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就是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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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就是这么任性-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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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就消停了,然后就开始哼唧,还眼泪汪汪的,别说这靠眼泪博同情这招真是百试百灵,他老婆就怕这个。

    不过这还得分是谁,曾经有不要脸的女人跪到他老婆那哭,他老婆那是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记窝心脚。

    哎,他想他亲爱的老婆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最后要说的就是他身边的这些人,真是片刻不离人啊。

    之前由于他病重,下床都费劲,所以雍正就让人给他弄了一个金夜壶,出小恭一般都是在床上解决,出大恭,则是把官房,也就是马桶放在床边。

    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了,他穿越回清朝了,这不仅是在床上尿不出来的问题,更是你让一太监把着他的宝贝,他一现代人怎么想怎么诡异,莫名的有种被污了贞洁的感觉,节操碎了一地啊。

    这可不是他歧视太监,不把他当人看,你就换个天仙儿,让她把着他的玩应儿,他也接受不了。他对于他老婆可是一千个一万个忠诚,这是原则问题,身体暴露在除了他老婆之外的女人面前,那是绝对不行的。

    什么?你说他假正经?抱歉,他就是这样一个有原则,有洁癖的处女座,他想追求完美的爱情,爱情有了性更加美好,性因为爱情才变的神圣。两者相辅相成,爱情没有性是残缺的,而没有以爱情为基础的性,那只能称之为*,身为一个人,连*都控制不了,那就是禽兽。

    这皇宫的生活还真不是人人都享受得了的,反正他就不行,这以前他家里有管家,有保姆,也没让贴身伺候着梳洗更衣,用他老婆的话讲,“胳膊腿儿还没残废呢,就废置不用了,等哪天生锈了,想用都用不了了。”

    哎,总之一切只能慢慢适应,穿越哪有那么容易。

    这两天看书,他专注地查找一个名字,那就是他未来的岳丈大人,章佳・阿克敦,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本只是个普通旗人,家里没权也没钱,硬是自己拼出了一条路,历任康雍乾三朝,前前后后被判了三次死刑,还都没死成,出来之后继续做官,还当了大学士,真是个传奇人物,他未来的大舅子更是不得了,乾隆年间,军功赫赫,是封了公爵的。

    我去,他老丈人判了三次的死刑,死刑啊!他老婆很危险啊,很有可能被抓进大牢啊。大牢,那是人能呆的地方吗。

    他能做什么?

    威胁雍正?就说:“皇阿玛,求您饶过章佳・阿克敦和他的家人,您要是杀了他们,那我也不活了。”

    甭逗了,那绝对不是救他们,那是要害死他们啊,就连他都可能被厌弃。pass!

    把弹劾阿克敦的奏折毁掉?让雍正一个也见不到?

    搞笑,奏折都是有记录的,到时候缺了哪些,再让人重新上一份,得,雍正拿过来一看,全是弹劾阿克敦的,那阿克敦这回想不死都难,抄家灭族都有可能。pass!

    找尚书房的老师帮他解决?

    没门!他是三岁的时候就跟着弘历和弘昼拜的师,朱轼,张廷玉,徐元梦,嵇曾筠。

    朱轼一开始就不看重他,他看中的是弘历,对其尽心教导,倾囊相授。而等到他6岁入学的时候,由于健康原因,三天两头就不去上课,这让身为严师的朱轼很不得意他这个学生,在雍正面前,对于弘历和他的评价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而张廷玉,那就更别说了,他和年羹尧有嫌隙,当年雍正本来没下决心要处死年羹尧,毕竟他对朝廷有功,领兵作战的能力又强,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削了爵,罢了官就行了,再不行就圈禁起来,结果张廷玉跟雍正说,只有杀了年羹尧,才能安定民心,维护皇家尊严,巧言令色,让雍正赐死了年羹尧。而对于他这个年羹尧的外甥,那就是不待见,看不上。而且他也是看好弘历的继承皇位的,没少在雍正面前夸奖他。就怕雍正让他继承皇位,福惠因为年羹尧的事对他进行打击报复。

    再说就是徐元梦,他学问渊博,康熙的皇子们都是他教的,包括雍正,对每一个学生都平等对待,对福惠的教育很用心。但是他只擅长教学,雍正也不让他管理国家大事,所以,找他也不行。

    最后就是嵇曾筠了,他是个知人善任,为政清廉的好官,很喜欢福惠这个聪明的学生,不过远水解不了近火,他正在山东治河呢!

    所以,告诉老师这法子,pass!

    结论就是,他无能为力!老婆,全靠你了,你可一定要挺住啊!fighting!

    也不知道他老婆的大富翁系统好不好用,怎么都觉得不靠谱,但没办法,他老婆就相中那个了。

    哎,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找个机会得出去转转,尽可能在雍正面前说说阿克敦这事。

    中元节宴会结束之后,雍正就召集了一部分心腹大臣召开了秘密会议。

    将事情的大概说明了一下,雍正就开始让他们看看该如何处理这件事为好。

    对于清朝来说,朝鲜一直都是插在背后的一把剑。

    从几百年前的女真和高丽,到现在的大清和朝鲜,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数都数不清。

    当年太宗皇太极,出动大军亲征朝鲜。由于明朝没有及时调派援军,朝鲜大败。在多尔衮挟持了朝鲜王室成员后,朝鲜国王仁祖被迫在南汉山城向皇太极投降。

    从此,清朝成了朝鲜真正的宗主。然而朝鲜虽然表现出积极亲清的一面,但是其王朝内部,反清势力却是十分庞大。

    随着明朝灭亡,大清入关,入主中原,朝鲜内部也是党争不断。

    雍正还记得朝鲜肃宗在世的时候,大清就与朝鲜在豆满江及鸭绿江边界发生领土纠纷。那次冲突规模小,伤亡也不多,但是他父皇康熙却很重视,赐死了朝鲜的官员,惩罚了肃宗。

    而那之后,肃宗又对明朝三皇举行了大型的祭祀。北伐反清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朝鲜那边存在反清复明的势力,雍正一直都知道,但并没有关注太多,一是因为觉得朝鲜国力弱,不足为虑,二是因为他刚刚继承皇位,西部战事繁乱,对于那里无暇顾及。

    可没想到他这一松懈,竟然助长了他们的气焰,居然敢用假人参骗他,险些害了他儿子的性命。

    本来他的子嗣就不多,福惠更是他的心头肉,朝鲜他个棒槌既然敢触他的逆鳞,就等着覆灭在他们满洲八旗的铁蹄之下吧。

    。。。
………………………………

第6章 议东巡

    雍正给了大臣思考的时间,道:“怎么样,这事儿该怎么解决啊?张廷玉,你先说说。”

    正在白毡垫上跪着的张廷玉一听这话,有点傻眼。

    我擦,怎么就让他先说了呢,旁边马齐,怡亲王还在呢!

    真是受宠若惊,他都有点不敢爱了。

    关键是,他现在还没摸清楚皇上是啥想法呢,这该咋说才能对上他的心思?

    张廷玉是绞尽脑汁,思前想后,直到发现雍正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连忙磕头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此事……此事未必是朝鲜国王刻意为之,很可能是当时挑选人参的时候大意弄错了,又或者途中被人掉了包,应……应先与朝鲜的使臣交涉,看……”

    “狗屁!”话还没说完,雍正就将手中的茶盏摔在张廷玉的身前,破碎的瓷片飞溅,在张廷玉的脸上划出了一道口子。

    张廷玉没想到雍正对于这件事的反应会这么大,他刚才说的话也是深思熟虑过的。

    如今**阿尔布巴的叛乱尚未平定,罗卜藏丹津逃去了新疆准噶尔,新任的准噶尔汗王噶尔丹策零比老汗王策妄阿拉布坦更加不安分,他这几年在雍正身边办事,很清楚雍正是决心要整顿西北,就是这一二年的事儿。

    不但是西北那边在用兵,西南也一样。鄂尔泰在云贵推行改土归流,雍正没少派兵去镇压当地的土司。

    因此他以为短时间内,雍正不会去和朝鲜大动干戈,只为了两斤人参,犯的着吗?再说八阿哥又没什么大事,重新派个使臣去朝鲜让他们重新进贡就好了,何必大动干戈呢!

    然而其实这是张廷玉想偏了,雍正一开始提到福惠的时候,张廷玉就没怎么当回事,后来一听,哦,原来只是熟参和生参的问题,那有什么大不了,重新送来便是。

    这几年,雍正对张廷玉的宠信有加,官位越坐越高,就在今年三月,雍正又授予了他保和殿大学士的官职,让他和马齐平起平坐,几乎是他说什么,雍正就采纳什么,就是他一贯谨小慎微,还是被弄得不禁飘飘然起来。

    以往他摸清了雍正的心思,雍正心里想什么,他就说什么,雍正想要惩治哪个官员,他就弹劾哪个官员,雍正想要宽待那个官员,他就上书陈情袒护。

    然而这次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还没弄清雍正的态度就被点名提问,显然,从雍正刚刚的举动来看,他的回答完全没对上雍正的心思。

    张廷玉顾不得脸上的伤口,连忙磕头认错,“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张廷玉的话让雍正对他的态度丝毫没有好转。

    雍正之前还没觉得,现在一看到张廷玉他就觉得烦,这张廷玉哪有一点读书人的气节,简直是胆小如鼠,不堪重用。

    今天看见福惠神志不清的躺在床上,他的心就一揪一揪的疼,那张肖似年妃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他亏欠年妃太多,她人去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好好地照顾教养他们仅剩下的这个儿子,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寻常父亲都能做到的事情,他这个皇帝却做得如此糟糕。

    一想到年妃,他就能想到年羹尧。

    年羹尧啊,他曾经是真的将他视为知己,他有能力,有抱负,曾经他们在一起把酒言欢,说要君臣一起建立一个太平盛世。可是啊,年羹尧居功自傲,太不懂得收敛了,他惹火了朕,朕一生气,就训斥了他,百官见风使舵,就开始纷纷上书弹劾,搜集罪证。到最后朕是不处罚他都不行。

    你说年羹尧他也轴,他好好认个错不就行了?他不,他就倔。

    本来他还想给他个宽大处理,削了爵,夺了职,也就罢了,等到日后他改过,他再起复他。

    可他倒好,硬是不认错,服个软能死?

    哎,他当时也是有点气昏头了,旁边人一撺掇,就赐了年羹尧自尽。

    这以后啊,他每每回想起年羹尧,就不禁后悔当时的一时冲动。

    而那个当时那个撺掇他杀死年羹尧,就是张廷玉。

    额,这么说是不是有点翻脸不认人的意思?哎,不管啦,他现在就是看张廷玉不顺眼,朕的儿子都差点被朝鲜那帮混蛋给害了,他还帮着朝鲜那边求情,简直是不知所谓!

    所以……

    “张廷玉,你给朕滚出去!”

    哼!朕就是这样汉子!就是这样秉性!就是这样皇帝!朕现在看你烦了,就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张廷玉闻言,身子一抖,他深知雍正的脾性,多作辩解,于事无补,为今之计,唯有等皇上气消了,再做安排。

    于是便结结实实的在地上磕了一个头,低头膝行着往后退了几米,然后站起来,躬身走出了正大光明殿。

    雍正的如此态度,让地上跪着的诸位大臣心里紧了一紧,张廷玉之前被皇上视为左膀右臂,如今一时不慎,说错了话,便被扫地出门,可见皇上这次定是恼了朝鲜。

    皇上发了大火,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于是众大臣纷纷表明了立场,

    朱轼:“这事乃欺君之罪,皇上应当予以重惩,而且朝鲜早已有不臣之心,如今依然使用崇祯年号,可见其有反清复明之意。其心可诛。”

    马齐:“臣附议,臣恳请皇上出兵讨伐,万不可助长了朝鲜的气焰。”

    逊柱,蒋廷锡,石文焯等:“臣等附议。”

    雍正又将目光转向怡亲王,胤祥思考了片刻,答道:“今年新造的子母炮应该能派上用场,而且之前听闻朝鲜英祖不得民心,朝中党争不断,有立昭显世子李坦为君的风声传出,如今只需静待时机,先不要打草惊蛇,皇上可用东巡祭祖为由,先带一部分大臣将士前往盛京,只等朝鲜内部乱起来,便可出其不意,趁虚而入。”

    雍正听到这个提议,眼睛一亮,前几日他就收到了朝鲜的消息,加之福惠的事情发生,他立刻就下定决心出兵朝鲜,如今胤祥的计策甚好,东巡祭祖,皇父康熙在世时,就曾经三次东巡,带了数万人马,而他继位至今还没有去过盛京祭拜祖陵,这个借口很好。

    雍正起身,将胤祥搀扶起来,大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皇兄我有你十三相助,是我的福气,也是我大清的福气。”

    言罢,看向马齐等人道:“就按怡亲王说的去做,从即日起,准备东巡祭祖的事宜。你们回去之后,想一想领兵的人选,明天告诉朕。”

    “臣等领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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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神预言

    七月十六日的早朝。雍正就在群臣面前宣布了要去东巡祭祖的决议。

    之后私下里和怡亲王胤祥,果郡王允礼及大学士马齐,朱轼,逊柱,蒋廷锡以及兵部尚书石文焯等人开始商议将领的人选。

    张廷玉今日参加了早朝,但是此次会议雍正却是没让他参与。

    石文焯提议由领侍卫内大臣马尔赛担任将军一职。

    得到了全员否定。雍正看石文焯的眼神都有点不对了。

    石文焯出身瓜尔佳氏一族,祖父石延柱,父亲石华善都是朝廷重臣,他是第三子,他大哥是石文炳,石文炳的女儿做了太子妃。

    而马尔赛呢,出身马佳氏,图海的孙子,他们那一脉出了一个先帝康熙的荣妃,荣妃所出的皇三子允祉与太子交好。

    雍正本来没觉得这两家有什么问题,现在,哼!

    马尔赛一点领兵作战的经验都没有,石文焯想给他揽职,脑瓜子也不先转个个儿,让他到战场上去,那不叫作战,那直接叫献俘,这仗还没打,就能断定九成九是败仗,剩下那一成,那就只能是老天不开眼了。

    石文焯的提议被否决,怡亲王胤祥提出了一个人选,黑龙江将军兼吏部尚书傅尔丹,费英东的曾孙。

    雍正对这个人选很满意,傅尔丹能征善战,曾经领兵先后讨伐噶尔丹,准噶尔等地区,战功赫赫,让他领兵绝对没有问题。

    不过这领将起码需要两个人,这还差一个呢。

    众人又是合计了一番,都不太满意,允礼这时提了一个人,岳钟琪。

    雍正当时就拿奏折砸在允礼的脑门上,这岳钟琪还在**平乱呢,哪能回来!

    允礼狡辩,坚决不承认自己是一时脑抽,“没准一会儿就有奏报,说**平定了呢?”

    这话惹得众人齐齐翻了一个白眼。

    却没想到,说奏折,奏折就到了。

    岳钟琪奏报,**平定,阿尔布巴等人被活捉。

    我擦,果亲王以后可以在路边支个摊子算卦批命了。

    允礼自个儿也蒙了,这是什么情况?不过他还是厚着脸皮说,“皇兄,有啥赏赐没有?”

    雍正畅快的大笑,倒不吝啬,赏赐了他一千两银子。

    于是,问题得到了解决,将岳钟琪传召回来,至于之前岳钟琪陕甘总督的职务,雍正决定派田文镜过去接手,考虑到西部地区还不太平,就又派了吏部尚书查郎阿去协同管理军务。

    雍正看石文焯不顺眼,雍正想到了四年前河南蝗灾,石文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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