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三人惊呼起来:“道长”
黄布跌坐在地,哇哇哭了起来:“怎么想不开说好救我哥哥的”用脏手擦着眼泪:“大哥,你傻了之后没人理我了”
赵云回过神来,安慰他:“道长神鬼莫测,说不定下去找药了,不要瞎操心。”
“这么高”周雨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比起你地下室见到那个人如何”赵云笑了笑:“是不是同一个人若不是,谁厉害点”
“我,我不知道。”周雨呐呐说。
“真的吗”黄布表示不信:“小时候来这里扔过石头,要一炷香才能听到响声,下面可不知有多高”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悬崖底传来机道长雄浑的嗓音。
三人心底一喜:“果然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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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
只见一束巨光从地下冲天而起,半片苍穹顿时照亮,光核内一人仙发飘飘,仰起头剑眉飞起,嘴唇紧闭,英气逼人。
三人站在悬崖边,看到后赶紧退后,想让出一处地方给机道长“着陆”。机道长却从三人头顶飞过,站在他们身后呵呵笑着。
黄布闻到一阵腥臊味,突然问道:“道长,你吃羊了”说着走近机道长,低头在他身上左闻右闻。
“别无礼”赵云喝止他。
“呵呵。”机道长轻轻推开黄布,竖起大拇指:“你鼻子很灵。”
“道长也能吃荤”周雨暗暗笑了。
“又不是和尚,为甚不能吃”黄布说:“就算是和尚,也有偷荤的时候。”
“走吧。”机道长说着运起拂尘,拂尘越来越大,眨眼就变得和门板差不多大了。
黄布不断夸赞:“道长可真是活神仙,哦不,就算是神仙,也不能这么厉害”
“上来吧。”机道长说着神出手,面向着周雨。
周雨欣喜地握住道长的手,跳了上去。
四人御“拂尘”往山下飞去。
黄布心急如焚,看到赵云拿给他的龙须凤尾不见了,着急地问:“道长,救命药呢。”
“这个不是吗”机道长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扬了扬,呵呵笑着:“三日之内,起死回生。”
黄布一把抢过瓶子,拿到鼻前嗅着:“还是羊味。”好奇说:“道长,这药是羊肉做的”
“呵呵,天机不可泄露。”道长笑了笑,收回瓶子,又说:“倒是难为了赵云,找龙须凤尾可不是那么容易。”说着拍拍赵云肩膀,以示鼓励。
为了不惊动其余人,四人离寨门百米外就落地走,黄布意犹未尽:“爹啊,长这么大,还真让我上天了”
赵云笑了笑:“还好刚才你没喊爹,要不然就惨了。”说着朝周雨笑了笑。
黄布纳闷:“为啥不能叫爹难道要叫娘”
“非也非也,爹就是跌,我们可不想跌下。”周雨也笑了起来。
黄布还在纳闷,机道长笑了笑,指头点着两人:“你们别欺负老实人啊。”
这次机道长没念叨什么,直接进寨门。
虽然没打招呼,但是七彩帮剩余五人都是热情似火,纷纷斟茶递水,嘘寒问暖,让机道长受宠若惊:“平时你们是这样对待大哥的”
“是啊”六人异口同声说。
“啧啧,他比做皇帝还爽快。”又说:“好了,我要救皇帝了,你们在外面等着吧,赵云周雨进来帮忙。”
半晌,又把结巴叫了进来,递给他一张方子:“去药房抓药,用无根水煎熬,煎到只剩一碗的时候给大哥服用。”
结巴看着大哥,还是歪头流着口水,似乎没什么不同,但还是恭恭敬敬地接过方子纳闷:“无”
“哦。”道长呵呵笑着:“无根水就是雨水,午后会有雨,你叫上几个兄弟去接水。”又说:“快去抓药。”
“哇,道长能预测会有雨”周雨暗暗感叹:“这事我师父也会。”
结巴退了出去。
“你师父”道长拉着两人坐下,好奇问道。
“对啊”周雨兴奋地说:“我师父时常看天,村民什么时候收五谷,都是师父告知的。”
机道长心底暗笑:你师父大概是村里骗愚民的算命佬吧。也就没答话,只点点头。
赵云突然问道:“看道长的药丸黑漆漆的,好像很神奇的样子,不知和九花玉露丸有何同异”
“九花玉露丸那也是好东西,怎么你也听说过”机道长一脸神往:“九花玉露丸治疗外伤内伤都有奇效,吃了百病不生不说,还能饱肚子。”
赵云笑着从怀里掏出个瓶子,递给机道长:“你看看是不是这个。”
“咦,奇怪,怎么你会有”机道长暗暗惊奇:“早年我曾见过,那是一个奇男子研制的,莫非你认识鬼谷子”
“鬼谷子”赵云暗暗称叹:“听名字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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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舞动云霞
机道长陷入沉思,嘴唇轻启,雄浑的嗓音缓缓说道:许多年前,有户人家,妻子怀孕三年而不分娩。一天突然狂风骤起,电闪雷鸣,大雨如注。蓦地从空中飞来一个火球,转三圈,变作一条小花蛇,慢悠悠钻入夫人的被窝,随之听得婴儿哭泣。家人掀开被窝,只见一个满头红发,容貌丑陋的丫头缩在被窝。男人十分沮丧,长叹一声拂袖而去。小女婴突然坐起,头一歪,就倒下咽了气,女人口中不住喊叫:“儿呀,快醒醒,娘不嫌你长的丑。”眼泪哭干了,嗓子喊哑了,整整折腾了一个夜晚。黎明时分,女婴哇的一声苏醒过来。女人定睛一看,大喜,只见小女满头黑发,唇红齿白,十分可爱。男人回来一见大吃一惊,思忖:三年不坠,火球助催,紫气东来,丑女变美,大福大贵之兆,好气数。想着想着,大笑不止,走到床前说:“夫人,晨曦吉辰,迎霞聚瑞,女儿必有大福大贵,就取名霞瑞,你看如何”夫人点头称是。
“这女孩是”赵云突然问。机道长做个手势,示意别打断,周雨听得入神,怒瞪赵云一眼。机道长接着说:岁月流逝,转眼十八个年过去,霞瑞姑娘居闺房,学针线,读诗文。越长越俊俏,令人喜爱。但性格倔强,不拘于旧礼,善于言谈,又讲直理,对于父母的话更不是百依百顺。日渐厌恶闺中生活,常常在丫环小云陪伴下到花园嬉戏。有时还背着父母到田间去问农桑。是年朝歌奇旱,河溪断流,水井干枯,大地龟裂,五谷不收。男人家一块三顷地的谷子,只留下一棵禾苗,但长势却十分喜人,谷杆如芦苇,叶子赛高粱,谷穗像狼尾,沉甸甸,金灿灿,微风吹拂,点头摇曳,而且还散发出喷喷香味。霞瑞姑娘听说自家地里长了这棵奇谷,就让家奴收来,放到绣楼,顿时闺房之内香气四溢,使人陶醉。姑娘对丫环说:“如此好的谷子,要好好保存起来,来年多种一些。”丫环把谷穗放在手中揉搓着变成了一颗熠熠透明的珠子,而且香味更加浓郁。姑娘接过珠子,正想闻一下,没想到这珠子一下钻进口中,欲吐出,又溜进喉咙。
“这是正宗的祸从口入啊哈哈。”赵云哈哈笑着。道长不理他,继续说着,霞瑞咽下珠子不久,顿觉腹内舒畅,筋骨苏软,浑身乏困,一头倒下就睡着了。
“难道这就是鬼谷子”赵云暗暗称奇:“那被人吃了,还能生还”
“呵呵,别打断我啊。”机道长笑着说,又说:“你有话,让你说。”
“你个死鬼道长说完再说”周雨怒骂着,回脸又笑嘻嘻看着道长:“说下去吧。”
机道长看赵云,赵云把嘴唇往里抿着,示意不再打断,才接着说:一个月之后,姑娘不思饭食,身体渐渐消瘦。主仆二人都不知何故。快嘴的丫环告诉了女人,女人见女儿如此消瘦,心疼万分,问明情由,忙着请名医调理。连吃两个月草药,仍不见效,却见女儿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王员外得知消息,恰似五雷轰顶,把夫人叫到客厅,怒气冲天地说:“你养的好女儿,竟如此伤风败俗,我乃赫赫大户,叫我如何做人”夫人忙陪笑脸:“老爷息怒,家丑不可外扬,你要想个两全之策才是呀”两人如此这般商量半天,决定把女儿连夜赶出家门,免得事后别人说三道四。
霞瑞姑娘蒙冤受屈,带着个丫头毅然离开家门。路漫漫何处奔走,天苍苍哪里安身姑娘看看丫环,丫环望望姑娘,两人心如火焚,悲困交加;姑娘紧咬嘴唇:“云妹,我们走,让天下人知道我王霞瑞是清白之人。”主仆二人离开后,朝着北斗星的方向走去。
但两个弱小女子,哪里经过这样的风霜。尤其是霞瑞姑娘,腹中已有三月的婴儿,行走更是艰难,双脚都磨出了血泡,走走歇歇,歇歇走走。一天中午,她们走到黄河边,又饥,又渴,寸步不想挪动,就坐在河边歇息。刚一坐下,就进入梦乡。待她们一觉醒来,面前站着一位和善可亲的老太太,篮子里盛着热腾腾的白蒸馍,没等她们开口,老太太就把馍送到她们手中。二人连个“谢”字都没来得及说,就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老太太坐下来问道:“两位女子如何这样狼狈,你们要到哪里去”霞瑞摇摇头,没说话,直爽的小丫头把姑娘的隐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老太太启唇一笑:“这就是了。你们既然对我讲了真话,我也把真话告诉你们。我乃西天老母,在这里等候多时,专门来点化你们。霞瑞姑娘,你虽是母亲所生,但不是你母亲的骨血,而是东海龙王女儿的化身。
“龙女”赵云大喊一声:“真的有神仙吗”
机道长立即闭嘴不说,看着赵云。
赵云看周雨又怒气冲冲,赶紧捂着嘴,闷闷说:“你说。”
机道长才接着说:西天老母跟她说,你和庆隆相爱,情真意切,虽未遂愿,上天有眼,来世相逢。你所吞食的珠子正是庆隆的精髓。腹中婴儿就是你和庆隆的后代。霞瑞和小丫头双膝跪地,连连叩头,感谢西天老母的指点。快嘴的小丫头又问:“既是这样,请问老母,我们主仆该到哪里存身才好”老母没有正面回答,信口念了小诗一首让小云琢磨:“朝曦吴天似血染,歌舞升平谁人欢云海滚滚来天半,梦境滋滋润丹田。”
小云半天没有品出味道,原来这是首藏头诗。霞瑞把四句诗的头四个字一连,即为“朝歌云梦”。虽说知道了老母指点的去处,但又不愿到云梦隐身,于是又恳求说:“再求老母点化,那里离我家乡太近,鉴于父母盛怒,眼下我实在不能从命。”老母思忖片刻:“也罢。你们可先到临漳谷子村寄身,日后再作道理。”主仆二人连声道谢,抬头却不见了老母。
不一日,她们来到谷子村,却见一村妇在村头迎接。村妇像接闺女似地把她们接人家中。从此,她们老少三个女性组成了一个家庭,朝朝暮暮,形影不离,勤快的小云,把村妇和姑娘照料得十分如意。转眼六个月过去了。冬去春来,夏天又到了。一天,姑娘正在院里给未来的孩子做衣服,顿觉腹内疼痛难忍,村妇和小云忙把姑娘扶进屋,让她躺在床上,一眨眼村妇变成了老母模样,慈祥地说:“霞瑞姑娘,我们该走了,不到云梦山,你的孩子不会出生的。”说话间,只听一声巨响,狂风骤起,老母忙让小云也上到床上,闭上眼睛。那床慢悠悠飘了起来,不知不觉来到云梦上空,左转三圈右转三圈,悠然地落到地上。姑娘睁眼一看,好像来到人间仙境。峰峦叠翠,林木葱郁,云雾潆潆,气象万千,泉水潺潺,百鸟齐鸣,野花争妍斗艳,主仆看得眼花缭乱。西天老母把她们带到水帘洞口:“姑娘请进,这就是你的安身之处。”举目一看,青山参天,野藤漫漫,野花芬芳,蝶飞燕舞,串串晶莹的水珠从洞口滴落,恰似一幅珠帘悬于洞口,顿觉心旷神怡,正要向西天老母说声谢谢,却不见了她的踪影。她们二人漫步向洞中走去,只见洞顶琳琅满目的钟乳石千姿百态,景象奇特。洞的尽头有一水潭,清澈见底,小云舀了一瓢水,递与姑娘,这水甘甜可口,姑娘一饮而尽,顿觉清爽。霞瑞对这个安身之地十分满意,主仆二人拍手称好。正值暑日,知了声声,真所谓“鸣蝉躁林愈静”。正当她俩欣赏这幽静的环境时,霞瑞又觉腹内疼痛,小云忙搀扶姑娘回到洞内,姑娘一阵头晕目眩,腹中的婴儿蹴呱呱坠地了。一看是个白胖的男孩,霞瑞、小云喜出望外,热泪盈眶。满月之后,霞瑞把小云叫到跟前甜甜地问道:“云妹,这孩子该姓什么,叫什么呢”“我说就姓你的姓,孩子降生时知了叫的正欢,取名叫蝉如何”霞瑞一听十分高兴:“小云,你说到我心坎上了。不过,我因吞食奇谷而生子,就叫鬼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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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鬼谷?
“道长,你认识他”赵云听得无趣,味如嚼蜡,忍不住又打断他。
周雨却听得津津有味,感觉这个鬼谷子和自己很亲切,听到高兴处甚至拍起手掌。
机道长笑着看着她,心想,佛渡有缘人,要是鬼谷子看到她一定很喜欢,说:“这就是鬼谷子的身世,故事讲完了,至于他如何修炼的就不得而知,我只知道他有隐形藏体之术,混天移地之法,会投胎换骨,超脱生死,撒豆为兵,斩草为马,揣情摩意,纵横捭阖”
“说的跟神一样。”赵云不屑着:“传说吧。”
“呵呵。”机道长笑而不语:“你觉得我的手段如何”
赵云竖起大拇指:“牛”
“我的本事比起他,不过是萤火之光,不敢和他日月争辉。”机道长说着,惭愧地直摇头。
“哇,我师父比起道长,似乎差一截,那么比起这个鬼谷子,更是没得比啊,看来真是天外有天啊,以前在村里,我一直以为师父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看来,也不一定。”周雨由衷赞叹道。
“喂,别抢”门外一阵吵闹声。
道长眉头微皱,拉着两人:“出去瞧瞧。”
“下雨了。”周雨惊奇地伸出双手,接着滴滴答答的雨,欢快道:“道长,你真是神人啊”
“呵呵。”
“喂,别抢”黑布李逵和黄布拉扯着一个青色大盆,两人都咬紧牙关,怒视对方,互不放手。其余四人都一脸虔诚地端着个盆,仰头沐浴在细雨中。
“道长。”六人齐声喊了出来。
“怎么了”机道长笑看着两人。
“他抢我盆”黄布咒骂着:“大哥不在,你就能抢我的盆”
“你诅咒大哥死大哥好端端在房里”黑布嘿嘿冷笑:“山寨只有五个盆,你笨手笨脚的,别弄脏无根水”
“原来如此。”机道长笑了:“都是自家兄弟,别争了,也用不着许多,全部装一起,端进来。”说着转身进房。
赵云紧跟上:“道长,我还想问你件事。”回头见周雨正和黄布他们在理论,也不知是帮黄布还是黑布。
“什么”
“想和你打听个人。”赵云说着一脸悲伤:“道长神通广大,一定能知道。”
“谁”
“婉君,吕布之女。”赵云接着说:“失散于战火。”
“这个有点难,人海茫茫,如果你能找到一个人,他精通天术,一定能帮你找着。”机道长摇头说。
“鬼谷子”赵云问道。
“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周雨蹦跳着跑了进来,后面跟着黄布,他愁眉苦脸,端着半盆水:“道长,无根水已经有了。”
“呵呵,我们在说一个人。”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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