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就是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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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就是这么任性-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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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真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靠,那也不能含啊。

    福惠是不清楚那些受赐者心底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要是他的话,他肯定还是会想要那些真金白银什么的,实惠啊。

    康熙雍正的这种行为该怎么说呢?

    嗯,就像是过年公司老板不发年终奖一样。

    这要是放到现代,那些公司的员工早就火了。

    不过现在这里是封建皇朝,‘公司’的总瓢把子那可是雍正,谁要是敢跟他火,他能让你直接*喽,化成灰儿保准一个人都不认得。

    在员工福利方面,他儿子乾隆就做得很贴心,每年年尾的时候,那些王公大臣都会收到一个‘岁岁平安’大荷包。

    福惠在系统资料里可是看到了,那里面是真有货啊,大荷包里面,各色玉石八宝一份,小荷包四对,内装金银八宝各一份,还有一个小荷包,里面装着金银钱四枚,金银锞子四枚。

    要是当时雍正他还活着,那绝对没说的,指定是一个巴掌给他扇到美利坚去。

    你个败家玩意儿!

    哦,不对,现在北美那还是殖民地,美利坚它还没成立呢。

    哈哈,不好意思了各位。记岔纰了!

    总之啊,从年终奖这方面上,福惠看明白了一件事儿,他老爹是真抠啊。

    不过他想啊,若是他有一天能当上皇帝的话,他可能也会如此,能省一分是一分嘛。

    再说凡是在御前当官儿的,哪个差那点年终奖啊?

    没准儿那些大官眼里还瞧不上那点赏赐呢,岁末一些地方官员送上来的碳敬钱,可能都比那要丰厚一些。

    与其发放年终奖给王公大臣们锦上添花,不如把那些钱分给其他地方的贫苦百姓,出资修建一些学堂啊什么的都行。

    又或者就把那些钱留下,以后万一要是遇到什么天灾啊,起码不用总是为赈灾款发愁。

    这人啊在不同的位置上想法也是不一样。

    福慧认为一个人他若是一个皇帝,前提是一个有责任心的皇帝,他想的就该是怎么样能将国家治理好,怎么样能使百姓安居乐业,若是一个臣子,那甭管你是一个清官还是一个贪官,首先想到的肯定是自己的得失。

    得失不单只是金钱上的得失,也肯能是名声上的得失。历史上有很多当大官的,位高权重,却是家徒四壁。

    难道说他就是为国为民,全无私心吗?

    不见得。

    一种可能是他大手大脚把钱都花出去了,把万贯家产败了个干净。

    第二种可能是,人家要的就是一廉洁奉公,两袖清风的名声。

    福惠可不觉得把自己的钱捐了个干净去救济别人,自己却住个雨天漏水的破茅房,冬天盖着张千疮百孔霉味扑鼻的烂棉被的人就是什么好官了。

    那不就是秀嘛!

    在福慧眼里就跟那现代的什么市。委。书。记挤地铁一个样,可假了!

    他自己的那点钱有个球用啊?能救活几个人啊?有什么事情向上反应好不好啊?

    起码皇上拿出的钱能比你多吧!

    不过这种人为了个虚名也是拼了,就冲这个福惠也得给他们点个赞不是?

    当然福惠也不能否定确实有一些人,那真的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完全的舍己为公(攻)。

    不为名,不为利,就为心中的那个他,啊呸,是那个道。

    他们,那思想境界已经到达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高度了,反正福惠是触碰不到,理解不上去。

    这些人,要么是出现在神话传说里,要么是已经到神话传说中的地方去了,反正福惠是一个都没亲眼见着过。

    这以往过年的时候啊,雍正都会加班加点的批折子,可今年不一样,他把那些政务都交给他小弟怡亲王了。

    办完签授会之后,雍正无事可做了,刚迈出门寻思着自己要干点什么,就听不远处“嘭”的一声,是太监放的爆竹。

    之后福惠就见雍正领着一群太监过来了。

    他手里倒是什么都没拿,可他身后的那些太监一个个手里都捧着个大木箱子,累的气喘吁吁的。

    雍正估计是这些天玩上瘾了,把福惠带到宫外的空地上去,把那些爆竹烟花不要钱似的往外拿。

    单响的‘麻雷子’,双响的‘二踢脚’,成挂的噼里啪啦乱响的鞭,‘太平花’,‘葡萄架’,‘炮打襄阳城’,还有那‘耗子屎’,‘滴滴金’,‘黄烟带炮’。

    总之是应有尽有,雍正也不知道是童心未泯,还是返老还童,玩的比福惠还要欢。

    这回福惠可是看出来,现在他老爹雍正是不差钱了。

    很快就到了除夕这一天,这乌拉那拉皇后的病啊还没好呢,连之前灶王爷嘴上的麦芽糖都是福惠帮抹上去的。

    早上就雍正和福惠两个人简单的吃了点早饭,这之后还没到中午呢,雍正那边就接到了来自朝鲜的消息。

    。。。
………………………………

第43章 冬眠卡

    话说除夕当日,朝鲜那边鸡还没叫就乱了套。

    之前,雍正是敌不动,我不动;

    这之后啊,敌欲动,我还不动;

    到如今,敌已动,我岿然不动。

    本来雍正打的主意是,等朝鲜他们打到一方歇菜或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再来个异军突起。

    所以虽然他在除夕就收到了消息,但却依然不动声色着。

    可他没想到朝鲜那边一共才几百万那么点人,这仗打的倒是筋道,从大年初五战争就进入到了白热化,到现在他们这儿都吃上元宵了,那边还打的难舍难分呢。

    雍正心道:这场仗打的跟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又臭又长的。要是等他们两败俱伤了,没准儿那些人都死光了,到时候他上哪找人修河堤去啊?

    不行,不能再等了。

    于是在正月十六这天,雍正先是颁布了一道诏书,痛批了朝鲜数月前的无耻行径,然后下令岳钟琪和傅尔丹即刻发兵,攻打朝鲜。

    而雍正私信岳傅二人时大体意思是这么说的,“去吧亲,快去快回,速战取决,敌将不用生擒,留下点儿俘虏就行。”

    闲话不再多说,傅尔丹负责断后,岳钟琪先行率领着大部队人马在前方开道,一路上势如破竹,直取汉城。

    为什么会这么轻松呢?

    呵呵,朝鲜那帮傻叉把城里的守军全都给调走了,岳钟琪就像是巡逻似的走个过场,把当官的给绑起来,然后换地图走人,向下一城进发。

    说实话,连根竹子都不劳他动手砍!

    傅尔丹本来以为打仗的时候先锋才是重要角色,没想到现在打扫战场的收尾工作成了重头戏。

    其实也没什么好打扫的,主要是人员安置的问题,将一些官兵安排妥当,他也像赶场子似的急急忙忙的切换地图。

    没办法不着急不行,那岳钟琪属老虎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那些朝鲜本地的老百姓起初没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个情况呢,大半夜的时候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可他们没敢出去,结果第二天一看告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雍正之前就把写着满文汉文朝鲜文的告示都预备好了,大军临出发之前全都交到了傅尔丹的手里。

    傅尔丹就像是个贴小广告的一样,每到一处就贴一张,其上大意就是,这个城县被我大清承包了。

    岳钟琪在朝鲜半岛横行无忌,都已经狼奔豕突到三八线那个位置了,朝鲜那帮傻叉才接到消息。

    少论派的李麟佐还在城墙根儿下专心致志的指挥叛军搭云梯呢,一听到这信儿,一口气哽住直接厥了过去。

    而王城里的人也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有的人装模作样的掐指一算,惊呼道:“不得了,不得了,大事不好啦!那帮狼崽子还有一天就要打到汉城了!”

    有的士兵站在城楼上正举着石头准备往下砸呢,突然就被叫停,好悬没闪着腰。

    然后就只见他的长官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本以为是来关心自己的,结果对方鸟都没鸟他,直接冲过去探出半个身子冲着下面喊道:“金三啊,这仗还打不打啦,不如我开城门先放你们进来,要是等满清的鞑子来了,还不知道是战是降呢,咱们得统一口径,别做无谓的牺牲啊!你觉得咋样?”

    “那也只能这样了,小朴,你让你的兵在上面搭把手啊,我们这儿还有人在墙上挂着呢,下来不方便,我让他们从上面过去。”

    “行,你让他们小心点继续爬吧,我们不往下撇石头了,放心吧。”

    “说话算话啊!”

    就这样,这次朝鲜人民的政变十分戏剧性的结束了。

    朝鲜英祖李昑的脑子暂时还没被这场政变搞懵圈,在这一刻他选择了不计前嫌,在朝上聚集了文武官员开始召开紧急会议。

    他发表了一段慷慨激昂,感人至深的演说,号召大家要一致对外,与清军共存亡,啊呸,是与清军血战到底,绝不投降。

    这李昑的演讲水平确实不错,感情也很投入,给底下那帮朝鲜人都听的是热泪盈眶,群情激奋。

    不过可惜啊,有阿兰这么个来捣蛋的,那一切都是白扯。

    这次出兵朝鲜,阿兰也派了阿彩从京城跟了过来。

    原因倒不是像福惠自作多情想的一样,她比较挂心的是她老爹。

    福惠在盛京里安安全全的呆着,阿兰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阿克敦身为兵部尚书,责任却很重大。

    这战场上的事儿瞬息万变,谁都难以预料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阿兰觉得还是速战速决的好,省得多生事端。

    她翻了翻自己大富翁系统里的卡片和道具,发现没有什么能派得上用场的。

    思前想后,一咬牙一跺脚,将多余的和暂时没用的道具和卡片全部变卖。

    不过大富翁系统太黑,这一买一卖中间的差价很大,最后阿兰将所有的东西都卖掉了再加上阿兰之前提出来的存款,现金一共才有200多财富点。

    没办法又贷款了50点,然后她花了100点买了张冬眠卡,又花200点买了张宝石卡。

    用宝石卡对冬眠卡进行强化,最后二者合二为一,变成了一张有着类似于群晕技能的超级冬眠卡。

    李昑还在那边喋喋不休,阿兰将意识转移到阿彩的身上,瞬间视角变换,阿兰变成一只鹦鹉的模样瞬间雄赳赳气昂昂的站在朝鲜王宫的屋檐上。

    因为大富翁系统是与灵魂绑定在一起的,所以阿兰附身过来仍然可以使用,操纵意识点击冬眠卡。

    “确定对方圆一百里以内的人使用冬眠卡?”

    “确定。”

    随后一阵“悦耳”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紧接着阿兰的耳畔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吓得阿兰好悬没从屋顶上跌下去。

    阿兰飞下去一看,只见大殿上的人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面目表情倒都一致,双眼紧闭,张个大嘴打着呼噜,至于形态姿势却是各不相同。

    有个大约200多斤的大胖子正好压在了一个“瘦猴”身上,阿兰起了点同情心,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那大胖子从他身上推了开去。

    之后阿兰又在城里绕了一圈,发现整个汉城的人也无一例外全睡着了,头顶的正上方都有一个倒计时的显示,还有四十七点几个小时他们才会从新苏醒。

    这系统还算靠点谱,阿兰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她记得她以前玩大富翁的时候,被施加冬眠卡的人会昏睡五天呢,这要是在现实生活中,那人早就睡死过去了。

    关于战争这方面,阿兰和福惠的想法都是一样的矛盾,一方面他们难忘过去悲痛的历史,希望中国可以征服世界,尤其对于某些岛国,彻底消灭最好,可另一方面他们内心里还有点人道主义精神,放的出狠话,可对于一些无辜的平民老百姓,那真是下不了狠手。

    。。。
………………………………

第44章 死亡名单

    这夜岳钟琪的大军驻扎在距离汉城大约有两百里远的郊外。

    除了少部分负责守夜巡逻的,大部分士兵都已经席地酣睡了,这几日的急行军可把他们都累坏了,现在他们要养足精神准备明天的决战。

    不过作为一军主帅,现在本该好好休息,就是不睡也该闭目养神的岳钟琪岳大将军,这个时候却是瞪着两个大眼珠子面向汉城的方向张望个不停。

    其实他也想好好睡个觉养精蓄锐,可他们之前在汉城里安插的探子现在突然间没了音信。

    昨天晚上还传了消息出来,今天就联系不上了。

    莫不是探子被人发现了?抑或是汉城内部有了什么异动?

    他们会不会在前方布置了什么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真是让人捉急,上午下午派出去探子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是不是中了敌人的埋伏了?

    岳钟琪正在那胡思乱想瞎琢磨着,就听见远方隐隐有马蹄声传来。

    他赶紧俯身趴下,把耳朵贴在土地上,闻得只有四个马蹄子踏地的声音,岳钟琪激动的站起身来向前跑去,奔出数十步远,视线里出现了个纵马疾驰一身朝鲜平民打扮却留着金钱鼠尾发型的男人,而且马背上除了他好像还驮着什么东西。

    月光昏暗,夜色朦胧,那人快马加鞭直奔到岳钟琪的近前,这才发现原来前面站的人竟然是将军大人。

    他连忙翻身下马,下跪行礼,喘着粗气急急的道:“报告将军,前方大约一百里外,所有人,呼,所有人不论男女老少全都昏睡不醒,所因不明,不过看情形,他们像是突然之间就睡了过去的样子。”

    接着他起身将那一个伏在马背上的人弄了下来,“这是将军上午派出去的探兵,属下是在那不远处发现的他,他的情况也是一样,无论怎么叫都叫不醒,属下担心将军焦急,便没有再往前打探,急着回来禀告将军。”

    “胆子小就胆子小,找那么多借口,行了,你赶紧将人送到随军的太医那里,让他给看看。”

    那人被臊的满脸通红,呵呵的干笑了两声道:“属下惭愧,这就将人带过去。”

    “诶,等等站住!”

    “啊?将军有何吩咐?”

    “你记着等会儿将身上的那套衣服换喽,要不然这黑灯下火,小心到时候别人不注意再把你当成奸细狠揍一顿。”

    “额,是的将军。”

    第二天一早,岳钟琪挂着一对大大的黑眼圈率领军队朝着汉城的方向前进。

    就像昨晚上的那个探子回报的那样,他们在前进了一百里左右的路程之后,在荒郊野外发现了零星几个倒地昏睡的人。

    太医上去查看了一番,发现和昨天晚上那个探兵的情况一模一样,没有中毒或者是中了迷药的迹象,也不是因为醉酒的缘故,从脉象上看就像是普通睡觉一样,可奇怪的就是怎么叫怎么喊使用什么办法,都无法让他们从熟睡中苏醒过来。

    有可能是中了什么巫术,不过那方面他可是一窍不通,无能为力。

    岳钟琪的想象力不丰富,面对如此情形,他毫无经验,只能小心打算,留下一部分人原地待命,他自己则率领着剩下的士兵继续进发。

    等他们一进到汉城才发现,之前路上见到的情形与城内的情况相比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了。

    巡视了一圈,岳钟琪原本忐忑的心情已经彻底平复了下来,时不待我,机不可失,他率领着手下的官兵直奔王宫。

    绳子带的都不够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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