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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微微软了软眼眸,淡淡说了句,“在这里,手臂能好起来,而且也满足了我多年以来,一直苦苦祈求着的愿望,或许是胖了”。说完后,微微弯腰,对着骑在越前身上的笑意,摊开双手,展开怀抱,软和地说了句,“过来吧,越前也背了这么久了,本来一路过来就没有休息过的。”
笑意看了眼,这幅姿态的尼桑,耳尖变的更加的发烫,也不知为何,心跳在急速地加快着,只好一个劲地蹭着尼酱的肩膀,缓解着甜蜜的心情,嘴里却在一个劲地嘟囔着,“自己胖了,我却瘦了,好狠的心啊,尼酱,等会我们买好吃的去。”
“过来,我这有巧克力”,手冢抿着嘴,自口袋内抓出一包糖豆巧克力,晃了晃。
笑意瞄了眼巧克力的包装,咬咬牙,缓慢地撇开脸,低哼了声,“我有钱,可以自己买”。然后将头顶对着尼桑,又将尼酱的脖子绕了又绕,紧了又紧。
大家轰然而笑,看着手冢如诱惑小狗一般,逗弄着,哄骗着笑意,但笑意就是不肯上当。连科林都一个憋不住,轻咳了声,侧开脸,看向他处。一直背着笑意的越前,拉低了帽檐,在里面悄悄地翻了个白眼。
没办法的尼桑,只好继续和大家闲聊着,并将科林,以笑意在这儿的教练身份,介绍了番。互相交换了姓名后,一群人很快就接受了科林,很是热络,一个劲地问着有关慕尼黑的各种问题。
越前则眼眸中闪过一道亮光,侧过脸,看着笑意,低低问着,“你的教练?为何不是部长来教你的?他很厉害吗?比部长还会教?”
笑意抬起脸,弹了弹尼酱的帽子,一把掀了下来,戴在自己头上,左右晃动了下,随口说着,“厉害啊,当然厉害,他曾经可是职业网球手,至今我都没法打败他的。”
“切,那是因为你差劲,mada mada dane”,越前也不以为意地将帽子夺了回来,戴上,但没一会又被顽皮的笑意抢走了。只好当习惯性地去扯帽子时,扯了个空,也只是翘起嘴角笑了笑,并没有去拿一直戴在笑意头上的帽子,反而嘀咕了句,
“小哭包,都背着你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没有喊声尼酱的?和别人的弟弟也太不一样了,只黏着,讨好着部长,却喜欢和我对着干,我喜欢的就是不做,我不喜欢的,却总是做的非常的积极”。
手冢则紧握着,大家决意要共分享,执意赠送的关东大赛的冠军金牌。眼眸闪动着细碎的光芒,十分感慨地凝视着,凝集了所有正选汗水与付出的金牌。
科林一脸深思地看着周围所有的人,总会在觉得有些格格不入时,便会有人来随意地闲聊着,基本话题都是围绕着俩兄弟的。科林敛目沉默了好一会,挑了些能聊的开来的话题,淡然地说起也偶尔问及一些俩人在国内时的各种状况。
当知道笑意因为一次意外事故,而造成了精神方面的缺陷,因而在网社内,一直都没有参加过任何比赛,却保持着赤诚之心,积极向上时。科林的眼眸,震动了许久,神色复杂地看向笑意。
只见他,正笑的眉眼弯弯,灵巧地跳下那位叫越前龙马的少年后背,一脸傲娇地去抢夺手冢手里的巧克力,却被抱个正着,一脸恼意,外加羞意地瞪视向手冢。并炸着毛,张牙舞爪地欲要下来,又被死死掐住腰部,抱起。
而发现实在不能脱身后,笑意只好求助于,正巧站在一旁的,总是和煦地笑着的,唤作不二周助的少年。也不知这位少年说了句什么,笑意忽然间满脸通红,不再动弹,将好不容易才抢到的巧克力,扔向了少年。然后转身搂住手冢的脖子,将脸贴上了他的胸口,任人如何打趣,也不肯再抬头。
科林叹息了下,转眸看向落地窗外,那里的阳光正灿烂,而胸腔内装着的心,却是冰冷的很。这样的笑意,让自己如何想的通,如何放的了手,真不该多问。但不问,只会更加好奇,甚至会追到日本去的吧。
搂住尼桑脖子的笑意,忽然间想起了什么,凑进尼桑的耳边低低说了句,“本来米卡要来的,但是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不来了。”
“嗯,没事,巧克力还要吗?我口袋里还有,你自己掏吧。”手冢抚了抚笑意的后背,抬眸看向正背对着热闹说话着的大家,独自一人站在窗户那,远望向外面的科林。
这时的手冢也说不清,看着一身寂寥的科林,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滋味,只是拢紧了笑意,亲了亲他的眉心。低低说了句,“能相爱的两人是何其的幸运,我已知足,我们要好好珍惜彼此。”
笑意歪了歪头,眼珠子转动了圈,虽然想不明白,尼桑为何会如此的感叹,只收回了找寻巧克力的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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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周助被卖
尼桑抱着笑意先是带着大家大致参观了下;医疗所内的环境及设施;然后才转向自己的住所。在参观的途中,笑意眼眸闪亮地看着,大家那一张张熟悉的脸庞;内心很是欢喜;那种只有同伴才有的感觉;终于回归到心房内。但也不知怎么了,总有股奇怪的氛围;在贞治和周助之间流淌着。
就比如,贞治每次热情地收集好数据后;偶然间扫视到笑意时,总是无法保持直视,回回都是率先地撇开脸,带着几分了然,几分羞赧地轻咳着。
而周助则保持着温煦的微笑,嘴角带着含蓄的意味,轻拍上,贞治的后背,然后凑近他,低语几句,又睁开眼眸,扫视了眼笑意,流转着满是趣味的眼芒,再度压低声音和贞治说了几句。
贞治便由假咳变成了真咳,一个劲地抖动这肩膀,快速地和周助扯开距离,站在龙崎教练的身后。而周助就像是恶作剧得逞了一般,畅快地欢笑着。还时不时,脸带调侃地,来回瞥视着俩兄弟,互相抱在一起时的亲密姿态。
手冢倒是没觉得什么,一脸的淡定,反正该知道的,都会让他们知道的,只是时间上的区别。但笑意却敏感地一阵阵汗毛倒竖中,总觉得周助看过来的眼神怪怪的。晃了晃尼桑的脖子,轻声呢喃了句,“尼桑,好久没见面了,周助和贞治这是怎么了?”
尼桑轻抚了下笑意的后背,无视了正在吵闹着的,看似不对付,其实友情非常深厚的momo酱和海棠。宽慰着,“没什么,他们只是知道我们终于在一起了,有些不自在,又有些好奇过甚了而已。再过些日子,他们自然会恢复。你不需要介怀,一切照旧,我们过好属于自己的日子,就好。没事的。”
英二灵巧地拨开,刚说上没几句话就天雷勾动地火一般,大声吵开来的momo酱和海棠,自他们中间穿过,靠近了笑意,然后对着他欢快地挤眉弄眼,好奇问着,“跟随在部长身边还能瘦了,是因为在这里不习惯吗?”
拎扯住吵架,喧哗着的两人组的大石,也探过头,眼眸中闪动着喜悦的光芒,微弯着眼角,“是啊,若是不习惯就早点回来吧,大家都十分想念你们,而且我们也听手冢的主治医生说了,手冢的手臂虽然没有全好了,但是也差不多了,对你们的归来很是期待啊。”
“啊,嗯”,手冢低低应了声,然后又看了眼脸色淡然,双掌虚握,随着走动的步伐,自然摆动着的科林。收回目光,又轻拍了下,怀中那总想着要自己走路的笑意。
笑意曾经对尼桑的那些过于亲昵行为,总觉得是自然不过的事,就算在人来人往中,也养成了,不会有多大反应。但在德国经历过感情的彻底启蒙后,才恍然觉得,自己之前和尼桑的哪些动作,是过线了的。也直到最近,才恍然想明白过来,为何自己能接受尼酱的拥抱,亲昵与胡闹,却无法和他一起相拥入眠,这就是区别。
虽然没有被周助当场调侃,只是看了几眼,次数多了后,笑意也慢慢地看懂了他的眼神。便十分不好意思地想下来,无奈越是挣动抱的越紧。若是再扭动几下,还会被打屁股。笑意什么都不怕,就怕被打屁股,实在太丢人了,只好老老实实地搂住尼桑的脖子,双腿夹住他的腰,羞红着脸颊,闭上双目,颤动着睫毛,不再吱声。
尼桑拢紧终于肯老实了的笑意,心思沉了沉,‘仅仅只是带着好奇的眼光,就不自在地想要逃避,将来若是公开了,会是个怎么样的境地?看来要做的事还很多,都需要细细斟酌,千万不能让小家伙难过啊。’
思量间,缓缓取出钥匙,打开了宿舍房门,自己率先快步走了进去,任人参观。周助眼眸转动了几圈,很快就将房间内的所有布置都搜罗在眼底,心中十分有数地看了眼手冢,淡笑着说了句,
“看来在德国,除了笑意瘦了的这件事外,过的都很是幸福舒适。不过,小孩长身体,训练又吃紧的话,是会瘦了的。手冢,笑意的身高是否有变化了?”
听着这句话的笑意,十分懊恼地扭头,捂脸,不再理会这帮子,听到周助的话后,纷纷丢下正在研究着的,那些属于尼桑的,有关网球各个方面的书籍。都变成了兴奋的,就像听到八卦大爆料一般,起哄连连问着部长究竟。
连就越前,看到部长尴尬而又冷冰冰的表情时,也背过了身,抖动着肩膀,极力地忍着想要爆笑出声的情绪。要知道,部里最渴望长高的,总是被取笑的,就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小哭包。但总是在检查身体时,失望,再失望。若说小哭包有心结,那就是身高的问题,这周助学长真的是太腹黑了,不能得罪啊得罪。
感到尼桑胸腔也有些震动的笑意,瞬间瞪大了双眼,恼羞地抬起了头,嚷嚷了句,“尼桑!不要再理你们了,都是坏蛋。”说罢蹬腿欲要下来,尼桑赶紧一把搂住,劝说着,“等明年开春长给他们看,比周助还高,好不好?”
笑意彻底摔手不干,一个劲地蹬着小腿,炸毛呲牙,“为何不说长的比你高,周助不高的好不?”
自作孽不可活的周助,笑的十分尴尬,脸色极力维持着不变,睁开蓝色的眼眸,犀利地看向又是一阵哄堂爆笑着的众人。一把拉来,其中笑的最欢畅,举止最是夸张的菊丸,取出衣兜里的一包饼干,刺啦刺啦,无情地全部地拆开,然后快速地丢了三块,进他嘴里,又敲了敲菊丸的下巴,让他合上。
还未从爆笑中恢复神智的菊丸,很是迷惘地咀嚼了几下,然后火山爆发般,满脸通红,死死捂住了嘴,四处寻找着水源。尼桑冷静地拉开一侧的门,看着英二如兔子一般,窜入厨房内,打开水龙头,狂猛地大口喝着水,一个劲地冲洗着嘴巴,又眼泪如带面宽般地,速度下淌着。
然后才正正经经地对着笑意说了句,“乖,记住了,不要随便调侃周助,不然会被整的,整坏了都没地哭。估计那是芥末饼干,菊丸最怕的味道。还有你自己想想你最怕的是什么?小心招来戏弄。”然后十分满意地看着,笑意抖了抖肩膀,软□子,不再闹腾,且乖巧地伏在怀里,不在动弹。
听到手冢这句话的,在场的所有人都愣怔住,一个劲地抽搐着嘴角,包括龙崎教练。而科林虽然不是很明白他们的性格,但是手冢这么说了,也是严肃着脸,点了点头。一瞬间,房间内安静的只剩下菊丸一边飙着眼泪,一边哽咽着喃喃道,“好辣,好辣。。。”的委屈声,及水流冲刷,飞溅的声音。
周助的笑脸彻底裂开,动作迟缓地转头看向手冢,眯眼,心道,‘手冢,你怀中的这位,一脸呆萌却无法让人发火的模样,已经报仇了好不?为何你还要一脸正经,又眼带调侃的样子,再来阐述下?为了让爱人听话,连队友也卖了,这种感觉好凄凉。。。。’
似是猜测到周助在想着什么的贞治,镜片上冷光一闪,阴森森地咧嘴一笑,激动地在本子上刷刷地书写着。
海澜医师觉得气氛有些僵硬了,便眉眼带笑地替手冢介绍着已经发表在杂志上的文章及平日里用功的方面。面对大家的惊呼,及佩服的眼神,尼桑依旧保持着淡然的脸色,沉稳地说了句,“大家都在努力,我和笑意当然也不能落后,大家,一定要等我们的回归,我们是最强的。”
大石往手冢处跨了一步,大声说了句,“当然,我们还有全国大赛,这个许诺我们谁也没有忘记。你回来后,我这个代理部长也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大石,你做的很好,在没有我的情况下,大家都做的很好,我们即将进入全国大赛了,三年前的话,我们会全部都实现的。”手冢轻轻放下笑意,握拳,举在半空中,等待着大家碰上来。
科林看向一群激动而又热切的少年们,以及夹在其中,发自内心地大笑着的笑意。敛着双目,背着手,微微弹动着手指,看着窗台上摆满的紫色小雏菊们,那沐浴在阳光下,在阵阵寒风中,依旧笔挺着茎叶,怒放着生命。科林的一个想法,缓缓在脑中形成,思量着,分析着,梳理着。
当手冢提议与大家出去逛逛慕尼黑时,在一片欢腾声中,海澜医师很是敏感地察觉到了龙崎教练虽然在乐呵呵地笑着,但也掩盖不了眼眸中所透露出来的疲惫,便提议由自己来招待龙崎教练了。
手冢对着海澜医师十分感谢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龙崎教练很是沉稳地说了句,“所有人,我都会照看好的,教练要是累了,请注意身体,多多休息。这里的风景也比较独特,值得细细一观:有很多的高大乔木与低矮植被错生着,且庭院处的风格,十分的哥特式,国内是比较少见的。整个氛围,也很是能让人觉得心情宁静,舒畅。旁晚前,我们便回来了,赶的上回程的时间。”
龙崎教练放心地点了点头,在手冢的再次拜托下,便随着海澜医师细致的带路下,脸带笑容地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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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走丢五人组
由手冢带着大家乘坐公交车;由远到近开始游览,最后的目的地就是和安娜约好的咖啡馆。那天在网球场上的谈话已稍稍起了点作用;但愿安娜见到网球社的所有人后;能有所感悟,放开过去的事;勇敢地往前走。
这一路上;笑意不停地撇嘴;就知道尼桑带人游览只会找些最著名的风景点;很是无趣。甚至还带着大家去了历史上臭名昭著的德国收容所,曾经在世界第二次大战时;关押着犹太人和俘虏的地方。
笑意透过锈迹斑斑的铁丝网;望向整长排的;低矮而又阴暗的房子;那些只有战争时期才会有的壕沟,依稀还能在耳边响起被虐时的,那些老弱妇孺们的哭嚎。也想起了幻觉中的,那些淌满地的鲜红血液,一位位奋勇向前冲杀的家臣们。抚了抚脸,抖了抖身子,一把甩开了尼桑的手,跑到尼酱身边,抓来尼酱的帽子,戴上,闷不吭声地跟在后头。
尼桑一个不留神,被笑意甩开手了后,立马转身欲去将已经跑脱的笑意,抱回来。结果被贞治一把拦住,贞治闪亮着一口白牙,打趣道,“都得到人了,还这么紧张做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能跑哪去?你看的越紧,越会有叛逆心,你看,越前不是将小鬼照顾的挺好的?”
越前没有去取回帽子,翘着头发,转身将笑意的手,抓个正着,紧紧握住,一把拉到身旁,并环住他的肩膀。感到他在不停地扭动着腰,一脸的烦闷,