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小家伙想要对玫瑰花行凶,结果却被我给逮了正着。
即使没有告诉他有关玫瑰花的事情,但再厚的纸也是包不住火的,我想以小家伙机灵的脑袋,虽然他不可能猜的到大厅之中每周都会多出来的玫瑰花究竟是谁送的,但那他讨厌的那些玫瑰花全部毁尸灭迹这种小事情,我想他肯定会非常乐意去做个匿行的罪魁祸首。
明明是日常琐细的家庭温馨剧,为什么会在这里突然变成侦探悬疑的真相剧?心中在百思不得其解的同时,我赶紧冲过去把剩下残碎的玫瑰花连同整个花瓶一起抱在怀里,厉声道:“安安,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知不知道你正在对这些无辜的生命犯罪?还快这些玫瑰花们道歉!”
“莉莎,你冤枉我了。”捡起地上掉落的剪刀,小家伙嘟起了嘴巴表情委屈至极,埋怨道:“都怪莉莎你突然跑出来,害得我不小心手滑了一下。”
“……于是地上那些花瓣都是你不小心手滑了的结果?”我对于小家伙欲盖弥彰的行为挑挑眉。
“才不是呢。”小家伙扁扁嘴,指着满地狼藉的花瓣一脸正气地道:“那些都是采花大盗干的!”
我一时气岔:“……采花大盗不就是说你吗?”典型的贼喊捉贼啊。
“你有证据吗?”他学着我把眉毛一挑,语气得意洋洋,学着小大人的模样教育我:“莉莎,警察叔叔说,没有证据是不可以含血喷人的。”
“……”我想真的被他给气噎到了。
每回和小家伙嘴巴上斗气,有时候是我赢他多一点,有时候是他赢我多一点,我们母子俩斗来斗去都是半斤八两的水量。
后来小家伙高高兴兴地蹦回了他的房间,留下我一个人无可奈何地替他扫花瓣。
“纲吉君要出门了吗?”我刚洗完了饭碗,就看到正要出门的青年。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内里是白色的衬衫,胸前黑色的条纹领带被他打的一丝不苟。
“嗯,狱寺君已经在门外接我了。”青年温润地对我笑笑,转身时,他眼底温和的光辉与早晨的光线映出了一副美好的侧脸。
自从青年假期过后,他和狱寺隼人恢复了联系,我只知道今天的青年是第一天重新上班。
“你不搬家真的没问题吗?”我神情担忧地问。
“学姐是怕我会付不起你的房租吗?”青年朝我眨了眨眼睛,棕灰色眸底的笑意亮晶晶的。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郁闷地摇摇头。房租什么付不付其实都无所谓了,虽然不知道青年是做什么工作的,但是,不搬回他的别墅住反而继续住在我家,我怕会影响到他的正常工作。
青年似乎知道了我在担忧什么,他穿好鞋,转身对我清朗一笑,低声道:“放心吧学姐,不会影响到我工作的。”
我这才轻舒一口气,“你等等。”我叫住了青年,想起今天早上播放的天气预报,说今天的天气早上天气晴朗,但中午会有阴云小雨一直持续到晚上,转身朝房间里取了一把伞,“天气预报里说今天会下雨,你拿着伞安全一点。”我把伞递到青年的面前。
“还有这个你也拿着。”我手里除了伞还拿了一盒曲奇饼干一并递给他,嘴里忍不住对青年叨叨絮絮:“曲奇饼干是昨天做剩下的,安安吃不完那么多,肚子饿了的话可以当做点心吃。”
记得自己上班有时候也会饿到贴肚皮,通常情况下我上班都会带着一些点心,这是我多年留下的习惯。
青年的表情先是愣了一下,而后一起接过了我手中的雨伞和曲奇饼顺便对我道谢,最后才走出了屋门。
我往门外瞅了瞅,果不其然在门栏外围的角落里瞥到了一辆黑色油亮的汽车,不一会儿,银发青年走出来给青年开门,两人相继进了车内,汽车缓缓驶出了街道,直到我再也看不到为止。
我转身走回屋里,后知后觉才想起,狱寺隼人这么敬爱他的十代目,他又和青年一起工作,如果下雨了又或者青年肚子饿了,雨伞和食物银发青年肯定会事先替青年准备万全。
果真如此的话,那我刚才的行为岂不是多此一举了?我难得傻愣了一下,有种自己操心过度了的错觉。
次日上班,杰妮丝告诉我和安娜说她下个月要结婚了,我手稿一抖,差点以为是我的耳朵出现了幻觉。
前一个月还失恋说不再相信男人要和金钱过一辈子了的杰妮丝,转眼突然对我说她要结婚了,这怎能不叫我和安娜惊悚万分?
“杰妮丝,你今天没发烧吧?”我走过去摸了摸这小妮子的脑袋,确认没有发烧的迹象。
“你才发烧了呢!”杰妮丝鼓起脸拍掉了我朝她额头作祟的手。
“莫非是前几天下雨被雷给劈坏了脑子?”安娜摸着下巴思考。
“我家有安装避雷针的!”杰妮丝被我们俩给气得涨红了脸,见我掏出了手机,她急急按住了我打电话的手,水蓝色的大眼睛瞪着我问:“莉莎,你打电话做什么?”
“当然看今天的Joy老师有没有空喽。”我摆了摆一张严肃的脸对着她道:“杰妮丝,我们应该尽早带你去看医生的,是我和安娜疏忽了。”Joy老师是我们三人在巴勒莫结识的心理咨询医生。
安娜点头附和:“被妖怪附身了还好说,一张符咒我和莉莎抓着你盖下去就没事了,但如果要是精神层次方面错乱就另当别论了。”
“……”杰妮丝被我们气结,她垂了垂头,表情很是沮丧,“我结婚这件事……真的有那么难接受吗?”
“有。”我和安娜齐齐点头,未了还特意补充了一句:“这消息不亚于你当上了首意大利总理。”
“……”于是杰妮丝更加沮丧了。
后来我又想想杰妮丝的性格,觉得她结婚是在理所当然之中的事情,并不是说杰妮丝没有了男人就不能活,而是,像她这种信奉爱情女神的小女人性格似乎天生就应该被男人宠在怀里一辈子。
下班后杰妮丝开车带我和安娜去见她的新男友……错了,应该是她的未婚夫,名字叫做乔司·沃格林,据杰妮丝说他还是一个富二代,沃格林家族父辈产业的未来继承人。
在去见乔司·沃格林的路上杰妮丝把她所知道有关于她未婚夫的一切都告诉了我和安娜,可以说,乔司·沃格林的身世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可以算的上是豪门贵族,但唯有一点让我和安娜保持了一致的沉默。
到了约定的地点,我和安娜杰妮丝三人一起走下车,第一眼映入眼底便是眼前那座可以和法国普罗旺斯别墅相媲美的超级豪华大别墅,别墅门前高大威武的保镖站了一排排,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西装。
“欢迎沃格林少夫人和少夫人两位朋友的到访。”整齐划一的动作,保镖们豪亮的嗓音差点把我的小心肝都给震了出来。
我和安娜瞪大了眼珠瞅着眼前浩大无比的鞠躬欢迎礼节,脚下的红地毯一直延伸到了别墅门廊的台阶上,我和安娜面面相觑一眼,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和爱丽丝一样闯进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只不过那个地方不是仙境,倒更像敞了异次元世界的异次元入口。
比起我和安娜乡巴佬似的惊诧,杰妮丝则显得比我们淡定多了,有可能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了。
走在红地毯时我不安地望了望站在两旁如士兵一般雷打不动的扑克脸,抖了抖鞋跟,我最后走到安娜的侧边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问:“……你说我们是不是来错星球了?”其实这里不是地球而是外星球吧?
安娜也凑过来一边走着还跟我一起咬耳朵,她沉了沉气凝眉,碧绿的眸底一片深沉,“这外星太危险了,莉莎,杰妮丝,我们还是赶紧回地球吧。”
“……”不小心偷听到我和安娜谈话内容的杰妮丝美眼一抽。
很快我们就被一个像是管家的老爷爷领进了金碧辉煌的别墅内,抬眼一望是高耸圆穹的顶盖,大约有三四层左右,而且每一层都有精致的门廊雕柱,雕柱上的西方人物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很典型的哥特式风格建筑。每层的楼梯连接屋子的正中央,我敢保证,这屋内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茶杯坐垫恐怕要都比我那可怜的月工资要贵的多。
“请坐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们BOSS等一下就来。”优雅的管家爷爷像个黑执事一般不乏优雅地退离了大厅,独独留下我们面面相觑,杰妮丝倒好,一个人安然地坐在沙发上淡定地喝起了管家爷爷刚泡的热茶。
环顾完四周的建筑,我低头端起茶嗅了嗅茶香,茶香袅袅,香味清扬,我眯着眼睛抿了一小口,发现这茶居然是最名贵的“大红袍”,而且这茶也泡的忒好喝了,我忍不住又抿了几口,说我俗气就俗气吧,反正难得能喝到一壶好茶,不好好品尝就真的浪费了。
几分钟过后,杰妮丝的未婚夫乔司·沃格林这才姗姗来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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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Fate/Zero
教堂那边很快传来消息,说第七组Servant和Master已经现身,召唤出了最后一个英灵,林唯一和白兰以及泽田纲吉三人面面相觑。
根据他们手中的消息,算上他们这一组Caster,七位魔术师的圣杯战争其实已经开始了,那这“最后一名Master”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也即是说,这一次的圣杯战争其实一共有八位魔术师参加。”而他们三个恰恰是多出来的一组。
因为泽田纲吉不是魔术师,所以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还是七组魔术师。
白兰笑着道:“听说Assassin已经被远坂时臣的Servant干掉了,你们相信吗?”
泽田纲吉立刻惊奇:“咦咦,这么快就有一组出局了,不会吧?!”
林唯一摸摸下巴,“这消息也就骗骗小孩子罢了。”
被成功骗到的泽田纲吉:“……”
看来,远坂时臣很明显已经和言峰绮礼结盟了。
对此三人的反应不一。
白兰笑眯眯:“呵呵,这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泽田纲吉则显得非常沮丧,“回家愿望什么的……”希望越来越渺茫了……呜呜并盛町的妈妈我好想你!
林唯一心中直犯嘀咕,觉得还是先不要去招惹远坂时臣和言峰绮礼那一对比较好,瞧瞧水晶球里显示的画面:金光闪闪的英灵睥睨着趴在地上的蝼蚁,武器随便一戳就成了一滩肉泥,也亏得言峰绮礼愿意牺牲一只Assassin来盖人掩目。
当第七位魔术师召唤出自己的Servant,也就意味着真正的圣杯战争开始了,而假装被远坂时臣的Servant的言峰绮礼这时候应该在教会请求帮助,教会是监督圣杯战争的第三方力量,如果没有必要,林唯一他们不会主动去招惹教会。
反正哪怕言峰绮礼躲在教会,而只要他还没有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出局,躲起来的老鼠总会有出来觅食的一天。
尽管如此,;林唯一依然没有放弃对教会的监视,谁让教会是消息最灵通的地方呢,意外的是,她在教会的周边居然发现了另一方使魔的气息,也就意味着,除了他们,还有另一方势力在监视教会。
原来怀疑言峰绮礼的人,并不止他们一个。
圣杯战争不缺乏聪明人。
圣杯战争第一天,冬木市果然出现了几股非人类的气息,白兰立刻操纵电脑对整个冬木市实行监控。
除了个别地方和居民房屋之内监控不到,一般的行人街道几乎无所遁形,不怕英灵不出街,只要他们一出现在普通人的视野中,就没有白兰拍不到的监控录像。
“这是今天冬木市所有飞机降落的登记记录。”林唯一把一叠资料甩到白兰桌上,指出最为可疑的一个记录。
“你看这个,早上9点15分的私人飞机,降落地点在XXX机场,乘客两名,降落时闲杂人被要求清场。看来这两人应该是爱因兹贝伦家族的人。”
三御家中只有爱因兹贝伦家族把本族人迁往国外,虽然他们在冬木市也有自己的魔术工房城堡,但爱因兹贝伦家族却不常住在冬木市。
时钟塔的肯尼斯以他的傲性到冬木市一定会选择住酒店,但冬木市的酒店太多,想要把肯尼斯找出来也不容易。
就目前所知的信息,肯尼斯和他的Servant住在冬木市的酒店,韦伯·维尔维特和他的Servant隐藏在冬木市不知所踪。
远坂时臣和他的Servant肯定住在远坂宅,但远坂宅有很强的魔术禁制,一般人别说破除禁制闯入远坂宅,你只要一踏入远坂宅触动远坂宅的魔术禁制立刻就会被远坂时臣所察觉,被远坂时臣发现了行踪那还叫做潜入暗杀吗?
所以,即使知道远坂时臣在哪里,但别人也不敢随随便便闯入远坂宅去把远坂时臣和他的Servant一起揪出来战斗。
还是那句话:远坂时臣想要获得胜利就不可能一直缩在家里,如果宅在家里拿到获得圣杯,那也别指望其他魔术师参加战斗了。
“卫宫切嗣躲在暗处,帮手未知,间桐雁夜不在间桐宅,行踪未知,第七位跟我们一样召唤出Caster的Master行踪未知,人都不知道在哪里那么说到底怎么打啊?”林唯一瞅着那资料郁闷了。
“别着急。”白兰坐着摇椅双手撑在脑后一摇一晃,“肯定有人比我们更着急,你到晚上看着吧,战争中从不缺乏蠢蠢欲动的人和观望着。”
就像每场战争总会有先锋去打出头阵,诱人的出头鸟不是这么好当的,但凡有人开始蠢蠢欲动,表示离真正的厮杀已经不远了。
“纲吉君呢?”白兰问。
“我让他先去睡觉了。”
养足了精神才好战斗,少年对着密密麻麻的情报文字奋斗了整个上午,到了下午精神就变得蔫蔫的,林唯一干脆大手一挥勒令他去床上睡觉了。
“林酱你好偏心!”白兰分析了一天的情报他也累啊,怎么不见的林唯一也让他去休息睡觉啊?
林唯一轻咳一声,“我这不是看你精神饱满,以为你想继续监视吗?”三个人人手不够,林唯一可以自己补充魔力,但泽田纲吉和白兰不同,14的少年正在长身体的时候,不好好休息怎么有精神战斗?
等林唯一上去叫泽田纲吉时,泽田纲吉正抱着抱枕蹬被子,八爪鱼的睡姿躺在棉被上衬衫大开,露出了白白嫩嫩的小肚子。林唯一直接摇头叹气,这熊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养的,这么大了睡觉居然还蹬被子。
帮少年把被子重新盖好,听见沉睡的泽田少年睡梦中在喊着妈妈和其他名字,林唯一爱怜似的抚平少年紧蹙的额头,她平时没怎么照顾过孩子,也从未有过兄弟姐妹,倒是把泽田纲吉当成了自己的弟弟来疼爱。
突然出现在陌生的地方,还要和陌生的人进行战斗才能回家,也难怪少年即使在睡梦中也充满了不安。
至于白兰那厮……
白兰和泽田纲吉同年,鉴于白兰的智商太过妖孽,林唯一无法把他当成正常的少年来看待。
只可惜这时候的泽田纲吉还没有学会死气之炎,林唯一也不知道泽田纲吉是未来某意大利黑手党的候选人,不然她肯定不会把泽田纲吉当成正常的少年来对待,要知道一个拥有死气之炎并且能点燃大空属性匣武器的猪脚战斗力绝对不会比一个英灵差太多。
林唯一离开房间后,此时沉睡的泽田少年正在做着自己的美梦,一会儿梦见妈妈叫他起床,一会儿梦见Reborn用死气弹打中自己后又当众果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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