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害相权娶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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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害相权娶为妻- 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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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是店家小二唯唯诺诺的询问声,然后有人说道:“我们小公爷,正在里面跟薛家小侯爷说话呢,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额……是,是……”

    薛准不甚清醒,没听清外面的人在说什么,他脸颊通红目光迷离,朦胧间看见眼前有一个高瘦的白色人影站在那里,正呲牙看着他笑。“妈呀!”

    薛准吓得魂飞魄散,往后一退跌倒在罗汉床上,直硌的骨头生疼。只听那白影说道:“别怕,别怕……”

    别怕你妹啊!薛准使劲揉了揉眼睛,却还是看不清楚,他努力支着眼皮,只听得那人的声音粗哑,分明是个男人,却又拿腔作调,听得他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是谁?你,你别过来啊!”

    但那白影却嘻嘻笑着紧追不舍,竟然褪了鞋子往爬了过来……
………………………………

第一卷:谋夫 第43章 薛小侯爷VS江探花(上)

    昏暗的光线,浓媚的香气,男人嘶哑的贱笑声……

    薛准恍然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他嗷嗷乱叫着“你别过来”身上却没什么力气,一顿手刨脚蹬,还是被人压在了身下!

    娘的!老子的一世英名难道就要毁在今夜?!“来人啊!救命啊……”

    他想声嘶力竭,他想喊破喉咙,奈何体内的混乱的热流让他头晕目眩,呼救之声也如猫叫一般,身上那人听了之后,不由笑道:“没想到你平日看上去一本正经,骨子里竟是个勾魂儿的?”

    薛准听了这话只想立刻去死!我勾你大爷!“狗东西……若让我知道你是谁,老子让你断子绝孙!”话虽有气势,说出来后却只剩分辨不清的哼唧声。

    但白影好像听懂了似的,不为所动的说:“等你尝了甜头……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想了哦……”

    薛准一阵无语,直气的两眼冒金星,模糊间看见白影越凑越近,越凑越近!

    突然!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一刻,紧闭的房门“砰”的被人踹飞!一个蒙的严严实实的人闯了进来,一脚踢开白影,将薛准拎了起来!

    薛准看见白影骨碌骨碌骨碌滚出老远,心下一松,软趴趴像只死兔子似的,虚弱道:“大侠救我……”

    蒙面人眉角剧烈的抽搐几下,几个大跳就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出了雅间直接从二楼的隔窗嗖的跃下,薛准吓了一跳,顿时啊啊乱叫起来。但他还没叫完,蒙面大侠已然落地往空山馆角落处跃了过去。

    薛准想要抬头看看救自己的人是谁,却没想到对方突然松手。

    “哗啦”一声,薛准毫无防备的掉进了水池,冰凉的池水漫过身体,自救的本能使他一个鲤鱼打挺窜出水面,水花随着他的扑腾飞溅向空中,再重新落下,如同下了场阵雨,薛准被淋了满头满脸,顿时清醒过来,那股灼热的躁气也减弱不少。

    他惊魂未定,泡在池子里呆怔怔出了好一会神,神智才一点点回到脑子里,往四周一瞄,方才救他的人已经不见了。

    不过薛准现在哪有心情去管救他的是谁,他今夜差点就失身了!还是被一个男人用强!“奶奶的!要让小爷知道你是谁!小爷定然将你打成残废!”薛准深深吸了一口气,暴怒间,一股欲哭无泪的情绪贯通全身,娘的!这要是传出去,他还有什么脸面在京城混?!

    在水里泡了好半晌,直到体内流窜的燥热也消弭于无形,薛准湿淋淋的迈出水池,环顾四周,发现这里仍是空山馆,只不过是在不起眼的角落。他火速赶回方才的雅间,看见木通和仲二都被人打晕了七扭八歪躺在地上。

    而雅间里的人早就不见了人影。

    “来人!来人!”

    空山馆的小二闻声赶紧跑了过来,见薛小侯爷又回来了,吃惊的说不出话来。

    “方才屋子里那个人呢?穿白衣服的!”

    “走,走走走,走了……”小二结结巴巴被跳脚的薛准吓的不轻。

    薛准一把揪起小二的衣领:“那人到底是谁?”

    小二的眼神更加惊奇了,一副“你明明刚刚见过,为什么要问我”的神情,但他在薛准的淫威之下,还是老老实实说道:“是,是荣国公府的小公爷……”

    “你说什么!”

    小二见薛准一副“我简直不敢相信”的模样,磕磕绊绊又说了一遍:“是荣国公的长子,人称小公爷的林公子……”

    薛准的声音顿时就颤抖了,“林奕,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对小爷下手!”

    ………………

    江凛居处,熊一山兴奋的眉飞色舞,捏着嗓子跟梁辰比划了一遍方才发生的事,然后笑声像打雷似的灌入梁辰的耳朵:“哎呀……你是没看见,那薛小侯爷就像个小娘们儿似的,就差喊‘不要’了,那林小公爷也娘们唧唧的,还说什么‘别急’,哈哈哈哈哈……”

    梁辰后退三步,无语的看着他,“你到底往薛家小侯爷的酒里放了多少春芳散,弄的他眼花的那么厉害,连人都没看清是谁?!”今日他有别的任务,所以熊一山一个人跟着公子去了空山馆,但熊一山的体型太好分辨,所以公子不得已亲自出手将薛准拎了出来。

    胸一山粗声粗气道:“你不是说春芳散遇水则散,就算御医也查不出端倪么?我就多给他放了点,谁让他想拿这东西算计咱们公子来着……”

    梁辰翻了个白眼,好吧,你壮你有理。

    江凛今日也被薛准的模样弄的无语,不过他比熊一山淡定许多,换下夜行衣说道:“天色不早,回去歇息吧。”

    “是,公子。”

    二人出了房门,胸一山兀自乐呵的不行:“你说薛小侯爷会不会打死林家小公爷啊!”

    “应该不会吧,好歹荣国公的儿子。”薛准虽然是个纨绔,行事不着调又很喜欢作死,但毕竟受宣平候和永平郡主从小束缚管教,还是有底线的。“那林奕再窝囊废,怎么说也是荣国公的独苗,薛准再气也不至于闹出人命,就算他真的丧事理智,身边的人也一定会死死拦着他的。”

    “哎不过,我瞧薛小侯爷那反应,他好像还是个童子鸡?”

    梁辰用一种无聊至极的眼神看着他,反问道:“你难道不是?”

    “额……”熊一山黑脸一红,“你早点睡,我也回去睡了……”

    …………

    蘅芜居中,夜色透过窗棂弥漫至整间屋子。

    兴许是因为想起前世那段不开心的经历,卿如许心情有些不好,她缩进被子里,过了很久才入睡,也睡得很不踏实。迷迷糊糊中,就梦见了卿如初攥着那瓶冰肌玉露哭道:“大姐姐,即便你不把冰肌玉露给我用,妹妹也没有怨言,可是,你这样做,是不是说明,妹妹在你心里,连一瓶冰肌玉露也不如?还是姐姐觉得我眼皮子浅,贪图姐姐的千金良药?”

    卿如许内疚的不得了,想要解释,却无从解释。她根本就不知道,那只消失无踪的精致瓷瓶,怎么会莫名又出现了呢?

    她愣愣的看着卿如初不知如何是好。

    卿如初咬住嘴唇,委屈气恼,“啪”的一声将冰肌玉露摔在地上。

    四分五裂的瓷瓶,飞溅的雪白药膏,如同卿如许的脸面,被摔的粉粹。

    卿如初跑出了她的屋子,她却越想越委屈,最后将所有的错都归在卿如兰头上。

    她当时就像一只气炸了毛的猫,冲到三房,冲到云萝苑将卿如兰骂了个狗血临头,卿如兰气的脸色发白,根本不明白她是为了什么。但卿如许怨她是始作俑者,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

    三婶婶来的时候,卿如兰肿着脸颊,卿如许手上还沾着她女儿被拽掉的一缕头发。

    三婶婶气的差点厥过去,却又因为卿如许是老夫人的心肝宝贝,不敢碰她一根手指头,便将全家人都叫过来评理……

    一夜混乱,直到天蒙蒙亮时,卿如许从梦中挣扎着醒来。她躺在温暖柔软的衾被之中,怎么也无法静下心来。再也躺不住,索性起身披了衣裳走到窗边静静坐着。

    凌晨的天空,墨色渐淡,青白之色一点点向上浸染,直到天空恢复明亮。她伸手推开阁窗,微凉的空气吸入鼻腔,让她微微清醒了些,也让那些遗憾伤痛变得越发清晰。

    前世嫁人后,卿如许一颗心都悬在江凛身上,她又是个聋子,无暇细想从前闺阁之事,没想到现在几经思量,竟都历历在目。

    如果没有那瓶冰肌玉露,如果她没有变成聋子,那她前世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开窗的动静惊醒了守夜的兰舟,她见卿如许坐在窗前,连忙拿了衣服为她披上:“姑娘怎么醒的这么早?还不到丑时末。”

    “你去把装药的匣子拿来,我想看看。”

    “是。”兰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般在意这件事,但还是扭身去了。取了匣子,她顺便将拾舟也叫了起来,“姑娘要看匣子,你带钥匙过来。”

    拾舟睡得迷迷糊糊,却也动作麻利,利索的穿好衣服,拿着钥匙过来给卿如许打开匣子。

    一尺见方的木匣,里面有不少药瓶,大小不一,颜色材质也各不相同,但都整整齐齐摆放着。因为卿如许身体不好,时常发作各种小毛病,为了快速找到某种药,拾舟都在药瓶上做了标记。

    她指着一处空出来的位置,说道:“这只匣子里放的都是较为贵重稀有的药丸,这处空出来的地方,就是之前放冰肌玉露的。”

    “这匣子的钥匙,你可有离身过?”

    “没有,奴婢可以保证,自从接管这匣子的钥匙,就一直贴身带着,即便是沐浴,奴婢也将它放在眼前能看到的地方,随后就直接放好,从未离身过!”

    兰舟点点头,示意她说的没错,而且她自己也是这样做的。

    “嗯,那,有没有办法,不用钥匙将锁打开?”

    两个丫头对视一眼,兰舟问道:“这个……应该也有可能的,那些窃贼盗贼,不就有办法不用钥匙开锁吗?”

    “那,有没有办法知道,这锁是否被人撬开过?”

    这回二人皆是摇头,表示不知道。

    卿如初没有做声,思量了许久,说道:“我改变主意了。”

    前世嫁人之后,因为江凛在朝中日渐被皇上重用,一些看不过眼的人,自然会用些龌龊勾当对付江凛,她看过不少,也知道人心没那么简单。她隐约觉得,冰肌玉露这件事情,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啊?姑娘说什么?”

    “我是说,明日一早,你们就放出风声去,就说我回来找冰肌玉露给二妹妹,却没找到。”

    她要重复前世的轨迹,好好看一看,清清楚楚的看一看,到底是什么,导致她余生狼狈惨败,含憾而死?
………………………………

第一卷:谋夫 第44章 薛小侯爷VS江探花(下)

    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可熟知她性情的兰舟却从里面听出了无数的悲凉和哀怨,兰舟不太明白,却还是说:“是,奴婢知道了。”

    虽然要寻查原因,却不能让自己依旧陷入前世的境地,所以卿如许暗自在心中盘算每一个细节。“拾舟,你将这匣子空出来,一会去望江楼找白世子,看他有没有办法辨别这匣子的锁是否被人撬开过。随后,你再去宋家一趟,问楹楹表妹要几幅花样子回来,免得有人怀疑你出去的目的。”

    宋楹是宋毓的亲妹妹,与卿如许的感情很好,据说宋楹的相貌是极像她母亲宋许许的。

    “是。”拾舟立即答应一声,抱着匣子去收拾。

    兰舟问:“姑娘若是想抓住偷盗之人,自然是不动声色最好,为什么还要声张出去?反正您昨晚也没说要将冰肌玉露给二姑娘用,姑娘若是怕二姑娘误会,等捉住盗窃之人,找到冰肌玉露再跟二姑娘解释不迟。”

    卿如许垂下眼睛,纤长的睫毛在晨光下微微颤动,她说:“你尽管按我说的做,大张旗鼓的找,掘地三尺的找,不必提有人偷盗的事,只说不知东西放在哪了。”

    “是,姑娘……”

    “还有,这几日务必留意进过这间屋子的人,尤其是碰过妆奁的人,什么时辰,来做什么,都要清楚明白,但也不能让人看出端倪,知道吗?。”

    “是!”兰舟先前觉得自家姑娘是因为冰肌玉露丢了所以生闷气,想要找到偷窃之人,但现在,她隐隐察觉出这其中似乎有什么深层面的隐情,立即警惕起来。

    这时,天光已然大亮,卿如许照旧梳洗过,到松鹤堂给老夫人请安,回来时拾舟已经收拾好,并另装了一匣子点心将药匣掩住。

    卿如许满意的点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拾舟出了门,卿如许便带着兰舟去了学舍。

    时值六月,学舍所在的蔷薇园已经遍布粉白、淡紫的花朵,枝枝蔓蔓爬了满墙满窗,格外喜人。卿如许看着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可以入画。”

    兰舟听了笑道:“姑娘的画连阮先生都赞不绝口,说您无论画什么,都极有灵气,这蔷薇花能入姑娘的画,是它们的福气。”

    卿如许笑着瞥她一眼,要刚说卿如初这几日都要在院子里养伤,不能来学舍听夫子讲学了,便听后面传来卿如兰的说话声:“大姐姐,听说你那瓶冰肌玉露丢了?”

    卿如许闻言垂眼露出一丝笑,然后转过头去看着她,说道:“未必就是丢了,我记性不大好,丫头也糊涂,兴许是放在哪忘记了,过几日说不定就找着了。”

    卿如兰露出假惺惺的可惜神情,道:“唉,这么珍贵的东西,要是丢了就可惜了。”她迈动步子,越过卿如许,又突然转头神秘兮兮的用手挡在脸侧:“大姐姐,不会是你舍不得给二姐姐用,才故意使的障眼法吧?”

    卿如许听了这话半点不意外,因为她命人在院子狂翻冰肌玉露这件事,不出半天就会传遍,府里很快会有更多的人会这么说:“三妹妹有时间胡思乱想,还不如想想法子帮初儿把手臂上的伤疤去掉,毕竟,这是你造成的,不是吗?”

    卿如兰闻言,面色立即变得难看,反驳道:“明明是她自己的过失!”

    “是吗?如果不是你非要初儿的蜻蜓风筝,她也不会摔倒。”

    “嘁,这是什么话,大姐姐送二姐姐的东西多的是,二姐姐也没少转送给我,怎么偏偏就这只风筝不行了!”

    卿如许闻言定定的看着卿如兰,面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得僵硬。

    卿如兰知道她做事一向霸道,却总是无条件的护着卿如初,一时间也有些害怕她冲过来对自己下手,便支吾着后退道:“反正……反正这事怪不得我,我怎么知道这风筝有什么玄机,二姐姐说什么也不肯相让……不会是大姐姐叮嘱过的吧!哼,我,我要去学舍了!”

    说完,卿如兰被鬼追似的转身就跑了。

    “玄机……”

    卿如许看着她的背影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兰舟见状连忙劝道:“姑娘,三姑娘的嘴巴就没个把门的,什么都敢说,您别忘心里去,谁不知道您对二姑娘掏心掏肺,不会那么想的。”

    卿如许不置可否,道:“你仔细留意着,看看府上哪里最先传出这样的话。”

    “是……姑娘,奴婢会留意的。”

    她显然不觉得,谁会这么恶毒,传这样不着边际的蠢话。然而没有想到,从学舍出来回到蘅芜居,这一路上便看见好几个婢女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兰舟原本想先送卿如许回去,再出来打听这些人都在嘀咕什么,卿如许却拉着兰舟迈过回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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