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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个家,你怎么看?”如果可以的话,沐尘想要带要直接带西弗勒斯离开,但是沐尘希望这一切西弗勒斯是自愿的。
“……”对于沐尘的这个问题,西弗勒斯也是一愣。他并不知道沐尘这么问自己究竟是为什么。“母亲的眼里只有父亲。”张嘴,然后抿嘴,然后再张嘴,良久之后,西弗勒斯才闷闷地说出了这句话。而说出这句话之后,西弗勒斯便感觉得到了心里一轻。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连续三年的家暴已经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而三年的时间,也让西弗勒斯彻底看明白了母亲对于父亲的儒弱,放弃掉心里对于母亲最后的那一点依恋。如果可以的话,西弗勒斯也想离开,但是……
也许自己离开了的话,母亲和父亲得到的生活会变好的吧……
西弗勒斯不止一次想过这一点。
“……我知道了。”看到浑身散发着绝望气息的西弗勒斯,沐尘不由得伸手将其圈在了自己的怀里。沐尘遇到的这几个孩子,白哉是大家族的少爷,虽然背负着整个家族的责任,但是生活上却是充实安稳的。纲吉虽然是黑手党的继承者,但是身边却有里包恩这样的良师为他遮挡外面的的风雨。而哲也他们,更是一群普通的中学生,除了在篮球上很有天分,其他的方面可以说是普通了,而且相对比白哉和纲吉,哲也他们可以说是最幸福的了。而眼前的这个孩子……“先出去吧,我要上趟厕所。”依靠着墙恢复了一下力气,沐尘伸手揉了一下西弗勒斯油腻的头发。“等我好一点,还的麻烦你帮我洗澡呢。这一身都快臭了……”勾起嘴角沐尘露出了一个笑容。
原本西弗勒斯还想说什么,但是,对上沐尘的笑容,“摔了没人扶你。”别扭的扔下了这句话,西弗勒斯便出去了,但是却没有走远,只是替沐尘关上了门之后,依靠着门默默等着。
还真是狼狈呀……手扶在墙上,沐尘一步一步的挪了进去。真是的,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该庆幸这次自己没有落到他人的手里么,苦笑了一下,沐尘一手撑着墙面,单手解开了裤子。等伤好了,自己就带着西弗离开好了,反正身为父母的两个人都巴不得西弗离开,那么就由自己带他走好了,话说,通过杂货店应该能搞到西弗的监护权吧……到时候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买下一栋房,不需要很大,但是却一定要比这里好,蜘蛛尾巷这种混乱的环境不适合……
“唔!”沐尘刚规划到将西弗带离蜘蛛尾巷,心脏便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痛苦,然后紧接着沐尘便感觉到了腹部的绷带被一点点润湿,然后身上的力气也随着向腿部蔓延的粘腻感,一点点消失了。西弗是基石……在身体和地面亲密接触之前,沐尘低声咒骂了一句。
“碰!”
“沐尘!”依靠在门板上的西弗勒斯听到身后的门板传出来的一声巨响之后,就知道不好了。“!”低声咒骂了一句,西弗勒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打开了厕所的门然后冲了进去。“你……”
“嗨,西弗……”虽然刚才倒地的时候,沐尘已经本能的避开了,但是因为腹部的伤口影响了身体整体的灵动性,所以在倒下的时候,沐尘的头还是不幸的擦过马桶的边缘。现在沐尘是头疼肚子痛,全身无力,裤子凌乱的躺在厕所的地上,刚才放水的东西此时还软趴趴的裸・露在了衣服可以遮盖的范围之外,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你真该庆幸厕所我是每天都要收拾的,而你更要庆幸的是我父亲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双手抱胸,西弗勒斯挑着眉看着躺在地上狼狈不堪的男人。
“呵呵。”此时沐尘全身无力,只能躺在地上尴尬的笑了两声。“西弗,麻烦你把我拉起来好么。”现在沐尘绝对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如果西弗勒斯不伸手帮忙的话,沐尘很可能保持这种‘有碍观瞻’的造型在地上躺一天。
“巨怪。”嘟囔了一句,西弗勒斯还是走到了沐尘的身边。沐尘现在是躺在地上一点都不能动的状态,只能看着西弗勒斯握着自己的东西塞回了内・裤,然后整理好之后,西弗勒斯再一点点的将缠在脚腕处的裤子拉了上来。饶是沐尘这种老怪物,在裤子穿好之后脸颊也带上了红色,藏在黑发中的耳朵更是烫的吓人。
“……谢谢。”别扭的转开了脸,沐尘小声道谢道。
“你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巨怪。”这一连串的动作下来其实西弗勒斯也感觉到了不好意,尤其是帮着沐尘整理内裤的时候,耳朵更是红的发烫。不过西弗勒斯就属于那种害羞只红耳朵不红脸的人,而且比起自己害羞,看到沐尘这个强硬的男人露出这么窘迫的一面更能让西弗勒斯感到高兴。小心的将自己已经通红的耳朵藏了起来,西弗勒斯佯装无事的将沐尘从地上扶了起来。
但是很快西弗勒斯的视线就被沐尘腹部红色所吸引了。这次不单单是一两朵血花的问题了,腹部的绷带整个都被红色浸染了,看来摔这么一下,这么多天的努力全都白费了。想到这,西弗勒斯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看来一会儿又要麻烦你了呢……”顺着西弗勒斯的视线,沐尘也注意到了自己腹部,但是不同于西弗勒斯所想的,沐尘要考虑的东西要多得多。真没想到,自己的这个身体里面竟然融合进了一小部分这个空间的法则……这件事情说好也好,毕竟融进去这个空间的法则之后,自己就相当于得到这个空间的暂住证一样,使用力量的时候也不会受到这个空间的排斥,但是这么样也是有弊端的,就像是刚才――自己想要将西弗勒斯带离蜘蛛尾巷,而西弗勒斯是这个基石,而蜘蛛尾巷又是世界的基点之一的时候,自己作出会影响这个世界完整的举动,不,仅仅是想法就会受到这个空间的法则的制裁――就像现在一样。不过,这种制裁会随着时间的延续而一点点减弱,就像是暂住证终有一天会变成绿卡一样,就是不知道这段时间究竟有多长。在法则的制约完全消失之前,还是陪着西弗勒斯一起留在这条混乱的街区好了。而且,在这里,也方便自己觅食了……
自己养了半个月的伤就这样被打回了原点,不过好在自己的知道对自己有利的信息,也算是平了吧……
来的时候,沐尘还算是能自己动两下,但是回去的时候沐尘却只能将全部的重量压在西弗勒斯的身上,即便是西弗勒斯往沐尘的身上扔了不止一个的漂浮咒,但是一个孩子的魔力,还是在没有魔杖的前提下,能施展出来的又有多少,差不多是走三步就要停下来喘一会儿,沐尘虽然心疼西弗勒斯,但是却丝毫没有办法。
“……”张了张嘴,看着西弗勒斯憋红的小脸和额角的汗水,沐尘突然觉得不论是‘谢谢’还是‘麻烦你了’都是那样的无力。“哎……”叹了一口气,沐尘知道这份人情债自己是还不清了。
“你叹什么气?”喘了两下之后,西弗勒斯向前迈了一步,回头向正在叹气的沐尘随口问道。
“我只是发现这两屋子距离真心有点远。”也许养的白胖一点会可爱不少吧,盯着西弗勒斯的小脸,沐尘的思绪已经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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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差一点点就赶上零点之前了
西弗勒斯不知道沐尘那天和艾琳谈了什么;只知道艾琳从房间里面出来之后看自己的眼神,虽然藏得很好;但是却隐隐露着兴奋,让自己很不舒服,有一种要被抛弃了的感觉。
“沐尘;我想,在本人很可能成为当事人的情况下,我有权知道某些事情的具体过程。”一手按在沐尘腹部的绷带上;西弗勒斯对沐尘勾起了嘴角,大有你不说我就按下去的意思。
“西弗;你知道等着便好了。”自从上次的伤口开裂之后;沐尘彻底是躺在床上不能动了。这几天西弗勒斯已经拐弯抹角的问了自己好几次了关于自己上次和艾琳之间谈话的内容了,但是沐尘却不打算告诉西弗;毕竟西弗只是一个孩子,而艾琳的身为一个母亲所作出的决定,就连他这个外人都感觉到了心寒……“好想洗澡呀……”伸手揉了揉西弗勒斯的头发,“西弗,要不你架着我去冲个凉好不好……”
“想都不别想!你果然还是疼轻了!”自从上次摔倒事件之后,沐尘不止一次向西弗勒斯提出要冲凉的想法了。“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打水。”先不说沐尘现在的伤口根本就不能沾水,就是沐尘现在全身无力,每次去趟厕所都能折腾的两个人一身汗,冲凉什么的根本就是妄想有木有!西弗勒斯也知道沐尘在纠结什么,通过夜色的话,西弗勒斯很清楚沐尘是一个很爱干净的人而且上阵还愿意钻牛角尖,上次摔倒的地方是厕所,而且沐尘倒下的时候还撞了头,虽然这几天西弗勒斯有帮沐尘擦拭,但是……看来是纠结上了……叹了一口气,西弗勒斯认命的出屋给沐尘打水了。那天如果自己没有选择出去的话,也许沐尘就不会摔倒了……
“尘,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吧。”趴在枕头上的夜色晃了晃尾巴,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呵欠,黄色的眼睛里更是充斥着调笑的意味。
“你不是也没有吱声么。”转过头对上了夜色的眸子,沐尘勾了勾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店铺查的怎么样了?”夜色现在也可以算得上是半个流浪者了,对于只针对流浪者开的店,夜色也能找到。这段时间沐尘不能行动,一切事情都是交由夜色来办的。
“已经有点头绪了。”那天沐尘和艾琳之间的谈话,夜色是从头听到尾的。因为知道现在的情况,所以夜色这几天也是异常的忙碌。“我今天晚上再去确认一下。”夜色现在的能力虽然看似很厉害,但是放到流浪者群体里面却连个水花都打不响,更别提挑战像是沐尘这种老牌流浪者了。针对流浪者的店铺,不是说开就能开的,其后面的势力有时候连沐尘都要忌惮,更别提夜色了,他只是一只开了血统的猫咪而已。所以对于找店铺这样的事情,夜色可以去找,但是却不能进去交易。同样是一块美玉,放在一个强者的身上,所有人都会去赞美,但是如果放在一个弱者的身上,呵呵,那么,别说能不能保住那块玉了,就是那个弱者想要自己保命都难呀……
“记得小心点。”如果不是因为有托比亚这个不确定的因素,沐尘也不能这么着急的要找到店铺了,天知道这个可恶的世界为什么不能直接使用信用卡!
不过,有的时候还真就是怕什么来什么,沐尘之所以不惜将夜色暴露在危险之中就是为了能够早日得到钱,将艾琳和托比亚打发走,让西弗可以远离家暴,但是有的时候还真就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正当沐尘打算和夜色趁着这个机会再商量点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了一身巨大的声响。
听起来像是玻璃瓶子砸到地上的声音?
想到这一点,沐尘的脸瞬间就白了。
托比亚回来了,而西弗刚刚出去了……
因为上次拿的钱比较多,托比亚可谓是十天没着家了。而如今,托比亚一回来,他第一件事就是――打人。
主卧室连的那个浴室,因为好长时间都没有收拾了,所以热水管不怎么好用。为了给沐尘整点热乎的水擦身,西弗只能到一楼的卫生间去打水。
“真是的……”端着半盆的温水,西弗勒斯还想着一会儿上楼则么‘欺负’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的沐尘的时候,谁成想刚一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托比亚。
托比亚用着艾琳最后的那点压箱底的钱,在酒吧里逍遥了整整十天,如果不是因为没钱了被店家扫地出门了,托比亚是打死也不想回这个有怪物的地方的。是的,自从发现了西弗勒斯的能力之后,托比亚就再也没有承认过西弗勒斯的身份,就连西弗勒斯的名字也不叫了,只是用‘怪物’两个字,一遍一遍的不知道是在提醒自己还是在提醒西弗勒斯。
灌了一肚子的水,托比亚回到家的第一反应就是找厕所。但是,却没想到门一开,托比亚和西弗勒斯撞了一个正着。
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就像是演习了无数次一样,托比亚先是砸碎了自己手里的酒瓶,然后空闲的手一把抓住了西弗勒斯的头发。而因为手里还端着半盆水的原因,西弗勒斯慢了托比亚一步,略长的头发被托比亚抓在了手里,彻底断绝了西弗勒斯逃跑的可能性。
“哗啦――”西弗勒斯就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打的半盆温水就这样一滴不剩的洒在了地上。这都是钱呀!一瞬间,西弗勒斯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你这个小怪物!”每一次的家暴基本上都是以这句话作为开场白的,然后辅以“都因为你这个小怪物,我才会破产!”再或者是“你这个带来厄运的小怪物为什么不去死!”之类的话,西弗勒斯都已经习惯了,咬住嘴唇,然后伸手护住自己的脸,最大限度的将自己的腹部蜷起来,面对一个醉汉,等到他发泄完了就可以了……
只不过今天母亲不在,托比亚的拳头落在自己身上的会更多一点,其实就算是母亲在又能怎么样,她只知道抱着父亲的大腿哭泣而已……
不动声色的将盆子挡在了身后,这是家里最后一个能用的盆子了,要是再碎了,自己就没法帮沐尘擦身子了。
艾琳在一家小饭店找到了一个刷盘子的工作,每天还可以将客人吃剩的菜带回家,这对一个连水电费都付不起的母亲来说,已经是店家给予的天大的恩惠了,起码帮助她解决家里的伙食问题。而今天,当艾琳看到她拜托帮自己照看西弗勒斯的邻居找上来的时候,就知道坏事了。
“托比亚回来了!”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艾琳不知道是该高兴托比亚没出事回来了,还是担心在家里独自面对托比亚的西弗勒斯。放下了手上刷了一半的盘子,艾琳连围裙都没来得及摘,就这样一路小跑的回到了家。
推开家门的时候,房间中浓重的酒臭味,让艾琳知道托比亚的的确确的回来了。但是为什么没有声音……难道已经睡着了?那她的赶快将伤药熬出来,西弗勒斯一定受了伤。
托比亚一喝完酒回到家就会家暴,而将身上的力气耗尽之后,托比亚就会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一觉醒来之后借着出去喝,然后回来家暴,睡觉……
这都成为了一种定式了。而且托比亚一觉睡过去之后起码三四个小时之内是不会醒的。而艾琳就是利用这段时间来给西弗勒斯熬制魔药的。
但是今天,这一切都颠覆了艾琳的思想。
只见托比亚一脸鲜血的躺在靠近厕所的冰冷的地上,而一只黑猫正挡在西弗勒斯的面前优雅的舔着爪子。
“托比亚!”
听到艾琳的这一声,西弗勒斯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
“西弗,我们上去吧。”瞥了一眼舔抱着托比亚哭泣的艾琳,夜色舔了舔爪子迈着优雅的步子向楼梯走去。
“嗯。”在母亲的眼里只有父亲一个人,这一点自己早就知道,为什么在明确的看到这一事实之后,自己的心还会疼呢……
“你!”托比亚脑袋上的伤口一看就能看出是大型动物啃咬出来的,而眼前的黑猫还能说话,身为巫师的艾琳一下就想到了魔法生物,原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