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公叹口气,不会吗?他不懂这些情・爱,可是,他自认为,并不会向着太子殿下所希望的那样。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该如何呢?
御花园花房的花开的正好,姹紫嫣红,一簇簇的,沁人心脾的芳香扑面而来,让人心也不由随着浮动起来了。
北妍闭上眼,放松了些许。
这几日,她的心终于调整了过来,墨台瑾她再也没见过,除了东宫,其他各宫的娘娘盛宠正浓。
再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她,除了北子豪和北子乐,没课业的时候就往东宫跑,其他时候,东宫鲜有人来。
噢,不对,还有那只只知道吃的笨笨虎,傲娇的一天谁都不理。不过,外看到北子乐和北子豪过来,就急忙偷溜了。可见是被吓怕了。
听说,兰陵王回来了,可是,北妍还没见到他,不过也对,她这几日东宫都没出过。
“竹真,我们去那边的竹林转转吧!”北妍睁眼,对着跟在她身后的竹真道。
“是,娘娘。”
竹真欣然应答,这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娘娘肯散散心也是好的,这几日差点愁死了她们,生怕娘娘憋出什么毛病来。
御花园的竹林,依旧青翠,清晨的露珠映着翡翠般的绿叶,散发着莹润的光芒。
“竹真,你的名字取得可真好。”
看着满园子高风亮节的竹子,北妍看着不住的打哈欠的竹真开玩笑道。
“啊,啊,噢!”
竹真摇了摇昏昏沉沉的脑袋,迷茫的盯着北妍。
北妍好笑,一边往前走,一边道,“快回去睡会儿吧,不用跟着我了。”
“不,不,奴婢不困……”还没说完,已经狠狠的打了一个哈欠,竹真立马捂住嘴,红了一张俏脸。
“哈哈哈哈哈哈,还说不困,快去睡吧,我又不会克扣你的月银。”北妍拍了拍她的肩膀,详装严肃道。
“娘娘,奴婢哪有为了月银嘛。”竹真剁剁脚,不依道。
“噗嗤。”北妍终于绷不住,笑了。
“娘娘。”竹真额头滑下两行黑线,“那奴婢就回去了,您转一下,就回去,别走的太远。”
“嗯嗯,快去吧!”看着竹真还是很不放心的表情,北妍突然感觉,她的路痴,这算是出了名了。
竹真几人这两日基本没怎么好好的睡觉,整夜整夜的守着她,怕她做傻事,无论如何怎么说她不会寻死,她们都不相信。
这不好了,一个个的,困得不行,北妍心下感动不已。
等竹真走了,北妍便随意的漫步,不过却在经过的地方做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记号,她可不想再走错路了。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上**包,我去……”
北妍看着斑驳的阳光透过竹林洒在地上,不由心情极好,哼起了改编后的童谣。
“哈哈哈,丫头还是如此的有趣。”
富有磁性的男声从竹林深处传来,带着特有的蛊惑,只不过是听了他的声音,都让人觉得难以把持。
北妍一愣,继而嘴角大大的裂开,兰陵王,我可算是把你等来了。
北妍飞快的向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走去。
万绿丛中一点红,妖娆的红衣,艳丽无双的容颜,以一个无比魅惑的姿态卧在竹子林上方的人,放眼整个大燕,也就只有兰陵王墨台笙了。
北妍不由的记起她第一次见他,救了晕船的他,而她却把他错认成了女人。
以至于她去南疆,他们再次相逢的时候,闹了个大乌龙。
看到她来了,墨台笙对她眨了眨狭长的眸子,顺便抛出一个媚眼,“丫头,久不见兮,思之如狂。”
“可别。”北妍恶寒的抖了抖,“你下来。”
她话音刚落,面前已经多了个妩媚的尤……物,薄唇轻咬,媚眼如丝,还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抚上她的脸颊。
北妍惊恐的退后几步,这家伙,这是要勾・引她呀!
“你能不能正常点。”
“能,怎么不能。”可是下一秒,他就又凑近了她的脸,吹了口气,“你说能,那就能。”
北妍的脸彻底黑了,“墨台笙,你发・情能不能走远点。”
这下墨台笙肃了神色,郑重的摇了摇头,“不能。”
北妍无语扶额,却听到他的下一句话,差点摔倒在地。
“因为不是你,想发・情也发不出来。”
“墨……台……笙。”北妍咬牙切齿,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么三个字。
在别人面前,她或许是可以把人说的哑口无言,可是在这个不要脸的墨台笙面前,每每被气的半死不活的人,都会是她。
“我错了。”
如果一个美貌非凡的人,在你的面前委委屈屈小白兔似得看着你,你还能发的出脾气吗?
这墨台笙把这个撒娇技能,倒是运用的炉火纯青。
“小王备了些酒菜,神医大人可愿意赏脸?”
看着她脸色缓和了不少,某人又变得不正经了。
“前面带路。”
反正他们还有事要谈,怎么会不去?
在群群假山后的一处幽静的人工湖中央,坐落着一座孤零零的水榭。轻歌曼舞,酒香四溢,由于是在湖中央,更是无人打扰。
“不错,这是个好地方。”北妍很是满意,夸赞道。
“嗯,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小王也觉得甚是合乎心意。”
北妍的脸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把那股邪火给压了下去。
很是心平气和的道,“你能不能说人话。”
“噢?那本王难不成是在说兽语?”说着无比自恋的一甩自己的长发,“所以说啊,会一门外语也是不错的。”
北妍自认为承受能力不错,可此时她发现,她的心脏有些超负荷了。
“我有事……”
北妍的嘴被他用一根手指轻轻按住,只见他殷红的薄唇轻启,“嘘,我们今日只谈情,不论事。”
北妍此时已经气的胸口起伏不定,绝美的眼眸,也迸发出骇人的火光。
一般人此时都不回去招惹正处于爆发边缘的人的,可是墨台笙显然不是一般人。
只见他“砸吧砸吧”唇,“啧啧啧,太小了。”
北妍看他的目光扫过自己的胸,还评头论足,终于忍不住了。
“啊~”人工湖上空爆发出一声怒吼。
下一秒听的“扑通”之声,那个身穿红衣,无比***包的兰陵王,便成了在湖中不住扑腾的落水狗了。
………………………………
第一百三十章 哼,坑的就是你这只花孔雀
某个花孔雀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就那样潜在水里看着亭子里的北妍,挑眉道,“丫头,你要是想看光小王,你就明说嘛,你知道对于你的要求,我一向是不会拒绝的。:3wし”
听了他的话,北妍深深地觉得,这人就是一个祸害,深秋的湖水冻死他才好,那一丝想要拉他上来的念头,瞬间灰飞烟灭了。
水榭有美酒佳肴,甚是合乎北妍心意,看着湖中搔首弄姿的某人在不经意间瑟瑟发抖,北妍觉得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啊!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
“轰隆隆,轰隆隆”
北妍才刚刚唱了两句,隆隆的雷声便响了起来,本来刚刚还晴朗的天,瞬间暗了下来。
“哈哈哈哈,花孔雀,你就在水里好好呆着吧!偿”
北妍高兴极了,你喜欢在水里卖弄风·***是吧,那你就泡着吧,淋着吧!
北妍美酒佳肴的大吃特吃,墨台笙这下才着急了。
“丫头,快拉我上来。”
北妍晃了晃拿着糕点的手指,“no,no,你既然喜欢那就多待会吧!哈哈哈哈。”
不多时,豆大的雨点争先恐后的飞了下来,一滴一滴的打在湖面。
北妍坐在亭子里,密密麻麻的雨点形成了一个雨帘,她拿着酒杯,就那么坐在里面,雾蒙蒙的不真切,犹如登临仙境。
墨台笙不由的看呆了去。
“喂,水里呆傻了,还不快上来。”北妍到底是怕他真的冻坏了去,想着把他拉上来,没想到她把手伸出去半天了,他竟然发起呆来。
“啊,上来,怎么不上来,快冷死小王了。”
把浑身湿漉漉的墨台笙拉上来,北妍立马笑的合不上嘴。
“笑什么?笑,笑,小心笑傻了。”墨台笙头一偏,傲娇的小样,让妖艳的他融合了一丝小孩子气息。
“你,你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搞笑了。”北妍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将面前的桌子拍的“啪啪”的响。
“形象,形象。”墨台笙痛心疾首,“你一个女孩子,就不能文雅点吗?”
“关你何事?”北妍翻了个白眼,说的他好像很文雅似得。
“阿秋。”
“哈哈哈,你感冒了。”北妍发现了新大陆,不停的围着墨台笙转,“求本神医啊,求我,我就给你治,只需一粒药,一粒就见效。”
“不给拉倒。”墨台笙揉了揉酸酸的鼻子,冷哼道,才不要给她嘚瑟的机会。
“真的?真的不求我?”北妍凑近墨台笙,盯着他那狭长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道。
“哼,真……真的。”
墨台笙说的有些不确定,通常情况下,她这么说,肯定是又要让他倒霉了。
“真的?”北妍又凑近了些,再次问道。
“假的,给个价吧!”
墨台笙脖子一横,每次都用这样子的方法威胁他,哼,守财奴。
“有前途。”北妍乐呵呵的一笑,这次不吭死他,今天竟然这么戏耍她。
“呼呼”一阵冷风吹过,吹皱一池春水,也吹的某个人缩了缩身子。不停滴水的袍子,看的人很是揪心,看的北妍甚是开心。
“说不说了,还要不要钱了。”墨台笙恼羞成怒了。
“要,要,要,这个数。”北妍伸出五根手指,看着墨台笙笑嘻嘻的。
“五千两?”墨台笙牙一咬,道,“成交。”
“不,不,不。”北妍晃了晃手指,“是,五万两。”
“什么?你怎么不去抢,你可知道,本小王的每一分钱可都是血汗钱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是在坑我吧!”
墨台笙一副被割肉的表情,这个女人太狠心了,偏偏,他还就拿她没办法,也就只有过过嘴瘾了。可是,每每过后,受伤的,都是他家的库房。
“一句话,给不给?”哼,坑的就是你这只花孔雀。
北妍鄙视的撇了他一眼,就不信他不给了,雨啊雨,继续下,可千万别停。
等北妍回去就后悔这么说了,下的那么大的雨,竹真她们硬是从被窝里爬出来,冒着大雨满皇宫的找她。
墨台笙无语,抱紧了冷的快僵硬的身子,咬牙切齿,一字一句道,“成……交。”
“好的,那我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北妍招招手,“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墨台笙冷哼,装模作样,以你的医术,这小小的感冒还需要诊脉?
看的出他的不情愿,北妍苦口婆心,“哎呀,你可别小看这感冒,你这可不是普通的感冒,弄不好,你这小命就没了。”
可不是,这当然不是普通的感冒,这可是你花了五万两买来的呢!
墨台笙磨磨蹭蹭的过去,北妍把手搭在他的手腕,开始给他诊脉。
“嗯,嗯,嗯。”北妍头望着天,一连说了好几个“嗯”字。唬的墨台笙都差点以为他是得了什么怪病了。
北妍摇头晃脑,“唉,这病呀……”
“你到底给不给药?”墨台笙浑身滚烫的难受,偏偏她还要在那里卖弄一番,怎么能让人不气急。
“给给给。”怎么会不给,那可是五万两呢,“不过呀,我现在马上就给你配药。”
“配药?”墨台笙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她不是有很多药的吗?还需要配?
“对啊,我没有现成的药啊,何况,这病啊,也要对症下药呢!”北妍说的一本正经,看上去,好像真的是那么回事。
“那就给我快点配。”墨台笙脸黑的不能再黑,真是的,这女人绝对是故意整他,绝对是故意的。
“嗯嗯,好。”
墨台笙看着北妍慢悠悠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堆不知名的药材。
“你哪里掏出来的?”
墨台笙目瞪口呆,他并没有看到她拿着这些东西的啊!
“呵呵,这可是本神医吃饭的家伙,怎么可能不带在身上。”
北妍口里说着,手上也没停下,各个瓶瓶罐罐有序的放下,开始配药,炼药。
半个小时后。
墨台笙看着手心那一粒晶莹剔透的一粒药丸,散发着淡淡的清新的幽香,目瞪口呆,“这,这是药?”
药还可以长的这么好看,而且还可以这么好闻。
“是啊,这还有假?”北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竟然敢怀疑她的药丸,气煞她也。
“不是,不是。”墨台笙急忙摆摆手,“我是觉得这药长的可真是奇特又精致。”
“哈哈哈哈,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制作的。”
北妍自豪的杨眉,对于医术,她是从不会觉得她承受不起别人的夸赞。
“快点吃。”北妍拍了一下墨台笙拿着药丸的手,只听的“呼噜”一声,药丸已经进了墨台笙的肚子。
一股凉意自喉间传来,温热的气息遍袭全身,就像是春日的阳光,暖暖的撒在身上,很舒服,很舒服。
衣服明明还是湿的,可不知为何,却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凉意了。
墨台笙的眸子深处有什么东西涌动,这丫头,真的不愧是神医。
“好了?”
“嗯,好多了。”墨台笙点点头,顺便活动活动了一下筋骨。
“那就给钱吧!”北妍伸出一只手,不容商量道。
“哎,哎,我说丫头,你要不要这么一副钻钱眼里的样子。”墨台笙撇了撇嘴,甚是鄙视她。
“快给,快给,别想着赖账。”北妍毫不留情面的催促道。
“谁想着赖账了,噢,对了,丫头,我六年前不是给了你一枚玉扳指吗,它哪里去了?”
墨台笙突然记起,那日出海,他们身上的东西全被海给冲走了。但是又碍于救命之恩,墨台笙不得已就把价值连城的玉扳指给了北妍。
玉扳指?
北妍似乎好像差不多记起了,有那么一天,墨台瑾吃醋。是以,好像是有枚玉扳指被他给捏碎了。然后,粉末也被风给吹走了,渣渣都不剩下。
“啊,那枚玉扳指啊,也不知道被我给放到哪里去了。”北妍抓着耳朵,打哈哈。
“不知道哪里去了?”墨台笙问道。
“是的啊,你还不相信我吗?”北妍不敢去看墨台笙的眼睛,就只有把头偏向亭子外面。
雨不知何时已经放晴,一轮七色彩虹高高的悬挂在天空,美丽中带着梦幻。
“唉,不说这个了,走吧,快点回去,天也快黑了。”北妍催促道,就算是没了,可那枚玉扳指也是她的啊,她怕个什么劲儿。
一路走来,北妍无心欣赏雨后的美景,只是一个劲儿的追债。
“唉,我说你倒是赶紧把钱给我啊!”
“嗯嗯。”
“……”
“嗯嗯。”
“咦?兰陵王殿下?东宫娘娘?”一声突兀,而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北妍和墨台笙一愣,同时抬头看向了面前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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