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是……“你找个时间跟他说一声吧,”顿了一下,盖勒特略带无奈的补充道。“如果没时间的话,不用非倒出时间。”按照那家伙的脾气,如果真的说了,指不定,魔药的效果更好了,魔药的味道也更让人销1魂了。
“是,我知道了。”强忍着笑意,奥托应下了盖勒特的话。“王,这两天,这个还是这个样子么?”自家王的事情忙完了,那么就该说点自家王身边的事情了。看着被盖勒特圈在怀里的某个不明生物,奥托皱着眉头斟酌着词句。
“嗯。”其实盖勒特也很想知道,睡着的情况下都已经这么美好了,那么身为心灵的窗户,这双一直紧闭着的眼睛,是不是也十分的漂亮……
“王,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会给您送上最可爱的――宠物的。”对于盖勒特将这种不明生物圈在自己身边的这种行为,不单单是奥托一人,就是其他人,也是不看好的。自家主人在纽蒙迦德住了整整十年,有需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奥托他们巴不得盖勒特有这方面的需求,毕竟自家王为了老蜜蜂守身如玉这种事情说出去真的很丢人的!所以,在盖勒特出纽蒙迦德的第一天,安德烈斯就按照现在时下最流行的风尚为盖勒特准备好了可爱的少年少女,但是!自从出来了之后,盖勒特就一直抱着这么一个不明生物睡!
自家王喜欢上了jianshi这种事情绝对是错觉!
一瞬间恶寒掉的奥托抖了抖肩膀,努力将刚才的那种大不敬的想法甩了出去。
自家王是那么的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怎么可能喜欢上那么让人恶寒的东西呢!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不过说起来,自家王看男人的眼光还真心不怎么样,想到了那个十年以来愈发造型诡异的蜜蜂,奥托深深觉得还是自家王现在怀里抱着的这个好,起码那张亮,足足甩了老蜜蜂十条街还有余富……
“咳咳。”看到自家下属愈发诡异的眼神,盖勒特不由得咳了两声。诡异味道的药水,再加上这些天安德烈斯送上来的有关阿不思的照片,就算是自己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自家下属想到哪里去了。咳咳,自己也没有想到十年不见,阿不思竟然能长成那副样子……先不说那一身诡异的,完美的诠释了撞色的‘最高’境界的服装搭配,就是那银白色的胡子,阿不思和自己一样大有木有!自己在纽蒙迦德这种没有魔力因子的地方生存了十年,也只是眼角多了一条鱼尾纹罢了,那家伙的魔力,虽然不如自己,但是总体也差不多,怎么就能老成那个样子!还有那甜的让人一看牙就疼的茶水,那家伙是怎么笑嘻嘻的喝下去的!也不怕糖尿病和蛀牙么!不过,的确不用怕,一瓶魔药能解决所有问题……
不过,总结一下,盖勒特发现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如下的一句话来诠释:自己当初怎么就瞎了眼看上这个了呢!
套用安德烈斯的那句话,真是太不符合贵族的美学了!
想到这一点,盖勒特不由的将视线放到了安静的躺在自己怀中的这个,果然,还是这个养眼睛。
盖勒特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奥托是不知道,但是看到自家王,在面部表情一瞬间扭曲之后,又满眼温柔的看怀里的,奥托瞬间就觉得自己真相了。马蛋蛋的,绝对要和安德烈斯商量一下打压英国的经济,自家王被老蜜蜂抛弃之后,精神都扭曲了有木有!!这是妥妥的精神损伤啊!!不让老蜜蜂赔个底朝天,能对得起自家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的王么!
而与此同时。
“啊欠!”正坐在自家书房里看书品酒的安德烈斯打了一个打喷嚏。“难道是感冒了?”揉了揉鼻子,安德烈斯拢了拢身上的睡袍。一会儿要不然让安迪找瓶感冒药吧,也许苹果味的还有剩下的?
说曹操曹操到,就在安德烈斯这么想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他最可爱的管家――安迪的声音。“主人,阿不思・邓布利多先生来访。”
这只老蜜蜂来这里干什么,莫不是找自家王的?将酒杯放到了桌子上,安德烈斯从躺椅上坐了起来。不过说起来也是,纽蒙迦德被炸了,以老蜜蜂的耳力,知道这事也不是不可能,虽然自己这头已经做了相关信息的保密工作……“带邓布利多先生去会客厅,我随后就到。”
“是。”
就在安德烈斯还在纠结着到底要怎么面对老成精的蜜蜂的时候,盖勒特暂住的小城堡里。奥托正站在盖勒特的床边和盖勒特大眼瞪小眼。
“奥托,你到底要说什么?”自家属下奥托・贝内肯道夫,身为一名大贵族,不论是气质还是长相上都是无可挑剔的,不管横看还是竖看那都是帅哥一枚,但是这并不包括你直勾勾的盯过来啊!白白浪费了你那一张脸啊!对上了自家下属要吃人一般的眼神,盖勒特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你说吧,我会宽恕你无罪的。”
“王啊,你要是喜欢这样的也不是不可以,身为属下,我会永远支持您的决定,而且我想安德烈斯他们也会支持的。但是您怀里的这个很可能是以人类灵魂为食的恶魔,如果您真的喜欢这样的,想必克里斯那里有能让人陷入假死的魔药……”
“停!”盖勒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你刚才最后一句说了什么?”
“啊?”话被自家王打断,奥托哽了一下。“克里斯那里有能让人陷入假死的魔药……”
“不是这句,再前面。”东西就在眼前却抓不住的感觉让盖勒特陷入了烦躁的情绪之中。
“如果您真的喜欢这样的……”
“再前面!”
“安德烈斯他们也会支持的……”
“后面!”
“很可能是以人类灵魂为食的……”
“对!就是这句!”盖勒特突然发现他究竟错过了什么。“对,就是这句,以灵魂为食,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就没想到!”进入兴奋状态的盖勒特穿着睡袍直接跳下了床。“说通了,一切都说通了,魔咒,能量,消失!真的都说通了!!”
呜呜呜呜――我究竟做了什么啊啊啊!!看到自家王完全进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如果不是还站在自家王的面前,奥托真的想去撞一撞墙了。原本自家王的审美、取向已经扭曲了,现在特马的连精神都不正常了么!安德烈斯一定会宰了我的!!沃纳绝对会给安德烈斯递刀子的!媳妇!我想你了!我不该大半夜的让你独守空闺,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不过,自家媳妇貌似是王的狂热粉……
自己把她最心爱的偶像治出毛病了,一想到自家一向贤淑但是一碰到有关王的事情就会化身母暴龙的媳妇,奥托觉得,自己还是果断去买墓吧。如果自己进的是自家的祖坟,自家媳妇是绝对会把自己掏出来一边愉快的鞭尸,一边把自己从小到大所有的丑事全都说出来的。还是在外面买一块来的放心,也不知道自己的小金库里面的钱够不够啊……
“奥托!”就在奥托正在自怜自哀的时候,盖勒特突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人的灵魂,你能弄到手吧!”
“……王,求你冷静点。”果然王已经精神不清了么……人的灵魂没有了,那不就死了么!
“啊,不对,克里斯哪里有治疗灵魂伤害的魔药吧。”您以为治疗灵魂的魔药是大街上的土豆子么!想要就有,还一抓一大把!“这事就交给你了!”还没等奥托来得及反应,盖勒特已经一脸‘如此属下甚的朕心’的表情拍了拍奥拓的肩膀。“这事就交给你了。”说着,盖勒特就拢了一□上的睡袍,大步走到了床边,掀开了被子躺了进去。当着奥托的面将人往自己的怀里拢了拢。“奥托,麻烦你帮我关个灯。”
“……”我特么的还什么都没答应好不好!“是,属下告退。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对自家王太言听计从真的是一种病,得治!呜呜呜,安德烈斯!沃纳!我想你们了!!刚替盖勒特关好门,下一秒奥托便泪奔了。
特马的!不都让人以纽蒙迦德遇袭为借口关闭德国的国际通道了么!这只倒霉的老蜜蜂到底是从哪个地方进来的!管出入境的都他丫的吃鼻涕虫了!放着那么大的一个活人进来看不见!想到刚才和某人的会见,安德烈斯不由得憋了一肚子的火,他丫的以为他脚底下踩得的是英国的土地,还是屁股底下坐的是霍格沃兹的校长椅么!特马的,还真的把自己当做是个人物了!十年前要不是王主动放弃,你以为你现在的成就是谁给的!就凭你带的那些个杂毛军,上顿吃完了都不知道下顿去哪吃的――贫民!还敢和我们贵族斗!我们随嘴说的一个玩笑都能让你手底下的那些个野鸡社社员,连上顿都不知道去哪吃!还好意思管自己的杂毛军叫凤凰社,那只拿来做象征的凤凰,还特马的是我们的王抓来送给你的!猛灌了一杯酒,安德烈斯狠狠的将杯子砸在了桌子上。特马的,如果不是因为王下令不让动手,我特马的一个人就能让你们整个英国巫师界的平民都吃不上饭!得罪了贵族还想好过,你特么当贵族的联姻是闹着玩的啊!
“贝内肯道夫阁下,我家主人的心情现在十分不好,还请您多劝劝。”就在安德烈斯这边抱着烈酒一杯一杯往下灌的时候,刚在盖勒特那边泪奔完的奥托在安迪的带领下,走进了房间。
“嗯,麻烦你了。”冲安迪点了点头,奥托露出了一个优雅得体的笑容。
“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在下告退。”
等到安迪离开,奥托这才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子,完全不见之前在盖勒特那里泪奔过的样子。“我想你也许需要一瓶解酒药?”
“啊,小奥托,你来了啊。王那边怎么样?”看清楚来人,安德烈斯放下了手上的杯子,指了指自己对面的椅子。
“刚才这是谁来了?这么大的火气。”从善如流的坐到了安德烈斯的对面,奥托点了点桌子,面前便立马多出了一个倒满了酒的杯子。
“你说还能谁来了?除了那只假惺惺的关心着咱家王的老蜜蜂,他丫的还有谁会大半夜的过来!”不说这件事情还好,一说这件事,安德烈斯就是一肚子的火。“特马的!以为他脚底下踩得的是英国的土地,还是屁股底下坐的是霍格沃兹的校长椅么!”
“你怎么说的?”悠闲的喝了一口带着甘甜的红酒,奥托突然觉得自家王真的是太爱自己了,相比较于安德烈斯,自己的待遇算是好的了。
“还能怎么说,官方说法呗,王受伤了,昏迷不醒,被咱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对于酒,安德烈斯更喜欢那种能刺激人神经的烈酒。“王现在住的那座小城堡是我祖上留下来的,防御一流,不过,我们应该再在外围多加一个反阿尼玛格斯的魔法阵,要说那只老蜜蜂不会阿尼玛格斯,你信么?”
“当然不信。”冲安德烈斯点了点头,“沃纳那个家伙,终有有用武之地了。你说呢~”想起沃纳那张满含不甘的脸,奥托和安德烈斯相视一笑。
“王那边的呢?”
“还是那样,”想起了王依旧沙哑的嗓子,奥托的神色不由的暗了一下。“不过身体上其他的伤,已经治的差不多了。克里斯的魔药一直都是那么好用,当然的了,味道也一如既往的那么优雅。”
“的确,那种味道,让人回味无穷啊……”奥托能这么说,那么只能说明,自家王也在克里斯那里吃了哑巴亏了。不过王为了那只死蜜蜂对圣徒整整撒手不管了十年,如果自己是克里斯的话,魔药的味道一定会调的更加的精彩的。是想,对于大度的王来说,忠心的属下的这一小小的撒娇,也是在允许范围之内的不是么~
“安德烈斯,我想,也许我们可以试一试向蜂巢动动脑筋了。”将喝了一半的酒放到了桌子上,奥托露出了一个优雅的笑容。
“哦?”自家王对英国,对那只老蜜蜂是什么感情,自己这个作属下的怎么可能一点都不了解,就算是在战争打的最响的时候,王都不允许动那只老蜜蜂一下。“我想你还是有分寸的?”冲奥托挑了挑眉毛,安德烈斯说道。
“王现在有了新的玩具,而且……”奥托停顿了一下,故意吊了一下安德烈斯的胃口。“王今天让我去给他找人类的灵魂,还让我向克里斯要治疗灵魂的魔药,你说呢?”
“呵呵,不得不说,这是个不错的命令。”
………………………………
第102章 番外
番外
西弗勒斯迷迷糊糊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总觉得他似乎是忘记了什么……
“沐尘?沐尘?”自从和沐尘住在了一起之后,西弗勒斯很享受每天早上起来可以看到沐尘的笑脸;还有那声:‘西弗,早上好。’“难道是沐尘先醒了?”揉着眼睛西弗勒斯将注意力放到了耳朵上。嗯;沐尘似乎不在浴室里。那么沐尘会去哪了呢……伸手摸了摸自己是身旁的被子;是凉的。西弗勒斯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西弗勒斯;你这个混蛋!”就在西弗勒斯摸索着向床下爬的时候,折腾了一宿,才睡着的夜色被西弗勒斯不小心按到了尾巴。
“啊!”西弗勒斯正保持着一腿在床上一腿在地上的姿势;被夜色从后面这么一推;西弗勒斯直接扑到了地上;还好当初沐尘选择的是厚地毯;但是饶是这样,西弗勒斯的下巴仍旧磕出了一块青。“夜色!”捂着被嗑疼的下巴,西弗勒斯转身就要把踩在自己背上的夜色掀下去。但是正在气头上的夜色却直接变大将西弗勒斯压在了身下。
“还我的尘!都怪你!尘都不见了!”这还是自夜色跟了沐尘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骑在西弗勒斯的背上,夜色用自己的体重压制着西弗勒斯的反抗,如果不是为了保护西弗勒斯,沐尘怎么可能消失掉!怎么可能被空间裂缝卷进去!虽然还在气头上,但是夜色依旧记得沐尘临消失的时候的那句话‘照顾西弗’,哼!什么时候都是这个臭小鬼!伸出尾巴,夜色一下又一下的打着西弗勒斯的屁股。
被打屁股的一瞬间,西弗勒斯瞬间就懵了。从小到大,自己挨打的次数真的不少,被自己的酒鬼父亲打,被同龄人欺负,但是被打屁股还是头一遭。一瞬间懵掉的西弗勒斯,忘记了手上还需要反抗。
等到夜色真的撒完气,西弗勒斯的屁股也已经肿了。而发泄完的夜色,也很大度的表示西弗勒斯可以保持屁股朝上的姿势,趴在地上和自己谈。
“到底怎么回事?”虽然这个姿势很不齿,但是自己更没必要坐在凳子上,给自己找罪受。所以西弗勒斯在夜色戏谑的目光中选择了趴在地上。
“昨天,你收到了托比亚和艾琳的死亡通知书,在沐尘的怀里哭睡着了,然后紧接着就发生了魔力暴动。”想到这,夜色就不由得想咬后牙床。天知道,沐尘将西弗勒斯的魔力暴动安抚完了之后,这倒霉孩子又开始发烧,自己就是只猫,自己容易么!一遍一遍的给西弗勒斯换头上的湿毛巾,不知道当猫的很不容易么!爪子上的毛茸茸的毛都湿成了一缕一缕的了!好不容易熬到退烧了自己也能睡一觉了,谁成想刚睡着,自己就被人捏着尾巴弄醒了!你说,这样的,我不抽你抽谁!
夜色这么一说,西弗勒斯还真的记起了昨天的事情。托比亚对自己的确不好,对自己又打又骂的,艾琳也的确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职责,她的眼睛中只有她的丈夫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