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来谈正经事的,不是来拌嘴的,至于她这个习惯,改日再来好好给她纠正过来。
清了清嗓子,凤叶寒才是道:“快点穿衣服,朕在外面等你!”说罢,凤叶寒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哎哎哎,等等,穿衣服干什么,没见着现在是脱衣服的时间吗?”说完猛然意识到不对的晚清秋,呸呸了两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脱衣服睡觉的时间。”
说完,晚清秋又觉得不得劲,怎么她的两句话都是说的这么暧昧?
凤叶寒虽然也是听出了,但是他很明白,她的意思是各睡各的的意思,若是平时,他没准兴趣来了,还会调侃调侃她,但是现在正有十万火急的事等着他,轩辕夜只有一天的性命了,凤叶寒说什么也要把他从死亡线上拉回来。
“你当真不知道?”凤叶寒看晚清秋的表情,好像当真不知道轩辕夜中毒的事。
“我应该知道什么吗?”晚清秋疑惑道,还是她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这不怪她,自从下午凤叶寒走后,她就在后院竹林里跟着清雯练习武艺,而清灵她们又在帮着清寒安桩子,根本不得空,再说她这宫里人少,各自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守着,根本不得闲去外面打探什么消息。
况且,在晚清秋看来,这后宫之中不外乎就是争宠的什么鬼把戏,她在现代闲来无事看甄嬛传、芈月传里看得多了,毫无新鲜感,所以清荷宫的人一天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就差来个大门紧闭了。
“轩辕夜中毒了,而且是中了剧毒,就在傍晚的时候被人背进太医院,太医院的人也毫无办法,只得给轩辕夜放毒血,可众人都知道,这血液一旦放多了,得不到补充,轩辕夜也必死无疑,太医说,轩辕夜最多还能坚持一天时间。”
“轩辕夜是怎么中的毒,你找那人拿解药不就成了,找我也无济于事啊?”晚清秋捋了捋发丝,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
“林广平畏罪潜逃了,朕已让人发布了通缉令,全国逮捕林广平,在没有抓捕到他之前,还需维持住轩辕夜的性命,不管如何,你今夜都必须跟朕走一趟。”
“若是我不去呢?”轩辕夜中毒跟她晚清秋可没半毛钱的关系,她跟轩辕夜不熟且不说,昨天和今天他还曾两次以清雨的性命作为要挟,她为什么要救他?轩辕夜是死是活关她屁事。
“今天你若是能救得了轩辕夜,你欠朕的人情也抵消掉,可好?”通过短短几天时间的了解,凤叶寒已然知道,晚清秋是一个无利不起早,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你想让她给你办事,来硬的是绝对不行的,因为晚清秋这个人也是很硬气的主,你来硬的,她只会比你更硬,所以,想让她给你办事,你只能以利益相诱惑。
“成交!”晚清秋拍案钉板,一口答应下来。
“这么说你有能救轩辕夜的办法?”凤叶寒双眼一亮,喜道。
“去看看他的症状再说吧,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跟还凤叶寒人情比起来,她还是更喜欢替轩辕夜治病,毕竟人情是未知的,而轩辕夜所中之毒是看得见的,未必,凤叶寒以后叫她去死,她还真去死不成?那岂不是浪费了她的大好年华?她才没那么傻!
而毒药刚好是她所擅长的领域,她就不相信,这世上还有她解不了的毒,即便是她解不了,替轩辕夜保住一条性命还是不成问题的,因为换血之法她就会啊!
只不过在这古代要稍微麻烦一点而已,主要是器材麻烦,其他到没有什么,不过可以制作简易的器材也是行的!
凤叶寒这次倒还算是听话,乖乖的出去了,为避免闲言碎语,她从柜子里掏出又一件凤叶寒的衣衫,她自己的衣服也总共就那么三身,清荷宫内是给她备着有衣服,但那些样是都太花哨了,她着实不喜欢,她还是喜欢素净一点的衣服。
所以这几日虽然进宫来了,她还是穿着以前在府里的衣服,都是从大街上买来的布料,由清雨亲手动手为她做的,便宜是便宜,只怕宫里的绣娘用的绣线也比自己的衣服贵出好多倍,可穿着倒是舒服。
打扮好了之后,她把脸上的疤痕用脂粉遮掩,背上自己的随身药香,就从寝宫里走了出去,当凤叶寒看到晚清秋的那一刹那,差点没稳住心神,不是因为她的这身男装打扮,而是因为这风华绝代的容貌。
这后宫之中,美女可谓是无数,以往他觉得,排开他喜不喜欢不讲,这后宫之中也算笼络了全凤国的顶尖美女了,各式各样的都有,什么小家碧玉、沉鱼落雁的,还有像晚清雪那种美艳的女子,多不胜数。
但像晚清秋这样的却没有,即便她不描眉不画黛不点朱唇,但她巧夺天工的五官,每一处的衔接之处,都搭配得完美无瑕,像是鬼斧神工的杰作一般,叫人看一眼,就难以忘怀。
………………………………
第77章 无奈
晚清秋此时只把眉毛处稍稍画粗了一点,把脸部轮廓线稍稍的勾勒了一点,让她看起来更像一个男人,脖颈处甚至多出了一个象征着男人的喉结。
更让凤叶寒眉头紧蹙的是,她的一对****,被裹得平平的,让凤叶寒很肯定的是,她以前也经常这样干,要不然做不到这样轻车熟路,这么快就拌好了男装。
凤叶寒想让她换回女装,可是他也知道,女装多有不便,他是没什么不便的,可是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又不能公开对外声称,这就是晚清秋,是他凤叶寒的妃子。
不过,她既然有办法遮住脸上的疤痕,还要顶着疤痕四处乱晃悠,当真是该打,难道她不知道这只会令她的声誉受损吗?
不过晚清秋这身打扮倒不输于凤叶寒半分,无论是在气质、还是在俊美的外表上,且晚清秋的一身白衣,将她衬托得遗世**,如不染尘埃的仙子一般,任何的不敬,都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好了,走吧,救命要紧!”说罢,凤叶寒在前,晚清秋也不甚在意。
走出寝宫大门,就见着清雨、清梦、清灵、清雯、清寒以及蓝紫都守在外面处,瞧见晚清秋一身男装,背着药箱,样貌绝美,只因今上午就见到过,此时虽然还是觉得惊艳,但也没有今上午那样震撼了。
凤叶寒走在前面,六人正要行礼时,凤叶寒摆摆手,示意她们不用,晚清秋却是道:“不要等我,你们先去睡,我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说罢,和顿住脚步的凤叶寒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
六人就这样望着两人的背影,两人都有风华之姿,从背影来看,真是好生的匹配,然清雨却知道,皇上不是小姐的良人,皇上终究太多情,他们俩现在的关系,不过是相互合作关系罢了。
行至清荷宫大门处,小李子还守着那,今夜上半夜是他值夜,下半夜换班,当他看到后面走来的晚清秋时,‘唰’地一下,就睁大了眼,这个陌生人是谁?他并没有放陌生人进来啊?
小李子并不会往他家娘娘处去想,因为他家娘娘心地是个上好的,可是容颜却是她的硬伤啊,原本以为等他家娘娘中毒好了之后,皇上不会到这清荷宫来了,哪里知道,今儿个都来了两次了。
小李子还是觉得他家娘娘有希望的,毕竟皇上可从来不会一天往哪个嫔妃那里跑两次。
这时,凤叶寒颇具威严的声音响起在小李子耳测,他道:“最好忘记今晚所见所闻,否则你若是说出去,对你不会有好处,相信朕!”
说罢,就越过小李子,走出了清荷宫的大门了,晚清秋亦步亦趋的跟上,也没和小李子说上一句话,也是直接越过小李子步出清荷宫的大门。
而小李子被凤叶寒刚刚那一席话,说得云里雾里的,完全摸不着头脑,但既然皇上叫他忘记今晚的所见所闻,他就忘记好了,他就当皇上今晚没来过,别的话他是没听出是什么意思,可皇上说的那句‘对你不会有好处’,他却是听出了,那是一句威胁他的话。
此时,各个宫里派来的眼线已经全部撤走,正确的来说,是回去禀报消息去了,看来今夜注定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贵妃娘娘,您睡着了吗?”上官诗雨的贴身丫环莹儿小声问道。
“没有呢,什么事,莹儿你进来吧!”此时,上官诗雨正拿着一本书籍靠在贵妃榻上看着,正要起身去往床上休息,就听到莹儿在外边小声的道。
莹儿走进来,瞧见她手上还拿起书本,立即不赞同的走上前搁下上官诗雨手中的书本道:“奴婢跟贵妃娘娘说了多少次了,晚上尽量少看书,伤眼睛,娘娘就是不听,等到了老了的时候,看娘娘怎么办!”说着还嘟哝着嘴。
“好了,本宫以后晚上不看便是,瞧瞧你,嘴上都可以挂个油瓶了。”上官诗雨戳戳小莹的脑袋笑道。
“舒儿睡了吗?”上官诗雨道。
“睡了,有奶娘带着,娘娘你就放心吧!”小莹道。
上官诗雨点点头,笑道:“那就好,那个小东西可是磨人得紧!”
凤静舒是她和凤叶寒生下的女儿,一岁多了,虽然上官诗雨说她磨人得紧,但能够看得出来,上官诗雨的眼里都是对凤静舒的溺爱之色,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比她的女儿还重要了。
“大公主这会还小,等她知道叫母妃了,娘娘你不知道有多欢喜呢!”小莹打趣道。
“好啊,敢打趣你家娘娘来了!”上官诗雨一笑,点着小莹的脑袋说道:“说吧,这么晚了,找本宫何事?”
小莹这才正经了起来,说道:“奴婢听说,皇上今晚又去了清荷宫。”说罢,小莹打量着她家娘娘的脸色。
只见得上官诗雨有一瞬间的失神,而后回过神来说道:“秋妃乃是皇上的四妃之一,皇上到清荷宫去有何不可?这点小事都来和本宫诉说,若是让别人听见了,以为本宫是在监视皇上了,好了,皇上以后去哪个宫,都不需要和本宫报备。”
“可是皇上已经很久没来过我们水凝宫了,很久没来探望大公主和娘娘了。”小莹不平。
“唉,皇上能让本宫暂时打理六宫,已经是本宫的福气,还奢求那么多干什么,更何况,晚清秋和晚清雪是皇上新纳的两个妃子,又是丞相之女,多多宠爱也是应该的。”
“不像本宫,虽然说得好听,是舜炎帝国的公主,可是在这凤国却是无依无靠,举目无亲,皇上没有因为日前舜炎帝国挑衅凤国而迁怒到本宫已是万幸,本宫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上官诗雨苦笑着分析道。
………………………………
第78章 从眼前消失
“可是……!”小莹还想说什么的,被上官诗雨一瞪,住了嘴,上官诗雨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真正发起火来,还是极为可怕的。
“好了,去睡吧,本宫也休息了!”上官诗雨说罢,转身向着床榻走去。
“娘娘,奴婢伺候您休息!”小莹道。
这次回应她的是她的回声,整个寝宫更显清冷与孤寂了,小莹暗自叹息一声,却没有再说什么!
小莹很聪明,她知道娘娘的意思是说从今以后,她与母国断绝关系了,她只有皇上这么一个依靠,她不能失去这唯一的依靠,所以她才要放任皇上不管,以免皇上厌恶她。
整个后宫都是炸开了锅,米芷萱和宁思瑞那里倒没啥动静,也不曾派眼线前去,她们和上官诗雨一样,都有一个女儿,她们只要顾好她们在襁褓中的孩子就够了,别的事,都当热闹看罢了。
皇上来她们宫中则以,不来也就罢了,皇上一个月总要抽一天时间来看看小公主,然后在她们宫中过夜,她们也就满足了。
晚清雪本来是睡下了,童文霞是个没安好心的,她深更半夜里还风风火火的跑到晚清雪的寝宫来,说道:“娘娘,大事不好了,奴婢听说……!”
程月怒斥道:“文霞,怎么这么不守规矩,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不成,出去!”
显然,程月也是知晓皇上深夜到清荷宫之事,据说到这会还没出来,想来今晚是要留宿清荷宫。
此事,程月不想要娘娘知道,偏偏童文霞这个不知事的,或者说,童文霞看到娘娘气得跳脚她才开心,娘娘说得对,童文霞、童丹、童静璇她们三个,没有一个是安了好心的,应该趁早打发出去才好。
她们虽然还在外间说着话,但是里间的晚清雪却是醒了,她躺在床上,眉头蹙了蹙,对着外间的程月道:“月儿,怎么了,睡觉都让人睡不安生?”
晚清雪当然听出了刚才那说着‘大事不好了’,把她唤醒的是童文霞的声音,她这会却佯装不知的询问着月儿!
“没什么事,娘娘您快睡吧,已经很晚了。”
程月用刀子眼瞪了一眼童文霞,示意童文霞这会不要开口说话,而童文霞像是没看到一般,小声的对着程月说道:“皇上去清荷宫这么大的事,我们隐瞒娘娘不好吧?”
童文霞虽刻意说得很小声,但离间醒着的晚清雪还是听得到,晚清雪刚刚还很迷离的眼,一下子清醒过来,眼中闪烁着阴狠的光芒,晚清秋,很好,很好!
“月儿,你也早点休息!”晚清雪那么聪慧的一个女子,怎的看不出来童文霞这是专门来气她的,她就是不能如她所愿,倘若她真的气得跳脚了,她才高兴呢!
“恩,好,这就睡!”程月回应道。
程月这才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童文霞,童文霞自是知道晚清雪这是故意的,她就不相信晚清雪对她刚才说的话毫无感觉,目的已经达到,那么她该功成身退了。
于是,她讪讪地对程月笑笑,道:“把娘娘吵醒了,真是奴婢的罪过,那我就先走了,明日再来伺候娘娘。”说罢,转身扬长而去。
程月先前本想夏日里,开着门睡觉还能清风徐来,没成想童文霞就那么突兀的闯了进来,她这才去把门关好,以防别人像童文霞那样突兀的闯进来,搅了娘娘的清梦。
等童文霞走后,晚清雪这才坐起身来,恼怒道:“真是岂有此理,一个丫头也敢爬到本宫头上作威作福。”
程月以为晚清雪说的是她,慌忙跪下解释道:“娘娘原谅奴婢的不告之罪,皇上去了清荷宫,此事已然成定局,若是奴婢在深更半夜的吵醒娘娘,将此事告知于娘娘的话,娘娘又一整晚都不能休息好了。”
“起来吧,本宫不是说你,本宫当然知道你是为本宫好,此事本宫不怪你,本宫说的是童文霞那个贱婢,真是太放肆了。”
晚清雪一张倾城美艳的脸蛋上布满了寒霜,浑身气得颤抖,“母亲哪是让她们来替本宫争宠的,分明是来膈应本宫的!”
程月从地上站起来,说道:“既然如此,让她们从娘娘眼前消失不就成了吗?”
程月虽然小小年纪,可从小跟着晚清雪长大,自然论心计论狠辣度也是易于常人,所以说起这话来,也丝毫没有负担。
而对于她这话,晚清雪倒是极为的赞同,阴狠的说道:“此事就交给你去办吧,但要切记,不要直接插手此事。”
俗话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话一点都没错,看晚清雪和程月两人眼中的算计光芒,真让人不寒而栗。
继昭仪、舒婕妤此时都在摔瓷器呢,皇上宁愿到她一个丑女宫中去,都不愿到她们宫中来,这凭什么?自皇上登基三年来,就那个林婕妤受宠,可是不也因为给晚清秋下毒,被皇上给折磨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