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学内练习赛的过程。
笑意点了点屏幕上只显露出一双大腿的镜头,转眸看向尼桑,欢快地笑着,“这肯定是momo酱,尼桑你认为呢?”
“嗯,是因为在退出镜头的那一瞬间,拍摄到了他,先是脚后跟顿了下,然后脚尖扭转的时候,蹬了下吗?”尼桑的镜片一闪,点了下暂停,顿了几秒后,又继续点击播放,淡淡问道。
“哈哈,尼桑也认出来了啊,momo酱很努力啊,不过我看的没有尼桑仔细,我只是认出了他的裤子,及他后退时,酱的特技是入樽式扣杀,所以若是练习过,他的裤子褶皱就会这样。”
笑意流转着眼眸中的狡黠光芒,握上尼桑抓着鼠标的手,隔着尼桑的手掌,点击几下,将视频后退几秒,又点了暂停。放开控制鼠标的手,划动着手指,描画着裤子上的褶皱,以一副等待着尼桑夸奖,兴奋地说道,
“看,尼桑,你看这里,这里,还有这条纹路,嗯嗯,这些,像不像弹跳数次后,扯起的裤子纹路?还有momo酱训练过度后,他大腿与小腿的整片肌肉一旦松弛下来,走动的时候会有察觉不到的o。3秒停滞,不过也不影响比赛。”
尼桑镜片闪过一道白光,微微眯着眼眸,侧目看向笑意,认真地问道,“嗯,你分析的很对,熟人你都能通过局部,全部分辨出是谁吗?陌生的人呢?”
笑意抬眸看向天花板,想了几秒,点点头“应该能辨别出来,陌生人…。。若让我观察一番,应该也能判断出;他之前做过些怎么样的运动。不过那些运动必须是我了解的比较透彻的,不然也无法得出结论。”
尼桑点了点头,点击视频,让它继续播放,画面中断断续续地播放着各正选互相对练时的情景。尼桑一边观看着,一边静思,感受到笑意的腰部有些紧绷,很是自然地拢了拢他的膝盖弯,扶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都往上提了提,让他坐的更舒服些。
目视着视频,轻抚了阵笑意的腰部,感到他软□子后,才轻声问道,“那天,你的两场比赛我没有全部看到,只看到最末的一局,你是否早就判断出对手的所有动作?所以才会这样游刃有余的?”
笑意又歪着脑袋想了想,缓缓摇了摇头,“我没有去判断,因为他们的速度在我能掌控的范围内,无论是平淡的球,还是炫目又热火的,我看到的只是来球而已。”
尼桑的瞳孔缩了缩,猛地抓紧了手中的鼠标,重复地说了句,“看到的只是来球?”点选暂停,托起笑意的双腿,推着肩膀,将他的坐姿变成侧坐在身上,眼眸中闪动着细碎的光芒,握紧他的双肩,沉下声音,严肃地问道,
“那你告诉我,你是否能看到所有的来球?任何的?包括速度快到无法捕捉的?这是你的特别感觉,还是目光中能剥离掉所有的外表,只看到本质?”
“尼桑?”笑意低喃了句,并疑惑地转眸看向,显得有些不淡定的尼桑。对着他摇了摇头,
“我目前只比赛了两场,其他的不清楚,应该是看到,不是感受到。之前和尼酱打球时,也出现过这样事情。对于来球,我看的很清楚,但是就因为看的太清楚了,所以经常会估算错误,无法判断回击力道。虽然我们俩的比分咬的很紧,就差一球,而最后一球,球拍的线忽然断了,才我没有打过网。但是真论起来,我是输在了尼酱使出二刀流那时轻时重上,可惜尼酱也是最后关头才察觉到我这个缺点的。”
尼桑思索了一番,手指敲了敲桌沿,淡淡说道,
“也就是说,你看到的球,无论力度大小,都是以相同速度飞驰而来。而一般的网球手,通常都是通过,对方球速来判断来球的力道,得出结论后,再采取相应接球力道。若是接球力道不合适,则会影响回击出的球的行走路线?唯一庆幸的是,你的控球已经很精准,所以稍微弥补了这一缺憾?只要对手无法察觉?”
笑意点了点头,“嗯,是这意思,以前是看的到,但接不到;现在是看的到,也接的到。所以,我想,是不是缺点也可以变成优点的?毕竟我就是用了这点,才赢得很是轻松。”
“不,你说的不全面,你之所以会赢是因为你这里”,尼桑轻轻点了点笑意的心,沉声说道,
“我看到的是,你的球打的很稳,就算对方比你高大,比你有威势,你依旧没有任何惧怕和动摇。你的心理素质过关了,然后就是你的基础真的很扎实,让对方知道你的球路,就是无法破解。”
笑意听到尼桑的夸奖,并没有开心得意,反而垂下了头,拨弄着戒指,瘪着嘴,轻声喃喃“可是,我的这些在尼桑面前,依旧不够看。”
尼桑轻拍着笑意的后背,严肃道,“真的没有,笑意,你真的跨入了高水准的行列了。我仅仅只能做到,看着对手的动作与呼吸频率,判断出球会落在哪里。若你和我同时等待着来球,就算你的爆发力没我强,你也是会比我快半秒的。而多出来的那半秒时间,就能创造出无数的可能。”
“真的吗?尼桑?”笑意扭着腰,双臂攀住尼桑的双肩,瞪圆了眼珠子,目光锃亮地盯视住他。
“真的,力道的问题,你可以观察对方发球时那一瞬间的肌肉张弛,还有呼吸频率那一瞬间的改变。”
尼桑轻点了下笑意的鼻尖,捏了又捏他的脸颊。柔嫩而又有弹力的手感,让尼桑满意地眯了眯眼。直到捏的有些发红了,才惊觉过来,抚了抚发红的地方,眼神慌乱地瞄了眼笑意,发现他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行为,抿嘴,憋气,不舍地抬头,直腰,握向鼠标,点击着继续观看。
认真思索着问题的笑意,虽然知道尼桑正学着尼酱,如此在不停地捏着脸。只警告地看了眼尼桑,看他玩的起劲,便窝在他怀里,自己管自己地静静思考着,模拟着比赛时的各种状况,及自己是否能通过尼桑的说法来判断力道。
尼桑看完了所有的练习视频,抿了抿嘴,开始一封封地回邮件,犀利地指出自己所看到的表现出来的,需要补足点。
其他人,尼桑都回复的很是顺利,但惟独轮到越前了,不由地皱了皱眉。没有回复任何,只关掉他的邮件,改为输入龙崎教练的邮箱地址,敲击了起来。
不停思考着问题的笑意,觉得自己始终无法做到像尼桑说的那样,去判断力道,但又找不出其他办法。脑子是越想越迷糊,如一堆乱麻般,无法理出任何头绪,四肢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笑意闭上眼眸想清醒下,却发现,在尼桑不停地敲击着键盘的咯嗒声中,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昏昏欲睡。蹭了蹭尼桑的胸口,微微蜷缩起身体,往尼桑胸膛处挤了挤,放缓了呼吸,呢喃了句“尼桑,替我问候下大家好不好?就说我很想念大家,很想念…。。”
尼桑分开笑意的腿,另他换了个姿势,变成面向自己伏在怀里。一手轻拍着他的后背,一手扶住他的肩膀,沉稳地说道,“我知道了,还有,你安心睡去吧。我想通了,戒指是戴还是暂时摘了挂上,我都随你了。你怎么做,我都会支持你,保护你的。”
笑意睁开了有些睡意朦胧的眼睛,微微嘟着嘴,又蹭了蹭尼桑的胸口,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又拉过尼桑的大手掌,像猫咪那样凑上自己的脸颊,满足地来回蹭动着,轻声说道,
“嗯,尼桑,不要过于担心,我也会保护你的,我们不偷不抢,不作奸犯科,只踏踏实实地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竹千代如此对我,也从来没有人说过他坏话。对其他人来说只要有热饭可吃,有热汤可泡就够了。不再处理公事的城主,私生活时,是如何过的,那只是他的个人**。就算有诟病的地方,只是一种酒后谈资,并不会严肃地拿出来批判的。”
笑意放下尼桑的手掌,回抱向他,软着身子,晃了下渐渐被睡意侵袭了的脑子,撅着嘴唇,迷糊地寻找到尼桑的薄唇,轻轻地印在上面。很快挪开,喃喃道,“尼桑,等我们强大到如竹千代那般,或许还会是一段佳话,放心吧,我会做到的。当一个人的贡献多于他的诟病时,人们只会对此一笑而过的。”
尼桑将手掌捂向笑意的眼睛,感觉到他不再颤抖着睫毛时,搂紧了他,在他的发旋上亲吻了下,心中念道,
‘若是有罪孽需要承担,我是祸首,我是根源,一切都有我,我会站在你前面承担起一切,永不倒下。所以向着我来吧,一切都向着我来吧!
若有罪责需要宣判,是我诱惑了你。论年龄,我比你长,论阅历,我比你丰厚,你只是被我一步步诱惑入笼而已。所以向着我来吧,一切都向着我来吧!
若有罪恶需要洗刷,是我无限膨胀的私心,让你处于如此境地,拖着你,让你与我一起坠入到一半黑暗一半光明的世界内。所以向着我来吧,一切都向着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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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努力的笑意
回复完所有邮件的尼桑;脱下眼镜,捏了捏眉心,又低头垂眸望了眼;正缩着身子,紧挨着自己胸膛,睡的很是香甜的笑意。面色软了软;关上电脑,正想抱起笑意去床上安睡时,一阵滴滴滴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在宁静的房间内。
尼桑赶紧捂住笑意的耳朵;在他划拉着手脚;开始睁动着双眸,将要醒来时,附身亲了下他的眼睑,低声哄道,“没事,你睡,电话响了。”便抱起他,走向衣架上挂着的外套,自衣袋内,取出响个不停的手机。
瞥了眼来电话的人名,尼桑又看了眼已不再动弹,却半睁着迷糊眼睛的笑意,接起,一边听,一边将笑意放在床上。
被吵醒的笑意,由于人还处在浑浑噩噩的状态,心内随然很是好奇,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的会是谁,但脑子一时半会依旧无法清醒过来,只半睁着涣散的眼眸,睇视着尼桑那显得有几分僵硬的嘴角。感到温暖渐离,自然地搂住尼桑的脖子,不让他离开。
尼桑沉默地听着电话,半响也没有回,也无法站起身,只好随着笑意,带着他一起躺在床上。电话的那端,似乎听到了床铺翻动的声音,又说了句什么,尼桑才淡淡地开口,
“没有,我没睡,时间还早,来到德国后,笑意一直无法顺利地倒回时差,很早就会困…。。嗯,是的,他刚醒来…。没事,你要说的就是这些了?好,我知道了,等会我会回邮件过来…。。”
尼桑刚要挂电话,却听到对面一阵抢电话时的各种惊呼声,待安静下来后,只听到一声有力的呼唤声,“部长,为何他们都收到邮件了,就我没有?”
尼桑沉了沉眸子,安抚住,已完全醒过神来的笑意,在听到越前的声音后,满脸喜悦地,不停凑向手机的动作。淡淡回答道,
“越前,你的练习赛,表现的很好,但是我没有看到任何的突破。你的目光,看的依旧不够远;你的想法,太过淡定了;树立的目标也不正确。这些,你都仔细想想,再来回复我。”
“部长,我已经有了想要跨越的目标,我有要打败的人,我…。”
尼桑看了眼,已经探身挤在手机和自己之间,趴在身上不停蹭动着的笑意,咬了咬牙,弹了下他的额头,在笑意的一声惊呼下,沉声打断了越前的说话,“越前,你的目光不应该只放在谁的身上,你要走的路还很长,不要因此而停滞下来。”
“部长…。”
笑意一把抢过手机,连连喂了数声,在听到越前认真回应后,那显得有些困惑及喜悦的声音中,清了清嗓子,昂起头,傲娇地大声说着,“尼酱,被尼桑批评了哟,可是我被尼桑刚称赞了呢?”
“切,是在梦里吗?之前还听部长在说,你才刚刚睡醒。德国那边的时间也才晚上六点半吧?你需要这么早,且这么会睡吗?比卡鲁宾睡的还多,小心不会长高,哼~”。
“哼,你才睡糊了,你全家都睡糊了。等我回国,会让你亲眼瞧瞧,我的厉害的~还有等你见到我,我那时肯定长高了,比你还高,哼~”。
“是吗?那我等着你,若是你依旧没我高,依旧打不过我,你准备如何受罚?你可是已经答应我一个要求了。还有,我写了那么多封邮件,为何没有一封是你亲自回复的?也不和我说说你的近况?这么无视我吗?”
笑意晃了晃脑袋,有些疑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尼酱一瞬间低沉下来,带有质问且十分难过的嗓音,让笑意听了很是无措,过了好半响,只不停地张合着嘴巴,呐呐地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却也无法说出理由来,笑意有些羞愧地垂下了头,无力地握着手机,却坚持着凑在耳边,听着里面,越前细微的呼吸声。
尼桑探手取过手机,淡淡地嗓音响起,“越前,就先这样吧,关于与六角中学半决赛的事,我会通过邮件来总结出我的分析的,你们都不要大意。”
尼桑瞥了眼,难过地缩到角落去的笑意,站起身,走到电脑前,打开,并压低嗓音,半捂住嘴,轻声说道,
“他只是比较迷糊,心里常会惦记,但通常没有行动。对于不在面前的人,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所以还没有学会人情世故,他还需要成长,下次别问的这么直接。他已经缩在墙角,自我反思去了,下次会改观,我也会注意这方面的。”
尼桑在越前的一阵沉默中,挂断了电话,打开电脑,又返身将笑意抱到电脑前,低声问道,“我说,你帮我打字?顺便你看下我的思路,慢慢学会这些,好不好?”
“嗯”,笑意抬眸望了眼尼桑,又沉默地垂下了头,喃喃道,“尼桑,我是不是对人很冷淡的?”
尼桑叹了口气,扶正笑意的身子,让他直视向自己的眼睛,摸了摸他那,显得很是沮丧的嘴角,又虚空点了点,他乌黑的眼珠子,沉声回答着,
“有点,你从不会主动去做事情,只会按照对方的行为,做出相应的回应,甚至无回应。整个网球社,你也就对越前比较熟稔,能玩的开,也能容忍他的任何行为,但换个人来却不行。不过那也是因为我的缘故,是我让你喊他尼酱的,是我让你和他熟悉起来的,而你先基于对我的信任,随后才慢慢对越前信赖起来的。”
尼桑观察了番,笑意那还算正常的,只定住眼眸,一脸思索的表情。才继续说道,“我想越前现在的心情肯定很糟糕,不然也不会如此来追问了。不过这里面也有我的缘故,好几次来邮件,我并没有和你细说,只替你回复了他们的问话。”
“我知道错了,我也没有主动问起,他们是否来邮件,或者我要先发送个过去。尼酱肯定是失望的,尼桑,能否打开以前的邮件,给我看下?”
“可以,你自己看吧”尼桑又叹息了下,放开握住鼠标的手,紧绷着后背,靠向椅背。看着笑意一封封细细地浏览,又全部都回复了一遍。
尼桑则闭上眼睛,根据大石提供的部分六角中学的资料,脑海中细细地思索着,总结着实力对比,并猜测着龙崎教练名单的安排。
笑意全部都回复了一遍后,垂下眼眸,放下手掌,挖了挖自己的膝盖,难过地说道,“他们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而我一无所知,我一直以为他们顺利的很。”
尼桑轻拍了下笑意的后背,握向鼠标,输入大石的邮箱地址,轻声回答着,“嗯,他们很努力,也很强,很独立,就算我不在,他们依旧做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