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悠然纤细的眉头仍然紧蹙在一起,绝美的小脸上带着疑问:
“真的是这样的吗?”
冷无情像哄小孩一样,重重的点头:
“真的,就是这样的,好了,冷伯催我休息了,我要听长辈话,回去休息,小悠也要听大哥的话,好好休息。”
说完之后,冷无情当真是起身离去。
水悠然用手支着下颚,若有所思的望着冷无情的身影。
到底是什么事,冷无情为什么不对她说实话呢?
难道真的有什么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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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无情踩着厚厚的积雪,漫不经心的往回走着。
除夕之夜,除夕之夜……
他抬头望了望依旧飘着小雪的天空,心底有些怅然,每年的今天他总是无法开心,总是忘不了那件事。
今年,有水悠然作陪,他竟然把那件事忘的一干二净。
如果不是冷伯提醒他的话……
今晚,会不会再次酿成大错?
冷无情闭了闭眼,血红色的光从脑海中闪现,有从人身体中喷发出的腥咸血液,有从空中飘落的断肢残骸……
冷无情蓦然张开眼,幽黑的眼底有血红色的光一闪而过。
头,开始隐隐作痛,他加快脚步,匆匆的往回赶。
回到屋时,老管家正在屋内等他,一看到他回来立即迎了上去:
“大公子,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适?”
冷无情的忍耐力是何等的强韧,况且,今年直到目前为止,他除了感到头有些微微的疼痛之外,真的是没有半点异状,他摇了摇头道:
“冷伯,我没事,你不必担心。”
老管家点了点头:
“我已经把药端来了,大公子还是早点喝完药去休息,明天一睁开眼就好了。”
冷无情的目光微微移动,定格在桌上的药碗上:
“好的,我会记得喝的,天色已晚,外面也下着大雪,冷伯你先回去休息。”
老管家迟疑的望着他:
“不亲眼看着大公子你喝下药,老奴不放心啊。”
冷无情重重的叹了口气,踱步到桌边,坐了下来,伸手端起药碗,盯着里面有些发红的汤药自嘲的勾了勾唇:
“我又不是不喜欢喝药的小孩子,冷伯有什么好担心的,回去休息,我过一会就会喝药的。”
大公子必定是不想让他再看到他失态的一面!
重重的叹息一声,老管家选择退让:
“那么,老奴先告退,大公子请一定要顾及自己的身体。”
老管家慢慢的退了出去,冷无情望着他合上门后将视线重新调转到桌上的药碗上。
这是他的旧疾。
五年来的旧疾,五年前的除夕前夕落下的旧疾。
五年前的除夕前夕,正是冷无情冷无涯冷无影,以及六大影卫一起走出无间炼狱的日子。
那时,冷无情十八岁,带着两个弟弟和六个影卫在无间炼狱待了七个月,在五年前的除夕前夕他们带着满身的血迹杀出了无间炼狱,使自己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无间炼狱是一个人间地狱,里面充满了血腥,在无间炼狱的人茹毛饮血,在那里,唯一的食物就是人,活着的人,或是死去的人。
每个人望着街上的行人的眼光,都是灼热而诡异的,没有了人性,所有的人,或胖或瘦,或高或矮在他们的眼里,都成了食物。
有许多人,在无间炼狱过了很多年都没能走出无间炼狱,一直待在那里,过着非人的生活,他们是以吞食人肉为生的,久而久之,一种狂躁的,血腥的病毒从他们的血液里开始向外传染。
时间再久一些,整个无间炼狱,或是水,或是空气,都沾染上了那种病毒。
当然,新进无间炼狱的人,如果定力够强,不吃人肉喝人血或是少吃少喝用内力护体,还是可以抵抗的,等离开了无间炼狱,则就完全不会再受影响。
五年前,冷无情一行人,在无间炼狱中也是强大非常的,他们一直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和冷静。
直到到了最后一步,只要他们迈过无间炼狱最后的通道——
一个血池,他们就可以离开无离炼狱,安全无恙的带着荣耀成为真正的强者。
只是在他们都将离开血池的那一刹那间,一直隐藏在血池中的一条血色大蟒突然向他们发动攻击。
那时候,大部分人已经成功离开血池,只有两个人还未离开,一个,是将要离开的冷无涯,一个是殿后的冷无情。
血蟒发动攻击的第一步就是堵住出口,攻击冷无涯。
那时血蟒出现的太过突然,冷无涯与冷无情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作为哥哥的责任心,还是让冷无情下意识的护住了冷无涯,以至于血蟒口中带着腥臭的气息喷到了他身上。
后来,冷无情及冷无涯两人,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将血蟒打匆匆离开血池,真正的走出无间炼狱。
在回冷家的路上,冷无情病倒一直昏迷不醒,直到回到家。
除夕之夜,他们赶到冷家时,冷无情突然醒来。
可是醒来的冷无情,不再是冷无情,而是一个魔,一个杀人狂魔,一个出现了狂魔之症的杀人狂魔。
醒来的冷无情幽黑的眼球上闪烁着大红的火光,力量也莫名其妙的提高了很多。
他似乎是忘记了所有人,不认识任何人。
所有活物,无论人还是动物,只要有呼吸的,不论地上走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只要让他听到呼吸,他便杀无赦。
那一次,北方冷府,一夜之间死伤无数。
除了武功很高,避开冷无情的冷家二老,冷家总管,冷家兄弟以及各大影卫暗卫之外,那些无辜的仆人,几乎全部都丧命。
这也是如今冷家仆人很少的最重要原因……
他们害怕当年的事会重演。
那一夜是冷家人心中永远的梦魇,也是冷无情一生的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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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发作
那时的冷无情厉害的无人能与之对抗,就在冷家老爹,准备去沽沙镇找那些长老联合起来对冷无情痛下杀手的时候,冷无情突然恢复了。
因为,天亮了,大年初一到了,月隐去了,天亮了。
当晨曦的余晖洒在冷无情的身上那一刻,冷无情的身子一怔,然后倒了下去。
那一次之后,冷家不再招仆人,现在的仆人,都是从亲信的暗卫中挑选出来的。
那夜过后,冷家二老带着冷无情找了无数名医,没有人能够说的出原因。
而过了那一夜后,冷无情便恢复过来,完全恢复了,除了拥有杀戮时的记忆之外,什么后遗症都没有,完全没有再变杀人魔头的预兆。
冷家人慢慢放松下来,可是,到了第二年除夕之夜。
杀人魔头再次在冷无情身上出现!!!
于是,到了第三年,他们便提前将冷无情捆住,却依旧于事无补。
后来便找到了莲蕖,莲蕖为他尝试了很多药方,最后终于研究出了能让他在除夕之夜,失去意识安然沉睡的药方。
然后第四,第五年,冷无情都在莲蕖的药下沉睡度过。
今年,是第六年。
这个隐秘的旧疾是冷无情一直以来的心病。
只是今年因为水悠然的存在,让冷无情满心满眼都是水悠然,完全把这样重大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
冷无情苦笑着摇头,水悠然的存在,让他忘了这件事……
可是,水悠然的存在,能医好他这个病么?
答案显然是不能。
再次端起药碗,望着碗中微微起伏荡漾的药,冷无情又想起了水悠然,微微勾起一抹浅浅的笑,若是水悠然着见这药,怕是吵着闹着要不喝!
呃……水悠然,喝药?
冷无情脑中有一丝灵光闪过,心中一惊,手上的药险些洒了出来。
天!
他还真是忘的彻底,今天是水悠然蛊毒发作的日子!
今天距水悠然上次蛊毒发作正好七天,而莲蕖为水悠然准备的药,都在他这里!
想到这个,冷无情也顾不得喝药,放下药碗,匆匆的往水悠然的屋中赶,一路上,水悠然第二次蛊毒发作时的痛苦模样,不停的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的心蓦然一缩,神经微微的有些狂乱起来,幽黑的眼珠慢慢弥漫上血红色。
头脑中抽痛的厉害,他突然停住脚步。
伸手捂着头……他,走的太急,忘记喝药了……
不,如果喝了药的话,他会立马睡过去,水悠然的药……就没人给他送……
而蛊毒发作的话,水悠然就会很痛苦……
可是,如果他的狂魔之症再发作,再杀人了怎么办?
心中微微晃过这些心思,冷无情眼眸一眯。
只要能让水悠然不痛苦,杀再多人又如何!
此时冷无情心中,有一种为水悠然逆天又如何的狂傲想法,抛开忧虑施展绝顶的轻功加快速度向水悠然那里赶去。
可是,他却忘记了,他失去意识,狂魔之症发作时,第一个遭殃的,就是水悠然。
没了药物的镇压,水悠然的确痛苦。
前几次因为药物镇压,没有疼痛的感觉,让水悠然也有些忽视这蛊毒,也忘记了今天是蛊毒发作的日子。
她已经准备睡觉,褪去衣衫窝在床上,即将入眠,已经微微隆起的腹部却传来一阵阵的抽痛,她痛苦的蹙起眉头,忆起在吃药前那两次刻骨的疼痛,他的额头冒汗冷寒:
“大哥……”
药……
以前蛊毒发作时,她第一个想到的是冷无涯,可是,不知从何时起,冷无情这个大哥就在她心中取代了冷无涯的地位。
在疼痛时,她第一个想到的人,变成了冷无情,水悠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幸好疼痛没持续多久,冷无情就破门而入。
冷无情的狂魔之症发作时,是忌动内力的,可冷无情是用轻功而来的,到水悠然面前时,他的头已经痛的想要爆炸。
如果不是心心念念一定要把药送到水悠然手中,他早就再次失去意识,陷入到杀虐当中去。
“小悠……药。”
冷无情将一直握在手中的瓷瓶递了出去,他的眼珠已经完全变成了红色,散发着邪魅的光。
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了好些倍,他有一种嗜血的冲动,想要杀人,想要看到绚丽的血,想要看满目满目的红色。
被腹中的疼痛折磨的水悠然立马颤抖的接过药,吃了下去。
在黑暗中,没有发现冷无情的异样。
吃下药后,疼痛稍缓,水悠然伸手揪住冷无情的衣衫:
“谢谢大哥,刚刚……好痛……”
“唔……”
冷无情同样痛苦的呻吟一声,他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杀人,想要触摸到温热的血液的冲动了……
偏偏水悠然经历刚刚的疼痛,心底有些脆弱……或是委屈,紧紧的扯着冷无情的衣衫不放。
“大哥是怎么想起要给我送药的?”
水悠然缓缓的问道,莲蕖的药真好,这么快就见效了,腹中的疼痛几乎完全褪去了。
冷无情闪烁着红色光辉的眼眸移到水悠然的脸上。
在她那张充满依赖的绝美小脸上停顿一下,顺着那白皙的肌肤向下滑。
水悠然因为刚刚的疼痛而挣扎开的棉被下,里衣有些松散,露出了白嫩滑腻的肌肤。
望着她修长漂亮的脖颈,冷无情的喉咙滚动一下。
好想,好想,好想折断那个漂亮的脖子啊……
………………………………
160:错了,乱了
好想,好想,好想咬上去尝尝那样漂亮的肌肤下的血液的味道啊……
意识越来越模糊,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摸上了水悠然的脖颈。
水悠然吓了一跳:
“大哥,你怎……”
她的话还未说完,冷无情的手蓦然卡在他脖颈间,慢慢的收紧。
手下有肌肤的触感异常的细腻滑嫩,是温暖的,隐隐有着脉搏的跳动,血液的流动。
冷无情突然恋上了手下的感觉,似乎,比杀人更能让他满足?
意识到这一点,他的手慢慢松开,在修长的脖颈上来回的抚摸。
水悠然被他的动作弄的毛骨悚然,偏偏冷无情又一句话都不回答她,水悠然在黑暗中睁大双眼,嗓音有些颤抖:
“大……大哥……大哥你……”
冷无情此时已经听不进他的话,冷无情来回感受着手下那如上好的丝绸一般的皮肤。
很想尝一尝这样的皮肤之下的血液是如何的鲜美。
念头一冒出来他便立马行动,将头凑近水悠然的脖颈,在温热的肌肤上贴上了自己的牙齿,慢慢陷进去。
然后,猛的咬了下去。
“呜……啊……大哥你……”
好痛……
水悠然轻呼着,冷无情却尝到了满口的血腥味。
他眼中的红光更加旺盛,这满口的鲜血让他变得兴奋不已。
对,对,就是这个味道,血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的味道!
冷无情迷恋上这种将牙齿穿透皮肤,陷进血管中的感觉了。
比以前他变化后,杀人时的感觉还要淋漓尽致的多。
不知不觉,尖锐的牙齿,顺着脖颈滑了下去,留下一路啃咬下来的斑斑痕迹。
被他咬出的痕迹都破了皮,空气中有着浓厚的血腥味,眼前的棉被和单衣都有些碍事。
泛着红色光芒的眼球微微变暗,宽大的手掌直接掀开棉被,将挣扎着的水悠然压在身下,伸手撕扯她的衣衫。
在黑暗中,水悠然即使瞪大双眼,却也什么都看不到。
脖颈上传来的疼痛让她难以忍受,冷无情的狂乱让她心慌。
“呜……好痛……大哥你……你怎么了?”
冷无情轻而易举的把她单薄的**给撕坏了,白嫩的肌肤失去衣料的遮掩,立即暴露了出来。
这情形怎么看怎么不对,水悠然手脚并用的推着冷无情。
可是她的挣扎,在此时的冷无情眼里,犹如儿戏。
不过,虽然犹如儿戏,也打扰到冷无情吸食血液的雅兴,他顺手捏起水悠然的手腕,将其压到水悠然的头顶。
顺便,整个下身微沉,压住了水悠然踢腾的双腿。
没有了恼人的挣扎,冷无情眼里,便只有那白嫩无影的胸膛,其中镶嵌在那双白皙柔软的丰盈之上的粉色茱萸,因为遇到冷空气而变硬的样子,显得异常的诱人。
而且,它的色泽是红色的,暗红色,是此时的冷无情最爱的颜色。
抛弃大片白嫩滑腻的胸膛,冷无情直接啃上了那粒凸起。
大概因为怀有身孕的缘故,水悠然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冷无情张口将其整个含入口中,然后便是锋利的牙齿毫不迟疑的撕咬。
“呼……好痛……”
水悠然被冷无情的粗鲁弄的疼痛不已,挣扎无望,她努力的使得自己冷静下来。
为什么冷无情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难道这就是今晚冷家老总管来提醒冷无情早点休息的原因?
水悠然心中冰凉,猜到此时的冷无情做出这种举动必定是有原因的,可是,她依然无法接受!
眼看这情况越来越逾越,身上这个男人是他的大哥,是她相公的大哥,她的腹中,有着她和她相公的孩子。他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违逆伦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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