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能让你活着,还是皇后,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钱皇后瞪大双眼,心有不甘,但是又无能为力,她这还是什么皇后啊?什么权利也没有,就连惩治宫人都难!
“高皇贵妃,周贵妃,同样,但是,终身不得踏出自己的寝宫!”
什么?
这不就相当于坐牢吗?
“皇上!求您再开开恩吧!这,臣妾不就是坐牢坐冷宫了吗?日子,都比不过宫人啊!”
周贵妃苦苦哀求。梁垣皇说:
“你不还是贵妃吗?”
“皇上!”
“大皇子!”
梁垣皇没理他,直接说:
“你陷害手足,罪大恶极,但是,你因着与子燕国有联姻,朕也不能处死你,等同吕蓉蓉完婚,你就去边疆守着吧!没有命令,不得出领地!”
大皇子心中的愤恨狠狠的压下,这同样也是软禁,不是吗?就要在那个环境恶劣直到终老?
“儿臣谢父皇……”
大皇子此时的内心,已经下了一个决定!
大殿安静了一下,之后传来梁垣齐颤颤巍巍的声音:
“父皇,那……那儿臣呢……”
梁垣皇瞪向他,所有的皇子中,就数他最没用!
“滚你母妃那里待着,也别出来!”
“父皇……”
梁垣齐憋憋屈屈,也不敢再说。
梁垣皇最后看向梁垣昭,梁垣昭并没有什么担心和害怕,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五皇儿,你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受你母妃牵连,你在你的宫中,也老实的待着吧,没有命令,你也不用请安了。”
“多谢父皇。”
梁垣昭其实也是并没有受什么处罚, 他确实是除了在幼时,梁垣鹤求他的时候,袖手旁观以外,没有对秋皇贵妃做什么,不像梁垣齐,还敢给秋皇贵妃下毒。
“九皇儿,你可满意?”
说白了,这些人,都是被架空权利,形同终身监牢的软禁一样,只是留了性命。梁垣鹤行礼说:
“那儿臣的生母……”
梁垣皇说:
“秋皇贵妃一案,是被冤枉的,就此正名,之后,将她的坟墓迁入皇陵,立贞名碑。”
“儿臣,替母妃,多谢父皇!”
梁垣鹤终于能再次将“母妃”二字说出来了,这么多年,母妃背负着通敌叛国的罪名,现在,她终于能够安息了!
韩瑶儿母子早就已经被待下去了,梁垣皇看着跪着的一片妃子皇子,皇家,终是避免不了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他看向梁垣鹤,秋皇贵妃的事情结束了,他还有什么计划吗?
果然,梁垣鹤说:
“父皇,儿臣自幼就羡慕您与母妃,儿臣现寻得心爱女子,请求父皇,成全儿臣!”
梁垣鹤就是要借着梁垣皇对母妃这股子的悔恨和怀念之情,将韩萤的事情再提起,才能让皇上动容。梁垣皇此时确实是沉浸在秋皇贵妃的情绪之中,说:
“日后,若有过分之事,朕,不会放过。”
“多谢父皇!”
梁垣鹤轻拉了一下韩萤,韩萤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也磕头说:
“多谢皇上!”
梁垣皇很累了,他便先离开了。皇上走了,这些人,才都慢慢的起身。梁垣鹤扶起韩萤,韩萤对于梁垣鹤心疼不已,他今日,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为秋皇贵妃正名,还救了自己,得到了皇上的肯定,韩萤深深的感恩上苍。
“姐姐。”
刘惜备赶紧过来,扶住韩萤,韩萤拍拍他的胳膊,安慰着。
“梁垣鹤!”
钱皇后的声音响起,梁垣鹤回过身子,钱皇后怒气冲冲的走过来,易尘和刘惜备赶紧挡在梁垣鹤的前面。
“这回你满意了?我们生不如死,你就开心?”
梁垣鹤笑了:
“若我的母妃没有死,我才会真正的开心。”
钱皇后气的说不出话来,这时,梁垣鹤又说:
“其实,你们都应该感谢太子。”
钱皇后和高皇贵妃都不明白,梁垣挚他们也是。
“因为,今天的本意,我是要你们都去死的!”
这话寒意阵阵,周贵妃胆子最小,靠在梁垣齐的身上,听梁垣鹤说:
“虽是为你们求情,但是太子也是最有远见的,他若不劝我,我会留你们的命吗?”
说完,梁垣鹤根本不想与他们再相处,就要走,这时,梁垣挚又叫住他,梁垣鹤很无语,他真的很想快点回去,他也累了。梁垣挚走到他的面前,表情严肃的问:
“你是不是,还要将太子之位抢回去?这么多人看着,你觉得可能吗?”
是的,之前,秋皇贵妃那样得宠,皇上最中意的太子人选,就是梁垣鹤。梁垣鹤听了,从鼻子里哼了一下,道:
“有意思,我若要这太子之位,谁敢和我抢?你是想在今日,当最后一天太子吗?”
………………………………
第二百一十三章 雨过天晴归于平
梁垣挚听了梁垣鹤的话,后背一阵的发凉,是啊,三军和禁军,如此重要的军事,都已经掌握在他的手里,他若要反,谁能阻止的了呢?梁垣鹤走到门口,留下一句话:
“本来,今日不是最佳时候,我想等眼睛痊愈,只可惜,不能亲眼看到恶人受惩了。”
梁垣鹤出了大殿,里面的人,鸦雀无声,似乎恍然如梦一般,昨天还都是高高在上的,今日全都跌落谷底,人,终是要为罪孽,付出代价的。
这时,易尘进来了,说:
“雯妍郡主,殿下叫你。”
这回,大殿内因着易尘的声音才有了人气一般,大家才动动身子。雯妍听了,赶紧跟着易尘出去了。
“母后,咱们回去吧。”
钱皇后十分的颓废,她哭着说:
“挚儿,如果他要的太子之位可怎么办啊?”
梁垣挚看着空荡荡的大殿门口,缓缓的说:
“他不会的。”
焦战尔护着他们,先出去了。
“母妃,我可怎么办啊?”
梁垣齐委屈吧啦的问,周贵妃更是没有了主心骨一样:
“我也不知道……”
说完,嘤嘤的哭着。梁垣昭也扶着高皇贵妃,一步一步的走着。梁垣宇,此时眼中尽是狠戾,哼,梁垣鹤不要太子之位,不代表别人不会要!
许久,御青殿上,才回复如常的安静,主子们都走了,宫人默默的收整着。
“阿鹤……九殿下,你叫我有什么事?”
雯妍很期盼的问,他叫自己出来,是不是真的不生自己的气了?梁垣鹤直接问:
“是不是陶青铃给你韩萤的消息?”
雯妍一愣,看向韩萤,点点头:
“她说,韩萤有个宝贝一样的钗子,一定是有问题,我去她的家乡一查,就查出来了。但是,我和陶青铃谁也没有想到她和刘惜备的关系。”
梁垣鹤听完,就走了,雯妍想叫住他,但是物是人非,什么都不存在了,空留她在原地神伤落泪,如果,一切如前,该有多好?
梁垣鹤一行人回到了赐阳宫,刚到门口,就看到玖玉和陶青铃在撕扯。
“青铃姐姐,殿下马上就回来了,你去哪里?”
陶青铃料到事情败露,就想快些逃离,二人一回头,看道所有人都站在门口,便停下了动作,赶紧给梁垣鹤请安。
“在赐阳宫,胆子养的很大啊。”
梁垣鹤走到陶青铃的身边,说。陶青铃吓得直哆嗦,说:
“奴婢不知殿下何意……”
“不知?本宫也细说了,玄书,拉出去,送到乱葬岗。”
陶青铃惊吓住,忙磕头祈求:
“殿下,奴婢知错了,饶了奴婢吧!”
韩萤看着陶青铃痛哭流涕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忍,毕竟曾经那样要好,她开口道:
“殿下,青铃侍奉这么久,对您也是一心一意,从轻发落吧。”
陶青铃听了,赶紧再磕头:
“殿下,求求您了,饶了奴婢吧!”
“韩萤给你求情,你要记住,把那些贼心思,都趁早收起来。”
“是,多谢殿下,奴婢谨记。”
陶青铃听梁垣鹤的话,放下心来,赶紧谢恩。梁垣鹤又说:
“但是,赐阳宫留不得你,去杂役房吧。”
陶青铃震惊,瞪大眼睛, 杂役房,那是最低等,最肮脏的地方,是所有宫人最不愿意被惩处的地方。当然,那里的人,也都是受了处罚的,各种刑罚也有,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吃不饱,穿不暖,更睡不好!
“殿下,奴婢知错了,不要赶奴婢走好不好?”
陶青铃本以为梁垣鹤之前那样说,是原谅了自己,弄了半天,还是要赶她走。见梁垣鹤不说话,她又赶紧求韩萤:
“萤儿,我们那样交好,你再帮我求求殿下,帮帮我啊!”
此时的陶青铃什么也不顾了,离开了赐阳宫,同九皇子还有什么希望呢?不管如何,向韩萤低头,不过是为了能够留下,只要能留下,来日方长,能屈能伸,才能成大事。韩萤也看不得陶青铃此时的遭遇,这样乞求,一点自尊也没有,她只好开口:
“殿下……”
“好了,你也不要多说。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规矩,害人不已,能活着,就是最大的恩赐。本来,本宫早就想赶你走了,不过是韩萤挽留,加上人手本也不够,但是现在,留你不得,去吧。”
确实,梁垣鹤几次想赶走她,都是韩萤拦住了。她觉得陶青铃无依无靠,这里毕竟熟悉了,也没有吃苦,别的主子,不一定是什么样子梁垣鹤直接拉着韩萤进了屋,陶青铃跪在地上,看着从自己面前经过的一双双靴子,双手死死的握着拳头。韩萤为自己求情?为何不求到底,让自己留下?她分明就是公报私仇,不想让自己好。人手不够,才留下她,好,陶青铃暗下决心,谁不让她好,她就要除去谁。不就是杂役房吗?她去,时机成熟,看她和韩萤,谁能最终留在赐阳宫。
陶青铃已经没有人去管她了,在寝宫内,所以人都因着这些的惊险,后怕不已。
“殿下,一切提上日程,真的是太突然了,你也不怕中间哪里没有准备好,赔上性命?”
易尘喝着茶水压惊。季玄书也是觉得太过突然,道:
“殿下,此次,可谓是九死一生。”
梁垣鹤笑了一下,说:
“母妃的事情,迟早都要说,韩萤,要救,只有二者一起进行,父皇才能痛感怜悯,不然,一件一件的解决,胜算太小。”
“殿下英明。”
大家给梁垣鹤行礼,之后韩萤对刘惜备说:
“以前的事,你都想起来了?那你和爹娘在屋内,跑不出来吗?”
刘惜备腼腆一笑,说:
“我没有,是殿下让我这么说的。”
“啊?”
韩萤看向梁垣鹤,他正悠哉的坐着,韩萤不觉有些好笑,原来,大殿上,刘惜备说韩瑶儿,都是信口胡诌的!
“殿下,您的头脑真够用啊,怎么教他说的那么顺口又没有瑕疵呢?”
梁垣鹤受到韩萤的夸奖,似乎心中很开心,道:
“没有什么,硬往上靠呗。”
“啊?”
这回众人都憋不住笑了,确实,刘惜备这个情况,真的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看似最不靠谱的说辞,却十分有力。
“雷毅,你妻子都安葬好了?”
梁垣鹤对雷毅说,他们都知道雷毅的妻子刚过世,确实就像易尘开始说的,命不久矣。雷毅回答:
“回殿下,都已经安顿好了。”
“那,你可想再回宫中?”
雷毅看着梁垣鹤,心中很是纠结,之后说:
“殿下,说实话,草民,不太想回来了……”
梁垣鹤点点头:
“好,不勉强你。易尘,人呢?”
“一直安排的很好。”
“嗯,再等等。”
“嗯?”
梁垣鹤同易尘说的是冯玉娴,易尘以为现在就可以让冯玉娴与雷毅见面,但是却说再等等?
“殿下是何意?”
梁垣鹤轻叹口气,说:
“现在丧年,不合适。”
“啊,哦,对对对。”
确实,雷毅的接发妻子刚过世,不适合同冯玉娴立刻在一起,为了不让他们二人为难,还是先不要让雷毅知道的好。全屋子的人,只有雷毅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大家心知肚明,并没有再接着这个话题往下说。
一切,都暂时告一段落,皇后没有了实权,皇后的职能,交给了一个进宫年头不长,背景也不太厉害的田贵妃。田贵妃为人比较忠厚,梳理事情也不叫清晰。关键是,她的背景没有其他妃子那样强大,皇上也是不想再发生秋皇贵妃那样的事情,害她的人,都是仗着亲娘府的势力,才能将她除去。还有,梁垣皇也是比较得意她,她也没有恃宠而骄。
太监总管告老还乡了,赵公公突然被提了上来,因为在秋皇贵妃的事件中,他起到了关键的人证作用,加上年岁也正合适,在宫中也是老人,所以,梁垣鹤在给梁垣皇提议的时候,梁垣皇很痛快的答应了。也是因着心中对梁垣鹤有愧疚,再一个,虽然知道这样一来,赵公公恐怕也会对梁垣鹤感恩戴德,但是,太监总管,也翻不起什么大风浪,便随之而去。
赵公公自是乐得不行,跟着梁垣鹤,确实没有错。
大事就是秋皇贵妃的坟移入了皇陵,立了贞名碑,昭示着,她是大熙国的秋皇贵妃,一直都是。梁垣鹤带着人来祭拜,在她的目墓前,梁垣鹤心中说着:
母妃,您可以瞑目了,皇儿给您昭雪了,您不必蒙冤,一切都好……
梁垣皇召见而来刘惜备,直接想提他为三军统帅。
“这个位置,空缺太久,刘将军文武双全,有勇有谋,再合适不过。”
若是之前,刘惜备可能只是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该得,但是梁垣鹤同自己说过,万不可当那个统帅,否则,皇上必会以为他们有造反之心,就是奔着统帅位置而去,于是刘惜备说:
“多谢皇上,但是,臣觉得,臣并不适合。在三军中,臣的年时并不多,而且经历阅历也需要再多加锻炼。”
这有点出乎梁垣皇的预料,但是听他这样说,确实心中也放心了不少,他的确是在试探,试探梁垣鹤的心。
“哎呀,那刘将军可是可惜了,将军出生入死,军功颇多,朕觉得,你确实挺合适的。”
又来一波诱惑,刘惜备丝毫没有犹豫,道:
“锦鹏将军,比臣经验更足,汗马功劳无数,臣自愧不如,请皇上三四。”
梁垣皇很满意,心情也不错,看来,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好,那传锦鹏!”
锦鹏当上了三军统帅,所有,都平静了下来。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出手相助温柔待
多雨的季节,赐阳宫的琴音,伴着雨滴,天籁和谐。
韩萤同梁垣鹤坐在亭子中,韩萤手托着下巴,看着梁垣鹤的仙人之姿,痴痴入神。宫中一切都很平静,唯一的大事,就是五皇妃陈菊要生了,梁垣昭甚是小心呵护,竟然成为了宫中的美谈。梁垣鹤并没有对那些人赶尽杀绝,不光是因着不想让大熙国动荡,也是因着善心所为。
“这回确定殿下能够不用再遭罪了?”
远处的季玄书问着易尘。易尘挑挑眉:
“当然了,再有最后的一次的治疗,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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