉拢着:“大师若不嫌弃,便留在淮南,让在下禀明圣上。”说着向着袁术方向握拳:“就此封大师为国师如何荣华富贵,还不唾手可得何苦为了几个小毛贼和我们苦苦纠缠”
“我无心为官,更何况是伪帝袁术帐下,必然遭受天下人唾弃。”机道长笑着说。
鹰眼看着马车渐渐走远,心中着急,还是忍着怒气:“那便告知大师道观何处,我禀明陛下,为真武大帝塑个金身如何”
机道长笑了笑:“想知道我的住处,秋后算账”
鹰眼见他无心归降,再也忍无可忍:“得罪了”不由分说,一剑居高临下刺来。
“一言不合便杀人,想必死在此剑之下的无辜百姓没有一千也有一万吧。”机道长用拂尘轻轻隔开。
“哼”鹰眼单手抓起马绳,气力甚大,战马“噢意”一声掀起前蹄,另一只手不放松,往机道长腋下槊来。双管齐下,眼见机道长眨眼就要被马踩成肉泥或者被鹰眼黑剑砍伤。
“无礼”机道长怒喝一声,拂尘在马腹轻轻一扫,那马霎时立定,鹰眼大惊,急忙跳下马,顺手拉过几个铁甲兵做垫背,往城内狼狈而逃。
机道长跃过铁甲兵,千万跟拂尘竖起,往鹰眼头顶拍了一记:“圣人之道,为而不争”
“咔咔咔”一阵怪响,鹰眼石化了。双眼瞪地大大的,双手一前一后,做着奔跑的姿势。
看到机道长诡异手段,铁甲兵纷纷四散而逃,袁术大军霎时土崩瓦解,城楼上孤零零剩下袁术,连那忠心耿耿的军师也不见了
袁术长叹一声:“天要亡朕”
………………………………
报应不爽
机道长拂尘轻扫,飘了起来,瞬间飘到袁术身前,伫立城墙上,微风轻轻吹着他的道袍,当真是飘然欲仙。
袁术眼里闪着恐惧:“大师为何要做敌人若你肯投靠朕,朕与你共坐江山如何”看着机道长面无表情,又增加条件:“要不你做皇帝,我做仆人”说着双手一摊,猛吸一口气:“这大好江山就是你的了”
机道长听他口气从“朕”变为“我”,仍然冷冷地看着他。
袁术被他气势所慑,刷一声跪了下来,心道:韩信都曾跪过二流子,朕拜你一下又如何说哭就哭了出来:“大师啊,我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
“住嘴。”机道长截断他。
“是是是”袁术唯唯诺诺,哪有半点皇帝样子。
“若我就这么杀了你,你恐怕不甘心。”机道长缓缓说。
“对嘛”袁术一拍手掌:“所以道长别杀我我们共享荣华富贵。”
“哼”机道长冷笑一声:“你看你的皇宫”说着手指指着城中最高的建筑。
袁术不解地顺着他手指看去,不由得大吃一惊,只见皇宫翻滚着黑烟,红光照天,衣着破烂的百姓像蚂蚁般密密麻麻进进出出
“造反了”袁术怒道:“这群贼百姓,狗强盗”越说越怒,呼喊着:“来人给我宰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民”
“醒醒吧”机道长笑了笑:“你以为还会有人追随你”指着皇宫:“百姓搬抬的,难道是你的东西”
袁术大嚷:“朕苦心孤诣建造三月的宫殿,怎么不是朕的”
“笑话”机道长缓缓说:“那不是百姓的民脂民膏”
袁术哑口无言,怔怔地想了许久,嚷出句:“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屁”机道长打断他:“天下都是百姓的,到现在你还不清醒吗”说着跳下城墙,抓着袁术的“龙袍”,拉扯到城墙边。袁术吓得哇哇大叫:“英雄别杀我”
机道长指着皇宫:“你听到喊叫了吗”
袁术细耳倾听:“有点。”
机道长说:“那是你的妃嫔,宫女的喊叫甚至是你所谓的皇后现在已经被人了。”
“谁那么大胆”袁术怒喝。
机道长忍无可忍,啪一声刮了他一个耳光:“你他妈的,以为你穿了这鸟袍就真是皇帝啊”
袁术敢怒不敢言,低头默不作声。
“辱人之妻者,其妻也必为人所辱,你明白吗”机道长语重心长说。
“是是是”袁术唯唯诺诺地,敷衍着。
“哼”机道长冷笑着:“给你看看吧。”说着用带血的手指抹了拂尘,低头念了句“清净为天下正”,挥舞拂尘,单手平举画了个圆。
只见那圆像镜子一般,清楚地映照着几十个人,吵吵闹闹,鸡飞狗跳。
机道长扯过袁术,袁术只见那圆里面,自己的老婆一丝不挂,满脸是抓痕,一个肚子长毛的男人骑在她身上,上下抽动,旁边还有几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在呐喊,拍掌,袁术认得那肚子长毛的是街头卖猪肉的屠夫,自己巡游的时候曾经遇到他来告状,说太子他老婆,记得当时叫人丢了块金子就走了,还有那旁边“观战”的,似乎是药店的精明鬼,耕田的大牛,卖膏药的铁拐子
“哇”袁术竟然失声痛哭起来。
机道长以为他有所领悟,微微一笑。
袁术哭了起来:“平日那些腌杂的狗货遇到我,连个屁也不敢放今日我失势,连老婆都要被人干了”
机道长默不作声,手一甩:“你再看看。”
袁术挣扎着站直身子,瞪大眼睛,想认住那些“造反”的人。
只见圆中又换了几个人,一个全身缠着白布,面目依稀可见。
“我的儿啊”袁术大声痛哭,继续看着,见儿子躺在冰冷的地上,几股水斜滴在他脸上,衣领上
“大胆奴才这么冷的天,地那么冷,还要淋水”袁术跳了起来,捡起一把腰刀,就要往皇宫冲去,呢喃着:“我那小儿自由体寒,受不得半点风寒”
“你以为那是水”机道长指着圆:“你再看看。”
袁术见那圆缓缓拉了上去,“水”的源头竟是男人的那话儿
“混帐”袁术跳了起来,鼠须倒立起来:“小儿娇生惯养,怎么能受这等”低头往城楼下冲去。
………………………………
血水
“站住了”机道长拂尘划过,圆不见了,袁术突然嘴角抽动,全身僵硬,急嚷:“大师,你怎么定住我了”
“嘿嘿。”机道长笑了笑:“今日你依旧顽固不化,罢罢罢,来世做个花花草草,路边迎风摇摆,或者做个猫猫狗狗,跑跑跳跳,一生也快乐过人。”
“大师,让我救了妻儿先可否”袁术大喊。
机道长沉吟未决。
“哈”背后一人嚷了起来。
机道长猛地回头,突然眼睛一阵湿漉,鼻子先闻到一股腥臊味,接着感到身上被泼。大骇之下猛地后退,心道:这下中了小人奸计,不知是什么毒水
“哈哈”一人闪在袁术面前,使劲摇晃袁术:“陛下,你能动了吗”
机道长哭笑不得,闻着身上的脏物:“你好大胆是狗血吗”
袁术依旧动弹不得,嘴里咒骂:“都说要用鸡血”
那军师一脸无辜:“陛下,我可是调剂了鸡血,狗血,牛羊马”
“住嘴”袁术喝止他:“这是神仙,不是妖人”
“哼。”机道长冷笑着:“你等候已久吧,难的你对袁术一片忠心,我不杀你,你快走吧。”说着捡起地下倒落的旗帜,皱眉擦着道袍眼睛。
军师刷一声跪倒在地:“求神仙饶了我家主公,冒犯神仙之处,还请神仙降罪于我,我愿意替主公死。”
袁术面朝着宫殿,看着滚滚浓烟,苦于身子动弹不得,听着军师的话,心底泛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你真的愿意吗”机道长冷冷抛下旗帜。
“嗯”军师没口答应。
“嘿”机道长拂尘轻扫,城楼鹿角“哄”一声,倒塌一大片。
“啊”袁术和军师同时失声惨叫,心底想着:要是在自己身上,那是要飞灰湮灭的啊
“还愿意吗”机道长问。
“”军师犹豫着。
“军师,今日我方知你的心,我也不要你替我去死,只求你能照顾我的妻儿。”袁术眼角流出白色液体。
“是是是。”军师满口应承。
“任你如何巧言令色,我也不动分毫穷奢极欲之时可有想百姓苦楚昏庸无道之时可以顾念国家危亡为一己私欲可有念及民脂民膏如何艰辛”机道长当头棒喝,举着拂尘,便要往袁术头上扫下。
“慢着”袁术突然哀求道:“道长能否给我最后一个愿望”
“罢罢罢鸟之将死,其鸣也哀,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说。”机道长放心拂尘。
袁术嚷着:“军师,快去找些蜜水,我口干”
机道长嗤笑一声:“你倒是会享受。”
袁术脸红着:“道长见笑了。”
军师脸有难色,犹豫着:“陛下,皇宫已被强盗霸占,城内还有何地有蜜水”说着四处看了看,只见万民空巷,反而是皇宫进进出出都是人,不由得指着木桶的禽兽血:“陛下,恐怕只有血水,没有蜜水。”
“哇”袁术哭了起来,鼻涕齐流:“想不到征战一生,临死连蜜水也喝不到人世这一趟我当真白来了”突然感到身子一松,手脚活了过来,向着机道长作揖,说:“治民无方,治军无术,教子无道,实在无面目再见天下人”回头对着军师流涕道:“妻儿托付军师,我去也”说着大叫几声,竟然吐血而死。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机道长轻轻旋下袁术头颅,轻飘飘往城外走去。
………………………………
回天之力
“嗨”黄布李逵指着远处唾沫横飞地嚷了起来:“神仙爷爷回来了”
“我还没那么老吧”声音迅速靠近。
孔子庙前,众人围定而坐。
“怎么袁术的鸟头不滴血”瘦李逵大感好奇,低头抓起细看,只见袁术睁着怪眼,两撇胡须依旧翘地高高的,一副趾高气昂的怂样。
“呵呵。”机道长笑了笑:“不使点法术,恐怕头没到许都,就已经腐烂了。”说着从衣袖掏出一个红木匣子,红得透亮:“装到这里,可以七天不腐。”
“哇”赵云赞不绝口:“这是冰箱啊”左摸右摸。嘴里啧啧称奇:“还是纯天然的呢绿色安全啊,哈哈哈。”
“冰箱”机道长大感好奇:“那是什么”
“呃。”赵云又遇到“代沟”了,不过这代沟不是一代两代,而是“一言难尽”赵云苦笑一声:“也可以保存东西的,而且能保留很久”说着搔着头:“听不明白吧”
“不懂不懂”帮众直嚷。
“呵呵,道理和我这冰宫匣一般,能让东西不腐”机道长笑了笑。
“对极了”赵云拍着机道长肩膀:“你真聪明这个叫冰宫匣”
“恩。”
“道长要把袁术送到京城请赏”黑布不耐烦地打断他们。
机道长站了起来:“不是我要,是赵云。”
“瞧我这记性,之前绑票前说好赵云要人头的,哈哈”黄布拍着脑袋,苦笑着。
“知道就好。”瘦李逵冷笑。
“知道什么”黄布怒喝一声:“刚才杀铁甲兵也没见你这么威风现在逞什么鸟能”
“喝喝喝”红布发出古怪叫声,似乎不满他们的争吵。
“别吵啦”白布忍无可忍:“大哥是希望咱分离还是抱成一团”说着站起握拳,对机道长说:“道长,还望说出回头之术。”
“对对对”其他帮众纷纷附和,黄布怒瞪瘦李逵,如果眼神可以杀人,这时候他已经将他碎尸万段了。
机道长望着天际,长吐一口气:“鹰眼那掌带着邪力,似乎有毒,任你什么灵丹妙药也无济于事,要救你大哥,须得找两物事。”
“什么什么”七彩帮众纷纷站起,围着机道长七嘴八舌,心中只想,论你什么,都没有我们兄弟拿不到的。
“龙须,凤尾。”机道长淡淡说。
“啊”听到这话,他们纷纷泄了口气:这些都是传说中的东西啊。
“呵呵,别泄气。”机道长安抚众人,又说:“所谓龙须,不过要当今小皇帝的胡须,凤尾,即皇后的头发。”
“这个简单”瘦李逵转忧为喜:“我去劫了皇帝皇后就行了”
“就凭你”黄布一脸不屑。
“我怎么了”瘦李逵忍无可忍,一把揪起黄布,双眼瞪着他:“我不行,你能行”
黄布被他揪地一荡一荡的,嘴里依然不屑:“反正你不行。”
“也不必劫持,只需偷点出来就行了。”机道长说:“你们以为皇宫那么容易进出啊。”
赵云自告奋勇:“我刚好要去许都,我去给你们弄吧。”
“要是你去,我倒放心。”机道长笑了笑:“若别人去,没拿到反而被抓,或许惊动了皇帝皇后,反而不妙,赵云有勇有谋,能担当这个大任。”回头看着众人:“你们得照顾好大哥,不能让他的身子有任何损伤,明白吗”
“这个自然”众人满口应承。
“找到龙须凤尾可到七彩山找我,在山顶大喊三声,我自然出来帮你们配药。”机道长说着运起拂尘,缓缓御空而行:“最好快点,七日后病入膏肓,危险得紧。”
………………………………
红衣
“仙人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黄布李逵摇头感叹着,低头搓着手嘴角滴出口沫星子:“大丈夫当如此”
“噗嗤”瘦李逵笑了声:“你以为你刘邦啊”
“哼”黄布不理他,转身推开瘦李逵:“好狗不挡道”
“你”瘦李逵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双拳握得咯咯作响。
“好啦”黑布制止两人:“赶快送大哥回七彩山,受到风寒咋办”
“哼”瘦李逵抱起红布上马车,探头出来问:“赵云,给你一千黄金吧,也算我兄弟一点心意。”
赵云握拳答谢:“一百路费就行。”
“一路小心。”黑布握拳作别。
“等你”结巴说。
赵云向着四面作揖:“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七彩山见。”
一路青山绿水,鸟啼花香,沿途百姓笑颜展开,纷纷说:袁术灭亡了
赵云提着冰宫匣,嗟叹不已:要是一个人死了,别人不痛苦反而高兴,那是多么悲哀的一件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